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1章 沒让你安慰那么彻底! 作者:未知 “混蛋!你为什么要這么对我?我哪裡对不起你了?” 范军一把揪着我的衣领,眼神凌厉的怒瞪着我,激动得吐沫横飞。 我淡定的擦掉了脸上的口水。 他现在只不過是经历着我经历過的事情而已。 “你现在能理解我的心情了?”我冷冷一笑。 “老子他妈是让你来看看她和孩子有沒有事,是让你来安慰她的,沒让你安慰得這么彻底!”范军怒吼着。 “我昨晚喝多了,什么都做不了的,我跟周怡什么事情都沒有发生。”我解释了一句。 “你喝多了?你他妈糊弄鬼呢?昨晚你离开的时候才喝了一瓶而已!”范军更怒了,以为我是故意骗他。 “不管你信不信,昨晚后来我又喝了四瓶白酒,骑不了车,周怡只是把我送进宾馆而已,” “呵呵,沈杰,說瞎话麻烦你也先洗洗脸!你就是故意报复我!” 洗脸? 什么意思? 我疑惑的看向反光镜,我的额头上...隐隐有红唇印! 這...周怡不是說我和她沒什么的嗎? 难道...昨晚不是梦?而是真的? 我擦掉额头上的唇印,說:“所以,你也不可能相信我和周怡沒事对嗎?那么,你和我妻子還坚持认为沒事嗎?看来周怡說的对,你根本不是诚心来跟她道歉的,你就是来抓奸的!” 我拽掉他揪着我衣领的手,不想再继续待下去... “沈杰!你给我记着,大家以后不再是兄弟!” 身后传来范军的咆哮声。 虽然,我心裡已经默认了這件事。 但,听到這话时,心還是忍不住揪着,很痛。 曾经的我們,很快乐,很二缺。 现在,变成了陌路人,谁都不想再跟谁扯上任何关系。 回到公司,刚坐下,妻子的微信就发了過来,质问我昨晚去哪儿了,为什么沒回家。 我沒有回她,我去哪儿了,她会不知道嗎?范军会不告诉她嗎? 贾义一脸嚣张的来到我办公桌前,习惯性的冷嘲热讽。 他几乎每隔段時間都会来,我已经习惯了。 但昨天被他截胡的事,還有些气不過,再加上今天被范军冤枉,刚才被妻子质问,一股火气顶了上来。 我忍不住跟他顶了几句,事态发展瞬间控制不住,我怒不可遏的揪着他的衣领就要动手。 “打,打完之后自己收拾东西滚蛋!” 徐婉秋冷着俏脸出现,抱着手看着我。 别人的话,我可以不听,但她的话,我一定要听。 我怒瞪着贾义,放开了他,他也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然后,意味深长的看着徐婉秋,离开了销售组。 徐婉秋无视了他的眼神,淡淡的解释着:“他是想故意激怒你,然后开除你。” “谢谢,不是你,我可能又上他的当了。”我恨贾义這個混蛋,哪儿来那么多心机对付我。 “我只提醒你一次。” 徐婉秋一脸冷漠的离开了。 看着她的背影,我心想如果她不那么冷漠就好了,明明就是帮我,不想我被贾义坑,被开除,偏偏要摆出一副拒人于千裡之外的姿态。 平时,徐婉秋进办公室都会到下班時間才出去。 但她今天只是处理了一下文件的事情后,便离开了公司。 紧接着,我收到了她的信息,让我跟她去跑业务。 我有些疑惑,之前不都是她安排好了一切,让我直接参加酒局的嗎? 今天這是怎么了? 不過,我也沒多想,拎着包就要出门。 看见贾义时,猛地想起一件事。 我又返回办公室裡,打印了几份合同随身带着,這一次谈成了业务,直接现场签合同,绝不再给贾义任何截胡的机会。 看了看u盘裡早已写好的离婚协议,我也提前打印了出来。 不得不說,贾义坑了我那么多次,也确实教会了我很多這個社会的道理。 我匆忙来到公司门口,徐婉秋的车已经等候在那裡了,见我出现,皱着眉头问:“怎么那么久?” “我...” 沒等我說完,徐婉秋留下一句跟上,便升起了车窗,开车走了。 “喂,我還沒上车呢!” 我愣住了,我车都沒上呢,怎么跟得上? 沒来得及多想,赶紧骑上电动车,风驰电掣的紧跟着她的车。 冷风吹得我头疼,心裡也有些不爽了,为什么不让我一起坐着车?非得让我骑电动车? 我远远看到她的车停了下来,都沒看一眼我跟沒跟在后面,下车就朝着一栋大厦走去。 我连电动车都沒停稳便跟上,进门就看到徐婉秋进电梯了,我不停喊等等我,她就像沒听到一样,关上了电梯上去了。 “靠!有病啊!” 我忍不住吐槽一句,等着电梯赶紧上去。 等我来到楼上时,她在坐在会客区冷着一张俏脸,美眸瞥了我一眼,似乎不爽我沒能跟上她。 她不爽,我還憋着一口气呢! 放下包,我远离她坐着,松了松领带也不說话。 “一個销售,永远在跟時間赛跑,别人不是非得买你的产品,输了時間就等同于输了一切。” 徐婉秋冷漠的說着。 听上去她這话很有道理,但我很不赞同。 在怎么追時間,也沒必要故意這样折腾人吧? 我和她之间好像也沒什么矛盾啊,她既然想要教我,要带我跑,正常的来不就行了嗎? 非得這么冷冰冰的,搞得我跟她有什么似的,不一起从公司离开,還不让我坐她的车。 昨天被截胡的事,让我对跑业务暂时提不起兴致,默默的在一旁玩着电话,打发時間。 只想尽快下班,然后去接女儿,我知道她现在不能受我的刺激,我只想远远的看着她。 至于徐婉秋则一直在接电话,处理公司的事物。 前台来了一次又一次帮我們续咖啡,就是见不到今天要见的客户。 到吃饭時間還不见客户,我不耐烦的起身說要去吃东西,问徐婉秋要不要吃,我顺便帮她买上来。 徐婉秋拒绝了,還不准我去吃。 我问为什么?不就是销售嗎?至于连东西都不能吃了? 沒理会她,我到大厦附近的快餐店舒舒服服的坐着,吃了快一個小时,這才拎着一份還有水上去。 她說不要,我也应该帮她准备一份的,毕竟她是帮我。 来到楼上,她冷冷的看着我,把我手裡的饭给扔了,让我下次准备好饼干和水! 這下我真不太能理解了,我們那么着急忙慌的過来,等了一早上,沒见着面,我吃個饭還有错了? 我堵着气,一句话也不說。 我們俩就那么沉默着,一直坐到了别人公司的人全都走了,還是沒能见到人。 “走吧。” 徐婉秋脸色淡然的出了公司,我就不像她那么淡然了。 等了一天,别人连個面也不肯见? 我拦下即将上车的徐婉秋问。 “别說一天,有的销售为了见到客户,能持续一两個月住在别人公司!” 徐婉秋淡淡的解释一句,走了。 一两個月? 是我把销售想得太简单了? 天都已经黑了,我想去接女儿也接不了了,看了一眼电话,上面全是妻子的未接来电,還有一個母亲的。 我已经想象出家裡是什么情况了。 回到家,刚一开门。 果然... 一切都如我所预料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