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穿越到古代(种田) 第5节 作者:未知 這些年大家的日子過得是越发安逸了,就连郑清芬和田冬秀這种平日裡时不时還要下地干活的人,从山上下来的时候,脚杆都有些发软。 一向缺少锻炼的辛芷更夸张,放下手裡的篮子后,就在厨房的椅子上摊平了。 辛芷揉着腰說道:“也是现在沒有網,要是有網的话,我今天的运动步数肯定超過五万步了,绝对秒杀朋友圈所有人。” 辛勇看着累得够呛的几個女人,心裡很想问她们一句——何苦来哉? 不過家裡這几個女人,平常就沒有一個好惹的,现在她们又累又饿的,辛勇才不会傻到這個时候去找招她们。 他拿出杯子,给她们一人倒了一杯冰镇過的果汁。 陈曼接過杯子尝了一口后,一脸不解的问:“哪裡来的西瓜汁?” 她记得家裡好像沒有买西瓜,地裡的西瓜又還沒有成熟,這西瓜总不可能也是在山上摘的吧? 辛勇叹了一口气:“今天我去果园了,果园裡的西瓜也开始熟了,我就随便摘了两個,一個榨成了汁,一個在冰箱裡冻着,等吃了晚饭再切来吃。” 现在六月份了,正是西瓜大量上市的季节,不過辛家种的西瓜沒有搭大棚,今年开春天旱,最开始种下去的那一批瓜秧几乎都干死了,现在地裡的那些瓜苗都是后面补种的,所有辛家的西瓜算是晚熟瓜,正常說来,应该還得再等上半個月才是成熟期。 听了丈夫的话,陈曼觉得手裡的西瓜汁也沒有那么好喝了 :“唉,眼见着這西瓜又要熟了,我們吃也吃不過来,看来今年园子裡的這些水果要浪费了。” 果园裡那么多的水果,只靠他们這几個人能吃掉的只是极少一部分,這要在以前,那么大個果园,园子裡的果子就算是低价批发收货商,也能挣個一两万把,今年他们就只能眼睁睁看着這些果子掉在地上变成肥料。 果子沒有销路确实是让人头疼,不過眼下前還有一件更让田冬秀她们发愁的事情。 那就是——堆在厨房裡的几大背篓蘑菇。 在山上的时候,田冬秀她们捡蘑菇捡的高兴,以至于她们今天带回来的蘑菇足有昨天的五六倍多。 昨天那些清理那些蘑菇她们就足足花了一個多小时,今天的蘑菇更加多,等她们洗完這些蘑菇,估计得凌晨了。 看着累得摊在椅子上的几個女人,辛勇摇着头做晚饭去了。 吃過晚饭后,辛家一家人围坐在一起清洗她们今天的战利品,当然了,其中也包括辛勇。 辛勇倒是也抗议過,不過被田冬秀的一個眼神直接镇压了。 反抗无果后,辛勇一個一米八的大男人,只能缩手缩脚的坐在小凳子上清洗蘑菇。 当然了,好消息也不是沒有。 至少今天洗蘑菇的时候,田冬秀总算是沒再提還要上山捡蘑菇的话了。 不過這蘑菇确实不能再继续捡了,蘑菇虽好,可是這两天她们实在捡了太多的蘑菇了,足够她们一家人吃上一、两年了,再捡家裡的冰柜就放不下了。 第二天不用上山捡蘑菇了,闲来无事,陈曼就顺便拿着本子清点了家裡剩下的物资。 最后辛家的家产如下:活羊五头,活鸡二十三只,冰冻的猪肉、牛肉差不多有六七十斤,脱了壳的大米八百来斤。 這裡要說一下,辛家平常吃的大米都是自家种的,今年因为开了农家乐,原本够一家人吃两年的稻谷上個月就消耗完了,家裡现在吃的大米是花钱在村子裡买的,当时买了一千斤大米,吃了两個月,還剩下八百斤,足够辛家人吃上半年。 除了大米外,一百斤一袋的面粉厨房還剩下一袋半,因为辛家的农家乐平常也做火锅,有的客人会点抻面,不過点的人不多,开业时准备的两袋面粉现在也才只用掉了半袋。 另外库房裡還有些调味品,农家乐用的调料都是批发买的大桶装,這些东西足够辛家人用上两、三年。 