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糜记 作者:吃瓜子的犀牛 正文卷 正文卷 无数罪行在王政攻入赵县的当晚轮番上演。 当然,那些抢疯了眼也杀红了眼的无赖泼皮们,沒有注意到一件事。 不知不觉中,那群带头劫掠的兵卒在慢慢减少。 另一群士兵出现进行了阻拦,其中更有不听号令者被当场格杀。 渐渐地。 只剩下一群本地人对另一群本地人进行疯狂劫掠。 最后,赵县百姓们只记住了這些泼皮无赖,怨恨与愤怒,也全对准了他们。 次日,天刚刚放亮时,王政便直接下令。 “全城通报,今日各家各户全部闭门在家,不得在城内任何巷陌闲逛!” “通报一個时辰后,若有不服从而妄自逗留者,一律诛杀!” “诺!” 随着王政的一声令下,天军雷厉风行地展开了行动。 五部各自分工,天辅军负责全县各处传达王政口谕,并对行暴乱者进行控制阻拦; 天罡军则负责对付其中的强硬份子。 此时已有就很多聚集成团的泼皮无赖,少则十几,多则近百,其中更有几股被恶意贪欲冲昏了头,在面对天军的威吓时,竟然直接亮出刀兵进行了冲击。 此举无异以卵击石。 要知天罡军此时虽然军容不整,在装备配给上离正规军确实尚有很大差距,但在系统加持之下,其真实战力早已毫不逊色。 几乎是瞬间,便将這等顽抗暴乱反抗平定。 于是几百颗的人头出现在了赵县中央,悬挂示众。 這般的血性镇压,彻底的震慑住了所有人。 无赖泼皮自不用說,他们往日横行乡,最多不過用些棍棒聚众斗殴,对平民时才敢亮刀的他们,何曾见過這等血腥镇压,顿时吓破胆了,彻底奄了。 而其他平民心中快意之下,也是噤若寒蝉。 仅仅半日功夫,赵县的秩序重新建立起来了。 這個時間内,王政也正好做了逐项安排。 县内各处关键位置由天罡军负责占据看守,而县城的日常巡防,则抽调了部分天辅军去负责。 在本县人复杂莫明的眼神中,天军迅速地完成了叛乱者到统治者的身份转变。 本来按照计划,接下来便是扩军征兵和进行赏罚的王政,因为昨日那般凑巧看到于禁名字,令他心中打鼓一般,总觉不妥,为策万全,他决定先做另一件事。 下午,空荡荡的街道上。 一群人拱卫着王政来到了一处米行。 据徐方调查,這是赵县内最大的一处米行,做生意還算公道也。 而最特殊的一点是,這米行不是赵县本地豪绅所开。 东汉末年的地主阶级基本就是商人阶级,加上此世乡土观念远胜后世,单這一点已令人称奇。 不過当王政从徐方口中知道這叫米行的牌名时,心中已有估测。 望了望屋檐旁的旗幡,此时漆印的“糜记”二字正随风飘舞,王政笑了笑,大步走进。 這间米行的掌柜很是有些本事。 据徐方所报。从昨日午后开始,已有十几批想要抢粮的无赖泼妇对這米行轮番冲击,却被米行掌柜组织了十几個伙计硬生生地挡住了一天一夜。 临危不乱,颇有魄力决断,而能立刻组织防守,更证明他素有人望。 闲适地踱步进门。 此时一個富态的中年男子已主动迎了上来,恭敬地道:“小人糜令,见過天公将军。” 一旁十几個米行的伙计也纷纷点头哈腰。 王政摆了摆手,环顾四周,对着徐方眼神示意,他便带着人先退出了门外。 几排米箩簸箕整齐有序的排列,王政走近了看,却见谷麦杂粮各自规整,他随手抓了一把放在掌中捻着。 “嗯,货色挺足。” 他随口說着,转身看去,却见糜令已吩咐人去奉茶敬客。 见到王政望来,糜令忙躬身道:“将军,請入雅间上座。” 王政点了点,吩咐徐方等人留守,便走了进去。 进得前堂,据席而坐。 “糜掌柜是哪裡人?” 王政抿了口茶,但觉茶香下沉,一部分在口齿发散,一部分从喉咙中流淌,忍不住赞了一声:“好茶。” “将军谬赞了。”糜令笑道:“小人是徐州人。” “徐州人能在我青州把买卖做的這么大,可不简单呐。” 王政笑了笑,手指敲着案面,突然问道:“子仲兄最近可好?” “将军认识吾家家主?”听到這话,糜令心中一惊,手上一抖杯中茶水顿时溅出。 “麋子仲雍容敦厚,有古君子之风,我神交已久,倒是未曾谋面。”說着,凝视糜令笑道:“不過必会有這一日。” “好了,闲话不提了,本将军這次来,是想与糜掌柜做笔买卖。” 糜令却是听明白了,对方先提了自家家主的名讳,再谈买卖。 那要做交易的其实是糜家,而不是他糜令。 “什么买卖?”糜令尴尬地擦了擦衣襟,问道。 “本将军最近得了一笔意外之财。”王政笑道:“大概是十三箱左右的物件,什么书画啊,古玩啊,珠宝诸如此类。” “本将军出身乡野,见识粗鄙,既不知它们价值几何,也不知它们有何用处。留着還无端占着库房好大地方。” 說到這裡,王政望向糜令,意有所指:“听說,糜掌柜你最擅长化废为宝,故来找你做這一笔大买卖。” 十三箱... 是十三家吧! 想起县令崔腋和在县衙裡的士族豪绅,加起来恰好就是這個数字,糜令登时心中一寒。 更想起昨日从伙计那得到的消息,昨日县衙裡无论人畜老幼,竟被此贼屠戮殆尽,无一活口... 可万万不能触怒他了。 暗自胆战心惊,脸上却堆满笑容,糜令连连点头道: “如将军言,這确实是笔大买卖。” “不過...”虽然自家性命在对方掌握,但是既然是买卖,糜令为了家族也不可能真的任由拿捏,還是强自壮胆道: “這些货物,我糜家自然可以转手,也愿意接,只是這价格上...” 一個县城大半的财富,若是合理价格接手,一进一出利润自然丰厚,糜令就怕王政不懂商贾,不明白其中关窍,却又要狮子大开头。 “糜掌柜精明過人,记忆力不该這般差吧?” 王政眼中闪過戏谑之色,立起身子,居高临下,一脸笑意: “本将方才便說過,這些物件,我不知它们价值几何。” “值什么价格,自然是你来告知本将。”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