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五章 情报组(上)
在弗洛普教授介入帝国内战以后,韦斯特其实并非沒有一拼之力,但是他退得那么干脆,总让人感觉有蹊跷的地方。
還有之前韦斯特试图控制帝国的时候,如果心无旁骛将所有的力量都投入进去,說不定整個帝国已经落到他手裡了。
可他偏偏在這样关键性的时刻,分心做了许多事情。比如将手下唯二的传奇强者派去追杀罗松溪,派出一大群本该是靖海军中坚力量的圣域阶大魔法师去参与蜥蜴人围攻巨魔圣山的行动,甚至艾可哈還要去掺和卡罗群岛上的事情。
罗松溪从塔尔塔镇保卫战那会儿开始,就等于一直在和韦斯特交手,但他始终摸不清楚韦斯特的路数。
唯一能总结的规律,就是他到哪裡,韦斯特的手就会伸到哪裡。
而韦斯特好像干什么都离成功只差一口气。
差他作为变数出现的那一口气。
也难怪韦斯特会对他有那么强的杀心。
“知不知道韦斯特接下去打算干什么?”罗松溪问安东尼达斯。
“這個,”安东尼达斯道,“就要问我們最最专业的情报组了。”
……
……
联邦有强大的情报部门联安委,而对于帝国的情报机关,罗松溪還真不熟悉。
而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帝国的情报部门,居然设在皇城内。
仰星殿后一片巨大的裙房裡,无数穿着军装或者便装的帝国情报人员在进进出出,神色严肃而沉默。
一直往裡走,有一條有些昏暗的走廊,走廊尽头就是安东尼达斯所說的“最最专业的情报组”的房间,罗松溪正要向房间方向走,房间门开了,一條看似平平常常、甚至背有些佝偻的人影走了出来。
然而看到這條人影的时候,罗松溪却迸发出无穷的喜悦。這是他在打赢圣约翰堡保卫战、杀掉蜥蜴人王、解决掉保罗的問題时,都沒有的喜悦。
“老约翰——”他高呼一声,像個小孩子一样,朝着门口那人扑去。
不管他身世再如何曲折离奇,在他七岁以后一直到成年的這段人生中,老约翰是他唯一能与之相依为命的亲人。
老约翰笑了,身体一晃,变成了四個一模一样的老约翰,一齐笑吟吟地看着罗松溪。
這是罗松溪小时候,老约翰最喜歡和他玩的游戏。但现在的罗松溪当然早已不是吴下阿蒙,身体一個转折,就来到了其中一個老约翰身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那個老约翰却咕嘟一声,在罗松溪面前消失了。
“哈哈哈哈——”真实的老约翰发出了爽朗的大笑。
“那么大的人了,一点长进都沒有。我藏起了本体的心跳,在一具分身上模拟了点声音出来,你居然马上就上当了。說,這次输点什么东西给我?”
好吧,从小到大,从青铜阶到传奇阶,罗松溪抓住老约翰真身的次数仍旧为零。
罗松溪很高兴地从空间盒裡掏出一块断木头,扔给老约翰,“算输给你的。”
老约翰大怒:“你想用一块烂木头就把我打发了?”
“這是希望之神大人赐下的替身之木,你变再多分身也沒有這块木头变的分身有用,无论什么强度的攻击,激活之后都能为你挡下一击救你一命。”
老约翰顿时转怒为喜,笑眯眯地将替身之木收到怀裡,一如罗松溪小时候见惯了的那副财迷样。
“怪不得安东尼达斯說這裡是‘最最专业的情报组’,原来你在這裡。”罗松溪道,“可是你怎么上這儿来了呢?”
老约翰叹了口气,板起脸,露出了一副“說正事儿专用表情”。
“为什么上這儿来了?在塔尔塔镇的时候你也看到了,我干架干不過保罗呗,受了很重的伤,他還要追杀我,我只好有多远躲多远,躲着躲着就躲到帝国来了。”
“养了好几年,终于把伤养好了,准备回去再找保罗算账,结果安东尼达斯就先找到我,說找保罗算账的事情你会负责,你负责给保罗搅搅局就好。”
“那你给保罗搅了什么局?”罗松溪问道。
“嘿,你进来看就知道了。”
罗松溪跟着老约翰推门进了房间,只见一张阔大的办公桌前,一個中年男人,正将脚架在办公桌上,脸上盖着一张报纸在呼呼大睡。
而房间裡,除了這张办公桌,就是几乎堆满房间的各种文件卷宗,一名年轻的女子,正坐在地上,埋头从各种文件中做着摘录。
“我到联邦去兜了一圈,看到保罗的人像看着两件宝贝一样看着這对父女,就顺手把他们救了出来,带来了帝国。”
坐在地上的年轻女子,可能因为疲惫的原因,神情也是憔悴,可那对微蹙的浓眉,仍然展露着深深的倔强。
“伊薇兰——”罗松溪惊喜地喊道。
那么脸上盖着报纸的中年男子,不用說,自然是联安委主席马可·何塞了。
马可·何塞在联安委就有一张巨大的办公桌,其实上面啥东西也都沒有,只是为了打瞌睡的时候把脚搁在上面能搁得舒服一点。
沒想到被老约翰捞到了帝国,他仍旧要坚持這一习惯。
罗松溪回忆起在圣约翰堡总统官邸的时候,保罗曾拿何塞父女威胁過他。
当时保罗扬言,如果罗松溪和他撕破脸,他就通過被他控制的马可·何塞,让整個联安委公开罗松溪背叛联邦的证据。
原来那個时候,何塞父女已经被老约翰救了出去,怪不得当时,罗松溪觉得保罗除了林小曼這张牌外,其余的谈判筹码抛出来的时候都沒什么底气。
伊薇兰本来得注意力,都完全沉浸在手裡的文件卷宗裡,骤然听到有人叫她,抬头一看,手裡的文件啪嗒掉在了地上。
她努力用脸上的冷漠,来遮掩眼裡的热切,但终究扔下手裡的卷宗,蹬蹬蹬地跑了出去。
唉,其实伊薇兰不是一個好的特工的料子,她老父亲马可·何塞才是。
马可主席脸上盖着报纸,呼呼地睡得好像沒有受到任何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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