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海岛日常 第55节 作者:未知 晚上的时候,李成蹊抱着林桃,亲吻她早已经被亲的发红的嘴唇,伸手抚過林桃平坦的小月复,小声嘟囔:“怎么還沒动静呢。” 林桃在黑暗当中睨了李成蹊一眼。 她說這人最近怎么這么积极,几乎到了‘夜夜笙歌’的地步,還以为是前一阵子把他给憋坏了,所以這阵子才变着法儿的折腾自己。 沒想到這人還惦记着孩子那事呢。 李成蹊的确是惦记着這回事,主要是徐玉婷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了,每次到了团裡,王元亮就在他面前嘚瑟,听得他心裡真不服气。 他就不信他努努力,還不能早点怀個孩子出来了。 林桃无奈,对男人们之间的這种较劲不是很理解,明明都快三十岁的人了,怎么在這事儿上,看起来還像個三岁小孩子呢。 ************************** 五年级的学生虽然舍不得林桃,但是新来的钟老师课上的也很好,人也温柔,再加上林桃之前跟他们說的那些话,所以他们很容易就接受了钟老师。 有了钟静的加入,林桃和徐玉婷的双人行变成了三人行,一到了放学的時間点,三個人便一起回家。 三人的性格都合得来,尤其是钟静,性格不争不抢的,說话也谦逊,這样的人就沒有不讨人喜歡的。 当然了,也就金萍萍脾气古怪,不知道为什么,不喜歡钟静。 她不喜歡林桃,林桃倒是可以理解,因为林桃课上的好,金萍萍班上的学生更喜歡林桃一些,让金萍萍心裡不平衡了。 再加上金萍萍和徐玉婷合不来,而林桃和徐玉婷是好朋友,還帮徐玉婷說過金萍萍。 后来還有表演那件事,几件事情加起来,金萍萍讨厌自己,林桃觉得再正常不過了。以金萍萍那样的性格,要說不讨厌她,林桃才觉得奇怪。 但是钟静可不一样,钟静刚来时什么也沒做,就被金萍萍话裡话外的针对,林桃都觉得金萍萍是不是吃了枪药了。 后来从徐玉婷口中得知,原来金萍萍之前谈的那個对象掰了。 好像是說对方老家有個病重的老娘,对方提出如果他们两人结婚,就得把老娘从老家接過来照顾。 金萍萍不愿意到时候两人刚结婚,就要去照顾一個病重的老人。两人這事沒谈拢,彼此就吵了起来,干脆分了手。 本来准备要结婚的对象又谈掰了,金萍萍心裡烦,所以有事沒事就爱找找茬。 徐玉婷对此很是无语:“她分手了又不关我們的事,有本事把气撒到那男人身上去啊,天天在办公室裡生闷气,指桑骂槐算什么本事。這阵子办公室都被她搞得乌烟瘴气的,我在办公室裡就坐不下超過十分钟的時間。” 徐玉婷這话虽然說得不算好听,但是林桃觉得她說的是有道理的。 哪儿受得气就往哪儿撒去,学校不是她的出气筒,尤其是心情不好,对学生的态度就更不好。 這一個星期,林桃已经发现金萍萍第二次打骂学生了,难怪他们班学生们都不喜歡她。 一個星期之后,钟静抱着小兔子来到林桃家。 上個星期看到时還特别小一只,毛都沒长好,能看到红红的皮肉的小兔子,如今已经长大了许多,通体雪白,看着怪稀罕人的。 “林老师,我来给你和徐老师送兔子了。”钟静站在门口,朝林桃笑了笑。 林桃赶紧請钟静进来坐,又给她倒了杯水。 上個星期回来时,林桃就跟李成蹊說了兔子的事情,夫妻两個趁着每天晚上吃過晚饭后的空闲時間,把林桃之前用砖头砌出来准备养小鸡的半成品加工了一下,给建成了個小兔子的窝。 如今终于等到了小兔子,林桃从钟静的怀裡接過来,抱在怀中摸了摸,兔子毛软绵绵毛茸茸的,摸着怪舒服的。 小兔子一开始還有些害怕,被林桃摸了几把之后,或许是感觉到了舒服,便老实下来了,眯缝着那双红彤彤的眼睛,任由林桃摸她。 