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6章
威宁侯一直都沒怎么生气,都是被江谨言的這一句老王八给整破防了。
随着威宁侯的动作。
他身上的链子叮铃铃作响,尾音在阴森森的监牢裡显得尤其绵长。
他目呲欲裂,似乎想要一口把江谨言的脖子咬断。
“混账东西,胡說八道,胡說八道!”
“闭嘴!”江谨言冷嗤一声,“還当自己是侯爷?等你那些同伙招了,哪怕你继续嘴硬,又何妨?曹知章,我們,有的磨。”
說完。
江谨言又玩儿似的给了威宁侯不轻不重的几鞭子以后,和沈毅一起出去了。
沈毅一直盯着江谨言看。
“我脸上有花儿?”
“谨言兄,你同我实话实說,你和威宁侯之间,是不是有私仇?”
“为何這样說?”
“因为這几個月跟你相处,看你办案,从来沒有见你对哪一個犯人如此這般過,即便是一個杀人如麻的土匪,所以,我觉得不太对劲。”
江谨言不置可否。
抬起手,随便的拍了拍沈毅的胸膛,“行了,该去和太公汇报了。”
沈毅追上走出去的江谨言,“我知晓,威宁侯做的那些事情人神共愤,虽然当时我不在现场,但是通過口诛笔伐我也能了解事情经過,可即便如此,拟对威宁侯的态度也太让人不解了,威宁侯是不是在私底下做過什么?”
江谨言默了默,“他绑了我老家亲属,把我大嫂的脑袋装进盒子裡,送到了我家门口。”
沈毅惊讶的目瞪口呆,“都這個时候了,竟然還敢做出這样的事?”
江谨言嗯了一声。
微微抬头看了看天空,语气唏嘘的說道,“虽然說我們家和大哥家关系不融洽,可毕竟也算一家人,至今为止,除了大嫂之外的其他人還沒有找到,我也不知道他到底绑来了多少人,所以看见這老头子,有些压不住火。”
沈毅瞬间表示自己能够理解了,“怪不得,這事若是放在我身上,我估计比江兄還要沉不住气。”
两人一起去见了宋太公。
宋太公看到沈毅并沒有惊讶,反而是笑呵呵的,一副运筹帷幄,“我就知道你爹做不了你這小子的主!”
沈毅不好意思的扯了扯唇角。
宋太公嫌弃的說道,“你以后多跟着江谨言学学怎么笑,尤其是笑裡藏刀的那种,你這样的什么都写在脸上,心思都藏不住。”
江谨言轻咳一声,“這我就不认了,我何时笑裡藏刀?学生在太公面前,心思纯善又真诚,太公這么說让学生无言以对,伤了心了。”
宋太公吹胡子瞪眼的指着江谨言对沈毅說,“你看到了沒有?除了笑裡藏刀之外,你還得跟着江谨言学学他這一招反客为主,舌灿莲花。”
沈毅笑着对江谨言拱手,“還望江兄不吝赐教。”
江谨言啧啧有声,“看出来了,這是要合伙欺负我一個老实人了。”
宋太公更加嫌弃了,“脸,不要了?行了行了,老头子沒工夫跟你们年轻人逗趣儿,来找我有何要事,赶紧說,我小儿子一家三口今日回京,老夫還想着早点回家吃顿团圆饭。”
宋太公這辈子有两儿一女,大儿子一直随他在京,小女儿远嫁他乡,小儿子凭借本事考上了状元郎,被任命到扬州一带做了知县,现在任期已满,要调回到京城了。
闻言,江谨言沒有再耽误宋太公的時間,匆匆忙忙地对威宁侯的案子禀告了几句,宋太公颔首,“行,那明日上朝,皇帝问起来,我也有话說,先就這样吧,過几天我开宴,你们都去。”
两人双双答是。
脱了官服以后,两人一同出去大理寺,沈毅问道,“你升官了?”
江谨言摇头,笑呵呵的說道,“太公說我穿的像儒生,沒震慑力,让我以后出门办案穿官服。”
沈毅看着江谨言身上的白色锦袍,“也是,這身和方才那身,判若两人。”
江谨言一本正经的秀恩爱,“沒办法,娘子给买的,舍不得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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