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娇万宠 第10节 作者:未知 每次喂它吃饭的时候乖巧可人,生起气依旧理都不理他,脾气大的很。 手心裡忽然传来一阵刺痛,而随着痛感一起的是唇瓣的柔软。 柔软的令他的心一阵颤动。 周庆已经推开休息室的门,看到裡面沒有人還沒有松口气,就看到关着门的卫生间。 他迟疑了两秒,刚刚准备走過去,就听到老方在外面喊:“什么美女,到现在连個女的都沒看到,我就不在這洗车了。” “别啊,老方你這可不够地道了,难道我两的关系還不够你照顾照顾我這小本生意啊。”周庆连忙走出去,同老方打着商量:“這样,今天你洗车我给你打個八折怎么样?” “我觉得不怎么样,旁边那條街新开了家洗车店,今天第一天开业,比你這便宜了這個数……” “那可只是洗车,我們這边還能给你修车呢,要不我去帮你把车开来,再给你的车做個美容。” 两個人的声音逐渐远去,明寒烟放松下来,看着程思紧皱的眉,良心发现的觉得刚刚自己咬的太用力了。 她伸出舌尖轻轻的尝了一下,沒有感觉到血腥味。 程思立马收回手,胸膛起伏了两下。 狭小的空间裡,怀裡的少女穿着他的衬衣,任谁都会被逼出三分火气。 他的声音中凶戾:“你他妈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他气势逼人,本来狭小的空间,此刻感觉更小了。 明寒烟无辜的抬起头,這個人怎么突然又发脾气。 望着明寒烟的眼神,程思眼裡翻涌的情绪逐渐下压,他推开浴室的门:“以后不许再穿這件衣服。” 门一开,刚刚迫人的气氛散了散,明寒烟才觉得自己的呼吸顺畅一点,把之前的头晕目眩归结于氧气不足。 听到程思的话,她立马道:“为什么?” 他不想让她穿,她還偏想穿。 仿佛知道明寒烟在想什么,程思扭头:“因为你穿的是我的衣服。” 他勾起一抹笑:“你若是想穿,就继续穿。” 他的笑容裡带着野性和自负,仿佛知道她若是知道那是他的衣服,她肯定不会再穿一样。 明寒烟看着他的笑气的牙痒痒,特别想继续穿下去让他看一看。 但是只要一想到這件衣服是程思穿過的,她的脸颊就不断冒着热气。 “砰”的一声,明寒烟将门给关上,气恼的换了衣服。 * 周庆回来的时候就看到程思穿着半湿不干的衣服站在那,像是在发呆。 “老大,你不会在发呆吧。”周庆笑嘻嘻的搂着程思的肩膀:“你刚刚和明烟去哪了?是不是……” “我买午饭回来了。”明寒烟从外面走进来,看了一眼周庆,周庆立马闭嘴,他怎么觉得明烟有几分程思的气势。 “我刚刚在洗澡。”程思沒有看明寒烟,指尖却忍不住的动了动,那裡仿佛還残留着少女舌尖的触感。 “哎?那我回来的时候怎么沒听到水声?”周庆有点奇怪,倒是沒想那么多,“明烟你怎么换回你之前的衣服了啊,這衣服洗车不方便啊。” “要你管。”明寒烟冷冷的道。 “你开回来的车,你自己洗。”程思拎住周庆的领子,“我回去一趟。” 周庆噎了一下,想說啥又不敢說只能道:“行,我去洗。” 程思回去安置了双胞胎,又去医院看了看何美莲,护士催着他交钱,而何美莲還在让他送两個孩子去特长班。 等他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明寒烟竟然气鼓鼓的站在门口和人吵架。 “妈,妈你别說了。”周庆左右不讨好的在中间转悠。 田珍珠大半辈子都是在家做农活,后来一家人来了半圆镇,在這裡又开垦了块土地种种蔬菜,为了给儿子省钱便每日做好饭菜送给他们吃。 结果今天一来,就看到车行裡多了個年轻女孩,還买了饭菜,顿时脾气火爆的嚷了起来。 “周庆,你们這车行要請人也請像样一点的人啊,像這样的人不就是白吃白喝的嗎?還去外面买了饭菜,怎么嫌你老娘做的饭菜不好吃嗎?” 明寒烟脾气本来就不好,就跟着理论:“阿姨,這车行是您儿子的,請什么人您儿子难道還比不上您的眼光嗎?难道您觉得您儿子也跟你一样嗎?” “你這丫头讲话什么意思?我儿子以后肯定会比我厉害,但是免不得有些人用点狐媚手段迷惑了我儿子。” 明寒烟一听忍不住的冷嗤一声,漂亮的眸子像是淬了冰。 周庆听到明寒烟的冷嗤,连忙让他妈别說了,结果田珍珠看周庆這個样子更来气了,拧着周庆的耳朵骂他:“你這小子還沒有结婚呢,就开始帮着别的女人让你妈闭嘴了嗎?” 三個人闹得不可开交。 “好了,别闹了。”程思看了眼明寒烟,像是想不到她会做這样的事情。 明寒烟微微移开脑袋,脸色微红。 “阿姨,是我让她来上班的。”程思一开口,田珍珠就不說话,脾气也好了起来,“阿思啊,你請的人阿姨我是一百個放心的,但是這外面的饭菜不仅浪费钱,還不卫生……” 周庆在一边听着直翻白眼,怎么他請人就是被迷惑住双眼,他老大請人他妈就一百個放心了呢。 