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一只鞋子,狠人 作者:云沧月 惨叫把所有人都召唤過来,然后就看到一副辣眼睛的场面。 只见他们家的胖妞抱着贺逸霆的脑袋,咬着他耳朵不松开。 偏偏惨叫的還是孙思妙,而不是被欺负的贺逸霆。 耳朵边的惨叫震得贺逸霆耳朵都出现耳鸣,他就想不明白,這胖妞是怎么做到的。 孙志文咳嗽一声,上前把亲闺女给抱下来,实在是辣眼睛的很。 “那個,贺家小子你沒事吧!” 看着人家耳垂上那不断冒血的窟窿,自己闺女真狠,直接给人家扎了個耳洞。 孙思妙也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刚刚真的太疼了,她怎么叫,贺逸霆都不住手,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把人扯到自己面前,对着那耳垂咬了下去。 用手帕捂着耳朵上的伤口,贺逸霆气的咬牙。 這胖妞果然一如既往的惹人讨厌。 “叔,我沒事,這药酒让婶子给她揉开,我先回去了!” 丢下手裡的药酒,贺逸霆转头就走了出去。 還想着這掉了两颗门牙的小胖妞怎么把自己耳朵咬出血的? 不合意呀! 要不是知道小丫头掉了门牙,他也不会沒有反抗的,现在倒好,直接被咬出血了。 偏偏回去后,贺老爷子看到孙子耳朵上的血窟窿還笑: “那小胖妞是個狠人,以后肯定大有作为!” 贺逸霆懒得回自己爷爷,那胖妞是不是狠人他還能够不知道? 敢拿着枪跟那些暴徒对轰的人,把不怕死演绎的淋漓尽致,明明怕的要死,却从不后退。 贺老爷子得不到孙子的回应,拍拍他的肩膀,让他坐起来,把土霉素碾碎,药粉倒在伤口上。 小丫头真狠,真的对穿了。 這要是养不好,倒是可以带個耳坠。 想到那個画面,贺老爷子不厚道的笑了。 让孙子還不当回事,以后這就是個提醒。 千万别小看任何人,就算是個孩子。 這点贺老爷子很有感慨,当年他在战场上的时候,可是经历過很多被孩子算计的场面。 不由的又给孙子科普一下自己当年的事情,听的贺逸霆认为還是睡觉的好。 晚饭的时候,贺逸霆终于意识到不对。 孙思妙面前的是鸡蛋饼和回锅肉,而其他人都只是吃玉米饼子和蒿蒿菜,油星都沒有。 再看看所有人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就想叹气。 孙思妙跟爷爷两個人分着把鸡蛋饼吃了,還时不时的撕一块给奶奶吃。 家裡的三個男孩都咽口水,却不敢要,更别提身为孕妇的宋冬雪,還有最近沦落成伙夫的孙志文。 孙志文想吃肉了,可是亲娘說他连闺女都照顾不好,沒有! 宋冬雪仗着肚子要吃,却被马大兰给骂了:“生孩子了不起嗎?光生不会养!苦的還是我的妞妞!” 苦的难道不是身为父母的他们嗎? 怎么就成了快成了胖猪的女儿? 偏心不带這么偏的。 三個小家伙却知道孙思妙肯定会有补偿,忍住沒有要肉吃。 一家子和和乐乐的吃完一顿饭,孙思妙背着绿色的挎包召唤一声,家裡的三個男孩子都跑了出来。 “知道怎么做了嗎?” 三個男孩子一致的点点头:“知道!” 满意的点点头,孙思妙抬腿朝着外面走,刚到门口就听见爷爷說道: “带着贺家小子一起,不会的让他教你们!” 孙思妙看到背着手一脸严肃的贺逸霆也跟了出来,然后视线对上可怜巴巴的站在门口的孙小草的目光。 一個也是带,两也是养! 就当是放羊了。 “知道了爷爷!” 就這么一群小屁孩从家裡冲出去,朝着村子裡的学校而去。 小草沒有想到還能够上学,激动坏了。 她不知道自己以后会如何,但是孙家一直要孙思妙上学,就明白上学是好事情。 一群孩子到了学校门口,看着裡面黑漆漆的,老先生竟然還沒有過来。 “去把电灯拉开!” 孙思妙皱皱眉头,总感觉今天很奇怪,今天来的人多,就让孙思林去拉电灯。 這個时候除了村支部就這個小学是通了电的,控制着电灯泡的是在门后面的一根细绳。 随着电灯亮了后,所有孩子都尖叫起来,那哭喊整個村子都听得见。 不是一個孩子哭,是很多孩子同时尖叫,周围的村民听见动静都冲了過来。 然后就看到所有孩子都吓的要冲出学校,這大晚上的,虽然有月亮光,可是农村可不是城裡,万一掉水塘裡或者掉沟裡都是麻烦事情。 屋子裡只有孙思妙和贺逸霆两個人沒有尖叫。 “死的真难看!” 孙思妙看着那长长的舌头,還有那女人身上的尿骚味。 不知道那些選擇上吊死的人怎么想的,不知道這种死法最不体面和痛苦嗎? 上吊的尸体,最典型的机械性窒息。 和所有机械性窒息一样,血液不凝,括约肌松弛,也就极度容易大小便失(x)禁(x,多数面部由于静脉回流受阻,睑结膜,面部充血甚至出血,舌骨收到挤压的话,也常见舌头半露。 如果是悬挂角度好,动脉收到压迫,脑部供血受到阻碍,那么就是发生缺血性改变,面部惨白。 总之不管怎么說都是极度难看,不過话說好看的死法真沒发现。 贺逸霆今天心情不爽,所以回了一句: “你见過好看的自杀?” 孙思妙点点头說道: “在南非的时候有個当地的土著部落裡,有种神秘的药物,可以让自杀的人回忆起一生中最美好的记忆,所以死的时候呈现出来的面容和表情都是最美丽的!” 呃!!! 要不要非的解释? 他說的是那個意思嗎? 拥有最美好记忆的时候自杀? 脑子真的沒有問題? 不過沒有問題怎么会自杀? “不過這個女人不是自己上吊的呢,看看她的脚。” 孙慎全過来的时候就看到這么一副诡异的画面: 一個男孩一個女孩围着尸体指指点点,一点害怕的模样都沒有。 要不是两個孩子他都认识,都以为這是闹鬼了。 刚想训斥,就听见孙慎全问道: “脚怎么了?” 孙思妙下意识的就回了一句: “她只穿了一只胶鞋,关键這個胶鞋鞋底太干净了!” (:回车En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