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章 三田合一后,斩天之剑显威
“不過,他们似乎并沒有,现在就出手的打算。”
青年人,身侧。
一個身穿朴素道袍,全身上下看上去,丝毫沒有灵气波动的老人,起身冲着青年人开口。
“呵……,是不想出手,還是想让我們当炮灰?”
青年人,冷笑一声,手中折扇闭合,缓缓起身,眼神中充满着狂傲:“文伯,你陪我出去走走吧,正好我现在也想看看,那些人,究竟是在打些什么如意算盘。”
“是,公子!”
這位,叫做文伯的老人。
跟在青年人身后,這才走了两步路,便捂着胸口,看上去有些气喘吁吁。
可是,当這個文伯,从人群中走過时,周遭,营帐中的修士,都忍不住向后退却,他们,似乎是很害怕這個文伯。
对這种种表现,這個文伯,似乎已经司空见惯。
文伯的表情,沒有丝毫变化。
一手抓着袖袍,一手捂着胸口,从人群,退开的道路缓缓走過。
营帐门口,青年人,手中握着折扇,正要撩开帐帘。
可就在這时,身后,那個文伯却突然开口:“公子,家族那边似乎又来人了,我們,是不是要去见一面,他们似乎是为了几個月前,奉天府的惊人变故而来。”
“家族来人了?”
听到身后的声音,青年人,撩开门帘的动作,也直接停滞在了半空中。
這青年人,此刻,皱着眉头,似乎是陷入了思考。
许久之后。
青年人,抿着嘴,扭头看向文伯:“文伯,究竟是谁来了,竟能让你說出這些话,难道……,是我那隐世多年的大哥?”
“不……,是苍岚山禁地的长老,我年幼时,曾经见過他们,虽然,他们并沒有显露真身,但是,我通過血脉烙印,隐隐能感受到他们的气息。”
“苍岚山的长老,修为最低,也都是天人中阶。”
“這些长老啊,大部分成名在十万年前,域外魔灵被镇压的时候,這次,他们沒直接降临奉天府,我觉得是另有目的,并不想特别引人瞩目。”
文伯开口,到最后几句,直接就开始动用传音,似乎,這些话语,都是家族中的隐秘,并不能被外人所听到。
“十万年前的苍岚山长老?”
青年人,微微皱眉,伸出的右手缓缓收回,很明显,苍岚山這些人的出现,已经扰乱了他目前的计划。
“文伯,先等等吧,看看那些长老要做什么,我這次出来,暂时還不能让家族知道。”
青年人,轻叹一声,转身向营帐中心的藤椅走去:“对了文伯,那边還劳烦你亲自走一趟,我现在不方便露面,但必须让他们,派天人去一趟天海山。”
“明白!”
文伯点头,冲着青年人拱了拱手,随后,身影,便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唉……,来得可真不是时候!”
青年人,一屁股坐在藤椅上,神情,突然变得有些颓废,心烦意乱之际,青年人甩手,便直接将身侧的镜像画面斩碎。
……
天海山!
陆沉手中,巨大的斩天之剑,已经彻底凝聚完成。
三色灵气为剑芒骨架。
木行风系法则、虚无法则、吞噬法则为能量填充。
三种青皇神树触手,将所有能量体连接,镇魂·双鱼牌,为斩天之剑提供阴阳平衡之力。
磅礴的威压,从陆沉手中释放!
此时此刻,纵然是陆沉,亲手凝聚的斩天之剑,但是,陆沉自身,也已经开始承受不住,身体颤抖着要跪伏下去。
陆沉,已经如此,就更不用說其他人了。
不远处。
宁太、军老爷、军南山、南天一剑,同时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口精血,身体瞬间疲软,就要直接原地跪伏下去。
同一時間!
器灵解庸,金将同时出手,将宁太、军老爷、军南山相继庇护起来。
這几人,都有强者出手庇护。
身体,就只出现了短暂失控,下一秒,便重新恢复了自主控制权。
不過。
南天一剑,就沒有這么好受了。
军南山,受到金将庇护,只是因为军南山,和军老爷距离很近。
南天一剑,虽然和宁太在同一侧防守,可是,南天一剑与宁太距离很远,斩天之剑凝聚的瞬间,器灵解庸纵然及时出手,却也无法像金将那般,将宁太和南天一剑同时庇护。
南天一剑,只坚持了两息時間,便躺在地上直接陷入了昏迷。
不過。
這种情况,在南天一剑身上,并沒有持续太长時間。
南天一剑,陷入昏迷后。
南天一剑身后,原本因为南天一剑昏迷,即将消散的愿力巨人,眉心,却猛然睁开了一只金色竖眼。
紧接着。
那愿力巨人,便俯下身子,将南天一剑庇护在了怀中。
此时此刻,如果军老爷和陆沉,能分神看一眼南天一剑,那他们就绝对会发现,此刻的南天一剑,气息已经发生了变化,完全就像是变了一個人一般。
“斩天之剑!”
