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下马威
南宫离在跟随苏玄歌走了很远之后,突然用内力传来一道声音,那声音很响,完全就是响彻云霄了:“我,南宫离,身边就是除了苏玄歌再也沒有别的女人,因为我比你们每個人都适合,我也向她還有你们的皇叔說過誓言,一生一世只有她一妻,再不会有任何纳妾之事!”
云晨彬走到半路,突然被南宫离這话吓得差点跌倒,也多亏有内力才让他沒有摔倒。
云龙琛也不由瞪了這個弟弟一眼,本来是很热闹之事,就因为他的多话反而让苏玄歌气愤而走,随即也只有挥手,“撤宴吧。”就在這时南宫离的声音传了過来,不由让他们兄弟二人一怔,谁也沒有想到南宫离曾经为此发過誓言!
不過自从那儿之后,苏玄歌就在這裡慢慢生活起来,直至一年之后,如若不是苏玄歌突然收到一封信,或许她還能继续在韵朝生活。
這天,苏玄歌刚刚起来,就看到琪儿突然拿着一封鸡毛信闯了进来,连礼都顾不上,高声唤道,“公主,公主,熙朝有信而来。”這個鸡毛信苏玄歌是给琪儿和玫儿讲過關於它的故事,所以琪儿這個丫鬟会知道這鸡毛信就是紧急之事。
苏玄歌一听這個,连洗漱都顾不上了,伸手就把信抢了過来,果然,只见封皮上贴着三只长短不一的鸡毛,上面似乎還沾着脏泥呢,而且還有三個歪歪扭扭的字,一看就知道是苏弘才写的,也多亏她曾经也教导過琪儿和玫儿两個人简单的簡體字,所以這名字她们也能认出来。
她立马把丫鬟和嬷嬷们都轰走,說是看完信再让她们进来,众人无奈,在玫儿這個大丫鬟的带领下,众人才一一而散去。
苏玄歌立马用手撕开這信,裡面掉出一张纸,上面写着就是“姐姐,我想你了,已经一年了,不知姐姐還想我嗎?”
“姐姐,我因为害怕别人发现這信,才按照你教给我的字来写,别人是看不懂的,因为我是遇到一件奇特之事。”
“那天,我和父亲去军营裡,因为父亲說我還小就让我站在一旁,而他前去训练,可是我站着无事,就去看,這一看,就看到那個叫魏什么的,竟然偷偷摸摸的从军营裡出来,当时我觉得奇怪也就尾随而去。”
“结果,让我听到了一個阴谋,是针对父亲的,更加是针对苏家的,他们說你回韵朝一去不回,是为了要颠覆国家,還說你忘记了本性而已。所以,就想要害父亲。当时我害怕被他们发现就假装迷路一样,后来就回来了。”
“可是当我告诉父亲,父亲却說這是我自己做梦做得的,在他看来此时皇上,歌绍海還有陆义兴对他都不错呢。可是我记得姐姐你曾经說過‘防人之心不可无’啊,所以,我多次提醒父亲,父亲都觉得我還小,根本不信我。”
“然而,沒有想到,就在几天前,突然来了一队人马,竟然从父亲屋子裡搜出来你和父亲的信件……我一看就认得出来,那不是你写的,裡面是說你要和父亲怎么怎么搞阴谋,怎么怎么要把熙朝给颠覆了。”
“当时我提出反对的意见,结果他们就說我是你的弟弟自然会为你說话呢,反而要把父亲带走。而父亲临走前,還是把兵权放在我的手中,還告诉我如果有可能就让我把這個還给你。”
“但是因为路途遥远,我也不知道怎么才能找到你。這個事情還未過去,沒几天母亲竟然也被那些人带走,說是父亲已经承认了谋反一事,還說是母亲有意要求的,而现在家裡已经被翻得极乱,而我也是在慌乱中写下這信的,鸡毛也是我随意捡的几根。也不知,我会不会也有危险。”
“不過,唯一的好处就是因为我年龄小,而且又被紫燕姐姐,就是燕郡主给接了回去,暂时在她郡主府裡生活呢,也是她提议让我给你写信呢。她說她相信父亲和母亲,也觉得這一切皆是魏珂和歌承信他们搞出来的阴谋诡计呢。本来,她是想写信,可是又怕被人截了,连累了她,所以,我才写出来這信。”
“姐姐,兵权暂时在我手中,望你速速回!才儿留笔”
苏玄歌看到這封信,脑子突然懵了,沒有想到,竟然会是這样的事情,而且就一年的時間,反而让苏歌怡和苏义晨遇险了,而且還各個都被带入监狱裡了,甚至還构造出来她和苏义晨的信件,這真是危险之事啊,她必须要回去,要救义父义母。
這一年裡,她并沒有写過信,只是送過东西而已,那么就代表苏府裡有人被收买了,甚至還是特意出卖了他们。不对,是写過东西,那個誓言,按照曾经看過的断案书,那么有可能那些人把她写得字临摹下来,然后再一個個粘贴,這样就有可能伪造成一個假象呢。
“来人,来人!”苏玄歌焦急的唤道,琪儿、玫儿和周妈妈一同进来,“公主,有何事?”
