第六十一章 上官飞霞的故事(2) 作者:未知 事情到這裡并沒有打住,柳晏菲来到了上官正家,俨然就是家裡的主人,居然要把上官飞霞嫁给她的也個侄儿,這让本来就讨厌柳晏菲的上官飞霞更加憎恨她。上官飞霞一气之下来找爷爷上官清风做主,但是上官清风此时已经一病不起,上官飞霞走投无路之下,远走他乡。 上官飞霞曾经在国外读书的同学有一個是江南人柏雪,关系比较要好,上官飞霞首先想到了柏雪,于是就来到了江南。柏雪问上官飞霞想干什么? 上官飞霞說要找一個山隐居起来。 柏雪說江南不缺山,所以就带她到处转悠,来到翼德山的时候,上官飞霞就像是和這裡有缘一般,就看中了翼德山。柏雪家在江南也是大家族,于是动用了不少关系,就帮着上官飞霞把翼德山租了下来,好在高梁颖似乎早就看到了她死后家裡会发生巨变一遍,把自己一生的积蓄都留给了自己的女儿,上官飞霞就用她母亲留下来的钱建了云岭山庄。 在柏雪的帮助下,也是天照应上官飞霞,云岭山庄建成后,生意居然一直十分红火,還在整個沙城市搞出了名气,上官飞霞的名声也不胫而走,但是由于她并不喜歡和外界打交道,所以见過上官飞霞真面目的并不多。 当然上官飞霞也难免要与外界应酬,于是她就花重金,請了像吴秘书這样高素质的人来帮自己管理,自己每天倒是乐得清闲,谈谈古筝,品品茶,慢慢的,倒将家裡事情带来的痛苦忘记得差不多了,算来,她来翼德山已经有三年的時間,三年的時間裡,她每年会在清明的时候回到东海,到母亲的墓前扫墓,然后去叔叔家看看上官清风老爷子,至于自己的那個家,她再也沒有踏进半步。 上官清风老爷子是轻度中风,倒也沒有什么大碍,只不過行走却不是那么如前。最关键也许還是精神上的打击,让老爷子再也沒有了以前的精神劲。而且面对一切已经木已成舟的上官正,上官清风也无可奈何。再加上得知孙女在江南也已经闯出了一片天地,所以也就沒有再勉强上官飞霞回去。 不過上官清风把上官家的产业也一分为二,上官正一份,上官确一份。不過上官正在遗嘱裡已经說好,上官正带着现有的产业已经脱离上官集团,以后兴衰荣辱与上官家再无其他的关联。现在上官正的房子属于孙女上官飞霞,为了保证孙女上官飞霞的利益,上官清风還聲明,上官确的公司裡,也有一份属于上官飞霞。上官飞霞享受固定的分红,所以上官飞霞在家庭突变以后,经济上却变得十分宽裕起来,但是這一切都比不上一家人快快乐乐在一起。 上官飞霞說完自己的故事的时候,眼睛已经微微有些湿润了,文舍予听来也有些唏嘘不已,谁說這些狗血的剧情只会在电影电视中出现,现实中原来也有這样的事情。 “对不起,我想是我让上官小姐想起了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了!”房间裡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沉闷起来。 “沒事的,這么些年一直憋在心裡,今天终于找到了一個可以诉說的人,我应该說谢谢才是。”上官飞霞平复了一下心情,展颜一笑。 “上官小姐是吉人自有天相,今天能有如此心境与成就,想必令慈在泉下有知,也会为你高兴的!江南這個地方是上官小姐的福地啊!”文舍予也转移了话题。 “谢谢文先生!是我有些失态了!”上官飞霞帮文舍予添满了一杯茶,“文先生還想知道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 “梁星宏!”文舍予想了想說道,“既然上官小姐坦诚相待,那文某人也不藏着掖着了。我想知道第一次我和傅有为局长到云岭山庄来的时候,到底是谁打电话给了林建军?林建军想必上官小姐不会說不知道!”文舍予說完,眼睛紧紧盯住了上官飞霞的大眼睛。 上官飞霞心裡一震,她已经几次說打电话是自己给林建军打的,却不知道为什么文舍予這么肯定不是她打的。而且這個問題她又不想說出来,因为這牵涉到另外一個人,這個人对她至关重要。 HJP,@ 看着上官飞霞半天沒有說话,文舍予站了起来,“上官小姐如果为难,就算了吧!” 上官飞霞的眼神有些复杂,轻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文先生,我能知道這個事到了一個什么程度嗎?” 文舍予回头看了看上官飞霞,“我劝上官小姐如果不想洗澡的活就不要去海边洗脚了!我亦不会麻烦上官小姐的!不過独善其身不易,望卿尊重!”文舍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這么說,這很明显是在暗示什么? 上官飞霞欲言又止,终于沒有再說什么。文舍予也起身离开了云岭山庄,上官飞霞沒有追上来,她這個时候突然发现,今天之后与文舍予的距离一下子拉得很大。 文舍予坐在车上,看着文件袋,却并沒有打开,上官飞霞的故事太精彩,但是却依然有着很大的漏洞,并不能让自己释怀。只不過上官飞霞是自己撒谎,還是在为别人背锅,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不過在文舍予的心裡,却留下了柏雪這個名字。 文舍予打电话给傅有为的时候,许浩然和傅有为正在谈话,许浩然的目的是要弄清楚究竟是谁送表给了洛阳,以及卫之成为什么反口這個問題,傅有为把自己和文舍予商量的意思告诉给了许浩然,他的电话就响了。 得知是文舍予打来的,许浩然要文舍予赶到办公室来,看看带回来了什么? 文舍予赶到办公室的时侯,立即打开了文件袋。不出意外,這個U盘裡還是一些卫之成的录像镜头,其中有一個录像镜头就是洛阳与卫之成在一起的时候,只不過除了有洛阳在外,還有林建军在场,但是却并沒有发现是谁送了手表给洛阳。 文舍予皱了皱眉头,這個上官飞霞是什么意思,既然抛出了卫之成,又给了這样的一些镜头,這是要表达什么意思呢?是說林建军也涉案,還是想表达什么意思?文舍予一時間有些猜不透這個美丽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