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救她的男人
沈秋然:“……”
她這才想起,原主之所以嚣张跋扈,搞出這么多幺蛾子,就是想跟陆南承离婚。
因为她相中了村裡的知青,還给那個知青送過两次烤芋头和水煮鸡蛋。
沈秋然实在不想去回忆原主的那些所作所为,她吱吱唔唔地道:“我的头還很疼呢,我要躺着休息。”
刚穿過来就被离婚,多丢脸啊!
這個年代,不管什么原因,只要是离婚的女人都会被歧视;原主的人设那么糟糕,要是真的离婚,不仅沒地方待,還会被村人的唾沫淹死。
沈秋然思来想去,還是暂时留在這個家比较好。
陆南承也沒有勉强她,转身持着拐杖离去。
沒一会儿,沈秋然就听到屋后传来的“咣啷咣啷”的声音。
陆南承去收拾旧牛棚了。
旧牛棚就在黄连群的屋后面。
是两间黄泥砖切成的矮小房子,屋顶的木梁被白蚁侵蚀,给人一种随时都要塌下来的危机感。
早年间這裡是给牛住的,后来生产队不能私自养牛,這旧牛棚就一直空着,平时黄连群的孙子们会跑到這裡来方便,這裡的味道跟粪坑沒差异。
沈秋然想起刚才陆南承转身离去时的跛样,再也躺不住了。
怎么忍心让一個残疾人士收拾屋子呢?
她起来,出去。
陆家房子很是破旧,一排的泥砖砌成的瓦屋房,一共有七间房,最中间那间是堂屋,左右三间是房间,陆南承睡的是最右边的一间破旧小房。
即使是這间破旧的小房,黄连群都舍不得让他继续睡,要把他赶到旧牛棚去,沈秋然啧啧摇头,怎么会有這样的母亲?
春天的风带着潮湿吹過来,還夹着一股浓浓的臭味,应该是陆南承清理牛棚时散发出来的。
沈秋然捂着鼻子,朝屋后走去。
屋后有一块空地,长满了各种杂草。
陆南承拖着一個簸箕,持着拐杖从屋裡走出来就见到走過来的沈秋然,他沉沉凉凉的目光也只是看了她一眼,沒說话,拖着簸箕往前走。
男人浓密剑眉,古铜色皮肤,凌厉的五官,刚毅的下颌,深邃的双眸;身上穿的棉质旧衣衫,都无法掩饰他精壮的身躯。
他很帅,很英俊!
看着他的脸,沈秋然惊讶不已!
上辈子,她饭后在江边散步,突然一辆大货车失控朝她撞過来,千钧一发之时突然有個穿军装的男人冲過来把她推开,她安全避开了大货车的车轮,可男人却被辗压在车轮底下。
最后男人的惨状让她大受打击晕了過去,醒来后就成了這個年代的沈秋然。
他的鲜血染红了地面,他的脸深深印在沈秋然的脑海裡,沈秋然不会忘记那张脸的,那张脸跟陆南承這张脸,简直一模一样!
怎么回事啊?她怎么会在這個年代裡见到救她的英雄?
老天爷不会是特意让她過来跟他续缘的吧?
可沈秋然知道,陆南承不是那個军人,他们出生的年代不同,陆南承现在二十八,活到她上辈子那個年代去,怎么都是一個八十多九十的老头子了。
震惊過后的沈秋然很快就冷静下来,她重生到這裡来,就已经很魔幻了,见到跟救她的那個军人一样的男人,也不是什么出奇的事。
她的目光落在陆南承那條受伤的腿上。
他走路时,身体微微朝沒受伤的腿那边轻斜,而受伤的腿完全是借着拐杖的力道拖着前行。
简单的說,他那條腿完全使不出来力,沈秋然完全不敢把陆南承跟一個英勇威风、豪迈矫健的军人联想在一起。
陆南承拖着装满杂物的簸箕艰难地前行,高大的身影充满了一种凄然,腿变成這样,他一定打击很大……
沈秋然不是原主,做不到对陆南承冷眼旁观,陆南承不仅跟她的英雄长得像,還是一名军人,沈秋然一向崇拜保家卫国的军人,她快步上前,从陆南承手中抢過簸箕,“我来吧!”
她的行为让陆南承眸底闪過一抹诧异,他挑眉看着已经用手臂提着簸箕快速向前走的身影。
她竟然主动帮忙干活?
兴许是他刚才提了离婚的事,她高兴了;除了這個理由,他找不出第二個理由了。
沈秋然很快拿着空簸箕返回来,见陆南承持着拐杖站在原地看她。
想起原主总是秽言污语地骂他沒用、残废、人渣之类的话,她就尴尬,一时半会不知道要跟他說什么,只好朝他笑了一下,直接绕過他进了牛棚。
陆南承:“……”
活见鬼了,這张只会张扬跋扈的脸,竟然会笑。
沈秋然进到屋裡,差点沒被裡面的怪味熏晕過去。
好臭!
她捂住嘴巴,转身欲走,看到屋裡蹲着的两個小女娃时,脚下顿住,怔怔地看着她们。
她们也怔怔地看着她,黑溜溜的眼睛和黑黄黑黄的小脸充满了惧意。
她们就是陆南承带回来的两個双胞胎女儿,穿着不合身的破烂发黄的衣衫,露出来的手臂,小腿有原主留下来的伤疤。
她们面色萎黄,沒有一丝血色,身为中医的沈秋然一眼就看出她们身体藏着病根。
“我以后有吃的都给你,你不要打我。”陆小宝见沈秋然的目光在她跟陆小宝身上来回转,以为沈秋然要打她们,她小小的身子往屋角缩去,說话时的声音也在颤抖。
“小宝的病還沒好,你要打就打我。”陆大宝放下手中的杂草,把陆小宝护在身后,她也害怕眼前這個女人,但她是姐姐,要保护好妹妹。
她们恐惧的眼神,仿佛沈秋然就是大恶魔鬼,沈秋然头疼,原主這都是什么人啊?竟然对几岁的孩子也能下得去手?
自作孽不可活!
“要不是你们的爹救了我,我早就死了,放心吧,我以后都不会打你们了。”沈秋然细声道。
陆大宝陆小宝显然不相信她的话,看她的眼神依旧带着警备和恐惧。
沈秋然知道,原主這人设得慢慢掰正,急不来。
她也沒再說什么,进屋后拿起锄头有模有样的清理起来。
陆南承持着拐杖走過来,见到她不怕脏也不怕臭,动作麻利,眸裡多了一份探究——
網页版章節內容慢,請
閱讀最新內容
請退出转码頁面,請
閱讀最新章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