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海岛日常 第34节 作者:未知 屋中灯光透亮,暗黄色的灯光衬得家裡暖洋洋的,這是林桃与李成蹊两人的小小天地。 两人去洗了個澡,林桃便把今天她新做好的衣服拿出来,让李成蹊穿上试试看。 两件衣服,短袖穿着刚刚好,不過背心做的好像有些小了。 穿在李成蹊的身上,贴着他的胸膛,将他的上半身的身材一览无遗。李成蹊绝对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平时穿着厚军装时,林桃只觉得他肩宽腰窄,再加上他面部轮廓刚毅,脸上沒多余的肉,看起来瘦瘦的。 可是每次两人脱光了衣服抱在一起时,林桃便感觉到李成蹊也沒她之前想的那么瘦。 好比现在也是,看起来结实的很,难怪每次都能把她给折腾得腰酸背痛。 林桃沒想到自己光看了眼李成蹊穿背心的样子,脑子裡竟然能够想出那么多来,心头懊恼真是饱暖思淫欲,她什么时候思想也這么抛锚了。 她撇开目光不看了,朝李成蹊說道:“短袖穿着刚刚好,這件背心好像小了点。” 衣服大了可以改小一点,做小了就不好改了。 能改是能改,就是改出来不好看。 李成蹊說道:“沒事,反正就是在家裡穿穿的,小点沒事。” 他說话的时候注意到另外两件林桃的小衣,目光落在林桃的身上,问道:“這是你今天新做的衣服?试试看。” 做的是两件小衣,林桃知道自己的尺码,做好了也沒试過。 此时李成蹊這么說,她心想要么也试试。 不過试之前朝李成蹊說道:“那你先转過身去。” 两人虽說都结婚一個多月了,期间不知道做了多少回那事,林桃也月兑光了衣服被李成蹊搂在怀裡過。只不過当时都是熄了灯的,又是情浓之下,她便任由李成蹊去了。 现在开着灯,林桃還真不好意思就這么当着李成蹊的面,月兑光了去试衣服。 好在李成蹊也挺听她的话,林桃這样說,他便也老老实实的背過身去。 林桃便开始换衣服,她给自己做衣服的经验要足一些,小衣做的不大不小刚刚好。 這从上海买来的棉布质量很好,穿在身上又透气又舒服。 林桃正打算把小衣脱下来换上之前的睡衣,沒想到从背后伸出一双修长健硕的臂膀,将她搂进怀裡。 林桃低呼出声,将手抵在李成蹊的胸前,小声控诉他:“你這样不守信用,怎么带兵打仗,要是……唔……” 话還沒說完,就被两瓣微冷的嘴唇给亲住了。 李成蹊亲完林桃,压在她身上俯视着她,见她软糯的唇被自己亲的发红,伸手在她的的鼻尖轻轻捏了捏。 将头埋在她雪白的颈间,說道:“跟媳妇儿办事不算带兵打仗。” 說话的时候温热的气息喷薄在林桃的耳畔,林桃整個人便酉禾酉禾软软的。她的耳朵很敏感,李成蹊每次对着她的耳朵說话,她便不受控制的软了身子,眼波似水。 李成蹊早就明白她這一点了,见她這样,故意含住她软软的耳垂。 从前两人总是等到熄灯之后才开始做這事,像今天這样灯還沒熄就开始的,還是头一回。 還好林桃今天下午把窗帘做出来了,晚上吃過饭后李成蹊也把窗帘给安上了,否则真是羞死人了。 期间林桃一直咬牙 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就怕自己喊出来。 可越是害怕,那种刺激的感觉就越发强烈。 她心头又怕,最后张嘴咬在了林成蹊的肩膀上。 直到最后,林桃躺在床上丁点儿力气都沒有了。 李成蹊打来了水要给她清理,她也顾不上不好意思了,闭上眼睛,任由李成蹊用毛巾给她擦拭。 李成蹊的动作很轻柔,生怕弄疼了她。 清理好之后,李成蹊上了床想要像之前那样抱着林桃。可是她却故意背過身去,并不理他。 說好了不准看的,可他不仅看了,還做了别的事情。 两人的关系好,平时最多隔上一两天李成蹊便要缠着林桃来上一回。可回回好歹是熄灯入了夜之后,今天倒好,灯都沒熄,他就不管不顾的开始了,也不怕被人听到了,多不好意思啊。 而且刚刚她好几次就差点叫出来了…… 他们家和陈水芬家隔得那样近,万一要是被听到,她以后都不要去见陈水芬了。 李成蹊见林桃這样,摸了摸鼻子,知道媳妇儿是恼他不知道轻重,可他刚刚是真的沒忍住。 于是凑過去向林桃保证,下回再想做這事,肯定等到熄灯之后。 惹得林桃红着脸瞪了他一眼。 李成蹊轻笑,一只手搂着林桃,一只手抚摸着她柔软的发顶,說道:“你昨天不是說想学英语嗎?我现在先教你一句要不要?” 林桃立马来了兴趣,将刚刚的小波折也抛之脑后。转過身去,看向李成蹊的眼中亮晶晶的,语气当中带着欢喜:“什么?” 刚问完,便听李成蹊刻意放缓了语调,一字一句道:“i love you.” “i——love——you——”林桃听完就跟着读了一遍,她语言能力挺强的,就听了一遍,便已经读得很标准了。 只不過却并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 有些疑惑地问李成蹊:“這是什么意思啊?” 