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遗憾
田主任就把推薦陆长生,纪检组长反对,后来投票推薦的事說了一遍,說這件事肯定沒有任何問題,经得住推敲,既然有人举报,肯定要重视,严肃查处,对举报人负责,也对单位负责。
有問題這时候也不会承认。
副书记就說,要的就是這句话,我們的一把手听了汇报也很重视,希望你把举报信带回去进行处理,這周给個处理意见。
从纪委出来,田主任很生气,看来班子和单位不整顿個把人,那么以后就很难保持单位稳定,也就破坏了干事的氛围。于是,到了班上,就把朱爱国叫了過来,說這件事你给我好好处理,不处理個把人,不能让我泄恨。
朱爱国就问,什么事?
主任沒有說话,就把举报信从包裡拿了出来,递给了朱爱国。
朱爱国看了一遍,很有信心的說,這件事你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的,再說推薦周斌那是票决的结果,符合干部任用的有关规定,是值得推广的干部改革试点经验。不過,這件事就是人事科长和几個班子成员知道這件事,陆长生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這件事由朱爱国推薦周斌引起,朱爱国肯定很重视。
田主任就說,是啊,刚才在纪委,一個领导也這样问我,說明单位的班子個别成员的素质需要提高,党组会议一结束就把会上的精神到处『乱』說,带来很不好的印象,這件事本身沒有错,却被說成是串通什么的,下面怎么处理就是你的事。不要怕得罪人,单位的风气不能被這种歪风邪气压住,该处理谁就处理谁。
因为朱爱国是主任的人,田主任肯定会大力支持。
有了田主任的支持,朱爱国回到办公室想了很久,决定从陆长生开始,既然他举报,纪委已经把举报转到单位,要求核实這件事,给一個汇报,那么就有理由找陆长生他是如何知道這件事的
朱爱国就让人把陆长生叫道自己办公室,看了很久,等到陆长生有点发『毛』后才說,陆长生,你给纪委写信举报单位推薦科长的事,县纪委已经把举报信转到单位党组,要求对這件事认真反思,看看有沒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向县纪委汇报整改和调查的意见,为了对此事负责,对单位负责,对個人负责,把你請過来就是希望你配合把這件事处理好。
朱爱国太知道如何处理這件事了,只要陆长生不能說出這件事的来源,就可以给他压力,到时候会让他有好日子過的。
陆长生不知道朱爱国的心理想法,以为单位看到县纪委转過来的举报,就很害怕,于是找他過来协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算了。于是就很牛『逼』的回答說:
“党组会那样的研究人事就不是很科学,我举报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得到合理的正确的看待,在說论资格我也该是科长了,不過是不给机会而已,当时和我竞争科长的秦书凯已经是领导干部了,而到现在也沒有给我什么說法!”
提到以前的事,陆长生很生气,认为如果不是当时党组最后研究把科长给秦书凯,說不定秦书凯现在区域办副主任的位置就是自己的。
“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当时党组会也研究了你,就如上次,最后你竞争不過周斌,就只能按照结果来考察提拔周斌,下次有机会也许就是你的了!”
陆长生肯定不能接受朱爱国的這样解释,就很不服气地說,以前的事我也不說了,但是這次和周斌竞争科长的事我认为严重的不公。
朱爱国就问,我认为很公正,你认为不公,說說看,只要有证据有理由党组会改变的,纪委也是這么要求我們的。朱爱国就等着陆长生說出来不公的地方,只要钻进套子,就让你出不来。
陆长生后来就說了票决的事,說這件事就是不公,怎么可能四個领导都把票很一致的投给周斌,說明肯定有猫腻,說不定事先就有人沟通串联。陆长生为了要回自己的科长位置,肯定要把理由說得很充分。
朱爱国看到陆长生已经钻入套子,就问,你是怎么知道党组会投票的事,我怎么不知道,是不是谁泄『露』给你错误的信息要知道『乱』举报是要受到处分的,纪检工作的原则就是不错過一個坏人,但是坚决不能冤枉一個好人。你如果『乱』說话,沒有根据,应该知道是什么结果?
