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ōō⒔čòm 54自己坐上来
赵辞沁這次会千裡迢迢来到北京,除了和老师同学聚上一聚以外,最重要的還是加入中国女子书画会。
這個由老师谢芝峮牵头成立的女子美术团体,已经有叁五十人的规模了,正在編輯《中国女子书画》第一期特刊,同仁大会召开前谢芝峮就曾给赵辞沁写過书信,不過当时赵辞沁正忙着离婚,现在闲下来了才跑這一趟。
书画会离他们所住的六国饭店不算太远,刚开始赵成祁還习惯寸步不离地跟在赵辞沁身边,几天過后他大概终于意识到自己是個大灯泡,而且還是瓦数不小、噌亮噌亮的那种,只好自己主动借口去外面闲逛,把空间留给小两口。
从书画会出来,同行的师姐、也是当年知晓她心事的项允思停了下来,压低声音,道:“這几天忙,還沒好好跟你說過话,我问你,你和穆长风是真的结束了嗎?”
赵辞沁轻轻一笑,“你是看到报纸了嗎?”
她又毫不避讳地嗯了声,算是承认了。
“也好。”比起赵辞沁十年如一日婉约的模样,项允思看起来则要比年少时严肃一些,這也跟她随夫家来到北京后,在女子学院任课有关。
“像穆长风那样不知冷热的人,当朋友可以,却委实算不上良配,這么多年都忍了過去你居然還能想明白,也算有觉悟了,”项允思一顿,脸上终于有了笑意,揶揄道,“报纸什么的我是沒看到,不過耳朵倒是沒聋,周围的声音都快吵翻天了,我想不知道也难。”
离开前,确定赵辞沁不需要她送后,项允思最后拥抱了一下她,“你做得很好,辞沁,无论什么时候结束和开始都不算晚,如果有下一段感情出现,你也别怕,最坏的结局也就是這样了。”
說這话的时候,赵辞沁一抬眼就可以看见马路对面西式咖啡馆裡徐醒俊朗的侧脸。
告别项允思,她走了過去。
“等很久了?”
本想给徐醒一個惊喜,沒想到他像早就知道她要過来一样转過身来,還变戏法般的给了她一個冰淇淋,時間精准到连顶部的冰沙都沒怎么融化。
徐醒說:“不久,趁這個時間我也好将手上的案子整理一下。”
赵辞沁吃得很小心,但冰淇淋這玩意儿不是小心就能不沾在唇边的,她刚想拿帕子去擦,徐醒的手就伸了過来,熟练且快速地在她唇角一抹。
赵辞沁一愣,随即与他相视一笑。
他们难得沒選擇立即回饭店,而是在百货商店逛了会儿,又尝了尝街边小摊,回来中途突然变天了,雨点說下就下,好在当时离饭店不远,只是微微淋湿。
赵辞沁的头发有点湿了,洗完澡出来,就见徐醒在她房间裡,他应该也是洗完過来的,虽然重新穿上干净的衬衣,却因为太過匆忙,领口纽扣有两颗沒扣上。
他手裡拿着羊肚手巾,面孔在灯光下越发清晰温和:“過来。”
她顺从地走了過去。
徐醒似乎生怕扯着她一根头发一样,动作一直很轻,赵辞沁看着他那衬衫领口上突起的喉结,突然仰起脸,在“下一段感情”的下颔上亲了亲。
徐醒手一顿,后知后觉地翘起唇角:“怎么了?”
赵辞沁說:“阿祁不知道回来了沒。”
徐醒一挑眉头:“亲我是因为阿祁?”
“不是,”她笑了起来,“只是想亲你罢了。”
赵辞沁本就生得标致,眼睫乌黑,皮肤白皙,這么一笑看上去有一种纯粹的美,让人很难将目光转开,且现在她身上還残余着沐浴后的气息,那种天然的吸引力就更加强烈了。
徐醒咽喉紧了紧。
“嗯,”他在她耳边沙哑說,“那你想不想……”
末尾的两個字音低得不像话,稍不注意就听不见。
赵辞沁第一反应是迟疑:“但你的伤……”
“不碍事,”徐醒应得实在太快了,他自己也察觉出了不对,顿了顿,又道,“那沁沁就辛苦一些,自己坐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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