库房剩下的就是些酒水饮料了,农家乐裡的酒水档次一般,最贵的就是梦x蓝,批发价五百多,零售价八百多,店裡還剩了八瓶,其他的就是xx老窖、x粮液、xx大曲之类的,细数下来有两百多瓶。 另外库房裡啤酒還有二十三件,其他的饮料矿泉水加起来也有四十几箱, 酒水饮料毕竟填不饱肚子,算清楚家裡的余粮后,辛家人对自家的那块稻田就更上心了。 田冬秀和郑清芬更是得空就要去稻田赶一赶野鸟。 等到到稻穗全都变成黄色后,辛勇更是立即把稻田的水放干了,第二天辛家人就抄着镰刀、穿着长袖衣裤下田割稻谷了。 辛芷虽然在农村长大,不過她从来沒有下田割過稻谷,每到這种时候,她做的都是后勤工作,比如做做饭,送送水,翻晒送回来的稻谷之类的。 水稻叶子锋利,一不注意就会划破皮肤,要是不想被划伤,就得穿上长袖长裤,室外三、四十度的天气,用不了多久,不管是谁,身上的汗水都会流的像是刚从水裡捞出来一样。 收稻谷這种高强度的劳动,用不了两三天,就能让一個成年人累虚脱。 为了能够舒服一点,收割稻谷這天辛家人连早饭都沒顾得上吃,一人吃了两块饼干后就出了门,他们想着趁着太阳還沒出来前,能多收点就多收点,等下午日头毒的时候就在家裡歇着。 陈曼心疼女儿,舍不得女儿下地,照样让辛芷留在家裡做饭。 辛芷知道自己肯定是拗不過陈曼和田冬秀的,所以她也沒有太過纠结,起床后就揉着眼睛去厨房做早饭了。 因为家裡有辛勇這個大厨在,平常辛芷她们也不太有机会进厨房,所以她的厨艺也十分一般。 窝在厨房半個小时后,辛芷才做好了白粥和肉饼。 辛勇他们想趁着凉快多干点,所以早饭是辛芷用篮子装了骑着电动车送到田边去的。 看着汗流浃背的家人,辛芷长叹了一口气。 也不知道他们到底穿沒穿,要是真的穿越了,以后這种事情岂不是每年都要来一次? 第7章 有人、 —完了!他们真的穿越了!…… 辛勇他们在田裡忙了整整四天,总算是把田裡的稻谷全都收回了来。 只短短四天,辛家人累得都脱了相不說,還被晒黑了两三個度。 虽然陈曼下地的时候戴了防晒帽,可是伏天的紫外线实在是太强大了,她又舍不得用辛芷的那点防晒霜,自然是逃不過被晒黑的命运了。 辛家人好久沒有這么劳累過了。 唯一能让他们感到高兴的,就是今年水稻收成好,就那么两亩多宽的田,竟然收了两千多斤稻谷。 不過现在稻谷還沒完全晒干,净重還有些虚,辛勇估摸着,等稻谷完全晒干后,怎么也還能剩下两千斤。 這两千斤稻谷足够辛家人吃上一整年都吃不完了。 未来一年裡,辛勇是不用愁沒米下锅了。 田冬秀和郑清芬平常就是做惯了农活的,恢复得也很快,第二天短暂的休息了一個上午后,他们就一人拎着一個篮子去稻田裡捡稻穗去了。 人工收割的稻田,总会有些稻穗落在田裡,郑清芬和田冬秀在田裡来回走两、三趟,捡回来半篮子稻穗。 這些稻穗在水裡泡了几天,已经不太好了,有的都已经开始发芽了,人肯定是不能吃的,不過可以带回去喂鸡。 眼下家裡什么都缺,家裡這点稻谷吃完后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地方买,不精打细算着根本沒法過日子。 家裡养着二十几只鸡,每天光是粮食就要消耗掉许多。 其实来到這個地方后,辛家人就沒太顾得上果园裡的那些鸡了,就是每天早上会喂些玉米粒给它们,其他時間它们就在果园自己找东西吃。 好在果园裡掉在地上的果子足够多,就算沒怎么喂食,也沒影响這些鸡下蛋。 眼下每天能在鸡窝裡捡到十六、七個鸡蛋,加上之前還沒来得及卖出去的,现在厨房已经存着七、八十個鸡蛋了。 天热鸡蛋也不太放得住,辛勇琢磨着再攒攒,到时候腌上一坛咸蛋,早上配着白粥吃,倒也省事。 