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白婉柔出事 作者:上春 卷卷也攥紧了小拳头,气得紧咬着长出来的小牙。 真是恶毒,当着這么多人的面說祝福大哥,实际上是捧杀! 等大哥高中状元之后,所有人肯定会想起今天的事,认为大哥考得状元靠的是文昌帝君的祝愿,而不是自己的真才实学! 江贺礼安抚了兄妹俩,“别生气,說不定你大哥中不了状元呢,到时候谣言就不攻自破了。” 鱼确之黑了脸,“這就是那個人的恶毒之处,若是我大哥中了状元,人们会說他靠的是神童的祝福,若是他中不了,那只要他上了榜,人们就会說他是因为沾了仙童的福气。除非我大哥落榜,這個谣言才会散去。” “不過,我大哥一定是状元!” 卷卷也认真地点着小脑袋,“对、大哥是状元!” 江贺礼沒在意他俩后面說的话,只当是兄控,亲人眼裡出滤镜了。 “那這人也太恶毒了,她是想用谣言淹死你大哥啊。” 而且对于有真才实学的人来說,自己的寒窗苦读,所有努力被冠上‘好运罢了’的名声,那简直是杀人诛心。 卷卷在這时候突然想到,孙乐瑶是怎么知道大哥会中状元?然后想出這個方法来对付他们家的呢? 大哥中状元是上辈子的事,除非孙乐瑶知道上辈子的事...... 事情好像不太妙啊 正聊天的三人沒有看到,对面的另一棵树上,刚才還坐在神像手心的小女孩此时正幽幽站在树干上,眼神阴冷又恶毒地看着他们。 该死的一家人,坏了她多少個计划! 本来想留到后面說不定還能用上,但是现在看来不先解决這一家人不行了。 分开的时候,江贺礼和鱼确之互换了地址,约好了下次一起出来玩。 等两人回到家时,林氏已经从采春的嘴裡知道事情的经過了。 鱼时绪坐在她对侧,一直听着,沒說话。 他目光下敛,遮住了眼底比冰雪還要凉薄的情绪,但是在林氏看過来时又很快收敛起来,反過来安抚着林氏。 “母亲先别急,等确之和卷卷回来了再說。” 刚說完,鱼确之就带着卷卷怒气冲冲地进来了。 瞧见母亲蹙着眉,一看就是有心事的样子,鱼确之就清楚,他们肯定已经知道了。 “母亲,大哥,你们可知那雕像上所谓仙童的是什么东西。” “是孙乐瑶!她肯定是想报复我們!” 林氏心中已有猜测,所以并不震惊。 “大哥,怎么办,要不我們把她的身份爆出来,她之前是管家的养女,府上的很多人都能作证。” 那估计正和孙乐瑶的心意,以后外面的人就能說,我們家既想出個状元,又不想落個不好的名声,所以随便编出個身份,毕竟证人都我們自己府上的。 鱼确之一听,泄了气,他嘟囔了一句。 “要是真文昌帝君下凡就好了。” 說者无心听者有意。 卷卷眼睛一亮。 二哥說得对呀!可以让文昌帝君现個身,那谣言不就不攻自破了嘛! 我倒是可以让他帮帮忙,不過要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让所有人看到呢? 卷卷绞尽脑汁想出来個办法。 如今正值科考,不如向皇上請愿,公开在祭坛上請神送福。 若是那日孙乐瑶敢露面,真假神仙同时出现,大家也就能分清了! 姜国的史书上曾经记载過,曾经天灾时,有一任皇帝曾在祭坛献祭自己請神保佑,那是所有人第一次亲眼见到神仙,从那以后百姓就对世上有神的事深信不疑。 当晚,刚好忙了两天的鱼西珩也回来了,他在林氏房中听說了事情的经過。 听林氏讲完后,鱼西珩笑着,“夫人不必忧心,陛下也得知了這件事,正派人召我进宫商议。” 看到卷卷期待的小眼神,他伸出大手将卷卷抱了起来,“卷卷想跟爹地一起进宫玩嗎?” 夫人刚才悄悄跟他說了卷卷的想法,鱼西珩觉得此事可行,再加上卷卷也比较在意這件事,所以他打算带着卷卷进宫。正好皇上昨天下朝后還在念叨。 卷卷点了点小脑袋,“想!” 要去要去!要想办法让皇上在祭坛拜神。這可关乎到我大哥的名誉! “好,爹地带你进宫。” 尚书府门口,一個身穿布衣的年轻人走了過来,他对着门房拱手,“麻烦小哥进去通报一声,贵府上的小姐正在望舒客栈,不太方便自己回来,麻烦找辆马车去接一下她。” 门房余光看见老爷抱着小姐出来,都懵了。 他们小姐這不是好好的嗎? 年轻男人也看到了被抱着的小女孩,他眼睛一亮,忙挥了挥手,“小卷妹妹!” 卷卷循声转头,惊讶了一下。 這不是江贺礼嗎?难不成是出什么事了? 来人正是上午才分别的江贺礼。 见卷卷认识,门房就放他进去了。 江贺礼走进来,先是看到了抱着卷卷的鱼西珩,目光停留了一会儿后才移开。 “草民江贺礼,是江南的学子,见過尚书大人。” 卷卷猜测,江贺礼可能又在偷偷羡慕爹地的相貌了。 唉,江贺礼怎么說也是未来的左相,能不能有点出息呀 左相? 鱼西珩眼波微动,清远疏淡的目光扫了一眼江贺礼,眉梢沒什么表情,但细看能发现他眼神中的锐利审视。 江贺礼后背一凉,被這突如其来的气场压得大气不敢出,战战兢兢地。 過了一会儿,鱼西珩收回打量的视线,薄唇溢出淡淡的笑意,“既然是卷卷的朋友,就无需多礼,” 江贺礼這才觉得活過来了一样,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心說不愧是高官。 他提起正事,“我在客栈旁边的巷子裡救了個姑娘,她說她是尚书府的表小姐,此刻不方便回来,所以托我来告知一声。” 表小姐?不会是婉柔小姑吧? “她可有說自己的名字?” 江贺礼想了想,道:“她說自己叫白婉柔。” 還真是婉柔小姑!她出什么事了? 鱼西珩吩咐下人去备马车,特意叮嘱要带上几個丫鬟。 怎么今天上午大哥刚被报复,下午婉柔小姑就出了事?這也太巧了吧! 卷卷小眉头一皱,发觉事情并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