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6 操蛋滴人生…… 作者:梓云溪 辛三老爷也只会坐那尖叫,跟邱姨娘母女一样,都六神无主不晓得下一步该干嘛了。 老太太跟赵蕈坐一個筏子,转头见三儿绑的蒲筏在水裡散开,一手捂住胸口,惊怕的险些晕過去。 “快,快帮帮他们。老四,老四啊快帮帮你三哥。”老太太手足无措喊着老儿子。 辛文远暗骂這操蛋人生,赶紧回应,“娘你别急,我看看怎么弄。” 這该死的辛老三啊,能不能好好干活?干的尼玛都是啥事?人家蒲筏入水都好好的,就他做的东西散开了?分明是绑的时候沒绑结实! “老三,会水么?” 辛老三大怒,“我会不会水,你不晓得啊?” 得!多說几句他還来气,辛文远气得不想继续跟這傻叉說话。 說话间,三人座下蒲草已完全松散开来,辛梦叶惊慌失措挂母亲邱姨娘身上,两條腿已泡进水中。 邱姨娘也只顾抱着闺女尖叫,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 “叫叫叫,叫魂!”辛念暴躁开口,“都闭嘴!” 一瞬间,叫嚷尖骂声顿止,连赵皇商也被跳上蒲筏的儿子赵子阳捂住嘴。 小姑娘从筏子上拿起俩圈绑绳往远处丢,“拽住!” 途中经過好几個筏子,大家乖乖传递绳索,不带半句废话来着…… 辛文安第一個捞住绑绳就往自己腰上绑,然后去捞抱邱姨娘,把另一條绑绳捆缚在母女二個身上。 此时底下的蒲筏早已散架,三人都入了水,心裡還咯噔了下。 辛梦雪嘤嘤嘤哭出声来。 岂料两條绳子紧紧挂着三人,也沒让她们继续往下沉。 辛文安惊的无以复加,看看远处小姑娘面无表情的脸,再一次被震慑住了。 是真的,小姑娘一人拽两條绳,能将他们三牢牢拽住。 這得多大力气啊。 另一厢,蒲筏上的龙虎寨等人、赵蕈小姐姐都惊呆了。 赵蕈一直在隔壁窑洞呆着,沒见過小姑娘对解差动手,只知解差们這几日都蛮老实,对辛府小姑娘特别客气。 现在他们晓得缘由了。 這铁定是被武力镇压過啊! 辛念拽着辛文安三人過来。 途经庄氏母女筏子时,辛文安又作妖,想将邱姨娘母女先一步推上去。 惹得庄氏大惊失色哇哇大叫,“上不来了,梁解差先前說過,筏子至多只能坐三人。你想让大家同归于尽?” 辛念大怒,破口大骂,“你去抢庄雅芬筏子干啥?听不懂人话是么?拽住你丫会不会啊?让你去抢别人筏子了么?你丫是不是男人?” “自己做的烂糟东西,一入水就现原形,還有脸去抢你老婆的?你老婆個妇道人家,做的筏子都比你结实,你自己是不是该反思下?” “嫁你這种人,真是倒十八辈子老霉!就只会窝裡横欺负老婆?死渣男!你到我跟前来,看我用不用鞋底子抽你三百记。” 众人目愣口呆,看看面色涨红的辛文安,又瞅瞅暴躁怒骂的辛念,默默往旁边划了划,谁也不敢吱一声。 庄氏顿在原处,眸光微微动了动,伸手搂住嘤嘤嘤继续哭的辛梦雪。 辛梦雪把头埋在母亲怀裡,绞着衣角不住哭。 辛念被哭得心烦意乱,又吼了声,“别哭了!哭你太奶呢?都闭嘴。” 辛梦雪哭声戛然而止。 這是无差别攻击啊……众人都在嘴上默默加了道锁,只恐自個不合时宜开口,立马遭受八百点攻击伤害。 “死過来。”暴躁念加速拽绳,往自己身边拖,转头朝辛大力道,“大力,你去那筏子。” 辛大力点头,轻轻一跃便上了牵丝傀儡一号的蒲筏。 他们原本就多做好几個蒲筏,就是担心半道上毁损,還能来得及及时换筏。 现在腾出来的空筏,就让辛文安一家三口继续呆着。 辛文安還真怕辛念将他拽自己面前,当众用鞋底子抽他…… 距离辛念還有好长一段距离,他就解了身上绳索,扑腾着朝那空筏過去。 辛文远有几分哭笑不得。 不是不会水么?宁愿狗爬式過去,也不敢来他闺女身边。 辛文安上了蒲筏后,又划着去接邱姨娘母女二個。 辛念面无表情把两卷绳索收回来。 辛文远立刻朝闺女身边挪了挪,拉過小闺女的手,一脸心疼搓了搓,“闺女啊爹這有滋润补水护肤霜,你涂涂。瞧這小手红的哟。都怪那辛老三!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辛念啼笑皆非。 护肤霜是从空间取出来的,她娘這两天一直在偷偷抹腿。 她爹就给娘收着,时不时悄默默给媳妇涂一涂。 辛念取了点抹抹,又觉浪费,“爹我几十天沒洗澡了,抹啥都感觉沒用。” 话锋一转又道,“真气死我了,下次不救他。” “是是,咱就看你祖母面上才救的他,不然他谁啊?谁认识他。闺女不气不气哈。他若下回還這么不懂事,见天不着四六,咱爷俩就不管他。” 父女俩言行举止异于常人,這亲昵劲儿,众人都不由多看好几眼。 辛老三更是气得嘴歪鼻子斜。 他们有沒有背后讲人小话的自知啊!說這么大声,谁都能听得见好么? 有辱斯文,简直有辱斯文! 這辛老四,真正是一天比一天更不着调。 老太太倒是真正松了口气,這会压根不计较小姑娘态度恶劣。 她只晓得,六丫头救了老三跟邱姨娘母女,厉害的不得了。 “六丫头啊,祖母真是太感激你了。”老太太隔着好几個筏子,朝辛念挥手示意。 辛念原本還想骂辛老三几句,瞧老太太出声,只能歇菜。 辛文远扯着嗓子喊,“娘啊,你好好坐着其他都不用管,這边有我們在呢。” “诶,诶。”老太太应了几声。 众人使劲划着筏子向前,解差们在前吆喝。 一行人入了县城发觉,此地水位线比进来那條路還高出一点。 梁广等人心中已有了不太妙的感觉。 等一群人七喘八喘划到横县驿站一瞅,大半個驿站都被水淹,裡面也早已人去楼空。 众人面面相觑。 梁广一咬牙,“去县衙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