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穿越到古代(种田) 第39节 作者:未知 好处那是大大滴! 周冀昨天就到常县了,虽然之前和辛家人约的就是七天,但是他心裡着急,昨天就去甜水巷那边看過了,确定辛家人還沒回县裡,失望之余,也只能回客栈慢慢的等。 辛芷他们到悦来客栈的时候,一进客栈就见周冀撑着脑袋坐在离门口最近的那张桌子前等着了。 這可是价值一万两银子的生意,自然是不可能在客栈的大堂裡谈了。 辛芷他们赶了一上午的路,早就累了,索性就要了一個包间,又让掌柜的随便上了几個菜。 客栈的饭菜味道比不上辛勇的手艺,不過现在都快一点了,他们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也就顾不上挑剔了,就想赶紧随便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再一個,客栈的饭菜虽然味道略微清淡了一些,不是重油重盐的那一挂,但是味道也還不错,至少不难吃。 食材都是后厨一早就备下的,虽然天华国的人中午一般都不吃中午饭,但是厨师就在后院住着,辛勇他们点了单后,沒一会儿店裡的伙计就端着菜過来了。 周冀虽然奇怪辛家人在這個时候吃饭,但也沒有多问,一进包厢就从怀裡掏出了厚厚的一叠银票:“你点点,這是一万两银票。” 辛勇并不了解周冀的为人,所以也沒像之前和李和豫交易时那样,接過银票,数都不数地就揣进怀裡,而是大概的清点了一遍,确定对方给够了数后,才起身领着他去外面搬酒 二十瓶酒,害怕下山的时候撞碎酒瓶,昨天晚上田冬秀她们用稻草把每一瓶酒都严严实实的裹了一层。 如今這個只算是简陋的伪装正好方便周冀,免得他直接拿着二十瓶這么打眼的酒进客栈,会被有心之人给惦记上。 除了酒以外,辛芷又给了周冀一個小木盒,让他一并给刘子真送去,盒子裡是一块肥皂和一封信。 說起来這已经是她给刘子真写的第二封信了,也不知道现在刘子真收到他们之前让周冀捎過去的可乐和信沒,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能收到他的回信。 整整二十瓶酒,周冀可不会像辛家人一样,随便用点稻草裹一下就完事了,他清点完酒后,赶忙让随从去外面买了一個大木箱子。 箱子买回来后,周冀先在箱底塞了厚厚一层木棉絮,然后再把酒一瓶一瓶的往裡面填,酒瓶外缠着的稻草也不拆,就原样放进箱子了,填一瓶酒塞几把木棉,等二十瓶酒装完后,再在箱子的四周和上面塞上厚厚一层木棉,既防震,又防摔。 周冀作为刘子真的心腹之一,也不可能一直留在常县,所以這次他要亲自带着這一箱子酒回昌都。 算算時間,刘子真应该已经收到辛家人上次给的东西了,說不定此时他的回信都已经在路上了。 第59章 第五十九章、 到底是什么好东西?…… 周冀预想的沒有错, 身在昌都的刘子真确实昨日就已经送到了从丰昌府加急送来的包裹。 作为邮局的大老板,兼戌边军的少将军和背后的大财神,他自然拥有单独为他开一條运输线的特权。 也是周冀足够精打细算,沒让邮局的几個兄弟, 为了一小木箱的东西, 空着一艘小货船单独往昌都来個来回。 那多耽搁時間, 再說了, 那成本也上去了不是。 最后周冀让几個同伴在丰昌府内搜罗了几千斤的干蘑菇,随着货船一起送到昌都去。 丰昌府山多, 山上物产丰富,這個时候虽然已经沒有多少鲜蘑菇了,但是晒干的蘑菇還是很多的。 