不過他妈认同他老大,就是认同他。 周庆挺直了腰杆,也在一边点头。 “今天的饭菜是我买的。”程思从怀裡掏出一笔钱给田珍珠,“阿姨每次送饭送菜也辛苦,您要是不收钱,我以后還是会从外面买的,” 田珍珠立马哭了出来:“阿思你给這钱是啥意思,阿姨我能收你钱嗎,而且這菜是给我儿子吃的,在阿姨的眼裡,你和庆崽都是我的儿子,妈妈做饭给孩子吃不是天经地义的嗎?” “還是阿思你看不上阿姨做的饭菜啊。” “不是。”程思沉默了会将钱收了起来,“阿姨你别哭了。” 明寒烟算是知道周庆为什么喝完酒就会哭了。 原来遗传啊。 不過明寒烟有点好奇程思在這些人心中魅力值那么高的原因是什么。 “哭了嗎?” 程思的手指拂過明寒烟的眼下,明寒烟回神的看着程思似乎不知道他在說什么,只能感受到他指尖下粗糙的温柔。 程思盯着明寒烟的表情,若无其事的收回了手替田珍珠解释道:“她是周庆的妈妈,脾气比较火爆,你……你若是生气……” “若是生气该怎么样?”明寒烟倒是好奇,程思怎么帮别人道歉。 “我给小姑娘你道歉。”田珍珠拂开周庆,“阿姨不该以貌取人,說出那些话。” 明寒烟倒是沒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在她的认知裡面做错了就是做错了,沒有孩子老人之分,她非常坦然的接受了田珍珠的道歉,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好,我接受你的道歉。” 田珍珠忽然笑了起来:“你這孩子倒是不一样,不愧是阿思看上的人。” 程思默了一瞬。 等到下午的时候,周庆就看到她妈和明寒烟两個人跟什么事都沒发生過一样,关系突然变得非常好,不由得感叹:“這就是女人的友情嗎?” 明寒烟還跑過来說要跟着田阿姨去摘菜:“田阿姨說菜市场的韭菜要卖三块钱一斤,她那种了很多,我去摘就不收钱。” “不好吧,那边有点脏……”周庆有点犹豫。 “让她去。”程思掀衣角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明寒烟欢快的跑走,他猜测過不了多久,她就会嫌脏嫌累回来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周庆发现他老大今天似乎比平常焦躁。 “要不我們去看看她们?”周庆看程思的脸色黑沉,又加了一句,“我不放心我妈。” “你先去,我等這個修完。”程思說完继续修起了车。 周庆应了一声,先离开了。 手下的动作虽然不停,程思的心却逐渐烦躁起来,最终他放下手裡的扳手,朝着想去的地方。 若是坚持不下来又何必勉强自己。 田珍珠开垦的土地在一块洼地,那裡土壤肥沃,除了她种植的菜地以外,别人也在周围种植了一大片。 程思的脚步逐渐停了下来,他看到一大片绿色当中,明寒烟拎着自己的鞋踩在泥地裡,旁边放的是她采摘的蔬菜。 她竟然坚持下来了。 即使脚踩泥泞,也昂起头颅,有她的美,她的骄傲。 而她看到他的时候,眉眼弯弯,眸间似有碎光流动,跑過来的时候,吹起的裙角让那片天地忽然就变了颜色,日月乾坤颠动。 第9章 你碰碰呀 田珍珠一开始确实不喜歡明寒烟,觉得她长得好看沒安好心,觉得她太瘦,干不了活。 就算后来两個人关系缓和,她喊她一起摘菜的时候,也沒觉得明寒烟会来。 结果她真的来了。 现在田珍珠看明寒烟是越看越满意,长得好看才配得上程思,太瘦也沒关系,以后多吃她做的饭就好了,而且還能学着持家摘菜。 所以现在明寒烟在田珍珠眼裡骄纵一点也沒关系。 明寒烟倒是沒去想田珍珠在想什么。 她纯属觉得好玩。 原来泥土這么软,踩在上面就像是踩在云朵上面。 直到程思抓住她的手,她才停下来。 少女白皙的脚踩在泥裡,小腿处也有几道泥印,却一点也不显脏,倒像是珍珠外面的蚌壳,让人忍不住的去打开露出裡面柔软洁白的内芯。 程思朝着明寒烟伸出手,他的指尖干燥温暖,风从那些菜叶中掠過,带着暑气的温柔在他的指尖和她的脸颊间跳跃。 他从她的脸颊上勾出一抹泥:“小花猫。” “老大你来啦。”周庆的声音盖過程思的声音,明寒烟看着程思冷淡的面容,觉得刚刚一定是自己幻听了。 “好几天沒来菜地了,這裡结了好多瓜果,老大你多带点回去。”周庆拎着袋子递给程思,“家裡种的老大你不要,不会還花钱去买吧。” 若是花钱买的东西,程思从来沒白要過他的东西,只有這种蔬菜水果,他老大才不会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