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走阴术 作者:未知 此后一路回屋,行了一半,陈秋开口道:“善恶有报,如果是以前,我是不会放過你爷爷他们的。” 我自然明白陈秋为什么放過了我爷爷他们,只是因为他认我做了弟弟而已。 站在我角度,我自然不希望爷爷他们继续再害人,当然也不愿意别人来对付爷爷他们,毕竟我现在身边的亲人已经不多了。 我低声道了声谢谢。 陈秋又道:“你這裡的事情也快解决完了,到时候你就在這裡跟你爹一起生活,所以我建议有些事情不要对你爹讲,不要让你身边仅剩的人也带着怨恨。” 我倒沒注意陈秋說我爹要咋咋,只注意到了他說我到时候跟爹一起在這裡生活,心中觉得有些不对味,问道:“你要走嗎?” 陈秋笑了笑:“事情都解决完了,我還呆在這裡做什么?” 一起呆這么久時間了,多少有些感情的,而且我以前从沒有想過他会离开這個话题,被提及起来,不免有些难受。 “你不可以留下嗎?”我不死心继续问道。 陈秋道:“天下哪儿有不散的筵席,你我只是萍水相逢而已。我不教你法术,也是因为這個原因,当個普通人活着就好。”說完又严肃地盯了我一眼,“以后也不要去学法术。“ 被他這么一說,心中再添了几分悲伤,他說的也是,我們只是萍水相逢,他帮我們处理完這件事情了,我們就沒有资格把他留在這儿了,一時間竟然想不出什么话来回答他。 默默恩了声,随后跟他一路回屋。 屋子裡果然只有爹一個人,问爹爷爷和二奶奶他们去哪儿了,爹只說是刚才出去了,可能一会儿回来。 此后陈秋坐下跟爹說起了话,期间并沒有谈论關於爷爷他们的事情。 一坐就是整整一天,之前爷爷的事情再加上陈秋說要离开的事情,弄得我一天也沒心情,闷闷不乐地坐在屋子裡。 下午五点多钟,我坐着实在烦闷,就起身往屋子外走去。 姜兰兰不喜歡跟陈秋還有爹呆在一起,我一起身,她也跟着起身跟我走了出去。 外出走了一截儿,我回头看了她一眼說道:“你跟着我做啥呀?” 姜兰兰眼咕噜转了转,想不出什么话来回答我,简简单单恩了声。 我說:“過不了多久,我哥走的话,肯定也会带着你走的,你应该多跟着他。” 姜兰兰這次思考了良久,摇了摇头:“我不走,在這裡跟你一起玩。” 小孩子沒有陪不陪,呆在一起的原因也只是做個伴,有個說话的人,能一起玩儿。 听姜兰兰這话,我心中多多少少有些暖意的,想了想說:“你师父教過你法术嗎?” 姜兰兰师父就是白阳道人,而白阳道人又是道教的天纵之才,她作为白阴道人的徒弟,肯定会些法术的。 那会儿思想简单,只想陈秋是觉得以后肯定会离开村子,所以才不教我法术,是不是我学了法术,他就会带着我一起了? 姜兰兰满脸警惕地盯着我,犹犹豫豫地恩了声:“我只会两個。” “那你能教我嗎?”我道。 我猜她也会的,不然白阳道人就不会让她拿着拿到召天雷符给我了。 姜兰兰再犹豫了会儿,眼睛往四处看了看說:“我师父不让我跟别人說,但是你如果一定想学的话,我可以偷偷教你。” 听闻此言,我顿时喜出望外,跟着四处看了下,這地方经常会有村民经過,就上前几步,一把抓住了姜兰兰的手說:“跟我来。” 忽然间的肢体接触,让姜兰兰愣了下,但是我被拉着往前跑,她也不顾不上說啥,跑了一阵,直到回了我們之前的破屋子才停下来。 停下后,姜兰兰猛地抽回了手,然后瞪着眼看着我,十分窘迫。 我额了声,小孩子应该沒啥吧?不過看姜兰兰样子有些介意,道了声对不起,然后马上回到正题上来:“快教我,你会啥法术呀?” 姜兰兰眨巴眨巴眼,思索一阵道:“我只会走阴术和刀山决。” 跟陈秋呆一起這么久了,我多少也听說過這些,道教方术分为:手决、罡步、阵法、符箓、法术几大类。 走阴术就是让活人到阴间行走的法术,刀山决我不太清楚,多半就是手决类的。 “两個沒事,我想学。”我忙道。 姜兰兰哦了声,然后面朝门口,面朝门外快速挥舞起了双手,不到几秒钟時間,双手就已经联合结了好几個印,看得我眼花缭乱。 结印时,屋子外面刮进来一丝丝凉风,吹在脸上不由打了個冷颤。 “敕。”结完印,姜兰兰轻念一句,而后手往前一挥。 噗…… 一声空气的爆鸣传来,紧接着就见门口的泥地上,好似被刀切出了一條口子,泥土朝四周飞溅散去。 虽然沒有陈秋他们做法术那么惊人,但是這個程度已经让我非常羡慕了,看得我目瞪口呆,不由惊叹:“好厉害。” 我本不是在夸姜兰兰,只是說這法术厉害,姜兰兰却以为我在夸她,不好意思低下了头:“沒有啦,我师父更厉害,他能劈碎石头呢。” 我看了看姜兰兰,立马催促她教我。 随后她便跟我說起了這刀山决的流程。 首先需默念神通诀,而后启印、掐印、结印,一共四個流程,刀山决就是控制四周的阴阳二气,以纯阳之气对纯阴之气,或者是以纯阴之气对纯阳之气,无非就是阴阳二气的操控和对抗。 神通诀是:宝刀一把不轻飞,要斩八方鬼神精,掐一印天地动,掐两印鬼神精,奉請云霄斩邪大将军,吾奉威天律令。 而后姜兰兰又一步一步把掐印的方法跟我說了,我尝试了好几遍,才勉勉强强能连续地施展出這刀山决。 只是姜兰兰每次施展都能在门口的土地上切出一個口子,而我施展出来却毫无动静。 不過学法术记不得,只要记下這些流程,以后再练习就是,又贪心问起了走阴术的方法。 “走阴术呢?要怎么弄?” 姜兰兰看了看四周,然后就地以五心朝天的姿势盘坐了起来,并对我說:“走阴术,就是把人的精气神与身体分离开,到时候只会留下一具驱壳,如果附近有山魈野鬼路過,可能会来抢這具驱壳的,你帮我看着,要是有人来了,就叫醒我。” 我应了声好。 而后姜兰兰嘴裡开始念念有词,不一会儿時間,姜兰兰便沒了声音,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见她沒动静了,有点担心,轻声喊了句:“你還在念嗎?要是不行就算了。” 话音刚落,身后却突然传来了姜兰兰的声音:“叶安哥哥,我在這裡。” 猛然回头,顿时呆了。 身后正站着一個虚无缥缈的姜兰兰,脸上挂着微笑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