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汝子顽劣 作者:未知 我和金刚炮灰头土脸的从饭店出来,一路上我不停的埋怨金刚炮的愚蠢举动,這家伙也知道弄的太掉架了,厚着個脸皮抓着方向盘不吱声。 “你看人家都在偷着笑,你呀你,以后办事能不能牢靠点。”我還在唠叨。 “你快拉倒吧,還說我呢,你以为你办事多牢靠啊”金刚炮竟然大笑起来“你看前面。” “我草,這怎么搞的。”我一抬头,远处的山林竟然着火了,冲天的火柱在夜色之下格外显眼。 “你放的呗,這下好了,别說警察了,估计武警都得跑去救火了”金刚炮一脸的幸灾乐祸。 “那不是我放的,那是山火。”我胡搅蛮缠的不承认。 “就是你弄那個土炸弹引着的”金刚炮哈哈大笑。 “不是我” “就是你” …… …… 车子停到了玉清园的停车场,我和金刚炮停止了无谓的争吵,下车登上了一处地势教高的土丘。 “這次我来吧”我說道。少年气胜,在坟墓之内自己法术皆无大失颜面。那魂魄拜谢时都是冲着金刚炮說的。 “杳杳冥冥,阴阳同生,生则为形,亡者为气,九幽诸魂现真形,太上大道君急急如律令”我捏着搜魂诀念起了真言。那個叫袁奎的梁国校尉的魂魄夹带着阴风在我和金刚炮面前恭身显形。 “卑职袁奎叩见二位真人”魂魄借气发声。 我一扬手,一股气息冲体而出,扶起了那個袁奎。“免礼,今有一事相求,切勿推辞啊” “不知所为何事?”這個家伙估计是被凌风子那家伙禁锢怕了,并沒有马上应允。 “你上车等我吧,我和他有点事情說。”我转身看着身旁的金刚炮。 “啥事?”金刚炮好奇的问道。 “汝子如此顽劣,本真人之事岂是汝可听闻焉?”我装模做样的模仿乘风道人的语气吓唬他。 這家伙一看我又不是自己语气了,吓的转身就走,這招真好使。 我上前几步气聚右肩搂住了這個袁奎“勿惧,本道人于俗世之间有一恩怨,其有一子,与汝命格同为金属,汝只需将其冲体七日,事毕本道人将使御气之法令汝免受轮回之苦送汝魂魄投生富贵大家。” 杨军這個家伙竟然敢瞒着我利用金刚炮,我不能不报复他。他儿子出生后這家伙還請我過去给小东西观气起名了,我随口给起了個杨钒,早知道他老子這么不是玩意,当初就该给他起個羊蛋,這個杨钒五行属金,袁奎跟他命属一致,让袁奎去冲他身,只会压制其本身魂魄而不会造成什么太大的伤害。毕竟古语有云:罪不及妻儿,杨军有错可他儿子沒错,我可不想给他弄成痴呆,那就有点太卑劣了。之所以定了七天之期,是担心杨军势大,万一時間长了从别处請個有道之人,那這個袁奎就要倒霉了。 “此举可行?”這個袁奎是個聪明人,不放心的问道。 “吾已令凌风子转生一千八百裡之外,尔疑本道人之道法不实?”我有点生气了,聪明人也有讨厌的时候。 “卑职不敢,谨遵真人调遣。”袁奎恭身下拜,這家伙還得吓唬着来。 我从身上掏出朋友送的 ZIPPO 打火机将袁奎的魂魄封了,這才转身下了土丘。 其实封金性魂魄最好是用金子,其次是银铜,可是我哪来的金子,幸亏我身上带的打火机是铜的,不然只好委屈他住铁扣子了,而铁器正好是魂魄所忌讳的。 “老于啊,看我御气御的怎么样啊?”走近车子,金刚炮看见我叼着烟下来的,知道是我,冲我大声吆喝。 我抬头一看,這家伙正坐在车裡,掌心上方二寸之处竟然凌空停着一支香烟,把他兴奋的直叫唤,现在的他能御气控制着香烟這样的小东西就不容易了。 “還行,不過比不上我。”我說笑着从远处延出气息将那只香烟抓了過来。 這家伙见我能从這么远的距离抓走他的香烟,一下子沒了兴致。关上内灯打着了车子“老于,你刚才跟那個鬼說啥来着?” “我让他到地府照顾点我那老姨夫。”我撒谎道,让袁奎去找杨军儿子的事情可不能跟他說,這家伙直心眼子,很容易露馅,犯错误的事情還是我自己一個人干比较安全。 “老于,咱俩洗澡去吧”金刚炮开着车子问道。 “你看我這样能洗澡嗎?回宾馆!”我指着头上的纱布沒好气的道。 第二天,我俩抽空去了趟公墓管委会,沒找着李主任,一问住院去了,我和金刚炮就开车来到医院找着那家伙。原来人家只是严重的胃溃疡,根本沒金刚炮說那么严重。我俩把事情跟他交代了一声,临出门时我用御气之法凌空递了個桃子過去,小小的吓唬了他一下。一把拽起正掏烟盒的金刚炮出了病房。 “你为啥不让我递支烟過去?”金刚炮对于我制止了他的装 B 行为很是不解。 “你的灵气发不了那么远,半道掉地上就丢大人了。”我笑骂道。 我让金刚炮在大型的超市停下车。下去猛一顿的采购,日常用品买了一大堆不說,冰箱彩电洗衣机一样還买了一台。 “老于,你买這么多东西干嘛?”金刚炮看我在肉食区把鸡腿全包圆了,不解的问道。 “给你家啊”我提着两大袋子鸡腿边走边說,他两個哥哥喜歡鸡腿這回就让他俩吃個痛快算了。 “這怎么好意思啊”金刚炮跟我客气着。 “你快算了吧,你花我的可不止這点。”我笑骂着掏出工资卡付帐。 “嘿嘿,嘿嘿……”金刚炮不太好意思了。 “嘿嘿個屁啊,车子借我用几天,你跟着送家电的回去,从家裡帮忙把房子盖盖。那個书记也得小心着点。”我在超市门口停下。 “行啊,别說借了,给你都行,不過你這么回去好嗎?”金刚炮用钥匙指着我還包着纱布的脑袋。 我一把抓過车钥匙“沒事,就說公伤休养,对了,杨军這么对你,咱以后别搭理他了,他要给你打电话你也别接,什么事情等咱回去再說。”我先给他打预防针。 “行,我听你的绝对不接,可是他還欠我一個月工资呢?”金刚炮苦日子過惯了。 “咱俩现在有了這一身道术還怕沒钱嗎?”我狂妄的說了一句。 “那你回去代我给叔叔阿姨问個好,哎……轻点啊,一千多块呢”金刚炮忽忽的跑過去帮忙抬洗衣机。我则发动车子,一溜烟的上了公路。 我先去了趟加油站把油加满,沒有回家而是拐上了高速。反正我這個熊样也不方便回去,一個月的假期也沒用几天,先回去把杨军给料理了再說,不然等回部队以后就不方便了。其实主要的還是我忍不了這口气。 一脚油门 180 ,杨总我来看您来啦,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