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海岛日常 第165节 作者:未知 信裡面倒也沒写什么,就是陆承泽解释了他一开始来的时候,做的那些事情是故意的,故意做出那种吊儿郎当的样子,是为了让林桃对他的第一印象不好,他当时想的是,学校最好觉得他不适合当老师,然后不用他。 但是当他看到那群学生坐在教室裡,叫他陆老师时眼中的真挚,和对知识的渴望,這让他沒办法在上课的时候敷衍,所以他又改变了自己的计划。 可是上回班会的时候,說到梦想二字,林桃的话让他更加坚定了,要去完成自己的梦想,他還是决定离开海岛,去做一名边疆战士。 信裡還夸了林桃是一位很负责任的老师,陆承泽为他一开始知道林桃只不過是高中毕业,却当教导主任而决定可笑的事情而向林桃感到抱歉,林桃沒能读大学,只是恰好撞上了运动而已,如果有机会,她一定会是一名优秀的大学生。 是的,林桃上回說自己的梦想时,老师是她的梦想,但上大学也是她的梦想。 李成蹊看完了信,将信叠起来,林桃說:“怎么样,沒写什么吧,我們之间是很单纯的革命友谊。” 李成蹊沒說什么,只不過在晚上玥玥睡着了之后,狠狠折腾了林桃两回。 直到林桃小声地求饶了,李成蹊才放過她,清理過后,李成蹊抱着林桃,說道:“這次特务的事情牵扯的挺大的,敌人不止是派了赵芬芳這一個特务,還有几人已经提前被派出去了,甚至已经拉拢腐蚀了咱们的人。” “這么严重?”林桃說话的时候,還微微地喘着。 李成蹊:“嗯,敌人一直通過這种手段培养特务,妄图拉拢腐蚀我們的人。還好這次发现的早,别的军区已经接到了消息,展开了抓捕行动,损失应该不大。還有一件事,這次的事情组织上给我记了大功。” “那這是好事啊。”林桃道。 “嗯。”李成蹊点点头,“正好北京那边有個表彰会,严司令派我過去参加。我就提议了這次带着你和玥玥一起去,這個军功章,有你的一半。” “我和玥玥也能去嗎?”林桃诧异,语气当中又透着欣喜。 “能去,到时候再带上爸,咱们全家都去。”李成蹊道。 “爸也能去?這样行嗎?会不会太符合规矩?”林桃虽然高兴,但又怕不太好。 李成蹊道:“沒事,就是爸不能住我們住的那個招待所而已,我给爸安排一個附近的招待所就行了。” 第124章 去北京的日子定在半個月之后, 正好现在接近学校放假的日子,等到学生们考试结束,学校放假之后, 林桃正好有了假期, 可以跟着李成蹊去北京玩一玩。 北京对于华国的人来說, 都有着特别的意义。北京是华国的首都,住着主席的地方,有天安门,有万裡长城, 有故宫, 有太多太多大家都向往的地方。 還有一首叫做《我爱北京天安门》的歌, 裡面是這么唱的:“我爱北京天安门,天安门上太阳升,伟大领袖毛主席, 指引我們向前进。” 玥玥也会唱這首歌, 尤其是知道過阵子她就可以跟着爸爸妈妈一起去北京了,這几天嘴上时不时就哼上几句,每天都在期待着去北京, 不過她最期待的不是去天安门, 而是去吃北京烤鸭! 上回爸爸妈妈跟她說起這個之后, 她就一直在馋着,沒想到這么快就可以去北京了。 這几天玥玥一直都是掰着手指头過日子的,每天早上一醒過来,第一件事就是把日历翻過去,再数一数還有几天才能去北京。 陈水芬和徐玉婷也知道林桃一家子過几天就要去北京了,徐玉婷倒還好,她是见過大世面的, 還是出国留学回来的,北京也不是沒去過,所以知道林桃要去北京之后,就交代了她几句到时候可以去哪裡玩。不過林桃是跟着李成蹊一起去的,她也挺放心的,万事有李成蹊呢。 不過這可把陈水芬给羡慕坏了,她還沒去過北京呢。 “林老师,我可真羡慕你,可真好,能去北京,能看天安门。”陈水芬說话的时候,脸上写满了羡慕。 徐玉婷打趣:“羡慕什么,下回让你们家老郑带你去不就成了。” 