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手抄本 作者:飞兔 六人听到温绫的话,不由心中一震,随即便感到羞愧难当地低下了头,他们忽然觉得他们竟然连一個弱女子都不如。只因他们每一個人都知道,在凤来县的时候,温绫是怎样牺牲自己来救活凤来县的人。如此,她一個弱女子都有那样伟大的心,他们身为男儿,更应该比她伟大一些,勇敢一些。而不是一听要牺牲,就以为马上要牺牲,便生出一股怯气。 如是,六人便又恢复了刚才激情高昂的样子看着温丞相。 温丞相看到這样,不由得暗赞温绫以柔克刚,让這六人同时恢复了勇气和激情。然而,這些勇气和激情却是如此的脆弱,說不定哪一天就会被一阵风给吹散。這却是让他感到头痛,又毫无对策的地方。 他看着六人继续說道:“当六大神器聚集到一起的时候,便是诛心孕育成熟的时候。但我們却不知道诛心的孕育者是谁,唯有以神器的意念去寻找。因为我們沒有時間了,一定要在七天之内将此人找出,并把他消灭掉,才能永保天下的太平。” 白慕真听到這裡终于說话了:“丞相,诛心的孕育者是谁,绫儿倒是知道的。” “哦?”温丞相闻言意外地看向温绫,惊喜地问,“当真?” 温绫连忙点点头道:“爹爹,此人也是你认识的,他就是御史大夫!” “御史大夫?”温丞相甚感意外,不敢置信地看着温绫,“你怎么知道会是他?” 温绫想了想,道:“孕育诛心之人,有着一股很强的恶意。這种恶意,不但可以让他的脚下寸草不生,而且也让人从骨子裡感受到他的恶意。 我們从凤来县回到京城的时候,我因为感受到了一股很强的恶意,便悄悄地寻找這股恶意来自何处。寻找之下,這才发现竟然是从御史大夫骨子裡散发出来的。我当时看了也觉得意外和不敢置信,便又往他的脚下仔细地观察了一翻。发现他脚下的细沙泥土什么的,都微微地变色了。从這些上面来推断,我认定他就是诛心的孕育。但是有一事,我却又想不明白。” 她說着想了想,继续看着丞相问道:“爹爹,据[神异志]所载,诛心要孕育成熟,就必须是由孕育者死后的心变成‘诛’字的心,然后由人再拥有。拥有者,可以翻江倒海,令风云变色,掌控人类。 這样說来,御史大夫只是孕育者,却非拥有诛心之人。這诛心孕育成熟之日,破肚而出的时候,我們将诛心抢来毁了,岂不是就沒有事了?何必大动干戈,需要六大神器同时出现,再练什么六人合一之功,将六大神器融为一体。這岂不是太麻烦,又毫无意义?” 温丞相听得微微一笑,看着温绫道:“绫儿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哦?” 温丞相的笑带着一丝狡黠,看着温绫轻描淡写地道:“当年你和你哥哥看的禁书,其实并非[神异志]的原本,而是抄录本。真正的原本[神异志],被爹爹收起来,只等世代相传、相授。并要告知這[神异志]所载的每隔一万年,人间便有一场浩劫来临的事,相告给下一任继承人。而我們温家由于拥有[神异志],便有责任有义务地要将六大神器找出,再将神器的六位主人合一之功相授,再与诛心的孕育者相抗衡。 由于拥有诛心之人有着太過于强大的毁灭力,因此,为了防止有人利用[神异志]一书来想从中找到诛心孕育之人,或者诛心的孕育者,自己想要从[神异志]一书中找称霸天下的法则,所以,[神异志]才会手抄一本,原本一本。 手抄一本当然是放在显眼的地方,明为禁书,实则我們温家之人,几乎個個都有偷看過。而偷看過的人,如果不能够抵抗书中光怪离奇事件,便会說出去。這一說出去,当然就会一传一,再传二,便是三,四…… 如此下去,這书中的各种光怪离奇事件,以及人体孕育出来的四大奇物并不是什么隐密之事,便会成了众所周知之事。如此,有野心之人,便会为此而付出各种行动,想要借用书中的神器力量来达成自己的野心和贪念。当年你的哥哥正是因为管不住自己的嘴,将[神异志]中的四大奇物說了出去,才会招来杀生之祸。” 温丞相說到這裡,声音已变得几许的伤感和落寞,神情也变得黯然。 温绫听了心中一痛,难過地低下头,想着哥哥的死原来就是祸从口出。還好她虽然震惊于[神异志]书中的各种神奇事件,倒也知道禁书是不可以随便說出去的,這才让她免去一难。 此时想到哥哥,她心裡的痛依然還在,只是那伤疤早已愈结,已沒有当初撕心裂肺般的痛了。 她只是伤感了一会,便看着爹爹道:“原来爹爹早已知道哥哥的死有蹊跷,也知道家人几乎人人偷看了禁书。却为什么在知道我偷看了禁书之后,将我往死裡打?” 直到现在,她也還记得那是她的人生之中,第一次被爹爹打,而且是被打得死去活来,为此修养了几個月才好。 温丞相听了看着温绫无奈地一笑,道:“你偷看了禁书也就算了,偏生你性子古怪,不但不反思自己的错误,反而把禁书一把火烧了。你說,不打你,怎能消我心头之气? 那禁书虽明为禁书,但实际上它也是一道‘引子’,就是要引得诛心的孕育者前来偷盗,這样爹爹才能知道诛心孕育者是谁。不然,等到诛心孕育成熟,变心之后,却不知道要死多少人。這样一来,你岂不是间接害死无数之人的罪魁祸首之人?” 温绫听得心下一颤,脸色有些发白,看着温丞相吐了吐舌头,愧疚地道:“女儿无知,女儿实不知道這禁书原来還有這么大一层的含意。” 她說着顿了一下,想了想,這才问道:“爹爹,既然我和哥哥看的禁书是[神异志]的手抄本。想必裡面的容易便是不全的,如刚才所說,绫儿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却不知,這其二有些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