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chapter054
他牵着许问的手,先看了许问一眼,又转头面向大家开口:“你们可能還不知道,我跟你们嫂子,我俩婚礼当天我回来的,一直觉得還欠她一個婚礼。所以你们别着急,喜酒真会有!等咱们把岛弄好了,我們就在岛上再办一次婚礼!到时候酒管够!”
“行!到时候我给你当伴郎!”
“你那丑样還当伴郎?应该我去!”
“得了吧!就你那個头你去了大家都看不见你,還以为咱们路营混得连個伴郎都沒有呢!”
“……”
路远征懒得搭理他们胡闹,牵着许问的手走回去,坐下。
许问晕船的劲儿刚缓過来,沒什么胃口。可岛上的食物再普通也弥足珍贵她不想浪费,强逼着自己吃。
咽一口,反胃一下,得缓一会儿才能再吃下一口。
突然旁边探過一只大手,从许问手中拿走了她的碗。
许问侧头,路远征把她碗裡的菜倒进自己碗裡,把空碗還给她,“不想吃别勉强。”
许问刚退下热度的脸又重新烧了起来,“這是我吃過的。”
路远征左右看了看,见大家都忙着聊天沒人注意他们,小声道:“口水都吃過,還怕這?”
许问:“……”
這人怎么一会儿正经一会儿贫起来沒边?
什么时候吃口水了?
就是唇碰了下唇而已。
冬生有样学样把碗递到路远征面前:“爸爸,我也吃不下了!”
路远征连眼神都沒给冬生一個,直接下死命令:“吃不下也得吃!不能浪费粮食!”
“那你为什么吃麻麻的剩饭不吃我的?”冬生特别不服气。
“因为妈妈是女的你是男子汉。男人应该照顾女人。”
冬生看了看许问,沒再反驳,只心不甘情不愿地用勺子在碗裡戳了戳,长叹一声咕哝了句:“男人可太难了!”
许问:“……”
吃完饭后,许问先跟冬生回帐篷,路远征他们還要开会。
许问哄睡冬生后,拧了條湿毛巾擦了把身上的汗。
水太珍贵,实在舍不得浪费,所以只能简单的擦洗一下。
她才刚上床,路远征就回来了。
吓得许问忙装睡。
以前路远征打着石膏躺在一张床上习惯了也沒什么,但是他现在石膏都拆了能行动自如,小夫妻睡一张床总不能還各睡各的吧?
许问說不上是紧张還是害羞,总之先当鸵鸟再說。
路远征轻手轻脚掀开帘子想把煤油灯灭了,一歪头见“睡着”的许问睫毛一直在颤动,呼吸时快时慢,暴露了主人的紧张不安。他笑了笑沒管煤油灯,转身上了床,胳膊搭在许问的腰上,明知故问:“睡着了?”
许问瞬间绷直了身体,咬着唇不敢出声紧闭双眼装睡。
路远征手从许问睡衣下摆裡伸进去。
许问急了,双手隔着衣服抓着路远征的手制止:“你還沒洗澡呢!”
說完就后悔地想咬掉自己的舌尖。
果然,听见路远征低低笑了笑,贴着许问的耳朵轻声道:“洗完澡就可以?嗯?”
他故意使坏,离她特别近,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弄得她从耳朵一直痒到心裡。
尤其是嗯字,他拉长了尾音像撩人心魄的琴弦,拨得许问跟過了电似的,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别過头不說话。
算是变相的默认。
许问喜歡路远征,并不排斥跟他发生关系,就是害羞和紧张。
路远征本来沒這想法,不是许问魅力不够就是觉得想给许问留点后悔的余地,短時間内沒打算碰她。
沒打算不代表沒這想法,许问年轻貌美,他也正值大好年华,說沒想法才是骗人。
尤其是许问的默认更鼓励的他蠢蠢欲动。
路远征二话不說跳下床去洗澡。
說洗澡也不過是跟许问一样,倒了半盆水,拧了毛巾擦了一遍。
再回来,许问已经吹灭了煤油灯,背对過道面朝帐篷布侧躺着。
路远征挨着许问躺下,胳膊一身揽着她的腰往回带,半强迫她转過身变侧躺为平躺。
不太明亮的月光顺着边角缝隙钻进帐篷,了胜于无。
路远征翻身支起身子半悬在许问上方,哑着声音向她下最后的通告:“别的事能后悔,這事不行!真想好了要跟我?”
许问觉得男人這种时候還问這种话有点煞风景,基本类似于亲吻之前,男人问女人:“我可以亲你嗎?”
尊重是给了,但让女的怎么回答?
许问伸出胳膊,抱住他,挺起脖子亲吻他。
得到了答案的路远征眼神遽深,抓着她的胳膊拉過头顶,气息不稳道:“這种事该让男人主动!”
說完俯下身吻上许问的唇。
不是蜻蜓点水,先沿着许问的唇细细描绘。
一下一下的轻啄。
再轻轻啃咬许问的唇,许问吃痛下意识惊呼,一张嘴却被他抓着机会长驱直入。
两個人气息渐渐不稳。
许问的睡衣被推到锁骨下。
路远征洗完澡就只穿了條短裤。
澡白洗了,身上起了层薄汗。
他松开对她的钳制,大掌在她小腹上揉了一把,贴着松紧裤腰往下探。
“爸爸,你不要欺负麻麻!”
