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穿越到古代(种田) 第16节 作者:未知 如今玻璃瓶在這個世界這么值钱,田冬秀再看那面墙的时候看到的就不是普普通通的玻璃瓶了,而是一堆堆的金银啊! 见奶奶目光灼热的盯着那面玻璃瓶做的墙,辛芷哪能還不知道她心裡是怎么想的。 辛芷无奈的摇了摇头:“奶奶,這玻璃瓶之所以值钱,那是因为咱们卖得少,物以稀为贵,咱们要是真的把家裡的這些瓶子都拿出去买了,世面上流通的数量多了,這瓶子也就不值這么多钱了。” “而且我們平常住在山裡,也花不了多少银子,這次卖酒得到的银子就够我們花上好多年了,眼下我們也沒有急着套现的必要,风险太大了。” 這次卖酒辛芷就吓得够呛,這种事情再来几次的话,她肯定会吓出心脏病。 山下寻常的人家一年的花销不過几两银子,他们平常吃住在山裡,就偶尔下山的时候会花点钱,属实沒有为了点银子去冒這個险。 這次的酒卖出了這么高的价格,不止是田冬秀,就连辛勇和陈曼的心都有些飘了,恨不得把家裡的酒瓶子全都捣鼓着卖出去,然后就抱着這些银子安逸的過一辈子。 只有辛芷還保持着理智,知道眼下自家应该低调,免得被有心人盯上。 主要是他们在這個世界一点根基都沒有,更别說什么抗风险的能力了。 担心家裡人被唾手可得的巨额钱财冲昏头脑,晚上吃烤羊肉的时候,辛芷不得不又把這些道理掰开了,揉碎了,细细的讲给他们听。 为了說清楚事情的严重性,辛芷還說了一些古代权贵迫害寻常百姓的事迹,总算是吓住了他们。 本来就胆小的陈曼更是苦着一张脸,期期艾艾的說道:“可是今天我們已经答应那個县令,要再卖十几瓶酒给他,早就答应好的事情,我們现在說不卖了是不是不太好?” 李和豫是县令,在常县也算是有权有势了,别的权贵他们惹不起,县令他们也惹不起啊,得罪了他,他们肯定也沒有好日子過。 辛芷连忙說道:“卖当然要卖了,不過這次卖完酒后我們得沉寂一段時間,他要再问起,咱们就得一口咬死了,這酒数量不多,卖给他以后,就再也沒有了。” 和李和豫這种人打交道,他们多长点心眼总归是沒错的。 辛芷的话得到了大家的一直认同,辛勇他们也算是看明白了,自己虽然比女儿虚活了些年岁,不過田冬秀她们平常在村子裡呆着,只关心家裡的一亩三分地,而他和陈曼,一個平常在厨房忙着做菜,一個人在大堂端茶送水的,看事情還沒有女儿這個小姑娘长远。 不過现在他们明白了也不晚,总之女儿怎么說,他们就怎么做呗。 不過這两天辛家人肯定是沒空下山卖酒了,山上有野猪,這件事可不是件小事,山上活动着的野猪对辛家人来說就是一颗□□,不想点办法对付它们是不行了。 辛勇已经想好了,這两天他要上山挖些荆棘回来,把家四周都种满。 之前捡蘑菇的时候辛勇就在山上看到過一种长着粗大倒勾刺的荆棘,那荆條又粗又硬,往家附近和田边地头都种上一圈,就是皮糙肉厚的野猪,要想冲過這荆棘围栏,那也得先吃些苦头。 辛芷她们也沒空闲着,果园裡的那些桃子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浪费掉,她们得挑些好的出来,做成桃子干。 這也是辛芷這次下山得到的灵感,她看到集市裡有买杏干的,当时就想着自家果园裡的這些桃子也能做成桃子干。 陈曼以前跟着村裡的大娘做過桃子罐头,像桃子干這种简单的小零食也难不倒她。 桃子削掉外皮,然后切成约莫手指厚的薄片,沸水煮五分钟后捞出沥水晒干,现在天气热,两三天就能晒好,十分的方便。 辛勇忙活了两天,把山头上能找到的荆棘全都挖了回来,把农家乐周围全都围了一圈,至于田地周围,就只能等秋天收集到了种子再种了。 毕竟眼下最重要的還是他们一家人的人身安全,地裡的粮食被野猪嚯嚯了他们還能下山去县城裡买,他们人要是出事了,那才真是出大問題了。 