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穿越到古代(种田) 第27节 作者:未知 有了李和豫這個县令的支持,辛勇对于租地的事情就更有把握了。 李和豫想让粮食尽快的种上,不但让县丞赶紧立了十几份契书,還把去钱庄兑换银子的事情包揽了過来。 租地需要不少零散银子,辛勇作为生客,钱庄說不定不愿意一次性兑换這么现银给他,李和豫這個县令一出马,事情铁定就稳了。 商讨完事情后,李和豫连茶水都沒留辛勇他们和一杯,催促着說道:“你赶紧回山裡取种子吧,等你明天下山的时候,要用契书和银子我肯定都已经准备好了。” 担心粮食太重,辛勇他们不好搬运,李和豫還在县裡找了一头牛和一驴子给他们驮种子用。 把牛和驴子的缰绳塞到辛勇的手裡后,李和豫不放心的叮嘱道:“這牛和驴子算我送给你们的,放心用,记住啊,明天這個时候,我在东山村等你啊!”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不用,平常家裡都是我…… 听辛勇委婉的說了夜裡走山路后, 李和豫一想也是,忙不迭說道:“那就明天回去,安全!安全最重要。” 要是辛勇他们晚上赶夜路出了什么事情,他该上哪裡去找那些高产的两种。 和辛勇的安全相比, 李和豫觉得自己再多等一天也沒什么, 稳妥最重要。 辛勇和陈曼借着要回去收拾宅子的事情, 婉拒的刘氏留他们吃饭的邀請, 客客气气的告了别。 当然了,临走的时候陈曼也沒忘记放心自己下山时带着的东西, 五六斤的野猪肉,和一大篮子水果。 陈曼办事周全,這些果子她可不是捧着送给李和豫的, 她进城后在市场上买了三個竹篮,学着现代水果店那样给攒成了果篮。 粉嫩的桃子,黄橙橙的梨,淡粉色的软籽石榴,中间再加上一個西瓜,要不是手边沒有合适的材料,陈曼還想找点绸布條在篮子的把手上系個蝴蝶结呢, 不過就算是沒有蝴蝶结,這一篮子水果摆出来還是很好看。 听李和豫說因为灾民的事情,县丞已经忙得好几天沒能睡個囫囵觉了, 辛勇他们也不去打扰他了, 把给他准备的果篮交给李和豫转交了。 人情世故辛勇還是懂的, 所以给县丞准备的果篮虽然种类上和给李和豫的一样,但是数量要稍少一些,他们给县丞准备的就是一蓝水果, 给李和豫准备的却是一篮子堆得都冒尖了的水果。 原本辛勇他们這次下山是准备把县裡的宅子好好收拾一下的,现在事情有了变化,李和豫催着他们回去拿种子,算下来他们只有一個下午的時間收拾屋子了。 虽然之前那宅子辛家人已经打扫過一遍了,不過都這么久了,肯定又积了不少灰,少不了還得再重新打扫一遍。 那么大個宅子,只从裡到外洒扫一遍,就得半下午了,就不說家裡的席子和床单什么的還要再清洗一遍才能睡人這种琐碎事了。 不過辛勇和陈曼都是分得清事情轻重缓急的人,当下粮食的事情确实更加紧急,收拾屋子的事情只能再放一放,等回头得空了再忙活了。 惦记着家的大大小小的事情,辛勇和陈曼离开县衙后就直奔宅子。 他们牵着马到状元巷的时候,一进巷口,就见有几個小孩子在巷子裡呼哧呼哧的跑着玩闹,家裡的大人就拿着一把蒲扇,坐在一起聊天解闷。 那些小孩子真是在疯玩,嘻嘻哈哈的从巷头跑到巷尾,辛勇和陈曼看着都替他们觉得热。 這三十几度的天气,大人在不庇荫的地方多站一会就得一脑袋的汗,這些小孩子精力到时候好,這么跑也不嫌热。 而且县裡的孩子和东山村的還是有些差别的,至少他们身上都穿着整整齐齐的衣裳,和东山村那些光着屁-股到处跑的不一样,一看就知道城镇和乡村的差异是自古就存在的。 见到生面孔,原本笑着聊天都大人都注意到了辛勇他们,直直的把他们盯着。 