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海岛日常 第136节 作者:未知 “不会,椪柑挺好吃的,很甜。”李成蹊又道,“要是你還是觉得不好意思,那要不你明天請我看個电影吧?怎么样?” 林蔓蔓抬头,想起什么只能不好意思地說道:“明天不行的,我今天跟朋友换了班,明天得去值班。我、我再想想看别的吧。” “可以。”李明诚点点头。 长這么大,拒绝過好几次女同志去看电影的李明诚,终于也被女同志拒绝一次了。 ***************************** 家中。 玥玥被林桃放进了小床裡睡觉,林常海洗漱過去也去睡觉了,如今家中也就林桃和李成蹊還醒着。 林桃把李明诚今天送来的东西拿出来,裡面是一個小荷包,荷包裡面有個小盒子,盒子裡面放着一個银的长命锁。 李明诚已经送了别的东西,不用想,這长命锁肯定是李国栋夫妇送的。再一看,盒子裡面還放着一张纸,上面写着对玥玥的祝福语,落款正是李国栋。 林桃把长命锁拿出来给李成蹊看了看,李成蹊說道:“收起来吧。” 林桃点点头,把盒子连着荷包一起藏进了柜子裡。 银镯子或许等到哪一天,他们還有可能给玥玥戴一戴,但是這個长命锁,放在這個地方,估计以后很长一段時間都不会拿出来了。 当初的芥蒂一直都在,不是那么好消磨掉的。 林桃洗完澡,换上干净的衣服也上了床,靠在李成蹊的身上,问:“明诚跟你說了上海的事情嗎?” 李成蹊摇头,问:“怎么了?” “那应该沒事。”林桃說道,“他刚到的时候跟我說起了上海那边,說老人家生病住院了,所以他才請的探病假。不過现在已经出院了,总沒事吧。” 不是林桃多担心那边,但李明诚跟自己提了這事,她当时直接换了话题過去,但跟李成蹊最好還是說一声的,至于他是怎么想的,那就全看他自己了。 林桃早就說過,他们夫妻两在這個事情的态度上,李成蹊是什么态度,她就是什么态度,她永远都支持他。 “应该沒事。”李成蹊說道。 “嗯。”林桃点点头,“对了,你知道嗎,蔓蔓和明诚竟然早就认识了。就是那次那個……他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叫小穆对吧?他不是沒接到方姨和蔓蔓嗎?蔓蔓她们当时是被一個活雷锋送到公交车站的,沒想到那個活雷锋就是明诚。” 两口子說了些话,就准备睡觉了。 谁知道灯刚熄,就听见玥玥小声地說道:“爸爸……抱抱……” 夫妻两人同时从床上坐起来,李成蹊拿着手电筒打开一看,发现玥玥還在睡梦当中呢,原来刚刚是說梦话了。 恍然间,又反应過来,李成蹊看了妻子一眼,问道:“阿桃,刚刚玥玥叫的谁?” 林桃抿嘴笑了笑,說道:“還能叫谁,叫你這個爸爸呗。” 是啊,玥玥叫的是‘爸爸,抱抱’,刚刚李成蹊第一反应就是玥玥醒了,要去抱她,都沒发现玥玥竟然会叫‘爸爸’了。 不過也着实有些好笑,玥玥头一回叫爸爸,竟然是在梦裡叫的…… 小家伙也不知道做了什么梦,嘴巴還砸吧着,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李成蹊看了一会儿玥玥睡觉的样子,這才重新回到床上,抱住林桃。他的怀抱很有安全感,林桃靠在他的胸膛,问:“怎么样?感觉怎么样?” “感觉很好。”李成蹊說道。 *********************************** 第二天,卫生所。 “蔓蔓来上班了啊?” “嗯,我昨天不是跟小凤换班了嗎?今天我替她的班。” “昨天林老师家闺女生日,做了不少好吃的吧?” “等我学会了我姐的手艺,到时候咱们所裡聚餐,我就烧给大家吃,怎么样?” “那感情好,那你可要学的快一点,我們都等着呢。” 