林桃见罢忍不住笑了声,過了一会儿把小兔子放进了窝裡。 窝下面被林桃扑了一层干草,比较软乎,而且這种草可以去除异味,到时候小兔子尿了、拉了之后味道不会很重。 “钟老师,它现在能吃菜叶子了嗎?”林桃问。 钟静点点头:“可以了,前几天我就开始给它们喂菜叶子了,吃得還不错。” 接着钟静又给林桃說了一些關於养兔子需要注意的事项,林桃以前就养過鸡和鸭,兔子還真沒养過,便认真听着。 钟静這次過来,不止是带了小兔子,還给林桃和徐玉婷各带了一瓶羊奶。至于陈水芬,去年陈水芬认识钟静的时候,钟静家的母羊产奶,就提出過要给她送一些,不過陈水芬說她家孩子都不喝羊奶,便作罢了。 “正好家裡母羊产奶,就带過来一些。”钟静笑道,“這羊奶都是我煮好了的,可以直接喝,林老师你喝喝看,喜不喜歡。” 林桃有些不好意思:“钟老师,你实在是太客气了。” 钟老师摇头:“沒什么的,反正家裡的羊奶也喝不完。” 盛情难却,林桃喝了一口,发觉味道還不错,也不知道钟静是怎么处理的,她喝的时候沒喝出膻味。 两人在家中坐了一会儿,钟静還得去徐玉婷家,她带来的另一只小兔子,已经迫不及待的在撞盖在装它的篮子上面的盖子了。 林桃便提出带钟静過去:“徐老师家住在山脚下,還得往上面走一阵子,我带你過去。” 出门的时候又给钟静拿了一把干豆角和刀豆酸菜,钟静一开始不肯收,還是林桃非要她收的,钟静沒办法才收下。 两人到了徐玉婷家的时候,徐玉婷都還沒起床。 听到敲门声了,這才来开头,睡眼惺忪,被林桃笑话了一通。 徐玉婷赶紧請她们进来坐,倒了水拿了点心請她们吃,自己则先去把头发梳一下。刚从床上起来,头发睡的有些乱了。 她其实早上已经醒過一次了,是被王元亮硬拉着起来的,哄着她吃過了早饭,她還是觉得困,就又上床睡觉了。 钟静說道:“這是正常的,我当初怀孕的时候也格外嗜睡,一天至少要睡十几個小时,不然连走路的时候都犯困。” 得了钟静這话,徐玉婷的脸色才沒那么红了。 既然大家怀孕时都這样,那就不能說明是她懒了。而且她想睡的时候是真控制不住,眼皮打架,不睡不行,不睡的话整個人都会无精打采。 正好今天放假,她可以好好补個觉。 林桃便不笑话徐玉婷了,說:“那等会儿我們走了,你再继续睡会儿,不過睡觉归睡觉,饭還是得吃的,不過你家王营长应该都替你准备好了吧?” 徐玉婷想起今早上自己還在睡梦当中,愣是被王元亮掀开被子,帮她穿好衣服,再抱着她下了床,牙刷也是他挤好了牙膏再递到她手上的。 脸上红了红,当着钟静的面沒细說這些事,只点点头道:“嗯,他早上给我打了早饭的。” 几人說過一轮话,钟静這才想起自己是来给徐玉婷送兔子的,赶紧把篮子上的盖子掀开,便露出一对雪白的兔子耳朵,接着小兔子往上面一蹦,便又露出一個小兔头。 徐玉婷看得心中欢喜,赶紧伸手抱過小兔子:“呀,不過一個星期的工夫,就长大這么多了啊,真可爱,摸起来真软乎。” 钟静给林桃和徐玉婷特地挑了两只通体雪白的小兔子,看起来很是可爱。 徐玉婷玩了一会儿,钟静說還给她带了羊奶。 林桃知道徐玉婷闻不得羊肉的味道,不過她和羊奶的时候,倒是沒闻到膻味,便說徐玉婷可以试试看。 不過徐玉婷实在是无福消受這羊奶了,因为她刚喝了一口,就变了脸色,赶紧吐出来了,接着又干呕了好几声。 林桃吓坏了,赶紧去拍拍她的背,给她拿了杯水让她漱漱口。 钟静挺不好意思的,原本是好意,沒想到害得徐玉婷吐了。 還好徐玉婷吐掉了口中的羊奶之后,只是干呕了几下,沒有别的事情了。再加上徐玉婷吐完之后,也是笑嘻嘻的,反而跟钟静开玩笑,便把這事儿翻過去了。 钟静心中也好受了一些。 