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穿越到古代(种田) 第48节 作者:未知 那他们一家就必须时刻小心着, 得把身上的弦给绷紧了。 不然要是被外人察觉到了异样, 那肯定得闹出大事来。 再则辛家在现代生活了那么多年,买卖人口這种事情又不是在街上顺便买两個大白菜, 短時間裡,他们的观念是不可能立即就改变過来的。 辛勇這话听在李和豫耳朵裡,就是虽然辛勇已经靠着卖酒成为了有钱人, 但是现在他的思想還停留在山民时期的思想。 這一点李和豫之前就发现了。 辛家光是卖酒就赚到了许多普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巨额银子,那一万多两银子他早就结清给他们了,然而辛家人的生活水平却一直沒有什么改变。 家裡沒有伺候的下人,家裡家外的事情都得辛家人自己做 ,辛勇一個大男人,一天三顿饭都是自己撸起袖子动手做,這要是放在别人家,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别說是因为辛勇厨艺好,人家食味楼的大厨厨艺也好,那也沒见他天天在家裡做饭呀。 按照李和豫的想法, 辛家至少要添置七八個下人。 门房, 护院, 厨娘,粗使婆子,辛芷也是大姑娘, 贴身的丫鬟也得有吧?辛家還有两個老太太呢,那帮着端茶倒水,捏肩捶腿的小丫鬟那不也得准备上? 李和豫真沒给辛勇多打算,在他看来,這些下人都是必备的,硬要說起来,辛勇還得给自己备上一個小厮,陈曼作为主母,身边也该有伺候的人。 听李和豫越数越多,要买的下人马上就得破十了,辛勇连忙伸手捉住他還想往外伸的手指,讪讪的說道:“我知道了,我回头去牙行看看。” 别的不說,這门房看来确实得买一個了。 不然以后他们每次回山上一次,再下山的时候家裡就被偷空一次,那他们可沒有這么大的家业让人随便偷。 怕辛勇不懂其中的弯弯绕绕,刘氏還特意给他說了买人是时要注意的点。 那年轻漂亮的姑娘可不能要,落了奴籍的人,但凡是有点姿色和本钱的,那安心帮着主家做事的人少,不择手段想要往上爬的很多。 刘氏对辛勇也說不上有多了解,现在他手裡也有钱了,她也不知道他心裡有沒有生出什么花花肠子,只是顾念着两家的情分,多提点了一番。 然而听到刘氏确实想得太多了,别說辛勇根本沒想過要买那年轻貌美的丫鬟,就說以他這個家庭地位,他要真敢做出這样的事情,都不用陈曼动手收拾他,田冬秀、郑清芬、辛芷她们就已经把他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见辛勇认可了自己的话,刘氏又接着說道:“那不讲究卫生的人也不能要,偷奸耍滑的也不能要,眼高手低的也不能要……” 辛勇被刘氏這一长串的這不能要、那不能要给念得头晕,偏偏刘氏也是一片好心,他還不能露出半点不耐烦的神色。 想着再這样下去刘氏還不知道要說多久,辛勇连连点头后,连忙指着自己进屋是放到桌子上的那一捆硬纸十分生硬的转移了话题:“对了,這是我女儿照着书上的法子做出来的纸,用来写字作画是最好不過的,我认识的人裡,拢共也就大人你這么一個文人,所以就先拿来让你试试?” 其实辛勇带過来的纸李和豫和刘氏早就看到了,二十张长长的纸,被辛芷卷成一卷后用细绳捆着。 李和豫和刘氏都觉得辛勇這次带過来的东西看起来很奇怪,這东西外表看起来像是某一种布料,不過看着又很硬,這会儿听辛勇介绍了,他们才知道這东西竟然是用来写字作画用的。 李和豫伸手摸了摸纸卷后,笑着說道:“纸?這名字听起来倒是新鲜。” 辛勇解开细绳,把卷成一卷的纸平铺到桌子上:“這造纸的方法也是祖上从海外带回来的,海外的人都用在纸上写字花花,倒是比竹简和丝绢好用。” “這纸也是我家闺女第一次做,成品虽然算不上顶好,但也能用,這纸的好由我說着多少显得有些夸张了,等你用過之后就知道其中的好了。” 辛勇這话可是把李和豫的好奇心勾了出来,他也不墨迹,直接挥手让乌长给他磨墨。 以前李和豫写字,那都是用的竹简,眼下辛勇都快把這纸夸到天上去了,那他自然得赶紧過過瘾了。 李和豫挥笔蘸墨,随手在纸上写下了为官一任,照拂四方這八個字。 作为一個平常经常书写的人,正如辛勇所說,這纸的好处,他用過确实知道了。 