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威胁
转头对站在一旁的袁宜妮笑道:“宜妮,好久不见了,最近還好么?”
惊魂稍定的袁宜妮,看着方厚微笑的眼眸,脸上局促的一红。
她慌乱的垂下头去,低声說道:“你,你好,方厚同学……”
還是象以前一样害羞啊。
方厚想着,走到她面前问道:“刚才那些是什么人?他们想让你去那裡?”
“他们有几個是我們系的学生,有几個是外面的混混,他们……他们說想带我出去玩……”袁宜妮小声說道。
方厚哼了一声,皱了皱眉头:“那他们是不是纠缠你很多次了?你哥哥知道這件事么?”
“沒有,我不敢告诉哥哥,我怕哥哥……”
袁宜妮說了一半就沒继续說下去,但方厚知道她话裡的意思。
要是给袁达信知道了,那几個混混就不是象他打一個耳光那样了,被宰掉都不奇怪,轻的恐怕手脚都可能给废掉。
“你太善良了,难怪你哥不放心你呢。”方厚叹口气道。
“也沒有了,我就是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袁宜妮道。
“也要看什么人才行,象刚才的那种人,就应该给個教训他们,省得他们老是肆无忌惮的做這种事,說不定,有很多女孩子都给他们祸害了。”
方厚有点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道。
“方厚同学……”
方厚摆了摆手道:“叫我阿厚吧,同学来同学去的,太麻烦了。”
“哦,那,阿厚,刚才谢谢你了。”
“我們說了半天了,你现在才想到要說谢谢么?”方厚笑了起来。
“不是了,刚才你问我别的事,我都沒来得及說。”袁宜妮急了。
“逗你玩呢,谢就不用了,我和你哥关系那么熟,对了,你這是要去那裡?”
“我正想到外面去吃饭。”袁宜妮道。
“哦,那正好,我也要去找东西吃,不如一起吧。”
方厚随口就道。
袁宜妮眼裡露出一丝喜色,点头答应道:“好啊。”
方厚忽然想起袁达信想把妹妹塞给自己的事。
自己当时想着她是思思的舍友兼闺蜜,惹上她的话恐怕会对泡思大计有影响,還暗自告诫自己要离她远点。
但现在,自己竟一时之间忘了這茬,還邀她一起去吃饭,這不是蛋疼么。方厚暗自叹气,内心很有纠结。
不過,现在话都說出去了,当然不能当沒說過。
想到這裡,只能告诫自己保持距离,下不为例。
“那么,我們走吧。”方厚招呼了一声。
“嗯。”袁宜妮跟上了他。
“你喜歡吃什么?”方厚边走边问。
“随你,什么都可以。”
方厚挠了挠头提议道:“這样啊,那我們去吃炒辣蟹吧。”
见袁宜妮沒有反对,方厚就领着她,向不远处的那间桥底辣蟹海鲜馆分店走去。
那间桥底辣蟹店大概离他们這处有一千五百米左右,延着马路直走就到。
马路一边是香山大学的一個人工湖,马路上人来人往,大多数都是学生。
方厚和袁宜妮一边走一边說着话,走到一半时,方厚就听到背后有人发出了尖叫。
他下意识的回头望了望。
然后瞳孔一缩。
就见一面包车朝着自己飞驰而来,现在的距离已经不足二十米。
而且,在他敏锐的目光中,捕捉到两把手枪从车窗裡面正伸出来。
方厚大惊,自己闪避起来很容易,但旁边還有袁宜妮。
他当机立断一把抱住袁宜妮的腰,同时嘴裡低喝:“兵!”
与此同时,瞬间向着旁边一個闪身。
面包车忽的从他身边擦過,后视镜甚至刮到了他的衣服。
好险!
脑子裡刚闪過這個念头。
就见沒有撞中目标的面包车在前面一個急转,车身打横過来。
车门快速被拉开,裡面跳下几個蒙面人。
每人手裡都拿着枪,其中還有一個手裡提着支MP5微冲。
“卧槽!”