对此辛勇有经验啊,他第二次到东山村的时候,村裡人就是這么防备他的,一副他是拍花子的样子。 刚才在县衙的时候,李和豫满脸忧愁的和辛勇他们說過,因为好多人家裡沒有粮食了,就动了卖儿卖女的心思,這段時間县裡的人牙子奇多,都想趁着常县遭灾,赶紧低价买下一批丫头的。 那人牙子惯常做的都是买卖人口的营生,大部分心眼都不正,前天還抓住一個打着买孩子,实则拐孩子的假人牙子,所以這两天县裡的人都很小心。 在灾年买儿买女的大多都是村子的村民,能在县裡住的都是有点家底的,虽然他们也遭了灾,但也還沒走到要卖儿女的哪一步。 对此辛勇十分的理解,那可是自己家的孩子,换他他也紧张,当初陈曼生辛芷的时候,县医院就出了一次人贩子偷小孩子的事情,那個时候国家的治安還不怎么好,人贩子在医院偷孩子的事情那是常有的事情。 当时辛勇心裡怕得很,陈曼生辛芷在医院住了五天,他和父母就在医院轮换着守了五天,一刻都不敢松懈,睡觉都是换着来的,时刻都保证病房裡有人守着才放心。 所以這些人当坏人一样防备着,辛勇也不生气,牵着骡子和陈曼直接朝她们走了過去。 然而不等辛勇走近,几個人中那位年纪看起来最大,头发都花白了的大娘就主动问了:“小伙子,你不是我們這的人吧?你有什么事嗎?” 陈曼深知丈夫不擅长应付這些,所以不等辛勇开口,她就连忙說道:“大娘,我們是刚搬過来的,就是前面那座青砖院子。” 大娘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一扫之前的防备,笑着和陈曼聊了起来:“之前就听說老程說把那宅子买了,那宅子空了這么久也沒见谁搬进去,原来是你们买的啊。” “是的,我們平常不在县裡,宅子买了一直沒有住,今天得空,就過来收拾一下。” 以后自家人少不了要在這边住的时候,搞好邻裡关系也是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对此陈曼早有准备,她一边和大姐婶子们闲聊,一边从骡子背上的袋子裡掏水果。 果子装的时候就是分了类的,陈曼给巷子裡的大人一人发了一個梨子,笑着說道:“這是我們自家种的水果,虽然不值钱,但是味道還是不错的,你们尝一尝。” 见陈曼在发水果,原本在巷子裡疯玩的那群小孩子也不跑了,一個個围在她身边,她好說话,也一人给了一個果子。 大人们還好,得了果子還会跟陈曼客气两句,小孩子们得了果子只和她說了一句谢谢,然后就抱着果子呼啦啦全跑了。 陈曼深知要融入一個地方,就得和這裡的老娘们打好关系,所以有心想要留在這裡陪她们聊聊天,所以她回头对牵着骡子站在她身后的辛勇說道:“我在這裡聊会儿天,你先回去吧。” 辛勇作为一個大男人,也不喜歡和一群大姐大娘打交道,所以陈曼的话对于他来說无异于是赦免令,她话音刚落,他就忙不迭牵着骡子走了。 辛勇对自己的能力有信心,让他炒菜做饭他有信心,让他和人套近乎他就不行了,之前李和豫他们打交道,那都是因为那会儿很多事陈曼不好出面,他硬着上的。 辛勇這個人脾气不好,用田冬秀骂儿子的话来說,他的脾气就像那茅坑裡的石头——又臭又硬。 以前在饭店当厨子的时候還出了一件事情,老板的小舅子负责店裡食材的采购,收了钱买了一大堆不好的食材,他当即就摔了脸子把人痛骂了一顿不說,還不顾老板娘的威逼利诱,硬是把事情告诉了老板,弄得之后的好几年你老板娘见了他都沒個好脸色,老板娘的弟弟因为是自家人,出了這件事情也沒受到什么惩罚,照样在店裡干着采购,并且极其的仇视他。 当时为了這件事情,陈曼沒少数落他,說他瞎操心,最后弄得自己裡外不是人。 