几個小姑娘說笑了几声,就去了各自的岗位了。 林蔓蔓是司药,就是配药员,有人来看病,医生给开了什么药拿着方子到她這裡来拿药就行。 月初的时候刚换季,温度骤降,生病的人多一些,最近就好多了,来卫生所的人少,他们也空闲。 但在岗的时候也不能做别的,林蔓蔓就整理一下药,把药分成更好找的位置,這样别人一說要什么药,就能够马上找到。 就在這时,柜台前来了一個人,穿着白色的海军服,林蔓蔓在忙活,都沒来得及抬头看一眼,就问道:“你好,請把单子给我,我给你拿药。” “沒有单子,能直接在你這裡拿药嗎?”李明诚的声音响起。 听到這個声音,林蔓蔓抬起头来,一看,果然是李明诚。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道:“怎么是你啊,我還以为是来拿药的病人呢,你怎么来這裡了?如果還是看电影,那我现在是真的沒時間,你看到了,今天這儿可就我一個人值班,我要是走了,就沒人配药了。” 小姑娘的表情有些无奈,将手裡的药品整理好之后,给他倒了杯水,拿了個凳子出来,請他坐下。 李明诚笑了笑,正准备說话,就有人来开药了。 林蔓蔓接過单子,看了一眼单子上面的药,立马就能找到药品在哪,其中一個罐装的药,她用专门装药的小纸包装了几粒,說道:“先给你开三天的药,這個药一天吃三次,一次吃两颗,要记得饭后半小时吃啊。” 李明诚坐在旁边看着,林蔓蔓工作的时候很认真,等到那個病人拿药走了之后,才对李明诚笑了笑,问道:“那你今天過来,是有什么事情啊?” 李明诚說道:“我也是来开药的,我的头有点痛。” “头痛?”林蔓蔓问道,“你该不会感冒发烧了吧?你等等,我给你拿支温度计,你量一下体温再說。” 說着,便去给李明诚拿温度计,。 李明诚接過温度计,放在腋下夹住,量了大概五分钟左右,林蔓蔓說道:“可以拿出来了。” 她接過温度计一看,說道:“你有点低烧了,我给你开点药。你除了头痛之外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就头疼,别的還好。”李明诚說道。 “头痛……”林蔓蔓低喃着,然后找到了一种药,說道,“那我就先给你开一种药吧,你吃吃看這個怎么样,本来应该开两种药陪着吃的,但你不是說你怕吃药嗎,你症状也比较轻,這個药可以退烧也可以缓解头疼,应该可以了。” 林蔓蔓又去给李明诚倒了一杯温开水。 将药和水都递给李明诚,李明诚接過,却迟迟沒有动作,看着药如临大敌:“這药……挺苦的吧?” 林蔓蔓:“药都是苦的。” 李明诚:“……算了,我觉得头也不是很疼,要不先不吃要了。” 林蔓蔓白皙的面颊一板,說道:“那不行,你這情况必须得吃药的。” 李明诚:“……” 他突然觉得他今天就不应该来這一趟,沒办法,有林蔓蔓看着,李明诚只能梗着脖子,深呼吸一口气,把药塞进嘴裡,再灌下一口水,把药给咽进去了。 可偏偏他打小就不太会吃药,吃药片的时候,药片总是不能够直接咽进去,還得沾一下舌头,這时候是最痛苦的,药片的苦在味蕾上炸开,真的能苦的人头皮发麻。 李明诚是早产儿,小时候的身体不是很好,每到了换季的时候就容易感冒。后来长大了,锻炼得多了,身体就好了,不怎么生病了。 這回過来,可能是两边天气的温差太大,所以导致的。 李明诚的脸真皱成苦瓜了,這药也太苦了,他喝完了整整一杯水,嘴巴裡還是苦的。就在這时,林蔓蔓从兜裡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递给他,說道:“喏,吃好了药再吃一颗糖,就不苦了。” 李明诚愣了愣,接過大白兔奶糖,剥开糖纸。 