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七五章 风雪来客
此刻她只恨不得一刀砍断了秦逍的脖子。
但秦逍的擒拿术实在是不弱,而且力大无穷,将塔格死死控制住,塔格一直扭动身子想要挣脱开,但却像被天神镇压的一條大蟒蛇,只能徒然扭动,却始终逃不开秦逍的掌控。
秦逍這最后一巴掌始终沒有落在塔格的屁股上,只是塔格扭动腰肢的时候,带动着丰圆腴臀也如波浪般荡漾,秦逍看在眼裡,却也是心中一荡,免得自己做出冲动事情来,将目光从塔格的圆臀移开,问道:“赶紧选,是打左边還是打右边?”
“向恭,你.....你不要得寸进尺。”塔格又羞又恼,恨声道:“你還是给自己留点余地,不要做的太绝。”
秦逍叹道:“塔格,究竟是我做的太绝,還是你翻脸不认人?要不是我自己解开绳子,现在你肯定是骑在我身上,說不定也在打我屁股,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
“你的屁股很好看嗎?”塔格气的脸都发白:“我干嘛要打你屁股?”
“我屁股不好看,可是塔格屁股很好看。”秦逍笑道:“塔格平常经常锻炼屁股嗎?”
“无耻!”塔格怒不可遏,心想這唐国男人一直亵渎自己的屁股,简直就是一個小淫魔,不過她心裡也清楚,自己的身材万裡挑一,翘臀丰圆饱满,草原上多少男人都是垂涎不已,只是因为自己的身份,谁也不敢放肆。
“塔格說我无耻,那我无耻就是。”秦逍道:“不過我素来說到做到,你赶紧选一個,是打左边屁股還是右边?”
塔格深吸一口气,心想這家伙只要在草原上,总要机会报复,好女不吃眼前亏,這家伙的武功比自己强得多,而且是個好色之徒,如果真的激怒了他,孤男寡女在這裡,万一這家伙来個霸王硬上弓,那可是不堪设想,只能压住自己的怒火,道:“你自己想打哪边就打哪边,赶紧,打完放开我。”
秦逍心下好笑,知道這塔格虽然很有毅力,却也不是個不知变通的一根筋,笑道:“塔格這样认错的态度就很好,以后如果一直是這样的态度,我們相处就一定会很愉快。”也不用力,這次只是轻轻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這才松手离开,塔格迅速翻過身,眼光到处,抢過了自己落在地上的那把刀,還沒說话,秦逍已经道:“塔格是聪明人,同样的错误肯定不会犯两次,我丑话說在前头,塔格若是還要对我动手,下次就不是打屁股,我直接扒了你的裤子,你信不信?”
塔格一怔,见秦逍看着自己,似笑非笑,心裡却明白,這家伙說這话,肯定不是开玩笑,自己不是他对手,真要被他扒了裤子光着屁股,那真是再不能活了。
她心裡直念总有机会报复,压住怒火,冷哼一声,坐在草堆上,只是很戒备地看着秦逍。
“我长得很好看?”秦逍看着塔格笑问道:“塔格一直看着我,是不是喜歡上我了?”
塔格翻了個白眼,冷笑道:“你们唐人都是如此无耻。”
“塔格這话错了。”秦逍叹道:“你对唐人的成见太深了。你知不知道,咱们刚才身体相接,按照我大唐的风俗,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如此接触,女人是要嫁给男人做老婆的。”
塔格不屑笑道:“就算天下男子都死光了,我也不可能嫁给你。”
“不和你說笑了。”秦逍收敛笑容,正色道:“塔格,咱们现在是不是该商议接下来该怎么做?我先前說過,换做我是你,肯定要出人意料返回汗帐,打真羽垂一個措手不及。”
塔格心裡正一肚子火,哪有心情和他谈正事,冷冷道:“這是我們真羽部自己的事情,用不着你来管。”
“說的也是。”秦逍含笑道:“我一個唐人,确实不方便卷入你们部族之争。”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衫,将塔格的腰带丢過去,道:“赶紧系上腰带,可别冻着。塔格,咱们就此别過,以后若有缘分再见,不過看你对我的成见,估摸着不想再见到我,咱们可能后会无期了。”也不废话,转身便要走。
塔格一怔,忍不住道:“你要去哪裡?”