家裡的药箱裡虽然有不少常用药,但是那些药平常治個头疼脑热的還行,要是被野猪啃上一口,那些药也排不上什么用场。 解决了一大家子的安全問題后,辛勇又忙着上山砍树给家裡的羊和骡子搭棚子,它们总养在屋后面的空地上也不是個事,這骡子和羊都是能吃能拉,這才几天,屋后已经堆了一堆的羊屎蛋了,平常他们往那边過的时候,那味道简直上头。 辛勇决定在果园边给它们搭两個草棚子,现在也沒有地方买肥料了,那些粪便正好用来给果树施肥。 背靠大山也就這点好了,木材随处可得,抄着柴刀去上山晃一圈,要多少木材都有了。 为了搭好這两個草棚子,辛勇可遭了不少罪,主要是家裡沒有钉子,他在女儿的指点下摸索着学习榫卯结构,好家伙,光是给木头掏好孔,就让他手上冒出了好几個水泡。 然而作为家裡唯一的男人,這些事情只能他来干,在他抱怨着工具不顺手的时候,他的亲妈田冬秀女士還拍了拍大腿,提醒他下次下山的时候记得买一套做木工的工具。 她们现在穿到了這么個地方,以后家裡的桌椅板凳要是坏了,可不得他们自己动手修嘛。 山下倒是有木匠,不過自家這個情况,总不能放外人来家裡吧? 所以为了以后她们能够正常的生活,辛勇還得赶紧学会做木匠活啊。 看着家裡女人们望向自己那灼热的眼神,辛勇觉得压在自己肩上的担子很重啊。 第24章 拜访林家、 山民的日子已经這么好過了…… 修完草棚后, 辛勇又要忙着地裡的活,家裡种的粮食虽然不多,但是除草、浇水這种琐碎的事情還是很多的。 又在山上裡裡外外的忙活了半個月后,辛勇才总算是从各种琐碎杂事中脱开了身, 有空计划再次下山卖酒的事情。 商量這件事的时候, 辛勇率先开口說道:“這次我一個人去。” 虽然李和豫看起来是好人, 不過他们這次要带十几瓶酒下山, 按照之前說好的价格,這些就价值一万多两, 面对這么大一笔巨款,难說李和豫還会想之前那样和气。 這些事情以前辛勇从来沒有想過,也是這段時間听女儿念叨得多了, 他才慢慢的开始琢磨這些事情。 辛勇想的很简单,這次他一個人下山,要是有点什么事情,家裡的其他人总归是安全的。 辛勇這话一出,陈曼第一個不同意:“不行,你一個人下山,要是有点什么事情, 连個照应的人都沒有,我們连個消息都收不到,只能干着急, 我得和你一起去。” 辛勇說什么都不同意陈曼和自己一起去, 家裡有两個老人, 女儿又還小,要是他们两個都出事了,剩下她们三個人可怎么過。 听他们說得這么的严重, 本来還很淡定的田冬秀一下子就坐不住了,她急忙摆手說道:“既然卖個酒這么危险,那我們不卖了,反正家裡的银子也够我們用了,我們谁都不下山,就在山上待着。” 在田冬秀心裡,钱不钱的不重要,他们一家人好好的才是最重要的。 看着爸妈为了要不要一起下山的事情争得面红耳赤的,辛芷连忙跳出来劝道:“哎呀,哪有這么严重,卖酒的事情是之前就說好的,這都半個多月過去了,那個县令之前买下的酒肯定已经排上用场了,我看得出来,他真不是坏人,這次卖酒不会出什么事。” 李和豫要真的想做什么,第一次就不用掏這么多钱买他们的酒,沒道理第一次都顺顺利利的交易了,第二次交易的时候他再作妖吧,他们是卖酒,又不是进了什么杀猪盘。 见老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辛芷索性提议到:“要是你们实在不放心的话,這次我們全家一起下山,奶奶和外婆在山上待了這么久了,正好一起下山放放风。” 上次田冬秀她们沒下山的主要原因是他她们沒有古代的衣服穿,上次她们买了成衣回来,也办好了她们的路引,這次她们也能跟着他们一起去县城逛一逛。 不然她们平常老在山上呆着,一個外人都见不到,迟早得待腻。 田冬秀和郑清芬都有些心动嗎,不過她们很快就冷静了下来:“要不還是算了,我們走了家裡的鸡和羊怎么办。” 