糖纸上热乎乎的,带着林蔓蔓手心的温度。他将白色的糖送进嘴裡,奶甜味立马盖住了药的苦味。 李明诚问:“這是你特意准备的?” 林蔓蔓点点头:“嗯,有时候一些小孩子怕吃药嘛,我就时不时在口袋裡备一点糖,他们不愿意吃药,我就拿出来哄他们。” 李明诚脸上的笑意僵了僵,从前脸皮挺厚,只有他调侃别人的份,如今他的脸倒红了红,轻咳了一声,赶紧转移话题。 林蔓蔓說道:“你该不会是昨晚上弄感冒的吧?” 其实她挺不好意思的,李明诚低烧了,她一想就觉得是昨天晚上,李明诚把衣服给她了所以才导致的。 李明诚說道:“不是,你别多想,我上岛之前头就有些疼了。应该是海南跟上海和這边的温差太大,所以才导致的。” “海南现在跟這儿的温差很大嗎?”林蔓蔓不解,她去過的地方太少,也并不了解海南。 李明诚点点头:“嗯,海南那边现在還跟夏天一样。” 林蔓蔓听得十分好奇,听李明诚說了好一会儿關於海南的事情。到了中午的时候,该去吃午饭了。 林蔓蔓平时都是和胡小凤一起去部队食堂吃饭的,不過今天胡小凤不在,李明诚說道:“你中午是去嫂子家吃饭還是去食堂吃?” 林蔓蔓說道:“去食堂吃,阿桃姐她现在是学校的教导主任,又在教初中,工作挺忙的,我不好老是上门去蹭饭的。而且我們部队食堂的饭菜也挺好吃的,今天是星期一,有红烧带鱼和紫菜蛋汤,另一個菜我就不知道,看司务长的心情吧。” 林蔓蔓說话的时候,忍不住笑起来。 李明诚也跟着笑了笑,說道:“那行,那我也跟你一起去部队食堂吃法。” “好呀,正好我還想谢谢你上次的事情呢,那今天我請你吃饭。”林蔓蔓說道。 “嗯。”李明诚点点头。 卫生所离部队食堂不算远,走過去也就十来分钟。 部队食堂這個时候人是最多的,林蔓蔓拿着自己的铝饭盒,又从部队食堂拿了個临时用来装饭菜的盘子,去排队,李明诚从她手裡接過饭盒和盘子,說道:“我来排队,你去找個位置坐着等我。” 這儿人实在是太多了,林蔓蔓小小一個,很容易就被挤到。 李明诚下意识的将林蔓蔓护在身前,不让她被人挤到。林蔓蔓沒有发觉他的這個动作,从兜裡掏出饭票递给李明诚,說道:“那我把饭票给你,你给我少打一点饭,二两就够了,别打太多了啊,我吃不完的。” “二两饭?”李明诚挑了挑眉,朝林蔓蔓纤细的腰身看了一眼,“难怪這么瘦。” 林蔓蔓沒听见他的這一声,又嘱咐了一句:“你人有点不舒服,最好打点清淡的,红烧肉不能打啊。” 活脱脱一個小老师,李明诚忍不住笑了声,自己刚准备打红烧肉的。 說完之后,林蔓蔓找了個附近的位置坐下来。 只是沒想到,李明诚還沒来,倒是来了另一個男同志。這個男同志姓赵,叫赵帆,他拿着饭盒坐在林蔓蔓的对面,說道:“蔓蔓,你也来吃饭啊?” 林蔓蔓的眉头下意识地皱了皱,因为赵帆对自己的称呼,明明可以叫‘林同志’或者‘林司药’,可是他偏偏要這样叫自己的名字,這让林蔓蔓感到不舒服。 尤其是赵帆在她明明說清楚了,她对他沒有超越同名同志友谊的意思之后,還总是在看到她之后,表现得十分亲密的样子,可实际上,她除了给他开過两次药之外,两人根本就沒有别的接触了。 林蔓蔓挺苦恼的,她還让胡小凤去跟赵帆說過,自己目前不想处对象,对他也沒有那种想法,让他以后别這样了。 可赵帆却說,现在不想处对象,再接触接触說不定就有想法了,感情都是培养出来的,慢慢来沒关系的。 但一开始就不喜歡的人,再怎么培养,也不可能有感情啊! 林蔓蔓說道:“赵同志,我這儿有人要坐的。” “谁啊?胡小凤不是出岛去了嗎?”赵帆对林蔓蔓這边的事情了解的還挺清楚,连胡小凤出岛了都知道,這让林蔓蔓更加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