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7章 葬神城首秀(2)
要知道无量明佛也算是沉浸阵法一道数百年,算是其的宗师级高手,连想都沒想,就承认无法破解的阵法,他還沒有见過。
“不過這种阵法,总归要有一处阵眼。”
“地脉涌动,還是需要缺口的。”
“给我些许時間。”
說完,无量明佛腾空而起,俯视着脚下的山川河流,眼金光璀璨,异常深邃。
足足過了半個时辰,他才有些虚弱的落下。
“阵眼在东方。”
“应该是葬神城的位置,此城破,阵法自解。”
“我需要先休息片刻。”
說完,无量明佛直接闭上双眼,恢复着受损的精神力。
相德佛与华德佛互相对视了一眼,眼全部充满了震惊。
如果說无量明佛自认破解不了阵法,他们也可以理解,毕竟這世上還是有高人的。
但连观看阵法,都会损耗极大的精神力,這未免有些夸张了些吧。
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所认知的范畴。
又是半個时辰過去,无量明佛才缓缓睁开双眼:“出发吧,不過此行可能要慎重一些,能布置出此等阵法的人,绝对不是简单之辈,小心阴沟裡翻船。”
“随时警戒,情况不对,立刻叫人增援。”
其他两人点头。
一時間,他们那股自负的气息逐渐退去,显然是被眼前這個下马威搞的精神有些恍惚。
另一边的葬神城则依然保持着平静。
陆吾站在城墙上,双眼紧闭,似乎是在感受着什么。
過了片刻陆吾這才睁开双眼,眺望着上京城的位置:“感应到了么?”
“竟然還有一個懂阵法的。”
“可惜。”
“不然還能利用地脉杀势,先震死一批。”
有些惋惜的摇了摇头。
一旁的阿瑶则是担忧的看着陆吾。
陆吾笑着拉住了她的手:“放心,不会有事的。”
但阿瑶的脸色却有些发白,面容带着些许的苦涩:“但是当年,同样是三尊佛,几名星君,就覆灭了瑶池,我怕悲剧再次重演。”
她的声音有些低落。
陆吾怔了怔,眼带着一抹回忆,拳头不自觉的攥紧:“当年...瑶池资源不足。”
“我...”
“虽然不想承担,我不得不說...如今,葬神城不仅有资源,還有...张晓。”
“這一战,不会输。”
“瑶池的事,不会再发生一次了。”
說着,陆吾紧紧的攥住了阿瑶的手。
阿瑶看着眼前這個坚毅的男孩,最终轻轻的笑了笑。
“王烨呢,葬神城遭受袭击,他应该会回来吧?”
阿瑶问道。
但陆吾却摇了摇头:“不会的。”
“如果說葬神城的建立需要依靠王烨,沒有問題。”
“毕竟這是他亲手成立的绝对前线。”
“但已经发展了三年的時間,他也灌输了几乎全部的心血上来,這种时候,面临問題還是要靠他来守的话,那葬神城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我相信他一定在看,看自己的努力有沒有被白费,他有沒有值得去放心,去依靠的队友。”
“而我,也要向他证明,我陆吾...阵法无敌!”
一時間,陆吾身上散发出强烈的斗志,以及无穷的自信!
但阿瑶却突然幽幽說道:“他之前不是說...两個月内...葬神城无恙么?”
陆吾的身体僵硬在原地,嘴角微微抽搐着。
一時間,自己之前那股豪气万千的劲儿都散了大半。
“吹牛的,你也信。”
“咱们這位老板,习惯就好了。”
“而且我相信這是他计算過,葬神城能够挡住后,才放過来的。”
“如果真是灭顶之灾,他会拦着。”
“毕竟到时候那贱人一定会解释...我說的是安然无恙,又沒說不会遭受攻击。”
陆吾黑着脸,无语的吐槽了几句。
而阿瑶则是乖巧的站在他的身后,沒有說话,只不過手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一把秀气的长剑,脸上依然带着温和的笑意。
就如同当年一般。
一人,一剑,战诸天。
温和的气质,低调的性格,果断的抉择。
几乎所有人都会下意识的忘了,她其实也是一名实力恐怖的高手,并且...同样深谙阵法之道。
只不過她更喜歡站在自己男人的背后而已。
陆吾沒有贴心的說什么,你回去吧,我自己来就好。
只是对着阿瑶笑了笑,就停止了对话,安静的等待着。
過了片刻,一位位调查员跃上城墙。
“這是来活儿了嗎?”
“听說有架打?”
“小陆,一会儿怎么個打法啊,你能不能把那破阵给关了,搞的我們像一群老弱病残一样,天天缩在阵法裡,再待一段時間都胖了,血性劲儿也沒了。”
听着這些调查员的话声,陆吾笑了笑:“别急,会有机会的。”
“擦,老子信你的邪。”
“一句真话都沒有。”
“算了,等等看吧,有事儿叫我們。”
一群人闹闹吵吵的来,有闹闹吵吵的走。
只有吕青,观世音,周涵,茅永安等少数几人還留在城墙上,互相之间都沒有說话。
显然,他们是城内实力最高的一批。
……
大概数個时辰。
“来了。”
陆吾猛的睁开双眼,眼迸发出一抹锐色,仿佛能后映射出那些人的身影。
“我陆吾,不会输第二次。”
随着声音落下,陆吾的身影逐渐成长,恢复了成年的体型,样貌。
只有這样,才是他最巅峰的状态。
那修长,洁白的双手在虚空灵活的点了几下。
一根根色彩斑斓的线出现在他的面前,散发着淡淡的能量波动。
而陆吾却默默的注视着远方。
直到远远的看见三尊佛带着众多佛兵远远的出现在了天边,陆吾的嘴角泛起一抹微笑,在一根线條上轻轻的波动。
“开胃菜。”
“阴阳幻杀阵,請查收。”
随着声音落下,远处的无量明佛表情瞬间变化:“有阵法波动,退。”
然后他的话音還沒有结束,周围的场景就已经迅速变化,所有人都仿佛置身于一副水墨画之。
眼前所见,只有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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