辛芷表示這些都不是問題:“我們就只下山一两天,走之前把吃的给它们多准备一些,果园裡遍地都落着,肯定不会饿着它们的。” 田冬秀和郑清芬确实想下山看一看,被辛芷這么一劝,她们都不坚持,当即计划着出发之前要多给养在果园裡的羊多扔点红薯藤,园子裡的那二十几只鸡就更不用操心了,给它们装一盆谷子,随便它们啄,谷子吃完了果园裡還有果子和虫子,确实不太可能饿着它们。 看着兴致勃勃的两個老太太,辛勇坐在凳子上瞪大了眼睛,他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发展成了這個样子,他說的不是自己要一個人去县城卖酒嗎,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一大家子一起下山秋游了? 然而田冬秀她们才不不会管他那么多,陈曼更是掰着手指数着要给田氏带点什么东西。 上次他们下山的时候在林家住了一晚上,麻烦了田氏不少事情,第二天走的时候他们只留了几個果子,這次下山,還是得带点东西表示感谢。 還有林老爹一家,也帮了他们不少事情,他家遭了灾,家裡又添了丁,以后都是要多走动的,也该送点礼物。 田冬秀对于林老爹一家還是很有好感的,要不是林老爹提醒,他们一家现在還龟缩在山上,哪裡会知道要下山办路引呢。 田冬秀开口說道:“带点鸡蛋呗,他家儿媳妇才生了孩子,正是该好好补身体的时候,不是說山下老百姓的日子很不好過嗎,我們带点鸡蛋,当礼物正合适。” 郑清芬赞同的点了点头,补充到:“那還得带块红糖,红糖煮的荷包蛋才补人,坐月子吃最好不過了。” 刚好家裡的鸡蛋一直吃不過来,腌了一坛咸蛋后都還剩下几十個,装上一篮子送去林家,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红糖家裡也是有的,隔壁村有個糖厂,厂裡的红糖在網上卖得可好了,去年新糖出来的时候,陈曼买了二三十斤呢,這眼看着就一年,那二三十斤红糖也只吃了两三斤。 虽然到了古代再也买不到几块钱已经的红糖了,但是辛家的果园裡种着一小片的甘蔗,以后缺红糖了他们大可以自己把甘蔗榨了汁熬糖,倒也不必省這一点东西。 对于老一辈的人来說,产妇就该多吃鸡蛋,想当初陈曼坐月子的时候,一天最少吃十几個鸡蛋,早上吃四個糖水荷包蛋,中午吃一大碗炖鸡肉,下午再吃糖水荷包蛋,晚上又是一大碗炖鸡肉,宵夜還要吃四個糖水荷包蛋,那段時間吃得她真是打嗝都是一股鸡蛋味,出了月子后有一两年的時間她都闻不得鸡蛋的味道。 就为了這個,陈曼后来在心裡发了誓,等以后辛芷生了孩子后,她一定好好照顾她,荤素搭配是必须的,只要是产妇能吃的,她都会弄给她吃,绝对不让女儿和自己遭一样的罪。 最后五十個鸡蛋,四五斤红糖,就是辛家给林老爹儿媳妇准备的礼物,除此外,辛勇之前给林老爹许诺的果树也少不了,上次他们下山,林远志也帮了他们的忙,所以這果树還得给林远志的家裡也准备一份。 除了這些以外,辛勇還拿着地笼去虾塘網了三十几斤小龙虾。 上次他說要請林远志他们吃饭,结果因为林家的调料太少,沒有发挥出自己的水平,這次下山他带足了调料和食材,准备正儿八经的给林远志露一手。 李和豫买了他们這么多酒,小龙虾做好了肯定得把他一起叫上,辛勇想的明白,只要和李和豫打好关系,他们也就不用再整天提心吊胆的担心别人谋害他们了。 原本田冬秀還想让儿子去鱼塘钓两條鱼的,她家這鱼塘每年都会往裡面放鱼苗,农家乐的客人真钓上来的還是极小一部分,林家儿媳妇刚生了孩子,這鲫鱼汤可最下奶了,不過考虑到他们下山要走五個多小时,這鱼比不上小龙虾,离了水就活不成了,死鱼吃着也沒什么滋味,最后只能作罢。 