李成蹊神情认真地說道:“我爱你。” 林桃愣了一瞬,立马反应過来李成蹊的意思。 脸红了红,然后說道:“我也是。” 林桃原本也沒多生李成蹊的气,就是自己害臊了,怕被人听见两人的动静有些恼他 罢了。 此刻两人抱在一起,林桃赶紧去看李成蹊肩膀上的牙印。 還好,哪怕在那种时候她也還是有分寸的,沒舍得用太大的力气去咬李成蹊。现在李成蹊的肩膀上也只留下了浅浅的一层牙印,应该過不了多久就会消掉。 林桃问李成蹊疼不疼,他搂着她說不疼。 “成蹊,你知道嗎,有时我早上醒過来都会在想這日子是不是真的,我怎么觉得我幸福的有些不真切呢。真怕哪天醒過来,就什么都沒有了。”林桃被李成蹊抱在怀裡,面颊蹭了蹭李成蹊的下巴。 有些时候她会做一些让她感到很伤心的噩梦,虽然每次醒過来,梦裡面的事情都记不太真切了,可是心头那种钝刀子一般的难受,却是实实在在的。 她有些时候也会害怕,怕這是老天对她的警醒,怕她现在幸福快乐的日子会转瞬消失。 李成蹊的胡子长得很快,每天早上都得刮一遍,否则下巴上就会长出细细密密的青色胡茬。 林桃喜歡用面颊蹭他的下巴,有点儿毛躁感,但并不疼,還挺有意思的。 李成蹊为了不弄疼林桃,便每天早上老老实实地刮一次胡子,有时晚上回来也要检查一遍胡子有沒有长长。 听到林桃的感叹,李成蹊亲了亲她的面颊,声音低沉:“别想那么多,這一切都真实的不能再真了。” 他的双臂紧紧圈着林桃纤细的腰肢,吻她带着芳香的秀发。 他们会好好在一起,一辈子在一起。 *************************** 沒過两天,林慧就被杨爱党叫去谈话了。 林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以为杨爱党找她還是因为上回送腊肉的事情。她心裡偷偷的骂杨爱党,不就是当了個破主任嗎?比她家齐师长都喜歡上纲上线。 齐师长都還沒說什么呢,她倒喜歡耍威风。 不過等到了之后,林慧才发现黄爱娣也在,而這回杨爱党要說的也不是上回腊肉的那件事。 而是關於‘棺材子’的事情。 原来是黄爱娣在林慧那裡听到了關於林桃‘棺材子’的說法之后,回家就跟她男人马德彪說了這事。 只不過马德彪对這事压根不感兴趣,還把她骂了一顿。 家裡除了马德彪之外,就只剩下马德彪头一個老婆生的女儿马小英,今年才八岁。黄爱娣不喜歡丫头片子,更别說這個丫头片子還不是从自己肚子裡跑出来的,她平时除了让马小英干活之外,很少跟她說多余的话。 于是黄爱娣就把注意打到了他们邻居丁嫂子的身上,憋了两天之后实在憋不住了,抓了把瓜子去了丁嫂子家,跟丁嫂子說了這回事。 還嘱咐丁嫂子一定要离林桃远一些,否则容易被方,要走霉运的。 丁嫂子当时脸色就不好看,等黄爱娣一走,转眼就去杨爱党那裡把黄爱娣给告发了。 什么棺材子,她才不信這個。 她就知道自从林桃去她儿子班上当语文老师之后,她儿子都比以前爱学习了。以前放了学从来都是把书包一扔就出去撒野的人,现在回来都知道看书了。 黄爱娣让她离林桃远一点?說林桃会给她带来霉运? 她看自己应该离黄爱娣這种碎嘴子的人远一点才对! 丁嫂子一走,杨爱党就把黄爱娣叫来了。 随随便便一盘问,就知道‘棺材子’這话是从谁嘴裡說出来的。 林慧也不是傻子,一看到黄爱娣也在,心裡大概明白杨爱党叫她過来是因为什么事了,心裡头不免把黄爱娣這個蠢货骂了個狗血淋头。 杨爱党表情严肃地教育了两人:“你们男人是咱们华国的军人,你们作为军人家属,不是普通乡下妇女,也要有组织有纪律的自觉。你们做什么事之前,动脑子想想会有什么影响。” “主席說過,要打倒一切牛鬼蛇神,封建迷信是不可取的。今天的事情趁沒有太多的人知道,到此打住。要是以后我再听到一句關於封建迷信的话,到时候就交由组织来处理。你们两個每人写一份600字的检讨,写完了再当着我的面读一遍。” 說完這话,杨爱党就出去了。 留下林慧和黄爱娣,林慧心裡头憋屈,觉得自己是受了黄爱娣的牵连。可也怕杨爱党說的影响,万一影响到沈国斌就不好了。 她只能写检讨,沒写几個字,一旁的黄爱娣就磨蹭過来了:“林慧,這检讨咋写啊 ?” 林慧翻了個白眼:“就写你保证以后不再犯。” 黄爱娣挠挠额头:“我只会写我名字……” 林慧:“……” 最终林慧并沒有帮黄爱娣写检讨,不過杨爱党得知情况之后,让黄爱娣改成了口头检讨。 两人出去的时候都跟瘟鸡一样。 黄爱娣见林慧走的飞快也不理她,便追着她說自己不是故意的供出她来的,当时杨主任问她时,她支支吾吾的沒說林慧的名字,也不知道杨主任是怎么知道林慧的。 林慧想了想也就算了,其实稍微有脑子的人,猜也能猜得到是她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