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章 沈杰他在外面养了女人! 作者:未知 這一夜,我又失眠了... 看着妻子背对着我,我這心又一下一下抽着疼。 明明我都已经一再提醒自己,要放下对她的一切感情。 可是,却又做不到。 我脑海裡一直在想着,究竟那晚真是我冤枉范军了,還是...他们本来就串通起来死不承认,以此打消我的顾虑?這样才好骗母亲的棺材本? 可如果真冤枉了范军的话,那我...怎么去面对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 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对劲。 当时我看到的聊天记录,明明就是范军的头像和名字啊,這一点我還是很肯定的。 可我隐隐之中总觉得這事儿透露着不对劲,具体是哪儿不对劲,却又想不明白。 看着妻子的背影,我這心裡堵得慌,真的很想问個清楚明白... 天亮了,妻子起床想去准备早点,我让她去洗漱,早点還是我来准备。 她愣了一下,沒反应過来。 我冲她笑笑,我這么做,只是为了女儿而已。 来到女儿房间门口,母亲已经在裡面,看到我出现,她摇了摇头,我懂,现在我不宜再刺激女儿,赶紧进厨房准备女儿平日最喜歡吃的早餐。 妻子洗漱好就去帮女儿穿衣服... 我們全家似乎都意识到了,女儿生病了。 我和妻子很有默契的不再提之前发生的事情,一切好像又恢复往常的平静。 但,平静之下暗流涌动... 吃早点时,大家都用力的逗女儿,希望她能有所改变。 但...似乎都在做无用功。 她最喜歡吃我做的玉米酥,我怕她牙不好,平时很少做,她却一口不吃。 就连平时妻子不喂,她就不吃,现在,宁愿笨拙的用儿童餐具吃,也不肯要妻子喂一口。 唯一好的一点就是动画片還看。 只是,看十分钟就能把饭吃完,她以前能看两小时。 妻子還痛苦的說连衣服也不要她帮忙穿了,一碰她,她就不停往后退。 母亲安慰她,這就去取钱带彤彤去看病。 看着妻子和女儿,我难得的沒有阻拦母亲。 但是...這心裡总是觉得膈应。 如果沒有看到妻子和范军的聊天记录,我会比母亲更紧张。 知道了他们两人要利用女儿生病骗母亲的棺材,我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无能为力,這种感觉太憋屈了。 “妈沒多少钱,那是她老人家的棺材本,家裡的钱...你比谁都清楚,别太過分。”我淡淡的嘱咐着妻子。 妻子也知道她把家裡的钱都弄沒了,咬了咬嘴唇,說:“我知道,可女儿的病你就不担心嗎?” “担心...” 我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淡淡一笑說:“我应该担心,還是不应该担心?” “沈杰,女儿都這样了,你還在纠结這個問題?是不是非得去做個亲子鉴定,你心裡才舒服?”妻子眉头微微一皱,压低声音說。 “对,找時間去鉴定一下。”我直接同意了。 女儿是不是我亲生的,這件事一直是我心裡的一根刺,沒有哪個男人能忍受带了绿帽,還要去帮别人养孩子! 我們俩都压着声音,不想也不能再让女儿受惊吓了。 妻子愣了一下,沒想到我会這么直接的同意。 她的表情更让我這心裡难受,似乎已经沒必要去做什么亲子鉴定了。 电话响了,是徐婉秋打给我的,让我下楼,她送我去骑电动车。 电话我是当着妻子的面接的,她听到了徐婉秋的声音,突然一拍桌子,起身,冷着俏脸,怒瞪着我,說:“到底是哪個贱女人?又送你回家,還接你去上班?” 我淡淡的看向她,母亲急忙来拦着妻子,劝解着:“你们俩怎么還在吵,彤彤都被你们吓出病了!” “妈...” 妻子声音颤抖着,忽然就哭了起来,委屈的诉說着:“现在不是我在外面乱来,是沈杰他在外面养了女人,那個女人现在就在楼下等着他呢。” 母亲惊诧的看向我,问:“小杰,梓晴說的是不是真的?” 我行得正坐得直,才懒得去跟妻子解释。 在母亲和妻子眼中,我却属于默认。 “小杰啊,你...你怎么能做出這种事情来呢?你是要看着這個家就這么散了嗎?”母亲很痛苦。 “今天你不說出那個女人是谁,你就别去上班了,反正,你上個月也只拿了八百块。” 妻子瞪着我,她是在吃醋。 但是,在我眼中却透露了更多信息。 她怎么知道我上個月拿了多少钱?卡现在已经在我手裡了,我也沒跟家裡人提起過上個月的收入。 母亲听到我的工作出了問題,紧张的询问着。 我們都刻意的压抑着情绪,不再当着女儿的面去争吵,但女儿還是站在了我們面前。 我什么都沒說,起身拿着外衣就下楼。 在电梯裡還碰到了隔壁的邻居,一对中年夫妇,女的四十多了,胖成個球,還要穿一身紧身的衣服裤子,勒出几道杠,头发有些油腻,男的穿着西装戴着眼镜,看上去斯斯文文,身形消瘦,我记得是個工厂的主任。 感觉应该有点威严才对,但是,他站在他老婆身旁,感觉浑身不自在,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冲我点了点头,当做打招呼。 一看见我,那女的就板着個脸唠唠叨叨。 “大晚上的,吵吵什么?整天吵吵,烦不烦人?你们不睡觉,别人還不睡了?看你這沒点儿能力的样子,活该你女人出轨!” 看着那女人欠揍的模样,我這火气腾一下就上来了,她男人赶紧拦着她,冲我歉意的笑了笑,嘴上附和着。 那女人瞬间转移怒火,喷得她男人点头哈腰不停认错,尴尬的挠着头,见我看過去,苦涩的笑笑。 我也点点头回应,忍了下来。 况且,谁让别人說的是事实呢? 我的确沒能力给妻子更好的生活。 妻子也确实是出轨了,只是,我還沒能拿到有力的证据! 一起离开小区时,那女人白了我一眼,冷哼一声:“那死狐狸精才搬进来我就知道,她一定会勾搭男人。” 我不悦的看向她,她還抬头瞪着我,又看了一眼她男人,自傲的說:“我男人就不敢再外面乱来,他敢乱来,我打断他的腿!” 让那男人更是连头都抬不起来。 說实话,我挺替那男人悲哀的。 一個男人娶了個這种女人,当着外人的面都不给自己的男人面子,她還以为她厉害,教训得男人话都不敢說,实际上不单单丢男人的脸,随时有可能连男人都丢了。 “快点上车。” 我刚想嘲讽那女人几句,等候在小区门口的徐婉秋放下车窗。 那女人看到徐婉秋的容貌时,狠狠的白了我一眼,自行惭秽的带着男人走了,還边走边戳那男人的头,嘴裡骂骂咧咧。 上车后,徐婉秋美眸看了我一眼的黑眼圈,问:“昨晚...睡得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