出门前,辛勇照样把甩棍带上防身,陈曼也拿了五百两银票在身上揣着,這银票轻飘飘的到底沒有真金白银来的实在,所以她想拿点银票去钱庄换成黄金。 一通折腾下来,等到辛家人真的出发的时候,天都已经大亮了,不過這次有头骡子出力,他们只用换着拎那篮鸡蛋,脚程倒比之前几次都要快。 辛家人走到东山村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早就饿的不行了,不過村裡的人都在田间地头忙活着,沒有任何一家人家裡是冒着炊烟的。 上次下山辛芷就发现了,這裡的人好像一日只用两餐,中午是不吃饭的,這让习惯了一日三餐的他们十分的不适应,好在刚才他们赶路的时候已经吃過一些饼干了,這会儿倒是沒怎么饿。 這次下山辛勇沒有花時間做干粮,因为陈曼之前在網上买的一箱粗粮饼干沒多久就快過期了,他们得赶紧吃完。 粗粮饼干是陈曼减肥的时候买的,味道真算不上好,不然一箱饼干也不会放到快過期都還剩下大半箱。 這要是放在以前,一箱饼干而已,随手就扔给家裡的鸡吃了,虽然有些浪费,但是总好過让自己遭罪不是。 不過穿越后,辛家人一想到自己以后說不定都吃不上饼干了,就下不了手去扔這些饼干了。 辛家人牵着骡子顺利进了村子,倒是沒有像辛勇上次一样被人拦下。 辛勇领着一家子人熟门熟路的走到林老爹家,說来也是奇怪,院子裡竟然一個人都沒有,他也不好直接进屋,估摸着林家人应该在房间了,他只能扯着嗓子站在院子外面喊了一声:“林老伯在家嗎?” 辛勇一喊,屋裡立刻传来一阵婴儿的哭声,立即就有人回道:“谁呀!” 听着屋内婴儿的哭声,辛勇十分的懊恼,估摸着回他话的应该是林家那個正在坐月子的儿媳妇,自己刚才大喊大叫的应该是把小孩子给吵到了。 知道自己做错事后,辛勇再开口的时候声音就压低了不少:“我,辛勇呀,之前来過家裡的。” 辛勇還想点什么,林家的小儿媳妇已经抱着孩子打开门出来了。 见她出了屋子,不等辛勇說什么,田冬秀和郑清芬就急忙朝她招呼道:“丫头,你這還在坐月子呢,可不敢吹风,快回屋裡呆着。” 被人关心终归是让人高兴的,小常氏抱着孩子,笑着說道:“沒事,我這都生了快两旬了,已经出月子了。” 辛勇来過林家两次,小常氏认识他,也沒让他们一直站在院子外面,而是客客气气的把人請了进来:“我阿爹他们去地裡了,你们先进屋坐一会儿,我去叫阿爹回来。” 到底是才生产過沒多久的人,小常氏的脸色還有些苍白,见她抱着孩子就要出门,田冬秀看不下去了,连忙问道:“家裡就你一個人?不能换個人去喊嗎?” 小常氏摇了摇头,道:“家裡大人都去地裡了,小孩子都上山摘野菜了,只有我一個人在家裡,沒事,我家离地裡近,走過去沒几步路,我很快就回来。” 见小常氏走路都不太利索的样子,辛勇连忙說道:“你歇着吧,我去找,你给我指個方向就行,外面太阳這么大,你受得了孩子也受不了。” 听辛勇這么說了,小常氏也沒有坚持,主要是庄户人家的,也沒那么多的规矩,她抬手给他指了一個方向。 辛勇這個男人离开后,小常氏自在了不少,除了辛芷外,辛家的三個女人都特别的稀罕小孩子,简单的寒暄過后,都围到小常氏身边看起了孩子。 小常氏這次生的是個儿子,孩子出生快二十天,已然长开了,不過不知道是在母胎的时候沒摄取到足够的营养,小家伙瘦弱得紧,田冬秀估计這孩子刚够五斤。 田冬秀是個自来熟的,加上小常氏长着一张娃娃脸,她看着就觉得這還是個小姑娘,当即关心的问道:“這孩子怎么這么瘦,你奶水是不是不够啊?” 這要是在现代,一個不怎么的熟的人上来就问你奶水够不够,只要是個人都会觉得自己被冒犯了,這也的亏小常氏是個古代人,坐月子這段時間村裡的婶子嫂子来看她的时候都问過她差不多的問題,她早就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