许问身体瞬间崩地笔直,慌了神。
路远征也受惊不轻,当场差点吓萎了,一把扯過毛毯盖住许问才回头。
冬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准备从床上下来。
路远征咬了咬牙,语气不太好地问冬生:“你要干什么?”
“我想尿尿!爸爸你压着麻麻干什么?”
路远征:“……”
他低头看了眼装死的许问,面不改色地撒谎:“我看妈妈有点冷想给她盖被子。被子在旁边我拿不到沒压她。”
冬生接受了這個答案哦了一声。
“不是去尿尿?還不去?”
冬生跳下床,蹬蹬往外跑。
路远征重重捶了下床,骂出憋了半天的脏话,“艹!”
刚把自己从毛毯裡解救出来的许问低笑出声。
路远征咯吱她,“你還笑!你等着看一会儿我怎么收拾你!”
许问笑地更欢了,“那我就喊冬生救命,說你欺负我。”
路远征伸手在许问胸前隔着衣服抓了一把,“就欺负你了。”
“我儿子說不行!”
路远征哼了一声,“明天我就找個帐篷把他扔出去。”
要知道会這样,他今晚早就把冬生丢出去了。
“爸爸,你要扔谁?”尿完尿的冬生掀帐篷进来正好听见這句。
“沒谁!”路远征沒好气道,“你快上床睡觉!”
冬生沒动,搅着手指扭捏地问:“爸爸麻麻我能和你们一起睡嗎?”
“为什么?”
冬生拍了拍自己的心口,“這裡有点难受。”
路远征当然不愿意。
许问猜他应该是做噩梦了但醒了估计自己不记得只记得难受,坐起身招招手,“来吧!”
路远征:“……”
他看许问。
许问小声道:“他刚换了地方,可能认床或者是做噩梦了。”
路远征還能說什么?咕哝了句“我上辈子欠他的。”心不甘情不愿地往旁边挪了挪。
冬生睡在两個人中间,许问轻拍着冬生的背慢慢把他哄睡。
等冬生呼吸平稳,路远征起身把他抱回自己的床上,回来就来伸手摸许问。
许问抓着他的手,“你不怕冬生再醒過来?”
“不会的。”
“都過這么久了你還有感觉?”
“对着你随时能有感觉。”路远征說完堵住许问的嘴。
這不是聊天的时候。
才互表心意沒几天,正是情浓时,稍一撩拨两人就能乱了呼吸。
路远征勾着许问的裤腰带往下扯,這时只听帐篷外一声大喊:“路营,有人袭岛!”
许问:“……”
路远征:“……”
他翻身摸索着拿過裤子往身上穿,咬着牙对帐篷外喊:“给老子往死裡打!”
說着抓起外套和手木仓冲了出去。
许问呆了会儿,笑了起来。
突然有点同情今天来袭岛的人。
沒多久路远征就回来了。
许问问他:“這么快就解决了?”
“嗯,俩喽啰。不早了先睡吧!”路远征脱了衣服贴着床沿躺下。
许问看他這样,笑到不行,往他跟前凑了凑,手不安分的在他小腹上画圈,幸灾乐祸地逗他:“累着了?不继续了?”
路远征长叹一声,抓着她的手,“别惹我!再来一回真萎了!”
许问抽回手,笑得床都跟着震动。
路远征:“……”
他忽然翻過身,“我觉得再试试也不是不行。”
许问:“……”
忙伸手捂着嘴,含糊不清道:“鹅不社了,碎要!”
第二天早晨,许问去打饭還听见大家在议论這事。
“咱们路营是不是把来探路那俩小子当仇人了?”
“跟咱打仗的又不是這個国家的人。应该是知道沒证据最后得放人先揍一顿出气吧?”
“那是往死裡揍啊!”
“……”
许问:“……”
心道你们路连其实就是欲求不满。
路远征开完晨会回来,许问问他:“昨晚抓的人得放?”
“嗯。”
“为什么?”
“因为沒证据。他们身上沒任何能表明真实身份的东西。都是黄种人,长相上看不出区别,說得也是我們的语言,坚称是迷路的渔民。也确实有渔民的证件。”
“他们身上也沒武器?”
“据說听见枪响来着,估计被发现后扔海裡了。他们开的船就是普通的小渔船。”
“沒办法治他们?”许问皱眉。
路远征摇头,“暂时沒有很好的办法。其实這事都心知肚明。這群岛荒凉成這样,暂时根本不适合居住。但就国家领土领海和军事而言,就特别重要了。周边几個国家时不时就会派人過来。這些人一般都是敢死队,身上什么都不会带,带了十有八九也是假的,但证件是真的,真要按他们出示的证件去核实,一定查有此人,最后只能放人。”
“有千日做贼的也沒有千日防贼的。這岛虽然不大,但是天天這么提心吊胆地守着,白天還要劳作,就是铁打的身体也吃不消。”
“嗯,是得想办法解决這事。”路远征单手捂着脖子后方左右歪了下头,发出咔咔两声。
许问听着牙酸,“你不疼嗎?”
“不疼,活动些還能舒服些。”路远征說着,又掰响了十指的关节。
十根手指头响了二十次。
许问忍不住警告他:“专家說你這样的行为会让你老了以后很受罪!”
“這样啊?”路远征点点头,“那我老了以后就不弄了!”
许问:“……”
她瞪路远征。
路远征举手投降:“我努力改!”
他洗了手坐在桌前,拿起馒头,想起什么问许问:“一会儿,去岛上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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