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天一重水,交易 作者:万俟安梦 作者:万俟安梦 ,最快更新! 在吴绵绵明白過来放手的瞬间,视线交汇在某处的两人同时怔住,周围的气氛开始有些不可描述地发生变化。 青竹望着自己皱巴得不成样子的袖摆,再抬首时嘴角上扬,散发出危险的信号。 “我…我给您捋捋?”吴绵绵哭丧着脸,小心翼翼地伸出自己的爪子想做点什么来补救。 沒有犹豫快速将手背向身后,那张好看的脸上写满了莫挨老子的赤果果嫌弃。 运起灵力纵身而起,头也不回地飞向半空中。 徒留吴绵绵又是尴尬又是后怕地独自风中凌乱,快哭似地還不忘使劲攥自己的衣角。 单手以灵力吸附住石柱,青竹探出头向那小石盆裡面望去。 她倒是要看看,连灵识都沒法窥视到的究竟是個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当看清那洼小池,恍然明白這是什么东西后,突如其来的强烈心悸让她差点沒失态地松手掉下去。 這…這竟然是天一重水! 還不是按滴计算的,足足有這么一洼!绕是冷静如她也忍不住感觉呼吸有些困难。 想起躺在仙府内快要报废的紫琰剑,有了這些天一重水,等她结丹时就可以为师傅重铸本命灵器。 甚至,還有很大几率让紫琰剑蜕变成成长型的本命灵宝! 好不夸张的說,天一重水,是每個练器大师都梦寐以求的重宝!是每位金丹真人最想用来打造本命灵器的天材地宝! 也不知這一小洼池水,究竟积聚了多少万年才得以有這些,竟一直都沒有被宗门中进来的前人们给发现。 默默感叹完,青竹从仙府内取出药舍中特殊的玉盒,开始一点点收集装取天一重水。 一盒,两盒,三盒… 整整装了五盒! 幸福真是来的太快太突然,让她忍不住有些头重脚轻地眩晕。 待双脚重新踏在岩石地上,对上吴绵绵那充满好奇的眼神,雀跃欢呼的心底小人儿這才立马清醒過来。 要說能得到這些天一重水,還真得多亏了她的神奇体质和诡异的气运。 暗自思索了阵,青竹将拿着三只温润玉泽盒的左手外推递向她。 “這是你的。” 看向她另只手中同样的两只玉盒,吴绵绵瞳孔微扩不敢置信地望着她,手指头颤颤巍巍地指向自己的鼻间。 也许自己有时是单纯了些,但是并不是傻。 对于那一阶灵宠半点无热切的人,方才下来时却怎么收都收不住的激动,就足以說明這玉盒内该是怎样的宝贝。 “阮师叔,這东西是我們一起发现的,可却是您认出并收取的,我不能收這么多,给我一盒都是厚颜了。” 如她所說,就是重宝那也得自己认得出来,并有东西能装取啊,這玉盒看着就不是凡物。 “我娘曾经說過,做人之所以觉得难,那是因为贪念太多永远得不到满足。” 吴绵绵少有严肃脸地看着她,眼底的真诚沒有掺假,“谢谢阮师叔。若您当真要给,就给我一盒好了!” “你可知這玉盒裡装的何物?” 见她沒有意外地连连摇头,心下无奈地叹息。 将天一重水的作用阐明清楚,青竹见着面前的人眼中流露出迷离的恍惚神色,脚下更是如醉酒的人直接打起了飘。 “如何。” “嗯?” 狠狠拍了拍自己两巴掌,小脸蛋立马晕出绯红。 强迫自己清醒過来的吴绵绵听着她意有所指的问话,慌张得是连连摆手,口中依旧還是坚持只要一只玉盒。 她這番话以及作态倒真让青竹有些意外。 不過,怀璧其罪! 想想仅是這一盒,若是流传出去亦或是被人发现都得引来杀身之祸。 心有顾忌自有思量,還能保持初心不起多余的贪念,对于吴绵绵這個人,青竹有了些改观。 說实话收集到的這些天一重水她不仅想用来给师傅重铸紫琰,還想为师姐师兄们,大牛哥以及木家兄妹仨分别炼制一种本命灵器。 对于它自然是来者不拒,多多益善了。 可她也不想凭白欠下這么大的人情,留下這么重的因果。 “那我便拿這個作为交换。” “阮师叔,真的不用…” 将手裡的玉盒收回仙府,再取出来装着丹药的白瓷瓶。 青竹打断她未完的话,不疾不徐地說道,“這是可以随机洗去一种灵根的洗灵丹。” “什…什么?” 可以洗去一种灵根?! 天下竟然真的有這种灵丹! 吴绵绵瞪大了眼,觉得今天给的刺激实在比往年的叠加還要大! 她沒有听错?沒有会错意?果真如自己想的那般? “阮…阮师叔,這…這個玩笑可一点,也不好笑…呵呵呵…” 吴绵绵结结巴巴地說完,咧开嘴呵呵地自圆自话。 “我从不跟外人开玩笑。” 言下之意,自己可不是内人,只是实打实的外人,沒有所谓的玩笑,根本不会跟她开玩笑喽?! “嗬——” 用力捂住跳地太快的小心脏,努力狠掐自己的大腿阻止快要昏厥過去的冲动。 吴绵绵眼眶唰地一下通红。 沒人知道自从测灵那年知道自己的灵根起,她收获了多少家人朋友的眼泪与怜悯,又得到了其他人多少的嘲讽和恶语。 ‘看,那就是吴家那個短命的大小姐,天生相克的灵根属性!即使练气期进阶的再快又怎么样,呵,赶着去求死嗎?’ ‘要我說啊,還修什么仙呐,不如直接早早招個婿,趁着沒死前努力把,說不得還能为吴家生下個有灵根的继承人来。’ ‘你說,這吴家也不知作了什么孽,两個孩子,一個啊注定是個短命鬼活不久,另一個嘿更惨是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儿…’ 握紧的双手因为太過用力,生生将她的指甲给掰断。 吴绵绵抬起头,早已哭花的小脸上是要重获新生的激动,也是即将打破命运诅咒的无限欢喜。 冲昏的头脑一发热,顿时恶从胆边生,紧紧熊抱住近在眼前的人半点儿不松手,一通胡言乱语。 “阮师叔,我要做你自己人,啊不,我要做你的人!” “阮师叔你是我见過最最最好看,也是最最最好的人呢” “阮师叔…” 满头黑线堆成了大大的井字拍在脑门,扣都扣不下来。 就不该一时心软沒選擇避开,而是让她蹭過来,青竹瞄了眼将自己的细腰死死盘住的某只。 周身的冷气像是移动的大冰库使劲儿往外冒。 语气更是冰冷得让人从心底胆寒打颤,浑身鸡皮疙瘩直竖。 “立刻,马上!给我,滚,下,来!” 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