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找医者 作者:飞兔 温绫才不会像白慕真那样低级,只想着给罗寒谦两耳光呢。她的整治可是很高端大气上档次的,绝对不会让罗寒谦感到受了侮辱,只会让他醒過来之后感受到了死過翻身般的痛楚。 于是,接下来温绫便吩咐左龙和右虎,让熟睡中的罗寒谦摆出了各种各样高难度的动作,這些动作有的显示很威风,有的显示很优雅,有的显示很滑稽,有的显示…… 可怜罗寒谦威名一世,竟然在睡梦中被温绫整治成圆体,方体,椭圆体,扁体,尖体,各种高难度的体形。当然,整治之前,温绫還在他的脸上画出一张大花猫。于是,当他的身子每变成一种不同体型的时候,温绫便命令白慕真将罗寒谦的别样体型画出来,将来有机会可以以此作为要挟,让罗寒谦对她百依百顺。 罗寒谦被温绫整治了三個多时辰,這三個多时辰裡,傍晚交替着黑夜,进入了深沉。天上繁星闪闪,新月冷清,从窗户口照了进来,照到温绫的脸上。但见她的脸异常的美丽潮红,两眼闪着摄人心魄的光彩,她拍手笑着,指画着,整治得无比欢愉。此时的她,美得有点邪恶,有点虚幻。 罗寒谦虽然在梦裡做着各种各样的美梦,但是他的身子却是痛得他在熟睡中都是齿牙裂嘴。如此,当他醒過来之时,他是怎么也想不明白,他的全身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地痛入骨髓?当然,這是后话,此刻的他依然是做着美梦的。 温绫看看时候不早了,再不收拾东西走人,等罗寒谦的**道自动解开后,他一定能够追上她的。到时候,她可就会吃不了兜着走。 想着,她连忙转身回到自己的客房,收拾好东西再回到白慕真三人的客房,看到白慕真和右虎已经收拾好了东西等她。她看了看熟睡中的罗寒谦,吩咐左龙:“左龙,你的轻功高過罗寒谦,所以,你一定要在這裡守着他,直到他安全地醒過来并解开**道后,你才可以想法办法甩掉他来与我們会合。還有,你走之前务必叫五贵大人把云娘的遗愿了了,明白嗎?” “明白。”左龙应了一声。 温绫不再說什么了,而是带着白慕真和右虎从酒馆的后门偷偷的溜了出去。她今天为镇裡除去了一恶,镇民们早就聚集在酒馆前厅等着感谢她了。只是她一直在整治罗寒谦,沒有時間去接受镇民们的感谢。当然,就算她有時間也不会去接受他们的感谢。她依稀记得,前几天她還沒有为镇民们做任何好事,只是在口头上保证会为镇民们保留下最后一只眼睛,镇民们听了便一波一波地来感谢她。他们的感谢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疲备和恐怖,如此,打死她,她也不会再去接受镇民们的感谢了。 三人很快就顺着来时的路走出长富乡,来到当日进镇之时被困過的阵法之地。此时此地当然已经沒有了阵法,但三人站在這個地方却是感触颇深。他们完全沒有想到进镇会救了全镇人的眼睛,也沒有想到能够为百姓收服一霸,但却因此而处死了云娘。 云娘之死,确实让温绫很难過,很有负疚感。她觉得,如果她不是追求原则和公正,她也许会听从镇民们的话放了云娘。 站了一会,白慕真看着温绫问:“公子,我們接下来要去哪裡啊?” 温绫看了白慕真一眼,笑道:“我們已经出了长富乡,所以,你不用我們问要去哪裡。因为你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我管不着你了。” 白慕真一愣,有点淡淡的失落。难道說,她就這样不要他了?可是,他与她在长富乡的时候不是经历過生死之患嗎?她這么快就可以抛之脑后如果是,她也太人性淡薄了吧?当然,他也不会太留恋這個女魔头的,毕竟,跟着她,他也吃了很多苦。 他微微一笑,很沉着淡定地道:“公子你真是看不清形势呢。我們现在虽然离开了长富乡,但是现在是半夜。所以,如果你觉得我会把你一個女人丢在這個荒山野岭的话,你就太小看我慕白了。” “切”温绫不屑一顾,但心裡却是小小地感动了一下,她不着痕迹地把被动变成主动:“我有右虎在身边保护,所以,我怕什么啊?倒是你啊,你一個文弱书生,深更半夜的把你丢在這個荒山野岭,我觉得挺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所以,你要保护我是不是?”白慕真一副大受感动的样子,耍流氓般扑過去,抱住温绫,“公子,你真懂我,知道我害怕,就不要和我分开吧?” “滚!”温绫恶狠狠地推了白慕真一把,但心裡却已经软化了。于是,当她推不开白慕真时,便任由他跟着她走了。 温绫走在了前头,右虎紧随其后。当然,白慕真有时候耍起流氓来绝对会不着痕迹的。就如现在,他假装一副非常害怕的样子,整個人都几乎粘着了温绫。所以,此时的他,绝对可以說和温绫是同迈一只脚,同走一條线,差一点就要同穿一條裤子了。 右虎走在后面看着温绫问:“公子,接下来我們要去哪裡呢?” 温绫沉吟一声說:“去找医者。” “什么医者?”右虎不明所以。 白慕真回過头看着他笑了笑說:“医者就是大夫。公子的意思是要去找那個天下最好的大夫,不但救人无数,而且从来沒有害過人,哪怕是過失害人也沒有。” “啊,是掌上开花的大夫。”右虎叫了起来,自我感觉很聪明。 温绫忽然推开白慕真,怒声道:“你老是粘着我干什么?下次再让我看见你粘得這么近,我一定插瞎你的眼。”她說着伸出两指,做了一個要插白慕真眼睛的动作。 白慕真看了只感全身的毛都要竖起来了,连忙听话地退后一大步,与右虎平行而走。 温绫翻了一個白眼,沒有追究白慕真的過错,而是看着他问:“滚蛋,看你一身书生打扮,想必肚子裡的墨水挺多的。本公子问你,你知不知道這個天下的大夫谁最有名望?他的名望是怎样得来的?是因为救人多,還是医术高超,抑或品德好?” 白慕真想了想,摇头道:“很有名望的医者我不知道。但是,很恶的恶人,我倒是听說過一個。” 谢谢润泽老朋友的打赏,感谢你一直对兔子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