“塔格觉得我是好色之徒,我若一直待在這裡,塔格心裡肯定一直不踏实。”秦逍道:“既然如此,我還是先离开的好。我的同伴還在荒山那边,现在可能已经成为了狼骑兵的俘虏,我自然要想办法从狼骑兵手中将他们救出来,大家安然无恙,我們就直接回国了。”
塔格蹙眉道:“你准备怎么救?”她心中明白,如果西门浩等人落入狼骑兵之手,那么叱罗云等人肯定也一样。
“我們只是商人。”秦逍笑道:“西门家一直在草原做生意,而且和狼骑兵的一些将领熟悉,只要說清楚,我們安然离开問題不大。”
塔格犹豫一下,终是问道:“那叱罗云她们.....?”
“這是你们部族的事务,我一個外人,不好卷入其中。”秦逍正色道:“我也不知道狼骑兵是否已经查明叱罗云她们的身份,要救出商队的人很容易,可是要救叱罗云她们,那就麻烦得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塔格咬了一下嘴唇,恼道:“你是见死不救?”
“塔格方才不是让我不要多管闲事嗎?”秦逍诧异道。
塔格有些尴尬,语气有些软,道:“如果.....如果你能帮忙救出叱罗云她们,我....我会感激你。”
秦逍笑道:“如何感激?拿刀砍我?還是踢我屁股?塔格报恩的手段我已经领教過,不敢再领教了。”
“你.....!”塔格心中气急,她今日被秦逍按在地上打屁股,受到前所未有的亵渎,可是在這家伙口中,自己却反倒成了恩将仇报之人,倒像是他受了很大委屈一般。
“塔格保重。”秦逍丢下一句话,也不多言,径自离开。
塔格恨恨看着秦逍离开,沒過多久,就听到外面传来马蹄声,马蹄声渐渐消失,似乎去得远了,塔格提起兽皮裙,系好腰带,到得洞口处,外面风萧萧雪茫茫,天地间一片素白,根本沒有秦逍的影子。
她握起拳头,知道這时候自己根本无法离开。
且不說沒有坐骑,即使真有骏马,在這种天气下,也根本无法辩清楚方向,骏马在积雪中也根本走不快,草原广袤,一旦短時間内找不到营地,那就很可能在风雪之中冻毙。
她回到洞内,想到真羽部现在面临前所未有的困境,心情焦虑不安。
虽然那個年轻唐人是個好色之徒,但真要遇上危险,那人在身边反倒可以从容应对,眼下沒有了那人,塔格心中反倒是焦虑不安,心头却是一片茫然。
她心中恼恨,却不是因为秦逍先前亵渎自己,而是那家伙竟然丢下自己不管。
肩头的肩伤隐隐作疼,靠在石壁上,除了外面呼呼风雪声,石洞内一片死寂。
塔格寻思着如此风雪,秦逍估计也走不了多远,实在沒办法离开,肯定還会回到這边躲避风雪,心想若是他转头真的回来,到时候少不得要好好讽刺他一番。
可是等了一個多时辰,秦逍始终沒有出现,她心中更是恼怒,忽听得外面传来马嘶声,塔格身体一震,不自禁起身来,快步往洞口去,只是跑出几步,放慢步子,冷笑一声,缓步走到洞口处,向外瞧過去,却见到乱石堆裡却是出现了一群人马,少說也有七八人,都已经下了马,左顾右盼,显然正在找寻躲避的地方。
塔格吃了一惊,便要退回石洞,却刚巧有一人瞥见塔格,立时拔刀在手,沉声道:“這裡有人!”
塔格也是握刀在手,外面這些人都是身着皮袄头戴毡帽,确实是草原人,但到底出自哪個部族,她一时還无法判断,对方是敌是友,也无从确定。
几人已经握刀到得洞口外面,不知道裡面有几個人,一人已经道:“我們途经此地,躲避风雪,不知道裡面的兄弟是哪個部族的?我們带了烈酒,大家在這裡相遇,那就是朋友,一起喝酒怎样?”
塔格心中清楚,无论這些人是何来路,如果知道石洞裡只有自己一個女人,那么自己的处境就一定会很凶险,想着這时候秦逍如果在這裡,就算对方人多势众,自己也不需担心,但秦逍已经远去,自己此刻却是处于险境,故意大声道:“我們有酒,這裡已经满了,你们自己另找地方。”她毕竟也是见過世面的人,竭力让自己的声音镇定。
“我們還带了一些干肉,给你们送进去。”有人道:“都是草原的兄弟,不必客气。”說话间,已经有一道人影缓步向石洞裡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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