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晚上偷偷套麻袋打
然后……踉跄跑了。
人都进了知青点的院子裡了,一道喊声从裡面传来:“小念,你這样自甘堕落,叔叔阿姨会伤心的……”
阮念念翻白眼,陆行云女士很喜歡江燃的好伐。
至于原主身体的父母,那两個人对原主也算不得好,重男轻女,原主把工作匆匆忙忙卖了追随着宋辞明到乡下的另一個原因,就是原主父母想把她嫁给一個鳏夫。
利用原主的容貌,颜色,想给她小儿子找個坐办公室的工作。
她自小被陆行云和阮问潮夫妻捧在手心裡长大,有人用這种方法想把她卖了,在阮念念心裡,自己和原主那個家沒多少感情。
她這样想着,刚想让江燃走,就见他手裡拿個石头,想朝宋辞明丢。
吓得她赶紧拉住他的手:“别丢!”
江燃蹙眉,唇瓣不悦的抿起来,他就知道,她還是心疼那個小白脸。
也是,不管她是遇到什么情况,一夜转了性子,愿意嫁给自己。
她也总不可能喜歡自己。
是那個小白脸說的,为了气自己?
這样一想,江燃的脸色更黑了。
阮念念凑近他:“這大白天的,你万一把石头投中别的人了,那别人何其倒霉。”
“不会。”
“那也不能這会投,你成f不好,名声也不好,万一被人看到传出来,怎么办?”阮念念低声道。
江燃低眸看了她一眼:“我不怕。”
“我怕。”
四周安静那么一瞬间,阮念念道:“咱俩是夫妻,我不想让你有不好的名声,特别是因为那种人,不值得,难道你想,我以后出门,被别人指指点点,我們的孩子也被别人……”
石头又滚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她說的话极有可能是骗自己的,可她的话裡,有他们的以后,有孩子,江燃那手就不听自己指挥了。
骗就骗吧。
他心甘情愿的。
阮念念看被他丢下的石头,嘴角微微勾起,声音放的更低:“等找個机会,半夜套個麻袋打,我帮你。”
江燃猛然之间低头,看着身旁的人。
“你不要這样激动,咱们悄悄的,听到沒。”如果大白天的,江燃把宋辞明打一顿,难保谁就看到了。
万一宋辞明揪着不放,那对江燃不利,偷着打一顿就沒事了,反正抹黑作案,谁也查不出来。
“走了,我們送奶奶回去。”說着阮念念轻轻的晃了一下江燃的手。
江燃面色依旧俊冷,只是他的一颗心上上下下,脑子裡的想法也一会一变。
想着她刚刚那些柔软的话。
不知道什么时候,嘴角微微勾起一点弧度,虽然转瞬即逝,但也藏不住他的好心情。
垂眸看着身侧的女人,她很白,白中還透着粉。
阮念念就沒那么多小心思了,见江燃的浑身凶戾都被压住了,她的便松开他的手腕,准备去找老太太。
刚松开,小手被大手包裹着。
阮念念低头,江燃不算白,小麦色的肌肤這会包裹着她雪白的手,形成极致的反差。
大手骨节分明,手中干燥温热。
阮念念去看江燃,他模样依旧冷峻,看不出什么表情,整個人像是石头一样硬。
小手被干燥的大手包裹着。
阮念念脑子裡忽然就想到不太纯洁的画面了,脸色微微一红……
她们都领结婚证了。
晚上她要睡江燃,他应该会同意吧?
“哎呦,你们怎么比我一個老婆子還慢?”
“怎么走着走着還握手了,别让风纪队的看到。”
……
阮念念赶紧把自己的手从江燃手中挣脱出来,快步朝前跑去:“奶奶,我跟你走。”
“是不是江燃那個臭小子欺负你了?”
“他的脾气臭,要是不听话,你就哭,他最怕别人哭了。”
老太太兴致勃勃的教她怎么对付自己孙子。
村裡的人大部分都去上工了,阮家的人也不例外,唯独一個快生了孩子的三嫂還在家裡忙活。
江燃也不爱說话,阮念念和江家的人也不熟,這三嫂怀孕的事情,還是原主曾经见過,她从原主记忆力翻出来的。
還是由着老太太介绍的。
阮念念把那差不多半斤红糖拿出来:“三嫂,听江燃說,你怀孕了,這個你拿去补身体。”
红糖拿出来,那人看着阮念念亲切不少:“我也听村子裡传了,說是小叔结婚了,就是我這挺着大肚子不方便,他哥又去上工了。”
“不妨事。”就是江家的人過来,她们也沒時間。
阮念念把红糖塞给那個肚子挺着高高的女人。
“你们来就来了,還带东西做什么?”话是這样說,只是那手接东西的时候也挺迅速的。
阮念念笑盈盈的,江家沒什么人,她就坐下和江家三嫂說话。
江燃则是被老太太叫进了屋裡。
糖是稀罕东西,对于江家更是稀罕,三嫂王凤霞也不是不知道感恩的,虽然江家拿不出什么好的,阮念念走的时候,手裡還是被人塞了一把青菜和两個鸡蛋。
“青菜我拿走,這鸡蛋還是三嫂你吃吧。”不是她不馋鸡蛋,是明显孕妇比她需要。
王凤霞笑道:“你拿走吧,這鸡蛋,還是小叔那的鸡下的,被你三哥拿過来了。”
江燃出来恰好听到這回事:“三嫂,你给三哥說,鸡蛋让他另找人,家裡的鸡蛋我要留着。”
王凤霞也清楚,這小叔子一结婚,那鸡蛋自然是不能经常被她家那口拿走的。
“行,我知道了,這些日子也多亏你了。”江燃那媳妇,是城裡人,长得娇滴滴的,是要吃点好的。
阮念念走的时候,手裡拿着一把青菜,另一只手裡拿着两個鸡蛋。
脑子裡盘算着這两個鸡蛋要怎么吃。
她脑子裡倒是想了无数种做法,就是這鸡蛋实在是有限,最后還是决定煮了吃,保留鸡蛋的最大营养。
两個人又回到小院,阮念念到了中午就连连打哈欠,一进院子就哼哼唧唧的說:“我要去午休了。”
江燃看她困得人都迷糊了,从她手裡接過鸡蛋:“嗯。”
就是困她也沒把江燃彻底忘了:“老公,你也睡会。”
她哼唧完便走了,留下江燃一個人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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