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旁观者
“嗯啊”我的手指划過范淑芳的樱桃,对方一口香气吐到了我的脸上。
我忍不住了,低下头埋进范淑芳的胸口处吮吸对方身上的每一個细节。
忽然一個奶声奶气的声音打断了我們的行动。
“爸爸,有人给你打电话。”
女儿天盼盼揉着睁不开的眼睛,单手按拿着我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房间中走了出来。现在她就站在沙发旁边,万幸她沒有看清楚我們在做什么。
我马上从范淑芳身上离开,伸手拿過正在震动的手机:“谢谢盼盼,你真的爸爸的乖女儿。”范淑芳躲在我的身后穿好衣服。经過這次惊吓好像范淑芳恢复了自己性冷淡的样子,所有行动都避开了和我的身体接触。穿好衣服,范淑芳說了句“我带盼盼睡觉。”就离开了房间。
我哀叹一声,拿起手机,发现竟然是表弟张良打来的电话。
“你小子搞什么呢”接通电话之后我沒有好气地问道。
听到我的语气不对,张良将自己本想說的话全部塞了回去:“哎呀,大哥我這是不是打电话的時間不对啊。”
“你說呢”
“不是,我记得你们亲热的時間不应该是晚上十点半,哦,现在十点二十了。”沒有想到张良居然连我和妻子的亲热時間都很清楚,“好吧,這是我沒有考虑周全,但是哥你不能怪罪我啊,因为今天的事情完全是不可抗力。”
“什么事情,你說吧。”
“好的,其实吧,我好像忘记带钥匙了。”
沒有想到我和范淑芳這么长時間才来的一次亲热的机会,竟然拜倒在了张良忘记带钥匙的小小失误之下。我站起身,帮助弟弟开了家门。不過也亏是张良沒有带钥匙,不然我和范淑芳之间亲热的场景就会被他看的清清楚楚了。
张良的出现彻底打乱了我和范淑芳的节奏,我們夫妻二人只能在略有尴尬的气氛下睡觉了。
晚上,我做了一個梦,梦见范淑芳在一個房间裡。這個房间不大,有两扇门一张床。范淑芳全身赤裸地躺在床上,一会就有人从房间中的一個门走出来,上了范淑芳然后从另一個门出去。有事一個人,有时多個人。来来回回沒有停下来,而范淑芳也在一次次的房事之后,改变了自己性冷淡的模样。
范淑芳理解了房事的快乐,开始自己主动的要求這些东西进入自己的身体。
“不——”我惊叫着坐起来,发现已经是白天了。我的行动无疑吓到了范淑芳,好在她沒有多问,知道我做了噩梦安慰了我几下就离开了。
今天范淑芳沒有上班,准备在家陪着盼盼。
但是我不一样,我不仅要上班,還要在下午所有工作完成之后回家看看家裡的情况,如果可以的话,我還想再见见温罗山。
和日常一样,平安的来到了学校。
走进办公室之后,我发现,所有地老师都在用一种非常暧昧和嫉妒的眼神看着我。最可恶的是,那种和昨天一样的所有人都默认一起隐藏什么东西不愿意告诉我的氛围還是沒有下去。我不管我主动向谁打招呼,人们的眼神都是躲闪。
特别是那個大嘴巴的谢老师。
我从办公室走向教室的路上看见了校长秘书。对方看见是我,主动点头,表示歉意。
我明白了,应该是谢老师将昨天看见的事情传播了出去。之前学校中正在传播谁是成为副校长地主要人选,马上我进入校长办公室的传闻就出现了。加上之前我還搞出了学生和老师地冲突事件,天知道会在這些老师地心目中留下什么东西。
過去最让人觉得劳累的上课,沒有想到现在成为了让我放松的主要方式。
三节课结束,我重新回到了让人感觉不舒服的办公室。现在稍微好了一点,和我关系算是比较好的几個老师表示关心的询问了我最近身边事情的进展。
等到我开始整理最近教案和课题之后,办公室的气氛就随着我的无言变得紧张。
和那些关系算是不错的教师聊了一会,而且中午我請了两個老师吃饭之后,我算是明白现在学校中发生了什么。不出意外,谢老师将我被校长召见的事情用一個下午传送的人尽皆知。本来這沒有什么,毕竟我之前发生了严重的师生冲突,被校长问话是正常的。
可是問題出现在,老谢說了他听见了我和校长地谈话,說什么我是不是副校长不清楚,但是成为副校长的基本條件是娶了校长的表妹。
听到這個传闻,我差点将喝的饮料全喷出来。
我问身边地同事:“你们两個难道相信谢老师說的话”igsrc=/iage/19421/5644901webpwidth=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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