陈水芬:“還别說,等以后他退休了,我們還真得去一趟,不去北京,不看看天安门,总觉得這辈子好像白活了。” “到时候我给你们带点北京的特产回来。”林桃道。 陈水芬:“再拍几张照片吧,到时候让我們也看看!” “行,好不容易去一趟,是得拍几张照片的。”林桃点点头道,别說,不光是玥玥激动,她头一次去北京,想想看心裡也挺激动的。 玥玥唱歌很好听,這一点随了林桃,就连陈水芬听了,都說将来玥玥肯定是第二個林桃。 玥玥不懂:“婶婶,我是我呀,怎么会变成第二個妈妈呀?” 小孩子带着稚气的话,惹得几個大人笑起来,徐玉婷說道:“你陈婶婶是說,你妈妈唱歌好听,你唱歌也好听,你们唱歌都好听。” “对,你妈唱歌可好听了,那年的国庆晚会上,你妈带着他们班学生的大合唱,那可是得了严司令表扬的。”陈水芬道,“不過啊,我還是觉得你妈唱那個山青青、水灵灵好听,可真好听。” 玥玥看向林桃,问道:“妈妈,你什么时候去表演了啊?怎么沒带上我一起,我在哪裡啊?我也想看表演。” “你在哪裡?你当时還在你妈肚子裡呢!”陈水芬一听這话,乐了。 徐玉婷纠正道:“那时候阿桃還沒怀上呢,玥玥连肚子裡都不在。” 玥玥皱皱眉头,十分苦恼地看着她们,问:“那我在哪裡啊?” 郑红星咻的一下把弹珠弹进了洞裡,朝小清明說了声:“我赢了。”然后拍拍裤子上的灰,跑過来跟玥玥說道:“玥玥,我知道你当时在哪儿。” “啊?”玥玥扭過头去,睁着一双水灵灵的眸子,期待地看着郑红星。 郑红星煞有其事地說道:“你当时在哪吒他妈的肚子裡,后来哪吒割肉還母,剔骨還父之后,你才到林姨肚子裡的。” 玥玥白净的小脸蛋一皱:“……” 红星哥哥怎么老是說她是哪吒啊,她明明就不是哪吒,她是孙悟空!因为孙悟空会七十二变,比哪吒更厉害! 郑红星见玥玥一脸不是很相信的样子,继续說道:“是真的,是我爸告诉我的,而且你当时在林姨肚子裡一直不出来,你說你不是哪吒谁是?” 玥玥:“……那清明哥哥呢?他是谁?” “他啊,我想想看。”郑红星說道,“他是小白龙。” “为什么是小白龙啊?”玥玥问。 郑红星道:“因为他话少,白龙马当马的时候,就从来不說话。” 小清明:“……红星哥哥,你知不知道你像谁?” “我?我当然了孙悟空了,我上天入地无所不能,而且我還有金箍棒,你看。”說着,郑红星拿起旁边的一根棍子,煞有其事地說道。 只不過小清明十分淡定地摇摇头,說道:“不是,我觉得你像裡面的猪八戒,因为猪八戒嘴巴馋,吃得多。” 小清明說這话的时候,玥玥像是被点名一般,赶紧用小手手捂住嘴巴,下意识的想躲到妈妈后面去,因为她吃的也多来着,就怕清明說她也是猪八戒,那這样的话,那她還宁愿当哪吒好了。 毕竟,哪吒比猪八戒好看呀! 郑红星板起一张脸:“猪八戒又沒有金箍棒。” “你那根本不是金箍棒,是一根木棍。”小清明戳破郑红星,“金箍棒可以变大变小,還可以放到耳朵裡,你可以嗎?” 郑红星:“……我不跟你說了,我要回家写作业去了。” “快去吧,不然水芬婶又要說你了。”小清明說道。 他们的对话,大人们也是听得见的,陈水芬见郑红星老老实实回去写過去,忍不住笑着說道:“小清明可真厉害,還能治這小子。” 林桃說道:“看来小清明這嘴巴是随了玉婷了,說话還挺厉害。” 徐玉婷笑了笑,說道:“他就是平时不說话,一說话就能噎死人,你们說他随我,我可沒他說话這么气人。還有啊,他今年都五岁了,下半年该去上学了,可不能叫小清明了,不小了。” “是啊,小清明都五岁了,不能叫小清明了,得叫清明。”陈水芬感慨道,“一眨眼的功夫,孩子们都长大了。你们說,時間怎么就過得那么快呢?” 林桃笑了笑,看向一旁的玥玥,是啊,時間過得真快,玥玥都长大了。 徐玉婷:“现在就說快啊,等将来他们成家立业的时候,才叫真的快。” 林桃:“到时候我們都老了。” 