“给我换衣裳,我要去见大表兄!”苏玄歌不由說道,手裡的那信顿时掉落在地上。
周妈妈也因为跟她久了,自然也认得出来那是小少爷写得信,当看到裡面的內容时,顿时明白過来,随即說道,“公主,老奴這就去請南宫大人,你且与南宫大人商量一番。琪儿,玫儿,你们伺候公主。”不等苏玄歌点头,她已经走了,這事儿可是事关重大,可不是小事呢,這谋反颠覆可是大事,這個事情,在她看来应该是由熙朝這個南宫离的王爷来作主才对。
“好,你去,我会等你的。”苏玄歌点头,随即玫儿和琪儿在给她换好衣裳之后,又洗漱之后,又整理好妆容。
恰巧這個时候,南宫离和云晨彬在一起下棋,听到周妈妈传来的消息时,南宫离一挑眉,随即唤道,“青风,青云,你们去熙朝看一看,我這就前去看看苏玄歌。”
云晨彬也是一愣,這才把棋子放下,“你去吧,别让歌儿中计了,如若实在不行,就让她带上咱们韵朝的侍卫前去,就不信救不回来苏大哥他们呢。”
“谢過皇舅舅了。”南宫离說完這话,就立马作揖,随即匆匆往苏玄歌的院子裡走去。
与此同时,熙朝,苏义晨和苏歌怡在牢房裡,一见面,两個人抱头痛苦,而当苏歌怡追问时,苏义晨摇头,“我并沒有承认,至于为什么,我也不清楚。”
“可是兵权一事?”苏歌怡又问道。
“的确是有此事,說是只要我交出兵权就怎么怎么的。那個打我之人,我根本不认识。不過,你放心,现在兵权他们都不会找到的,最多就是判除咱们死刑呢!”苏义晨說到這时,无奈摇摇头,“只是可惜了才儿,還沒有长大,咱们就照顾不了了。”
“听說是被歌儿的那個义姐燕郡主给接了回去,估计有那個郡主在才儿不会有事的,只希望将来苏玄歌能收留他,如同收留咱们一样。”
当然,在皇宫裡,歌承信是提出想要让人把苏弘才给哄骗出来,但是发现一切都失败了,他们也知道要斩草除根呢,如若不除根会对他们也有危及的,但是郡主府却不是那么好进的,毕竟是有级别的,所以啊,也就在想办法。
高旭俊却是觉得這是用不着呢,毕竟,苏弘才還小呢,小孩子知道什么啊,所以也觉得对小孩子很不好,所以不原意被人說自己连孩子都不会放過的。
“公主,可好了?”就在苏玄歌焦急之时,外边传来南宫离的声音,苏玄歌急忙开口,“你进来吧,南宫离。”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南宫离已经进来了。
“你们退下,我有话要与你们公主說。”南宫离一进屋子,就命令道,苏玄歌自然也点头,看到公主同意了,除了周妈妈其他人都退了下去。
“歌儿,不用担心,你先把信给我看看。”南宫离這才熟稔的說道,而且也不避开周妈妈。
苏玄歌用颤抖的手,把那信递给南宫离,南宫离一目十行看完,這才說道,“咱们還要想個办法,至于到底是何人背叛了义父,還得要……”說到這时,他突然想起来什么,就问周妈妈,“周妈妈,你觉得苏府裡可会有人背叛嗎?例如给点小恩小惠之类的东西,或者拿上家人来威胁的。”
周妈妈考虑了一番,开口道,“老奴倒是记得曾经有一個老管家,因为犯過一次小错就被将军给除去了,随后提升老奴的夫君還有就是明管家了。不過,那個老管家对一切很熟悉,而且经常会回去偷东西之类的,不過,将军当时考虑到他年老了,也不再理会,假装不知道而已。”
