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 你還想软饭硬吃? 作者:梓云溪 “真是黑心烂肚肠的玩意儿,送啥要啥来者不拒。”谢宁蓝低声忿忿。 辛念满不在意,“正常操作,大姐想留下,总得付出点什么东西。咋,你還期待让老太太骑大马?那老太太也不会骑啊。” 谢宁蓝无语,偷偷瞅闺女一眼,“你哪国的?” 辛念嘿嘿发笑,“行了行了别郁闷,我再给你输点治愈力,你抓紧练,今天试着一举突破一阶。等阶上去,体质也飞跃,往后赶路一天比一天轻松。” 谢宁蓝挤了挤眉毛,“借你吉言。” 母女俩开始吸收异能运转异能赶路,充耳不闻身边凄凄凉凉长吁短叹的哭声。 哭有用,长城早倒了,不如省省精力继续赶路。 日晒开始后,大家都顶着大太阳前行,哭得头晕眼花倒下去,還得被人拖着一路走。 天天拖,身上就被磨的皮开肉绽,别說山长水远混到流放地,明儿八成就得嗝屁。 這才第二日,万裡长征第一步都沒踏出去…… 辛文远回头看了眼妻女,见她们埋头走路神色无碍,心裡放松了几许。 转头就跟走自己身旁的穆忠寒暄,“阿忠啊,這一路多亏有你背着默宸。你放心,等默宸醒過来,我让他好好报答你。” “多稀罕。”辛文安扛着枷锁跟在他身后不远,闻言呵笑一声,“当爹的自己不报答,還得让三郎醒来自己报。” 辛文远朝他瞥了眼,“咋滴你有意见?” 這老三,妥妥神经,一路上看他就不带顺眼的。搞笑,他又沒掘他家祖坟,至于這样杠么。 “我是有意见!老四你现在变得不像话。以前好歹做事尚有分寸,如今真是越发不成体统。” “你好歹学学人家大房,但凡你把念姐儿教的有一半像晴姐儿,也不至于這么招烦。” 辛文远一听這话就不乐意,他是個妥妥女儿奴,谁敢說他姑娘不好,他就打谁。 二话不說就给辛文安脸上来一拳头,“說谁招烦呢?我看你才烦人得很。一天不闹事你就闲得慌是吧?” “我闺女好不好的,要你来评头论足?你算他啥?不就是個破三叔,還整的上纲上线了!我這当爹的還沒說半個不好,你說個P!” 穆忠瞧二人乌眼鸡似的要动手,连忙背着辛默宸上前隔阻,“三爷四爷别动手,小心把解差引来,又得吃一顿排头。” 正想還手的辛文安,听穆忠這么一說,忙收了手捂住脸咕哝,“我看你是真疯了!” “你才疯了,臭不要脸。不就是大房给你们发了吃食,還送你们水囊,我們啥也沒给,你心裡不平衡么。” “咋?我老婆欠你们的?我自己一人带着老娘吃软饭也就罢了,莫非還得带上你们這些拖油瓶?你不臊,我都替你臊得慌。辛文安你咋想的?现在又不說有辱斯文了!莫非你還想软饭硬吃?” “你又不是沒媳妇,想吃自己找媳妇啊!总盯着人家娘子讨要软饭干啥?” 辛文安气得差点吐血,脚下晃荡,举着镣铐就要朝辛文远脸上砸。 老四這张嘴,他要撕了他! 老太太隔着老远看见,心慌气短喊了一嗓子,拍拍背着自己的赵蕈,示意她快上前。 “你们给我住手!” 赵蕈十分听话,可能她自己也挺想看热闹,背着老太太三两步就赶到辛文安辛文远身边。 “還嫌笑话闹的不够?等会把人引過来挨鞭子就都老实了。” 老太太气得头大如斗,她都不敢去看周围一圈瞧好戏的眼神。 “你们不要脸,我老太婆還想要脸呢。” “诶,娘你可别乱說,真正不要脸的是老三!”辛文远连忙举手表态,“我可从沒惦记让他媳妇给我送吃的。他咋惦记我媳妇姑娘呢?” 辛文安脸孔爆红,颤巍巍举着手裡的镣铐就想砸死辛文远。 老太太气到心口疼,一手捂着心怒斥,“都闭嘴。” 老四以往就是個混不吝,這两天格外不着调,說话做事全凭心意来,毫不顾忌场合! “老三你少說几句。”于氏的话,就跟往辛文安心口泼了盆凉水,他辩驳着刚叫了声“娘”。 老太太便朝他摆了摆手,“你也别总想着老四媳妇那点体己,她们一家人多,病的病小的小也不容易。” 庄氏见丈夫吃瘪,急得拖着锁链拴的另外几人,跳脚上前,“娘您這话說的,我們咋会惦记四弟妹的东西。都是四叔自己误会了,我們可沒有。” “沒有最好。”老太太熟知這老三媳妇的秉性,也不稀得說她。 “现在赶路都這么艰难了,一家人在這种时候更应该团结一心而不是起内讧。都消停点继续赶路,不准再胡闹。” “娘不是儿子說您。這种时候就别和稀泥了,队伍要讲团结,首先就得清除蛀虫。那些时不时跳出来嚯嚯别人妻女的小辣鸡,您就该给他几耳光以示正听。此时再不管教就难了。” 眼看老三两口子又得炸毛,老太太瞪了四儿子一眼,“你也别废话,赶路。” 辛文远劣头劣脑翻了個白眼,扛着枷锁转头就走。 大房一众孤儿寡母,面面相觑一眼。 辛婉晴扶着母亲聂氏的手,小声說道,“娘,您有沒有觉着,四叔变化挺大的。” 聂氏拍拍她的手,“三房四房的事别多管。” 辛念娘俩压根不晓得前面還闹了一场,她们一路上就埋头苦练放空思绪,谁也沒管。 這些解差来回押送犯人,经验十分老道,对途经的水源点、树林山坡都非常熟悉。 故而太阳落山前,众人就在解差带领下寻到一处溪流旁落脚。 所有人像是走過火焰山的猴子,四仰八叉倒在地上压根不想动。 也有不少流犯从昨儿到今儿沒喝過点滴水,此时看到溪流都红了眼,连滚带爬扑過去,一個猛子扎进溪水咕噜噜喝着。 辛念满脸嫌弃,“你们都把水囊给我,我去上游那裡灌点水。” 两百多人的营地,划拉出一片较大范围,溪流两侧外围都有解差把守,谨防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