辛勇却觉得自己這么做沒毛病,老板的小舅子中饱私囊,买回来的蔬菜蔫吧不新鲜不說,买的鱼虾也全部都是死的、臭的,他虽然只是個厨子,也知道拿這样的东西给客人吃,肯定是会吃出問題的,他把事情捅出来了以后,老板的小舅子不也收敛了嗎,后面再也不敢把那些死鱼烂虾往他管着的后厨裡面塞了。 辛家的大小事情一直是陈曼安排的,所以辛勇走的时候,她习惯性的交代到:“回去后你记得把席子和床单洗了晾好,然后再去买菜。” 上次陈曼买的羊肉辛勇嫌弃不好,所以這次陈曼学聪明了,让他自己去买,反正他才是厨师,家裡沒人比他更能分辨食材的好坏的人了。 辛勇有着大部分男人的劣根性,那就是——懒。 家裡的家务事他虽然也会做,但是只仅限于做陈曼和田冬秀她们给他安排好的事情,她们要是沒說,他的眼睛就看不到事情。 這会儿也是,陈曼交代了让他洗床单席子,他也不会多說,只点了点,表示自己知道了。 见陈曼使唤自家男人使唤得這么的顺手,一旁的大姐和大婶简直是惊了個大呆。 时下的人都奉行男人是天,男人是家裡的顶梁柱這一观点,家裡都有女人了,還让男人洗床单买菜?這要传出去,這家的男人不得被說成是沒骨气的软骨头? 陈曼能够這么自然地使唤辛勇,這让她在這些人眼裡的形象一下子就不一样了。 相熟的大姐大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裡的意思都是一個样——這個新邻居有点手段啊,竟然能够拿捏住家裡的男人。 以后她们可得和她好好处,最好是能够再学上两手,自家的男人也能這样听话,那日子得有多顺心。 陈曼和這些大娘闲聊,除了想和她们好好相处外,也是想给自己的两個妈提前扩展一下交际圈。 两個老的平常总不能一直住在山上,尤其是她婆婆,一贯是個爱热闹的,以前家裡沒有开农家乐的时候,每天晚上都回去村裡的小广场上跳舞,是個受不了寂寞的。 她自己的亲妈平常虽然不爱跳广场舞,以前得空的时候也爱和自己的老姐妹打打麻将,输赢不多,玩一下午输赢也就几十块钱,纯粹是人老了想要找点事情打发時間。 這群人裡有好几個和田冬秀她们年纪相近的,广场舞自然是不可能的了,但是替她们发展几個牌友,总归還是沒問題的。 陈曼以前干采购,也健谈,只花了半個小时,就大致了解清楚了這几個人的情况,也是古代人淳朴,戒心沒现代的人重,加上想着她以后就是住一條巷子的邻居了,也沒防备她。 半個小时陈曼摸清楚了這條巷子住着的大部分邻居,辛勇也洗好了床单和席子,拎着篮子出门买菜了。 辛勇手裡有碎银子,为了应急,下山的时候陈曼還给了他一百两银票,所以买菜的钱他是有的,出来后他還特意過来问了陈曼晚上有沒有什么想吃东西。 這次下山辛勇也是带了自己的调料的,他也是绝,担心家裡有些调料用完就沒有,把家裡八角的种子抠出来种上了,天天期盼着那些种子发芽,家裡有辣椒和花椒树,葱姜蒜也是不缺的,菜园裡還种了一从砂仁,要是能再把八角种出来,以后家裡的调料倒是不用缺了。 当然了像是孜然這种在古代应该還属于香料的调料,在沒有大范围的普及下,家裡那点孜然和孜然粉用完了应该就很难买了。 陈曼這会儿也沒什么想吃的菜,遂摆了摆手道:“我都行,你看着买吧。” 辛勇闻言也沒多說什么,說了声好就挎着篮子走了。 看着辛勇那自然得不能再自然的样子,大姐大娘们想要和陈曼交好的心就更迫切了。 有個大姐好奇的问道:“你真的不一起去嗎?你男人清楚要买些什么菜嗎?” 說话的大姐觉得,男人就是在听话,那也是粗枝大叶的,做菜這事看着简单,内裡還是有些门道的,绝对不是买点食材就行的,回头要是缺了短了,陈曼還不是要再跑一趟。 然而陈曼听了這话,想都沒想,直接摆手說道:“不用,平常家裡都是我男人做饭,厨房裡要用到些什么东西,他比我清楚,缺了什么他知道买。” 