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可疑的两人
她似乎看到一对青梅竹马的高中生正在路上走着,少年俊秀帅气,自信敏捷,還在用膝盖踢着足球玩儿,旁边的少女则是兴致勃勃的在和少年說话,她容貌秀丽,神色温柔,只是头前的刘海儿似乎留的過厚了些,有些向前凸起,就像是头上有個小小的角一般。
只是這画面只在宫野志保的眼前闪過一瞬,等她揉揉惺忪的睡眼,再向外面看去的时候,外面的两個高中生早已消失不见,她似乎只是在困得不行的时候看错了,路边哪有什么一对青梅竹马,只有一個挺拔消瘦的少年在路旁走着,他的背包鼓鼓的,似乎裡面装了個足球,满脸稚嫩,看着就知道沒成年的他也并沒穿着什么校服,只穿着一件黑色的和雪莉身处的组织同样配色的运动衫,神色阴郁的走在路上,在感受到她的目光之后,少年似乎十分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但是他不动声色,只是微微抬头向宫野志保的方向望去。
只是此时她乘坐的车子正好加速,宫野志保只在车上和那個少年对视了一秒,随后车子便开远了,而宫野志保突然有一种感觉-----她应该会再次遇到這個少年。
而少年在宫野志保走后同样皱起了眉头来,他十分在意的记住了那辆黑色车子的车牌号,表情严肃,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事,可随即,他本来规律稳定的步伐突然停下,看着公交站牌上印着的新晋着名演员的海报-----那竟然是他已经许久沒见的青梅竹马,毛利兰。
有那么一秒,他甚至想当即拿起手机来拨通毛利兰的电话,可想起之前几次想联系小兰时,对方的手机总是显示沒有信号,似乎像毛利叔叔說的一般,小兰总是在封闭的地方接受培训,在人迹罕至的丛林中拍摄各种文艺但高质量的专为冲奖项而拍的电影……
所以工藤新一心裡也不觉得他這次电话能打通,更何况现在的他在不久之前刚刚追查到了他一直想查到的那個组织,并且费尽千辛万苦终于进入,乃至通過了代号成员的考核,如今终于能以他想要的方式行使正义。
他不知道自己的未来会怎样,可现在的他和幼时的青梅竹马已经像是两個世界的人了。身上沾满黑暗污浊和血腥的他怎么有资格再向站在阳光裡的人伸出手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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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后
琴酒和云晓出院的时候是Boss這辈子第二次到庄园门口去接人,平常的时候,出于作为一個领导者的修养,他当然不会做出這种不符合他身份,又让人不断揣夺的举动,况且繁重的文书是永无止境的,如果Boss想,他完全可以在书房处理工作到天荒地老。
可此时,难以抑制的想快点见到他两個孩子的迫切让他笑着就走出了门,身旁的管家都诧异的看向他。
“老爷已经好多年沒笑的這么开心了,”他打趣的說了一句,同时非常注意Boss的走路情况,自从那天从审讯部回来之后,Boss就经常平地摔,让管家暗自提起了警惕。Boss的身体检查一如往常,只是路上有很多小石子、小树枝总会莫名其妙的滚到Boss的脚底下,就好像有一股无形中的力量想让Boss摔倒一样。
“哈哈哈,”Boss却被管家的话逗笑了:“老爷好久沒這么笑了……你平常沒事的时候可以看点电视剧,应该是少爷很久都沒這么笑了才对!……你可以当着云晓的面這么說,這叫助攻懂不懂?阿琴和云晓经历了那么多,现在也算是终于修成正果了……真的是太好了,我已经老了,怎么過都行,但是起码他们两個可以有一個圆满的结局。”
Boss来到了门口,正好见到琴酒把云晓从车上抱下来的一幕,有那么一瞬间,Boss還以为之前医院向他报告的两個人身体都已经完全恢复了健康,比很多人都健康,完全可以出院的报告是在和他夸大其词呢,可紧接着Boss就意识到不是那么回事,因为琴酒抱着云晓的时候面部表情很柔和,虽然并沒面露笑意,但是有眼睛的都能看得出来此时他的放松,至于琴酒怀裡的云晓,看向琴酒的眼神简直就像是蛛網一般又细又密,温柔又眷恋,满载着爱意。
Boss见多识广,看到這样子還有什么不明白的,行吧,人沒事,就是恋爱脑又开始上头了!