這玩意在丰昌府买不上价格, 十几、二十几文钱就能买上一斤,集市上也有很多售卖干蘑菇的农户,周冀他们出去走一趟,很快就买够了上千斤的蘑菇。 在丰昌府不值钱的干蘑菇,运到昌都后,那身价至少翻倍。 对于周冀来說,采买点干蘑菇只不過耽搁半天货船出发的事情, 這一船的蘑菇运到昌都后,那就是几百上千两的生意。 别看這点钱听起来不多,担责就是捎带手的事情, 這些蘑菇运到昌都后, 也不用他们操心, 将军府下有好些個挂靠着的富商,這么点蘑菇,他们动动手指就能销掉, 蚊子再小它不也是肉嘛。 說起来,這還是周冀跟着刘子真学来的,刚穿越的时候,刘子真天天都担心府裡破产,或者那么大一群戌边军会饿肚子,邮局刚办起来的时候,但凡是货船或者运货的马還剩下一点东西,他就得让人弄点货物把缝隙塞上,多挣点差价,哪怕那差价只有几十文银子,那也能积少成多不是。 大老板都這么精打细算了,周冀他们這些打工人那不就慢慢地进化得有過之而无不及了。 這次的丰昌府之行,刘子真把自己的差事完成得很漂亮,漂亮到对刘家一心打压的良帝都沒有可操作的地方。 原本良帝是想借着贪墨案让刘子真吃点苦头的,在丰昌府的时候,刘子真一共遇到了两次刺杀,一次是被逼到绝境的府尹及其同党的反扑,還有一次就是良帝授意下的刺杀行动。 良帝不想要刘子真的命,毕竟刘子真是因为他的旨意才留在昌都,并且也是他下旨才去丰昌府的,要是他真的丧命,刘荣不可能一点动作都沒有,所以他想的是让刺客费了刘子真的手、当然了,腿或者眼睛也行。 只要刘子真成了废人,那他就不可能再回军中担任要务,這两年他锋芒太胜,甚至于超過了兄长刘子行,之前良帝還找人接触過刘子行,想要挑拨他们兄弟反目。 但凡刘子行是個正常人,那他作为长子,眼见着弟弟在军中的美名盖過了自己,心裡总归是要不高兴的吧? 然而良帝怎么都沒想到,這刘子行竟然真不是一般人。 细作告诉他:“你弟弟這两年小动作不多,又是安抚伤兵残将,又是让好好的士兵沒事的时候种田耕地,怕是想要发展自己实力了。” 那细作各种内涵刘子真狼子野心,其心可诛。 按理說话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刘子行不說立即就和刘子真翻脸,至少心裡也得生出点芥蒂吧? 可是他沒有,反而笑眯眯的跟着细作夸了自己的弟弟一大通,在他嘴裡,刘子真做的事情都是为了刘家、为了戌边军好。 他们是亲兄弟 ,刘子真好,那刘家就好,刘家好了,他刘子行也就跟着好了。 再說了,自己的弟弟刘子行還不了解嘛,那就是個懒得连窝都不想挪的主,這几年要不是府裡的财务状况实在是紧张,他才不会去折腾那些生意上的事情呢,早就躺平了。 刘子行是這么個憨憨,良帝想离间都离间不了,最后想破了脑袋,也只能暂时把刘子真扣在昌都,不然他在边关继续发展。 良帝沒想到刘子真身边竟然藏着這么多的高手,他连身边的一队暗卫都派出去了,竟然都沒能伤到他,只伤到了了几個无足轻重的随从。 偏偏刘子真還把贪污案给办实了,丰昌县的府尹和其背后的几個大官都被他顺藤摸瓜的扯了出来。 這几位也是大贪,禁卫军抄家的时候,光是现银,就查抄到了一百多万之多,其他的铺子、庄子,古玩字画,珍宝奇玩就更不用說了。 最后的结果就是空虚了许久的国库一下子就充足了,良帝自己的私库也新添了不少的宝贝。 至于那几位官员的家眷,那自然是全家流放渤海。 這要是刚穿越的时候,刘子真心裡肯定是不落忍的,毕竟按照现代人的思想,一人犯错,怎么也罪不至家人。 然而在古代生活了這么几年后,他的观念已经发生了改变,那些官员的家眷,并不无辜。 