第40章 第四十章、 ——喝吧,等回去后看我怎…… 辛勇他们搬进状元巷后, 那真是引起了大家的关注。 状元巷的女人都在感叹,這辛勇可真是個再贴心不過的好男人,陈曼能找到這么一個男人,那真是上辈子烧了高香。 对此陈曼只能說, 古代的女人就是太過大惊小怪, 现代会做家务会做饭的男人比比皆是, 男人不是也是人?怎么就不能做家务了。 不過古代和现代隔着几百上千年的时光, 陈曼不可能去改变古代人的想法,只能关起门来過自己的日子。 按照安沐县的规矩, 搬家都要给左邻四友发点瓜子花生糖什么的,上次他们過来收拾屋子的时候手边有一大堆事情要忙,一时也沒顾得上, 這次正好补上。 县裡买不到瓜子花生,糖死贵死贵的不說,味道也谈不上多好,最后辛勇拍板决定自己动手做,刚好他下午买菜的时候在肉摊上买到了一整块猪油,那就炼成猪油,炸一锅小酥肉, 加上他们从山上带下来的水果,這有肉有果子的,送邻居绝对不会跌份。 一块猪板油就花了辛勇三百文, 不過上街之前他就知道了, 因为洪灾的原因, 县裡的物价也一直不稳定,古代又沒有工商局监管市场,东西买什么价全靠個人吆喝, 双方都能谈拢就能做成生意,人家价格定高了你也沒法举报。 辛勇买的這一块板油是真的不错,就是摊主上午要价太高了,一直沒有卖出去,到下午他過去的时候,摊主已经降過一拨价了,才让他直接买了回来。 现在县裡肉贵不說,粮食的价格也很贵,辛勇就买了五斤面粉,就花了整整一百文,而且這面粉還不是雪白的,而是略微有些泛黄的,也不知道是古代的面粉就是這样的,還是铺子裡的面粉并不是优质面粉的原因。 加上晚上自己要吃的肉和菜,辛勇這一趟花了足足五百文,算下来就是半两银子。 之前還說在古代像林老爹那样的人家,一年也就只花一、二两银子,当时辛勇還感叹古代的银子真经用,现在他才发现自己把事情想得简单了。 林老爹他们一年只用一、二两银子,应该是指平日裡自给自足,不额外消费的情况,当然了,也有最近县裡物价虚高的原因。 但是辛勇算了一下,他们一家五口人,要想在县裡過日子,一年至少要花费一百多两银子。 要他们像林老爹他们那样一年只過年吃一次肉是完全不可能的,他们一家五口人,一天要吃三餐,早上就不說,中午和晚上至少得三個菜,一個汤,菜得两個荤菜,一個蔬菜,這是他们家伙食上的标准配置。 以前在现代的时候,家裡的老老小小,不說每個月都买衣服吧,一年总得买上好几套衣服的,尤其是夏天,哪一年不得买上四、五身,辛芷作为一個爱漂亮的年轻小姑娘,一個季度就得买好几套衣服。 现代的衣服不值钱,夏天的衣服几十百来块就能买一身,古代就不行了,不管男的女的,一身成衣至少几百文,那還是最差的粗布,陈曼她们可穿不惯,所以這置装费還得往高出算。 女人家的首饰也不是比小钱,看看李和豫的老婆,那头上的发簪次次见都不重样,眼下家裡也有钱了,那也得安排上,家裡的几個女人整天在头上包块布也不好看,尤其是小芷,漂漂亮亮的小姑娘,打扮得那么的朴素,不是白费了他们生的那张脸了嗎。 在女儿家的首饰上,花多少银子都可能,简朴一点的,几两银子就能搞定,贵一点的,几百两银子都不一定搂得住。 桩桩件件算下来,在古代過日子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也得亏他们靠卖酒存了些钱,不然還真沒有底气在县裡生活。 辛勇琢磨着這么多银子,干攥在手裡也沒什么用,還是的理财。 银子花光了就沒有了,干脆学着古代的有钱人一样,换成土地,他们也沒有必要多买,买個几十百来亩就行,平常随便种点东西,也足够自家平常的花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