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63 你怎么在這 作者:未知 “沒,沒什么” 顾泽生摆了摆手,示意沐晴先离开,然后单手插兜,转身說:“跟我来一下” 他走进办公室,坐在椅子上,一边打开抽屉,一边說:“把门关上” 关上门,楚凉夏站在桌子前,兴趣缺缺的說道:“有什么事嗎” 顾泽生笑的带着深意,他将一個文档袋递给她,晃动了几下椅子,“打开看看,应该能对你有帮助” 楚凉夏正疑惑着,他這卖的什么药,打开文档时,却愣住了。 一张张不堪入目的男女缠绵照片,且,是三個男人和一個女人。 女人赤身裸体,脸上尽是享受的痴笑。 她眯了眯眼睛,发现三個男人中居然還有個是外国人。 玩的居然這么大。 顾泽生晃了几下椅子,停住,骨节分明的手指撑在桌面上,缓缓站起身来,慢條斯理的走到落地窗前站定。 “苏念在国外的私生活一直很乱,你看到的只是一小部分” 楚凉夏将令人面红耳赤的照片放回文档袋裡,抬头看着屹立在窗前的顾泽生,眼神复杂:“为什么要给我看這些” 她印象裡,顾泽生好像和苏念沒什么交集,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为了她。 想着,她捏着文档紧了些。 如今她是顾泽生手下的人,她不是三岁小孩,他对她什么意思,她不是沒感觉到,只是她不知道该用何种态度,何种表情面对他。 他帮了她太多,所以她理亏,事事都不能理直气壮。 就连拒绝都成了困难。 “如果說从前的苏念对你来說是個大隐患,那么现在就已经是個蝼蚁了,她沒什么当演员的资质,照這样下去,日后苏念出了道,估计安娱的钱会只出不进,我给你這個就是为了让你做一個行事果断,不再心软的人” 顾泽生斜靠在窗上,背着光晕,虽面上少了阳光的铺洒,却五官异常柔和。 他本不是個爱笑的人。 是因为遇见了一個让他喜歡笑的人。 楚凉夏勾了下唇角,却沒笑成:“谢谢你的好意了,我会看着办” 她见顾泽生不语,正打算走,身后传来一声:“你真打算和季遇钏离婚了?” 她脚步一顿,呼吸一滞,眼睛颤抖着。 离婚。 她与季遇钏领证那天,就从未想過会有离婚這天。 只不過,万物瞬息万变,她和季遇钏永远也回不到以前了。 “离婚……是迟早的事”她艰涩的开口。 “如果……离不成呢?”背后的声音渐近,楚凉夏转身,就见到顾泽生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身后,她吓了一跳,步步后退,最后靠在门板上,只能抬头望着他。 顾泽生单手插进兜裡,一手撑在她身后的门板上,低头安静的盯着她。 气息打在了她的发顶。 楚凉夏瞬间就觉得透不過气来,她别過头,不自觉的咽了咽,“我說過了,离不成……就法院见” “呵” 顾泽生笑了一声,面上沒什么表情,一双狭长的眸子却很是灼热:“那你有想過离婚后怎么办嗎” 他的嗓音低沉,让人着迷。 楚凉夏深吸了一口气,抬眸,撞进他的眼神裡,道:“顾泽生,我是個已婚女人” “所以呢?”顾泽生不在乎的笑笑:“你是想告诉我你是個结過婚的,然后与我拉开距离?我从来就不是這样的人” 言外之意就是,他不嫌弃她是個已婚的。 楚凉夏被他這一席话,弄的有些心乱。 她发现顾泽生总是变着法的告诉她,两個人都心知肚明的事。 只是大家都心照不宣。 “顾总,你应该知道我有多爱季遇钏” 顾泽生垂下眸,睫毛遮住了裡面的色彩。 良久,他說:“楚凉夏,我记得我說過此类的回答” 话落瞬间,楚凉夏沒反应過来,但看着他认真的目光,她猛然想起那会,她刚流产,顾泽生坐在医院公园长椅上对她說的话。 她身子一震,假笑了一下,装作若无其事的說道:“顾总,我還有事,先离开了” 說完,凉夏将门打开,开出一條缝,逃也似的走了。 顾泽生看着她的背影,愣了一会神,随即无奈的摇了下头。 她不知道他对她究竟抱有怎样的想法。 …… 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冷卷正坐在窗口发呆。 听到声音,她转了下头,淡淡的說道:“回来了啊,今天怎么样了” “导演定了角色,我是女二,三天后开机”楚凉夏一边說着,一边换上拖鞋,走了进去。 她蹙眉:“你坐在這一天了?” 自从冷卷发生過那事后,她整個人都变得不爱笑了,甚至失去了往日的威风。 冷卷摇摇头:“坐在這沒多久” 她的眼神有些放空,沒有任何色彩。 楚凉夏有些愧疚,毕竟這事要是沒有她,苏念也干不出来這事。 从兜裡掏出白天顾泽生给她的文档袋,递给冷卷。 “這是顾泽生给我的,你打开看看” 接了過去,冷卷看到裡面的內容,眼神逐渐有了焦距,缓缓睁大,不可思议的說道:“這……這是……苏念?” 她知道苏念是個不正经的女人,但沒想到竟然這么会玩。 楚凉夏将照片放到文档袋裡,严肃的盯着她,小声說道:“冷卷,這個东西很重要我們万万不能弄丢,這就是苏念的把柄,有了這個她就不敢亮出你的照片,除非她想同归于尽” 冷卷红着眼,点点头,眼神越来越冷。 她不能因为一個贱女人就一蹶不振,她可是安娱曾经的王牌经纪人。 “冷卷,如果你不想工作可以在我家住,但是绝对不能到安城” 安城她一個女人人生地不熟的,沒人照顾到她,那到时候苏念就可以胡作非为了。 冷卷了然的点头。 安顿了冷卷之后,楚凉夏戴上帽子和口罩,买了点水果去医院看楚霖。 夜晚的医院依然嘈杂,满身是血的男人被推进抢救室,周围哭声成了最致命的一把剑,楚凉夏不由得心慌起来,生怕楚霖出什么事。 生命脆弱,永远也不知道哪一天长眠于此。 眼看着离病房越来越近,楚凉夏却听到了传出来的谈话声,夹杂着笑声。 她脚步迟疑了一下,然后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楚霖正半坐在病床上对着床边人說着什么,不见楚妈的身影。 那床边人低着头不知道在干什么,穿着黑色的羊毛衣,远远的看上去,很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