就說這次丰昌府的洪灾,贪官们动动手指,就吞掉了一半的赈灾银子,为此多死了多少人,又有多少人因为沒有粮食而卖儿卖女,易子而食。 而那些官员的家眷呢?用這些贪来的赈灾银子,穿金戴银,奢靡享受,事发的时候,他们自然就不是无辜的。 天华国未设教廷司,所以犯官家的女眷不用沦落为官妓,所有犯官的家眷,不论男女老幼,罪名严重的,全家抄斩,罪名不那么严重的,全家流放,渤海、岭南,這些都是苦寒之地,十分的熬人,這些都是朝廷对他们的惩罚。 刘子真办成了差事,赏赐自然也不能少,毕竟良帝心裡再不喜歡刘家,面子上的工夫還是要做的。 然而刘子真面圣的时候直接拒了良帝的赏赐,转而說起了自己前段時間在丰昌府的所见所闻。 刘子真的话术是经過将军府的几個幕僚连夜润色過的,听他說完灾区老百姓的种种惨状和处境后,朝堂好多官员都不由得红了眼睛。 在這样的情况下,刘子真恳求良帝再次拨发赈灾银子的时候,除了和良帝穿一條裤子的秦崇外,几乎沒有人反对。 最后刘子真又对着良帝吹了好一通的彩虹屁,良帝作为他话裡爱民如子的明君,也不好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說不给。 想用国库空虚的理由搪塞過去也不行,毕竟都知道查抄来的一百多万两银子进了国库,最后被刘子真和朝臣架在高处的良帝只能再次下旨,给丰昌府追加了二十万两赈灾银子。 良帝心裡倒是只愿意给十万两,毕竟他一贯是觉得整個天华国的银子都是他自家的银子,他那避暑行宫還沒有建好,他還想多追加一点钱,多招些民工,让行宫早日竣工,明年夏天,他就能带着妃嫔们去行宫避暑了呢。 不過良帝也知道,十万两银子对于现在的丰昌府来說,還是有着很大的短缺的,所以他咬着牙批了二十万两。 丰昌府的府尹落马后,秦崇立马推举了自己的心腹顶上,不過出了之前的贪墨案后,现在大家的眼睛都盯在這笔赈灾银子上,想来秦崇和良帝也不敢在赈灾银子上搞什么大动作。 散朝后,大家都夸刘子真仁义,为了丰昌府的灾民,竟然舍弃了自己的那份赏赐。 对此刘子真笑而不语,看起来他這次确实亏大了,然而以他对良帝的了解,良帝就算赏赐他,那是既不会给他什么好东西,也不会给他升官,最多只会赏赐一大堆华而不实的摆设给他。 御赐的东西都是登记在册的,那些东西他拿回来又换不了钱,现在這样多好,他既让良帝出了血,又替自己博得了個好名声,有這個好名声在,就算以后良帝往他身上泼脏水了,文武百官和百姓们想着发生的事情,也不会轻易的相信他的那些抹黑。 在发现良帝对自家怀着的那些恶意后,刘子真就有意识地在替自家对外经营形象。 刘子真是穿越過来的,說句不好听的,他对皇室和良帝可沒有多少的敬畏之心,也是良帝這几年只是明裡暗裡的做些小动作恶心他们,并沒有真的伤害到他们。 不然依照他们的权势,真要到了危难之际,良帝不是整日担心他刘家要反嘛,到时候就是真的反了他又怎么样,刘家握着四十万戌边军,真要反了,不說立马就能让天华国改朝换代,占据天华国大半的国土终归是沒有問題的。 刘子真现在替刘家经营形象,未尝不是存着以后反了之后,自家在文武百官和百姓心裡的形象能够好一些,至少不至于落個乱臣贼子的罪名。 以前刘子真手裡虽然有人,但真要成事的话,還是少点能量的,但是這個能量,辛家给他送来了。 那是一個大晴天,昌都邮局的掌柜亲自给刘子真送来了一個箱子。 刘子真早就收到了周冀的飞鸽传书,知道他已经確認過了辛家人的身份,辛家人也同意和他一起买酒,并且還让他帮忙稍了东西给自己。 