“唉!”他无奈的叹了口气,琴酒和云晓终于注意到他的存在,琴酒慢慢放下云晓,一起向他行礼。
于是他走過去使劲拍了拍琴酒的肩:“云晓好沒好啊,你就在医院裡乱来?一会儿来书房,我要和你谈谈。”
小主,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后面更精彩!其实Boss只是炸一炸他们,偏偏两個人都沒察觉,云晓下意识地收紧自己衬衣的领口,至于琴酒,云晓十分明显的感到琴酒的浑身瞬间就都绷紧了,似乎Boss的“谈谈”给他造成了很大的压力。
不過云晓很能理解,要是他父母突然拍着他的肩和他說過会儿要和他谈谈,那云晓肯定是百爪挠心,又莫名恐惧,总担心自己哪裡做错了。這种心平气和的“谈谈”对于亚洲长辈来說,简直是比直接呵斥還要可怕的最后通牒……看不出来呀,琴酒也蛮怕他爸的。
云晓想赶紧止住嘴角的笑意,给琴酒留点儿面子,可他也很放松,因此不自觉的轻笑了两声。可不知怎的,云晓突然开始咳嗽起来,琴酒瞬间看向他。
可即使云晓拼命抑制,那咳嗽声也越来越大,琴酒帮忙拍云晓的后背,這阵莫名其妙的咳嗽才突然被止住。
而琴酒平常可不是這么体贴的连别人咳嗽两声都会紧张起来的人,Boss看着這一幕,却止不住的开始发散思维。琴酒在组织裡可以算是肆无忌惮,他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想琴酒拥有這么大权力的,但琴酒可以說是想炸什么炸什么,想杀谁杀谁。无论是直升机,潜水艇,高楼大厦,是组织的,不是组织的,无论价值多少亿的东西還是组织拉拢的人或者代号成员,只要琴酒有所怀疑,Boss从未呵斥過他做過了。因此组织有不少人对琴酒拥有的巨大权力感到目瞪口呆。
可在他的暗示下,琴酒几次也都沒有流露出将来想接手组织的意愿,似乎不太喜歡文书类工作。可這就有一個問題了:无论将来让谁接手组织,怎么能保证琴酒将来還能活的這么肆意呢?要知道Boss可是算得上是琴酒的养父,因此才能這么纵着自己的孩子,其他人会像他一样這么纵着琴酒嗎?Boss之前就在担心這個問題,可此时Boss却感觉這個問題迎刃而解了!如果那两個人再努力一下的话,那么无论将来是儿子還是女儿,Boss隔代培养云晓和琴酒的孩子,直接让孙子辈接手,那对方肯定也会像他一样纵着琴酒,甚至有過之而无不及,毕竟那样的话,琴酒不就是组织Boss的亲爹了?
Boss想着,笑出声来,他努力抑制住自己的笑声,可却突然被噎了一下,随即莫名的咳嗽起来,云晓和琴酒顿时紧张的看向他,两人几乎是同时上前来想帮忙,Boss连忙挥手制止,過了半天Boss才缓過這口气来,随即表情有些尴尬道:“嗨,人老了嘛,容易咳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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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云晓?不想吃牛肉的话就换成别的?”回到庄园之后,很快便到了用餐的時間,几個人像往常一样在餐桌上就坐,琴酒把椅子和餐具拉的比平常還要离云晓近,两個人几乎要贴在一起……此前琴酒绝不是這么腻歪的性格,云晓本来会又开心又不好意思,可此时他只觉得像被架在火上烤!
因为坐的离云晓這么近,云晓做的每一個小动作琴酒都能知道,比如說云晓正把牛肉块儿切的像面條一般细小,慢條斯理的放进嘴裡,虽然动作依旧很优雅,让人赏心悦目。牛排又做的很嫩,并不会让刀叉切切肉时发出刺耳的声音,可琴酒毕竟已经很了解云晓了,他知道云晓其实恨不得用筷子吃牛排,平常吃饭并不会把牛排切成這样,因此觉得饭菜可能不合云晓胃口。
“沒什么,”云晓悄悄和琴酒解释道:“只是突然想這么做而已。”
云晓表现的很任性的样子,见琴酒半信半疑,但却沒再說什么,云晓才松了一口气,因为云晓知道就算和琴酒說的一样把正在吃的牛排换成随便什么,云晓都得這样小口吃饭。之前在医院裡他吃的都是流食,琴酒又总陪在他身边,云晓才不担心,现在开始吃正常食物之后云晓当然万分在意,說来可笑,云晓其实有点担心被噎死。
毕竟系统已经提示過了,幸运光环的副作用可不是开玩笑的。好在Boss這次吃饭也不知为何从看着总比以往慢了些,所以琴酒比他们都要吃完的早,他左看看,右看看,总觉得Boss和云晓哪裡不对劲,又說不上来什么。
而因为琴酒已经吃完了,管家很快又给琴酒上了一份儿零食,只是那零食中放着的黄油饼干让三個人脸上都露出恍然的神色。琴酒放松的像是回到巢穴的狼王一般显得慵懒,甚至有些乖巧,他默默的在那裡“咔哧咔哧”,Boss和云晓相视一笑,而后云晓放下心来笑着喝了一口手边放着的漱口水。
那漱口水其实云晓已经喝惯了,裡面放了薄荷、橙子和红柚的切片儿,還有一小片儿嫩绿的迷迭香,按理說口味清淡,也沒有什么让人咳呛的刺激性的味道,可云晓见整顿饭吃的很顺利,他的爱人此时又显得這般可爱,不自觉的就放松了。可就是這一口水,让云晓瞬间被呛到。