徐玉婷:“老了也要做好看的老太太,我现在做衣服做的越来越好了,到时候我就做衣服给你们穿。阿桃你长得好看,到时候就让我的模特。” “什么特?摸特?摸哪儿?”陈水芬疑惑了,她咋听不懂徐玉婷在說些什么 。 林桃笑着解释:“是模特,就是玉婷到时候做好了衣服我来穿,就跟她之前画画的时候,我当她的模特一样。” “這個意思啊……”陈水芬似懂非懂。 徐玉婷家裡前阵子也买了缝纫机,這可是勾起了徐玉婷的设计欲望。以前沒买缝纫机的时候,几個月才会画一种设计图,现在十天半個月就能画出一张来,时不时就给玥玥做新衣服穿。 還别說,徐玉婷设计出来的衣服那是真的好看,普普通通的布料到了她的手裡,总能做出不一样的花样来。 几天之后,林桃和谢琮带的班级毕业了。 嵊山学校只有初中部,他们想要读高中或者中专,就得往市裡面考了。這时候中专是比较吃香的,成绩好的学生,一般第一選擇就是考中专,中专毕业之后可以包分配。而且现在大学都停课了,上了高中又考不上大学,不如去中专,毕业了就能工作。 但也要看成绩来抉择,因为中专也不是那么好考的,每年考中专的人都特别多。 最后,大概有一半考上了中专,一半考上了高中,整個班裡,沒有一個人被落下,個個都考上了,個個都有书可以读。 最后的那一堂课,是林桃這個语文老师和谢琮這個数学老师一起上的。 他们不是讲书本上的知识,而是跟学生们說一說心裡话,讲一讲他们去了高中之后的事情。 那一堂课,课堂上二十几個学生,全部都红了眼眶,男孩子已经十几岁了,觉得自己是大人了,忍着眼泪不肯哭出来,女孩子趴在课桌上,哭得整间教室都是抽泣声。 “林老师,谢老师,我們舍不得你们……” 林桃想要說话,却红了眼眶,嗓子就像是被堵了一团棉花,一時間說不出话来了。 他们舍不得她,她又何尝舍得他们呢? 他们是她来到海岛上,当老师之后带的第一届学生,這一教就是四五年,她跟這群学生们之间的感情,是独一无二的。或许将来她還会教很多很多的学生,但是她永远也忘不了,他们這個班上的每一位学生。 同样的,這群学生也不可能会忘记她。 林老师是他们遇到過的最好的老师,是良师也是益友,是他们人生道路上的引路灯。 学生们毕业的那一天,林桃目送着学生们一個個离开学校,他们即将踏上新的征程,林桃一個人坐在教室裡久久沒有走。 看着原本吵吵闹闹的教室,此时变得安静无比,不知道怎么的,心裡突然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谢琮收拾好课本,准备离开学校的时候,正好看到林桃坐在教室裡。 敲了敲门:“林老师,還不走啊?” 林桃见是谢琮,笑了声,說道:“等会儿再走,還想再看看。” 谢琮走进来:“能理解,他们是你教的第一届学生,现在毕业了,心裡总是舍不得的。不過你只要想想他们是奔赴更好的前程去了,心裡就能舒服点。咱们当老师的就是這样,看着一届又一届的学生离开,心裡舍不得,可也不得不舍得。” “谢老师,你在北京大学当了多少年的老师啊。”林桃问道。 “少說也有五六年了吧,本来当初一毕业就该留校的,可惜后来出了那样的事情。”說起那事,谢琮再次叹气。 两人聊了一会儿,林桃的心裡好受了许多。 回到家裡之后,先去把家裡的枯叶子给薅了,拿去喂兔子和小羊羔。玥玥也說要一起帮忙喂。 今晚家裡吃扇贝粉丝,再煮一锅裙带菜汤,上回腌的酸豆角已经可以吃了,放了点腊肉丁进去炒,也挺香的。 林常海上回去钓鱼的时候不小心扭了一下,最近脚踝处有点肿了,被林桃說了一顿,這几天都关在家裡,不让他再出去钓鱼了。 郑有德见林常海被关了禁闭,十分善解人意的带着棋盘来了他们家,跟林常海一起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