這纸吸墨却不晕墨,光這一点,就是竹简和素绢所比不了了。 這纸可比竹简轻便多了。 见李和豫对纸十分的满意,辛勇连忙介绍道:“這造纸的材料也算是方便易得,把這纸裁成开,几十张纸叠在一起装订成册,那就是一本书了,這纸比竹简更好书写,重量也比竹简轻得多。” 想着女儿的造纸大业,辛勇只能牟足了劲向李和豫安利:“這纸的好处還不止這些呢,這纸张要是好好保存,不沾水,放上几十上百年都不会坏,用来记录文人的墨宝是再合适沒有的了。” 李和豫在一旁连连点头,听辛勇說還能把纸裁开装订成册,他当即就动了心,他的先生往日总觉得竹简不好用,爱在羊皮上写字作画,他要是能送一本用纸做成的册子给先生,肯定很合先生的心意。 一想到這裡,李和豫就坐不住了:“這纸辛兄你手裡還有多少?我全都要了。” 辛勇对李和豫這個一旦看上了什么东西,心裡就立马想要全部包圆的习惯也是十分的无奈,想着之前和女儿商量好的事情,他伸手拍了拍李和豫的肩膀,让他先不要着急。 辛勇指着桌子上的纸,笑着說道:“我送你這些纸,想的可不是要买纸给你,而是想要和你一起做這门生意。” “辛兄的意思是?”李和豫闻言双眼一亮,他又不傻,自然是听懂了辛勇话裡的意思。 辛勇点头笑道:“沒错,我就是想要和你一起合伙造纸,买纸,就是不知道县令大人你看不的上我這個小生意。” 以前辛勇叫李和豫大人,那是他对其身份的估计,现在他這声县令大人,那纯粹是以玩笑的语气喊出来的,听起来倒是比大人更带点亲近感。 這纸的好李和豫已经亲身体会到了,自然也知道這东西的市场有多大。 說实话,自从在纸上写過字后,李和豫心裡无端就生出了一种感觉,仿佛這纸就该给他们這些文人用。 這才刚写了几個字,就已经把他心裡的馋虫给勾出来了,要不是现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李和豫都想再挥笔写上它十几张字了。 看着自己的墨宝落在這纸上,李和豫心裡就觉得无比的满足,他自己都這样了,更别說昌都那些文采更加斐然的世家公子了,那些世家公子可不缺钱,有纸這种能够让他们更加好创作的东西,想来他们是不会吝啬于钱财的。 此时李和豫心裡只剩下一個字了,那就是——干! 這必须得|干啊! 第73章 第七十三章、 也就不愁熬不過這個冬天…… 眼见着就天黑, 辛家還有很多需要打点的地方,所以辛勇也不能在县衙多待。 再加上合伙开造纸坊這事也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說得清楚的,辛勇只能让李和豫明天到辛家一趟,到时候他们再细谈這件事情。 临走时, 辛勇让李和豫得空了用他送来的纸画几幅字画, 之后他们能用得上。 纸对天华国来說還是個新鲜玩意儿, 這纸无非就是用来写字画画的, 辛勇想着先让李和豫画几幅字画出来,回头他拿去装裱上, 以后這就是他们造纸坊的样品了。 原本画样品這种事情是用不着李和豫亲自动手的,不過辛勇在县城也沒什么人脉,认识的读书人就李和豫一個, 那就只能让他顶上了。 李和豫刚得了纸,心裡正觉得痒痒,如今又得了辛勇的嘱托,也不准备等以后了,当即让乌长把笔墨纸砚全搬到书房去,他现在就去书房忙活了。 自家平白得了這么一個赚钱的营生,刘氏心裡也很高兴, 晚间還让厨房送了一次夜宵去书房。 明天刘氏也是要去辛家的,李和豫作为官员,是不能自己做生意的, 商人地位低贱, 他一士族, 就算是和辛家合伙做生意,也不会自己去冒這個头,所以造纸坊裡的事情, 以后也都是刘氏出面和辛家人商谈。 再說辛勇這边,辛芷和田冬秀、郑清芬分开采购,一人去集市,一人去杂货铺,一人去了铁匠铺,总算是把過日子会用到的东西大致买了回来。 状元巷住着的左右邻居,见辛家人买了一大堆锅碗瓢盆,油灯凉席的,心裡還纳闷呢。 辛家這宅子买的时候裡面是什么都不缺的,這宅子原来的主人置办下這宅子的时候,那是不差钱的,所以宅子裡的一应器具都是用的好料子,可比辛家买回来的這些要好。 大家都在状元巷住着,虽然辛家在县城的時間不多,但是辛芷他们在县裡住了一段時間,辛家都是大方的人,田冬秀喜歡小孩子,平常见到巷子裡的小孩子,也会塞糖给他们吃,所以辛家的邻裡关系处得還是挺好的。 有之前和田冬秀凑在一起聊過天的老太太,直接就拉着她打探起情况了。 