陆长生就說,党组会投票的事我认为知道的不会错,但是怎么知道的我肯定不会告诉你,我现在只要对我负责,如果沒有让我满意的结果,我会继续举报的。
朱爱国這個时侯直起腰,看着陆长生說,如果你今天不說出這件事的来源,還有就是說有人事先沟通的证据,我想『乱』举报干擾单位工作的责任你是要承担的,至于会弄個什么处分,我会根据你的配合程度来考虑的。
那天,朱爱国怎么說,陆长生就是不能說出如果知道党组会上的事,也拿不出党组会前事前串联的证据,于是朱爱国就說:
“陆长生,我的为人你可能很清楚,如果不說,后果将很严重。”
陆长生想不到是這個结果,想到如果真的說出是从胡长贵哪儿知道的,那就出卖了领导,以后永远也不可能有人给自己說话了,于是抱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后来就是不說话,让朱爱国也沒有办法。
后来,朱爱国說,陆长生,既然你不能說出你举报事的证据,那么就是『乱』举报,扰『乱』单位的工作秩序,破坏单位的稳定,我代表纪检组向你传达以下处理意见:
第一,停止工作,认真进行反省,把問題交代清楚;
第二,停止工作期间,工资福利等一起停止发放,直到此事处理结束;
第三,在反省期间,如果出本县,請向单位纪检组請假;
第四,最终如何处理,将根据你的态度来决定。
朱爱国說完后,就打电话让人事科科长和监察室主任进来,把刚才的四点又說了一遍,要求两個科室尽快落实。
陆长生沒有想到是這個结果。
一弯新月,高高地挂在天空,在水面上投下淡淡的银光,增加了水上的凉意。对面的晚香楼冷清清地耸立在银光下面,楼前是一片白灿灿的花朵。還有山、石壁、桃树、柳树,各有各的颜『色』和形状,在银白『色』的月光下,似乎都含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月光下的人事大楼的一個房间裡,确是灯火通明,田主任和朱爱国真在房间内說這话,谈着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朱爱国汇报說:
“關於陆长生的事,已经调查清楚,根陆长生的交代,知道党组会的事,是胡长贵在党组会议后因为他推薦陆长生沒有成功,于是心有不满,就把党组会上的细节透『露』,而陆长生就想当然的进行了『乱』举报,今天上午找陆长生本人谈過了话,他也认真了形势,对一切做了很详细的交代,表示接受党组的决定,希望党组能从轻处罚!”
田主任就问,這件事你认为如何处理?
朱爱国就說,从個人的角度来看,对陆长生可以给個处分,也可以教育就完事,能大能小,至于怎么处理,由你田主任决定。
田主任就說,陆长生能认识错误,就網开一面,找他谈谈话,口头教育,效果就达到了。不過,這件事涉及到的班子成员,就如胡长贵這個人,那是要好好研究的。
朱爱国就不說话,看着田主任。
主田任就继续說,一個班子成员,连起码的保密都不能做到,怎么能分管人事和重要的科室,所以最近一直在考虑领导班子分工调整的問題,老朱,你看人事科谁分管最合适?不会出事?朱爱国就笑着說,你不要說老問題,人事科我是不能管的,要么就给赵大奎,要么就给秦书凯,這個秦书凯小伙子,虽然有点個『性』,但是本『性』不坏,再說,有個『性』的领导,有的时候何能成事,可以重用。
朱爱国知道,自己党校学习结束后,提拔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田主任就想了很久說,我最希望是你分管,你不接受的话,我是要好好考虑,不能再出现如胡长贵這样的人,平时看上去很听话,到了关键时候就有自己的小算盘,拿了别人的一点好处,就不听话了,怎么是這样一個人。
田主任心裡对胡长贵很不满,但是想到任何人到了此地步,都会這么做。
朱爱国就說,胡长贵這個人,以前就分析過,本『性』不坏,但是出生决定发展,爱贪便宜,在小恩小惠前面就失去立场,那是很不应该的,也不是做大领导的個『性』。所以,对這個人负责的话,就不要让他分管重要的科室,分管一点小事就可以了。无足轻重的小事,想出問題都沒有机会。
田主任点了点头,后来說班子分工也是势在必行。但是,如何让胡长贵接受现实,那也是要做一番工作的,老同志既要让他心甘情愿,也要让他有苦說不出。
朱爱国就說,這件事你会处理的比任何人好,我就不参与了。朱爱国很知道做過乡党委书记的主任,对付胡长贵這样的人那是太小菜一碟了,不用几個回合,就会把胡长贵弄的丢盔卸甲,缴械投降。
一天下午,田主任以谈工作的名义把胡长贵叫到办公室,先是夸奖了胡长贵一番。說胡长贵是個老同志,很有工作经验,做的很多事让他很放心,为此就把单位的重要工作如人事科、办公室给他分管,一段時間下来发现,确实很好,达到预期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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