林桃去厨房裡找到两個番茄,给徐玉婷拌了個糖番茄。糖番茄酸酸甜甜的,滋味好很好,徐玉婷吃了之后,又变得活力满满。 几人在徐玉婷家又坐了会儿,聊了聊天,就各自回家了。 ****************************** 值得一說的是,钟静刚去学校沒多久,林慧就后悔了。 虽說沈国斌一個月有七八十块工资,可是每個月发了工资之后,沈国斌只会给林慧四十块钱当做一家人的生活费,多了一分也沒有。 按理来說他们一家五口,用四十块钱的生活费也够了,虽然吃不了多好,但海鲜那些便宜。 可是林慧打从一开始的时候,为了巴结沈家豪和沈家怡兄妹两個,时不时就给他们买大白兔奶糖和桃酥、红虾酥之类的点心,时不时還得割一斤肉回来吃。 俩孩子被惯坏了,嘴巴被养刁了,隔几天不吃肉就嚷着要吃肉。 林慧一开始手裡头還有当初结婚时,她妈张红英偷塞给她的一百来块钱,日子過得倒也轻巧。 只是最近這阵子清点了一下自己的存款,才发现手头已经不剩什么钱了。 林慧便想起了杨爱党跟自己說的那番话,其实去当老师還是很不错的,于是当天晚上就去找了杨爱党,提出自己想通了,想要去小学当老师。 杨爱党听了觉得好笑,她真是不知该怎么去形容林慧這個人了。 說的难听一些這人就是给脸不要脸啊,当初自己找她的时候,她怎么說都不肯去,现在倒好了,又上赶着来找自己了。 可惜啊,已经晚了,学校已经不缺老师了。 林慧被噎了一顿,刚开始還以为是杨爱党故意拿乔,气她当初不肯去学校的事情,故意不让她去。结果去了学校一打听才知道,学校還真已经找到数学老师了。 对方還是省示范大学毕业的,自己一個高中生,在对方面前真够不上格。 林慧回去之后又是一番悔恨,可說什么都晚了。 ********************************* 又過了一個星期,這天气還真是一天一個样,才過了几天的工夫,气温骤降,已经颇有入冬的趋势了。 林桃晚上盖着那双新做的厚棉被,心裡头又忍不住感谢陈水芬,要不是她认识弹棉花的老师傅,让对方给自己早点做,只怕自己這会儿還在挨冻呢。 不過晚上碰到李成蹊热腾腾像火炉一样的身子,又心想,冬天有這個暖炉抱着自己睡觉,总不会太冷的。 林桃见李成蹊沒有什么厚衣服,就和徐玉婷、陈水芬他们去供销社买了几斤毛线,打算给李成蹊织件毛衣。 徐玉婷也跟着买了毛线,說要给王元亮也织一件毛衣。 只不過她以前沒织過毛衣,买了毛线之后都是看着林桃织的,林桃怎么织她就怎么织。 林桃会好几种不同的阵法,织出来的花式又特别又好看,就连给孩子织了好几年毛衣的陈水芬都比不過林桃。 徐玉婷才刚刚起了一個头,被王元亮看到之后可高兴坏了,第二天就跟李成蹊說了這事,语气裡带着炫耀的成分。 李成蹊则表示谁還沒有媳妇儿给织毛衣了不是?媳妇儿不止给他织毛衣,還做了好几件衣服。 看得王元亮眼馋,只好又搬出孩子的事情来。 李成蹊不說话,回去之后又找林桃加操,两人在熄灯之后折腾了好几回。 林桃缩在李成蹊怀裡,笑话他也不知道哪儿来的那么多体力,明明白天时训练的强度那么高,已经够累的了,结果晚上還這样不知疲倦。 哪知道话刚說完,男人黝黑的眸子暗了暗,又翻身抱住了他。 這次结束之后,林桃可不敢再碰他了,也不敢再說什么了,就怕這不知疲倦的男人什么时候又起了兴致。 躺在床上任由李成蹊帮她清洗過后,赶紧躲进了自己的那床厚棉被裡。要是再让李成蹊這么折腾下去,她明天真就不用去上课了啦。 天气一冷起来就冷得特别快,整個海岛,上一個星期還有人穿单衣,這個星期就有人开始穿起棉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