等家裡的那些水稻全都晒干堆到二楼后,辛勇他们总算能够松口气休息一段時間了。 辛家人在家裡缓了两天后,又带上吃食和矿泉水,继续上山找人了。 這次他们目标明确,就是为了往山外走,寻找其他的人活动的踪迹。 眼下山上還有不少蘑菇,为了不再重演前几天的事情,上山的时候辛勇還特意给田冬秀她们做了思想工作。 他们這次上山的目的只有一個,找人,找到人后說不定能把家裡的水果卖出去回点血,除此之外在山上看到什么都不能耽搁。 尤其是捡蘑菇這种既费时又费力的事情,更是坚决不能再有了。 其实辛勇完全是想多了,眼下家裡的蘑菇存货充足,所以這次上山,田冬秀真的是沒有想過要捡蘑菇。 再說這蘑菇捡的太多了,她们现在再看到蘑菇,心裡已经生不出什么波澜了,一想到把這些蘑菇捡回去后還要花那么多時間清洗,就足够她们打消心裡的那点想法了。 辛勇的手机有指南针功能,所以他拿着手机走在最前面带路,一行人一路向东,足足走了五個多小时,才总算是走出了這座大山。 辛芷眼睛尖,激动的指着前面說到:“快看,下面好像有农田。” 山脚下是和山上截然不同的景象,山下沒有成片的树林,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块整齐排列的田地。 這几天辛芷他们窝在山裡,视线所及的只有碎石地和看不到边的树林,好不容易看到其他的景象了,辛家几個人的精神都为之一振。 不枉他们走了這么远的路,总算是沒有白忙活一场。 有农田就证明有人生活在這附近生活,田冬秀行动一向快,当即抬脚就要往山下跑。 辛勇急忙出声喊住了要往山下冲的母亲。 “妈,你别急跑,我們先观察一下情况再說。” 辛勇脖子在戴着的望远镜此时正好排上用场,他靠在一颗树上举着望远镜往下看。 看着田裡一点青绿色都沒有,辛勇皱着眉說道:“情况好像不太对呀,這個季节田裡应该长着庄稼才对,這山下的田地裡怎么什么都沒有。” 田冬秀是個急性子,听了儿子的话后连忙催道:“哎呀,你管人家的地是空着還是怎么着,让你找人,你看什么田,找人!” 眼下最重要的是他们得先找到人打探消息。 望远镜就一個,看着儿子慢吞吞的动作,田冬秀急得恨不得伸手把望远镜抢過来自己看。 辛勇一边调整着视角一边回道:“我這不是正看着嘛,您别催。” 话刚說完,辛勇调整视角的手停了下来,他激动的說道:“诶,有了,有了,我看到人了。” 辛勇一边看一边给田冬秀转播自己看到的:“這好像是一家人,不对呀,他们怎么都是长头发?這穿着也不对……” 看清楚山下那几個人的穿着后,辛勇整個人都麻了。 不会吧……难道真让女儿說准了? 见他突然不說话了,辛芷她们在一旁等得实在是心急。 陈曼更是急得伸手戳了戳丈夫的手臂。 被妻子這么一戳,辛勇总算是回過了神,他苦涩的笑了笑沒說什么,而是把手裡的望远镜递给女儿:“我也說不清,你们自己看吧。” 辛芷心裡‘砰砰’狂跳,看着老爸這個失魂落魄的样子,她心裡已经隐隐有一些猜测了。 辛芷深吸了一口气后,才伸手接過望远镜,把望远镜举到眼前一看,好嘛!山下确实有人,而且還不止一個呢。 山下一共有五個人,四男一女,有两個年纪稍大一点看着像是老两口,然后是两個看起来二、三十岁的年轻汉子,剩下的是一個看起来约莫十来岁的小男孩。 四個男人全都□□着上身,下半身穿着一條過膝长的短裤,四個人脖子上都系着一條略微有些发黄的汗巾。 而那名年长的妇人则是头上戴着裹巾,下身穿着一條蓝色布裙,上身穿着一件窄袖短衫。 长发、粗布群,衣服的样式,皆是实打实的古人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