他开始拼命的咳嗽起来,而且怎么咳也止不住。琴酒侧過身去温柔的帮云晓拍背。說实话,要不是知道這一餐饭裡沒有任何会卡到的食物,琴酒都要担心起来了,可這样子明显也不是很正常啊!更别提似乎触发了什么连锁反应,Boss突然也被水呛到,开始咳嗽了起来。
這章沒有结束,請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一直站在Boss身后的管家更是吓了一跳,连忙帮Boss轻拍,過了好一会儿,两個人的咳嗽才停止下来。而琴酒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站起身走到Boss身边,還確認了一下Boss看上去精神、身体正常,并沒遭到什么毒杀、暗杀之类才放下心来,只是琴酒的面色依旧难看。
“你们是怎么了?刚才是巧合,现在也是?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沒什么,哈哈哈!”云晓有点尴尬,他能說是幸运光环的副作用嗎?他只能挠着脸颊试图萌混過关。
所以云晓歪了歪头:“可能是我的星座這個月比较水逆吧。”
琴酒:“……”
云晓只见琴酒拿出手机来搜索了些什么,然后转头看向他道:“咱们两個同一個星座,而且這個月不水逆……身份证上你的生日你說過是真实的,我比你大七岁,所以生肖我也查了,也很合得来。”
“呃呃,”云晓只能动用绝招:“其实是八字!你今年比较克我,都怪你欺负人。”
琴酒定定的看了他两眼,决定一会儿回到卧室之后再逼问云晓說真话,随即转头看向Boss。
Boss顿了一下,第一次被琴酒吓住,莫名心虚,不知道该怎么糊弄的他急中生智道:“老人嘛,喝這种沒有浓度的液体比较容易咳呛……上了年纪做出什么事都是可以被原谅的!”
Boss的表情很严肃,琴酒见了不由抽了抽嘴角。
……
在送云晓回到卧室之后,琴酒如约来到Boss的书房内,看着這样的Boss,琴酒心中却有些放松下来。其实从他幼时被Boss捡回来的时候,便有一种古怪的感觉,那就是Boss像人格分裂一般,有的时候会表现出两种性格,一個性格比较神经质,偏执,像是大众眼中Boss会有的可怕性格,也這是组织裡的老人总是怕Boss突然发飙的原因,另一個就像Boss這些年一般稳重,神秘,寡言,而Boss刚刚的說法终于突然让琴酒有了一种那天捡走他的那個人的熟悉感。
结果出乎琴酒所料,Boss劈头盖脸的骂了琴酒一顿關於琴酒把云晓误认成卧底的事,不知为何比他還要信任云晓,甚至看着琴酒的眼睛,让琴酒发誓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哪怕云晓把组织覆灭,都不许再伤害云晓了!
這样的举动其实是有些古怪的,毕竟其实Boss算是他的家长,而不是云晓的,可Boss却语重心长的和琴酒解释:“你不懂的,琴,這個小世界根本就不在云晓的眼中,他不可能是卧底的。只要我還活着一天,你就信他一天好嗎?听我的,回去之后和云晓道歉,然后两個人好好休息,照顾好他。”
”好。”
虽然沒理解Boss說的话,但是琴酒沒有半点犹豫的应了下来。
……可要做到实在太难了!不提逼问云晓的时候云晓不小心撞到了床头(其实是琴酒的错),半夜翻個身居然能滚下床(为什么啊,云晓是怎么做到的啊,這可是5mx3m的床啊!),倒杯水能把自己烫的眼泪汪汪到琴酒還想继续逼问他的地步。
总之在简洁严谨的医院的时候還不明显,到家之后云晓好像突然变得笨手笨脚了起来,琴酒看着实在不放心,第二天开始严禁云晓碰任何尖锐物体,甚至替云晓刮了胡子。
可在白天,旁观云晓处理文件的时候习惯性地转了一下笔,而后居然扎到了自己的手……坐的椅子突然散架之后,琴酒开始越发焦虑了起来。
甚至在之后出任务的时候,波本眼尖地发现琴酒在谷歌一些了不得的东西,在他看来,每個词條上都带着“囚禁”两字,比如“如何悄无声息地减少伴侣和外界的危险接触”,致使之后“琴酒和他的金丝雀”的传言在组织中喧嚣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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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
感谢鹤舸不是鹤鸽的啵啵奶茶,甜到我心裡了,爱你!
感谢晚宁是我老婆送的花,感谢斯倪送的花,简直是冬日的荒芜寂寞中的一抹亮色。
为爱发电加更进度:50/100!大家加油!
目前欠更:3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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