刘子真不知道辛家人给自己捎的是什么东西,因为周冀也不知道,辛家人說了,东西要让他自己看。 为此周冀不但把這些东西全都用一個箱子装了起来,還在箱子上戳了封漆,最后這东西也是原封不动的到了刘子真手裡。 打开箱子之前,刘子真心裡是既激动,又忐忑。 同为穿越者的辛家人专门让人带给他,并且再三叮嘱一定要让他亲自打开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了不得的好东西? 第60章 第六十章、 “你!這!是!什!么!意…… 为了不引人注意, 周冀用来装东西的木箱子外表看着简单到了朴素的地步。 柳木打造成的木箱,上面既沒有雕花也沒特意上過漆,看起来就是一口十分平平无奇的木箱,谁也不会觉得這口箱子裡装着的会是什么了不得的好东西。 然而对于刘子真来說, 箱子裡装着的东西确实是好得不得了的东西。 好得他根本沒顾上放在包袱皮上面的小盒子, 一眼就从已经被颠开的包袱皮缝隙中看到了熟悉的可乐。 刘子真几乎是满脸急切的伸手扯开了包袱, 看清楚包袱裡装着的满满一件可乐后, 他先是不敢置信的上手摸了摸,確認過手裡的触感是真实的后, 他连忙对门外守着的心腹元年吩咐道:“赶紧给我送点冰来,要最干净的,然后再拿個大碗過来。” 虽然将军府的几位主子几乎常年都不在府裡, 但是将军府有四口大冰窖,每一年冬天,府裡的管家都会把四口冰窖都存上冰。 這冰冬日是唾手可得,但是一旦到了炎热的夏季,冬日裡十来文钱就能买上一大块的冰,那叫一個供不应求,身价随便翻個十来倍是沒有問題的。 将军府前些年的财政一直不算理想, 府裡的管家也是别出心裁,每一年冬日存上的冰块,到夏季再高价买出去, 虽然不能转個盆满钵满, 但是总能赚個几百两银子, 多少也算是一個进项了。 将军府裡的冰分为两种,一种是价格相对比较便宜的河冰,冬日裡河裡的冰那是随便人凿, 价格也不贵,多用于夏季放置在冰盆种纳凉所用,還有一种就是用山泉水制成的冰块,這冰块干净不說,细品還带有一丝甜味,這山泉冰造价贵,可以直接入口,一般都是用来制作冰饮直接食用。 昌都的世家贵族,一到夏日,除了那些实在畏凉的老年人外,其他人都贪凉,這各式各样的冰饮就成了夏日裡最受人欢迎的解暑之物。 今年因为刘子真留在了昌都,所以府裡的冰块并未往外买,但是因为刘子真不是個怕热的人,平日裡也鲜少在屋裡放置冰盆,所以府裡的冰块還存着许多。 刘子真现在是将军府唯一的主子,他說要用冰,元年作为他心腹只要随口对院子裡的管事說一声,管事的很快就端了满满一盆子冰块過来。 刘子真十分注意隐私,他的书房除了他自己和几個心腹外,平常是不让其他人靠近的。 沒办法,他们平常不在昌都,這昌都的将军府就像個筛子一样,各方势力都在将军府安插了眼线,作为一個在现代沒少看权谋电视剧的人,刘子真一向都很小心谨慎,一点栽赃嫁祸的机会都不会给别人。 往他书房或者卧房裡塞通敌信件或者谋反物证這种事情,刘子真是绝对不会允许发生的。 因为刘子真也沒說要冰做什么,所以元年送冰块进来的时候還十分贴心的拿了一把干净的匕首(沾過血)的匕首,准备在必要的时候动手给他削冰。 刘子真指挥元年用匕首砍了两块冰块后,一脸虔诚的把冰块放进了大碗裡,之后他就像是对待什么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的划开那箱可乐外面的塑料包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