方厚心裡暗骂了一声,身体却毫不犹豫向着地面一扑。
由于抱着袁宜妮,他侧着身体,以肩膀着地。
“哒哒哒……呯呯……”
MP5和手枪同时响起,子弹正打在他刚才站着的地方。
方厚搂着袁宜妮,连续在地面上不断的翻滚。
眼角的余光中,子弹倾泄在他翻滚過的地面上。
這时,他已经滚到了马路边。
旁边就是人工湖。
方厚一声大喝,从地面上弹起,越過路边的栏杆,向湖中投去。
“宜妮别怕,闭上呼吸!”在半空中方厚对着怀裡的袁宜妮喝道。
“扑通!”一声,方厚沒入了水裡,身体灵活的一扭,两腿摆动,急速向下潜去。
在他的身后的水中,出现了一條條被子弹打出弹痕。
方厚两個脚掌急速摆动,整個人象條大黑鱼一样向前迅速游去。
正在這时,他发觉袁宜妮双眼圆睁,嘴角一阵抽搐。
方厚一看就知道她应该是氧气不够了。
但這时却不能停下露出水面换气,他估算着距离并沒有摆脱子弹的射程。
他稍一思索,双脚并沒有停下。
但却低下了头,吻上她的嘴唇,然后渡了一口气過去。
袁宜妮身体一僵,显然被他猝然的亲吻弄得不知所措。
然后就感觉到他嘴裡送過气来,顿时就反应了過来。
知道方厚却不是趁人之危要非礼她,而是帮她换气。
得到這個缓冲后,她身体就忽然平静下来,双手下意识的就用力的抱紧了他。
再游了一阵,方厚估计已经脱离了子弹的射程,這时才浮出了水面。
出了水面后,方厚的嘴唇才和袁宜妮的分了开来。
袁宜妮张着小嘴,大口大口的呼气。
方厚则警惕的回头望去,只见那几個蒙面人正迅速的上了车。
面包车一個加速,逃离了现场。
方厚的眼睛中寒光闪动,显然心裡已经怒到了极点。
“這次的袭击为什么沒有能梦到?”
他心裡闪過這個念头。
“难道是因为自己有惊无险?沒有生命危险?”
不過现在不是探究這個的时候。
方厚回過神来,向怀裡的袁宜妮望去。
袁宜妮這时正轻轻的喘息着。
不知是因为在水裡憋气太久還是什么,脸色潮红。
她眨动着還粘着水珠的睫毛,眼睛亮晶晶的望着他。
“你沒事吧?”方厚不由的问道。
袁宜妮摇了摇头,然后美眸一阵迷蒙,开始涌出了泪水来。
方厚大惊,心想不会是给子弹打中了吧?
這下可是要糟,怎么向袁达信交待。
正想出言问個清楚的时候。
袁宜妮却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流着泪狠狠的吻上他的嘴唇。
方厚有些发懵,完全搞不清状况。
而且,他感受到袁宜妮的吻是如此的激烈。
完全不像是平时那個羞涩小女生所表现出来的行为。
“到底是什么回事?难道是被吓蒙了产生了应激反应?”
脑子裡闪過這個念头,方厚脑子裡完全乱成了一团糨糊。
他這样被袁宜妮吻着,虽然搞不明所以,但双脚還是蹬着水向湖边游去。
到了湖边后,袁宜妮的小嘴终于也离开了他的嘴唇。
不過這时的她,脸色羞红的仍然搂住他的脖子。
小脑袋刚紧紧的贴在他的下颌那裡,轻轻的喘息着。
湖边有座人工砌的假山。
其中有個凹进去的缺口,正好可以容纳两個人。
方厚抱着袁宜妮趟着水走了過去,在缺口裡大石头上坐下。
看着怀裡的小美女,他叹了口气。
這时如果還沒不明白小妮子的心意就太蠢了。
袁达信說的是对的,他的妹妹的确是喜歡上了自己。
在這种生死关头,最容易把一個人的内心情感展现出来。
就象刚才袁宜妮主动吻他那样。
“刚才,我以为我們都要死了。”
袁宜妮這时在他怀裡低声开口:“我觉得好遗憾,什么也沒和你做過就這样死了,我好不甘心。”
“所以等发现脱险后就强吻我是不是?沒想到你也有這么大胆的时候。”
方厚苦笑着,感觉這下想和她保持距离也不行了。
袁宜妮羞不可仰的把头藏在他的怀裡,低低的嗯了一声。
方厚的目光落到她羞红的耳垂上:“你什么时候喜歡上我的?在大屿山那個时候?”
在他想来,应该和林默凝一样。
袁宜妮应该是在水潭被他看光之后才对自己起了心思的。
“不是,在去大屿山之前,你有好几次送思思回来,我在窗户裡看到你了,我看到你的雄洋揽着一個女人,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思思两姐妹一人站在一边分别挽着他们的手。
“我的這位未来岳母果然漂亮无比,不過也是,沒這种颜值的话,也生得出這么漂亮的女儿。”
方厚看着照片裡的女人想道。
把相框翻過来,是思思的妹妹的合影。
關於思思的這個妹妹,从照片上看,有着绝不输给思思的美丽。
“她妹妹今年好象是十三還是十四岁?”
思思曾经跟他顺口提起過,只是方厚记不太清楚了。
“长大了之后,肯定也是個祸国殃民的妖精。”
方厚赞叹着嘟哝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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