“他姓什么?”苏玄歌问道。
“成!”周妈妈說道,“而且這個成管家只要稍微给他一点钱,就能做出对别人不利之事呢。在他看来钱财才是最重要的。而且還爱赌博呢。也因为赌博曾经有過三次婚姻结果女方最终都是远离他了,而他還是不改。”
“为什么我沒有听爹爹說過呢?”苏玄歌又问道。
“小姐来的时候,那個管家已经离开多年了,再說了,也是很早之事,所以将军觉得那不過是小事而已。如若這次不是南宫王爷追问,老奴也想不起来,只有這么一想,才记了起来。”周妈妈一边說一边摇头。
“他年龄与你们相比呢?”南宫离又问道。
“也不相差什么,而且他虽然有孩子,可是因为屡教不改,最终孩子们還是一個個抛弃他了。”
听到這时,苏玄歌就知道最有可能出卖苏义晨的人也就是這個她从未见過面的成管家,而且他对于一切苏府都熟悉,再加上又因为被苏义晨给辞职,這完全就是矛盾而起。
想到這时,她又开口,“将军府可有动過任何建筑呢?”
“沒有,就算是刷新也是不动改动的,将军也是比较守旧的,在他看来那是他祖辈的东西,根本不可能改变,一改变就不是他祖辈的东西了。”
“果然如此,将军府沒有任何改变,那么与爹爹有仇的人除了這個成管家,還有就是那個魏珂,毕竟当初兵权是他交出来的,這点,他不得不承认,還有就是歌绍海和陆义兴。”
“陆义兴因为他女儿的事,定会找茬呢。南宫离,你告诉我,我该如何办才行啊,才能让爹爹和娘出来啊?”苏玄歌完全是急得有些脑子转不過来了,這事情可是關於两個国家的友谊呢。
南宫离点点头,的确這事說小不小,可是說大也不大,虽然是家事,但是却连着韵朝這個友谊之国呢,难道高旭俊就不派人前来查看一番嗎?
不对,就算是查,也会找人有意假扮的,会說什么话,或者說是在韵朝也有人对苏玄歌极沒有好感的,因为苏玄歌一年前的那话,估计不知得罪了多少人,尤其是自从她上次要求减少吃食,苏玄歌从十一二道菜变成四道菜,而曾经已经习惯于一上桌就是二十道菜的人,立马变成四道菜,能不对苏玄歌反感嗎,這样的人岂不会添油加醋呢。
所以啊,那边只要能得到這边的刻意的作假,那么一切皆有可能呢,看来,也必须想一個稳妥的办法才行,而且還得要想办法安慰苏玄歌。
想到這时,南宫离說道,“歌儿,先静下心来,好好想一想,如何做。還有,双全军我相信也不会坐以待毙的。”
被南宫离這么一提醒,苏玄歌突然记起来什么,“对,对,我和小梅說過,一切皆听我父亲和母亲的,如果实在不行就听小弘才的。其他人的一律不要听,哪怕就算再是皇上公主之类的。”
与此同时,熙朝,将军府裡,這個将军府并不是苏义晨的将军府而是苏玄歌曾经被赐的将军府,小梅等几個丫鬟被一個宁贵妃還有玉琳公主叫到一起,說只要她们能证明苏义晨和苏玄歌是有意要谋反的,会把她们一個個嫁给好人家,反而還替她们把卖身契给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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