陆沉一声暴喝,拼着最后的力气,将斩天之剑向前劈出。
此时此刻。
斩天之剑,早已超出陆沉掌控。
陆沉的全身能量,也已经近乎枯竭,不過,陆沉却是笑了,這一次,他凝聚的斩天之剑,远远超越了之前的几次。
這一次,斩天之剑的威力,绝对堪比中阶天人的一击。
陆沉,心中非常明白。
此刻,他能做到這种效果,和三田基础被强化,和完成三田合一,和被烟幕青年、金色念体灌输法则,有脱不开的关系。
一瞬间!
斩天之剑,近乎百丈的剑芒,被陆沉狠狠向前劈下。
百丈范围,是斩天之剑,最核心的攻击范围,但却不是斩天之剑的全部攻击范围。
一旦斩天之剑劈下,余威向外辐射,仍能扩张出足足万米距离。
這种距离,足以笼罩整個山门位置。
斩肉身!
斩心魄!
巨大的斩天之剑落下。
距离陆沉最近的一批人,早已经口喷鲜血,跪伏在地上瑟瑟发抖,别說直起身子,就算抬起头看上一眼都是渴望。
阿峰、小莲,隐匿在人群中,冲着陆沉的位置看去。
此刻,他们都直接皱起眉头。
“這究竟是什么秘术,竟然如此的恐怖!”
阿峰轻哼,看着那自天穹落下的剑芒,心中已经出现了跪伏的想法,可是,他们距离那斩天之剑,仍旧還有万米的距离。
“阿峰,我們快走,這個人,沒我們想的那么简单。”
阿峰身侧。
小莲皱眉轻哼,拉着阿峰就要直接遁去:“這一剑,已经有天人层次的威势,我們必须抓紧時間,将這件事情告诉公子,請公子早做打算。”
小莲,正說话的功夫,远处,就已经传来阵阵嘶吼声。
距离陆沉,最近的那一批人,
此刻,已经承受不住斩天之剑的威压,痛苦哀嚎着,轰然爆体,变成了漫天的血肉碎沫。
這只是第一批,在斩天之剑下爆体的修士。
伴随斩天之剑,持续下落。
第二批、第三批修士,尽数爆体而亡。
短短十息時間不到,爆体而亡的修士,就已经高达四位数之多。
甚至。
這個数量,還在成指数倍增加。
這一剑,堪比中阶天人,可对面,基本都是沉丹境,如此的境界,又怎么可能去对抗天人威压。
更何况!
陆沉這一剑,還不是普通的天人攻击。
斩肉身,斩心魄的威压。
其中,還附带着虚无法则、吞噬法则、风系法则。
不算其他能量,只是這几种法则,就足以将這些人,来来回回摧毁数万次。
嘶吼声,哀嚎声,不断在山门位置响起。
后方,哪些還沒有爆体而亡的修士,发觉事情不对,连忙想要退出去,可是,等待他们的,却是斩肉身、斩心魄的威压。
這一剑下,沒有人可以逃脱。
纵然是人群中,前不久才出现的冲田境修士,此刻,也只能呜呼哀哉,根本无法承受斩天之剑的威压。
這些冲田境,最多,就是比沉丹境修士,能多撑上一两息時間。
一两息時間。
在這种场景下,根本无事于补。
最终,巨大的斩天剑芒,狠狠的轰击在了地面上,而陆沉面前,三千多米范围,也就只剩下一地的碎尸血沫。
斩天之剑。
這一波的攻击,总体来看是呈现扇形的,越靠近剑芒,尸体碎块就越微小。
“好……,好强!”
远处,已经清清理完残余敌人,正在远处避难的奉天弟子,此刻,都看到了陆沉這一剑的威力。
不到三十息時間。
三千多米范围,天上、地下,已经最起码死了两万多人,而且,死亡的人数還在疯狂增加。
虽然,死去的修士,大部分都只是沉丹境,可是,此刻這种战斗结果,已经让奉天弟子,感受到一种神鬼莫测的惊恐。
此刻,這些人,站在天海山主殿前,距离陆沉還有两三万米。
這個距离,已经超出斩天之剑的影响范围,按照道理来說,他们根本不会产生斩肉身、斩心魄的感觉,可是,他们却依旧感受到双腿发软,忍不住要向陆沉去跪拜臣服。
“這就是,宗门世家的弟子嘛?”
宋瓶轻哼,李符感叹,后方,大批长老、弟子,也是倒吸冷气,此时此刻,他们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去表达内心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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