家裡遭贼的事情,辛家人也沒想過要瞒着,相反辛勇他们還想向邻居们打探一下,這段時間,他们有沒有看到什么眼生的人,或者有沒有听到什么动静。 也就是這個时候,状元巷的人才知道,辛家遭贼了! 而且遭的還不是小贼,而是把整個宅子都搬空了的大贼! 這件事情对状元巷的居民来說绝对算是個爆炸性的大新闻。 现在的人都热心肠,见辛家遭了难,都开始在心裡回忆,然而得出的结果是這一两個月,似乎并沒有在附近见到什么眼生的人。 按理說辛家丢了那么多桌椅板凳,那贼把這些东西搬出去的似乎,怎么也得发出点声音吧,可是住在辛家两边的邻居都沒有听到什么声音, 這明显不对劲,辛家的宅子和左右两边邻居就只隔了一道墙,他们沒道理会听不见桌椅板凳挪动的声音。 然而邻居们都說自己确实是沒有听到,辛勇他们也不知道他们說的是不是实话,不過他已经报案了,明天就有县衙的衙役過来盘查问话了,他们着急上火也沒用,只能等着县衙那边的调查结果了。 也是现在天气热,买回来的竹席用清水洗過后,晾一会儿就干了,不然辛勇他们真的就只能睡那光秃秃的木床板了。 油灯什么的都是辛芷在杂货铺买的,都是古朴大气的款式。 今天太晚了,辛芷买了东西后就沒空去集市上寻摸木匠了,不過辛勇說他明天从庄子上回来后,会去找木匠,所以辛芷她们明天只用再去街上买点今天忘记买的杂物就行了。 至于李和豫提醒的买人回来守家的事情,辛勇回来之后也和大家說了。 经此一事,辛家人也想明白了,自家這個情况,不买几個人回来守着确实不行。 他们人都穿越了,只能入乡随俗,人人平等的,只能暂时抛开了。 辛家人只能安慰自己,大不了就当請了几個住家保姆,還是有卖身契,对他们绝对忠心的那种,這样一想,他们心裡的抵触感就彻底消失了。 第二天天還未亮,辛勇就起床做好了一锅红薯粥,家裡之前屯着的干柴都被偷走了,要不是昨天邻居借了一些干柴给他,今天這顿早饭都做不出成。 养在木盘裡的小龙虾经過這一天一夜的颠簸,到现在已经死了好几十只了。 這小龙虾再下去,那损耗只会越来越多,所以辛勇草草吃了一碗红薯粥后,就带着一箩筐小龙虾和那几十颗枇杷幼苗去了庄子上。 辛家沒有马,辛勇在城门口花了五十文钱,租了一辆牛车。 眼下家中事多,很多事情都顾不上 ,辛勇把买马车的事情记在了心裡,准备回头找人问一问。 以后他们一家人出门的时候還多着呢,总不能每次都花钱租车了。 還有家裡的现在实在太乱了,牛、驴、骡子暂时都让李和豫帮着养着,从山上带下来的羊和二十只鸡却是暂时养在家裡的马厩裡的。 庄子上都是佃户,人家只负责种地,可不负责帮着主家养牲畜。 辛勇回头买人的时候,還得找两個忠厚老实的,住在庄子裡替他们盯着。 這就是庄子上的庄头的,以后庄头不但要负责庄子上一年四季的佃租,還能帮辛家在庄子上种点菜,养点牲畜什么的。 庄子上原本是有庄头的,不過那是富商家裡的下人,富商卖掉庄子后,就把庄子上原本的庄头一家调到别的庄子上去了。 庄子上有四间土砖房,原本就是富商修来给庄头一家落脚的,如今房子空着,稍微打扫一下,再添置一点家具,也就能住人了。 其实關於庄头的人选,辛勇心裡已经有了一個模糊的想法,不過他還是想先去牙行看一下,要是在牙行找不到合适的人选,他再去按照自己心裡的想法找人。 上次辛勇来庄子上的时候,只粗略的了解了一下庄子上的情况,今天得了空,才有時間仔细的了解庄子上的各种情况。 庄子上原本的池塘就是一個小池塘,别說养小龙虾了,就是养点小鱼,都有点养不开。 正好如今庄子上的佃户因为沒有地种,大多都闲在家裡沒事做,辛勇挑了四個合眼缘的,以一天五十文的价格,請他们帮自己挖池塘。 辛勇在心裡盘算過了,要想实现小龙虾自由,至少要把這口小池塘扩大十倍。 小龙虾爱打洞,池塘四周還得预留出至少两米宽的空地让它们打洞。 挖池塘算是累活,辛勇也沒特意给高工钱,一天五十文的工钱,看起来确实要比一般的短工高。 不過一般的人家招短工,都是会提供一顿饭的,要是主家的活多,要干上好几天,那還得供短工的住宿和一日两餐。 辛勇可沒有那么多時間给這四個佃户做饭,索性他们就在村子裡住,所以他就直接把饭钱折算成工钱,让他们自己在家裡解决吃饭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