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陆南承,我来睡你了。”
沈秋然给沈秋意拿出一個竹碗和一双竹筷子,“這都是你姐夫做的碗跟筷子,是不是很好看?”
沈秋意目光都沒有放在碗跟筷子上面,而是直勾勾地盯着桌子上的鸡蛋。
她咽了咽口水,眼圈又一次发红,哽咽道:“秋然,我很久沒吃過鸡蛋了,我都忘了鸡蛋的味道……”
很平常的话,却道出了无尽的艰辛和辛酸。
沈秋意都想不起来,上一次吃鸡蛋是什么时候了……
沈秋然不像原主那样悲观,听了沈秋意的话,很大方地說:“這有什么?明天我還给你煮鸡蛋,让你一直都忘不了它的味。你吃吧,我来喂大丫。”
沈秋然盛了小半碗粥,拿木勺子依着碗边按成米糊状,才一小口,一小口地喂大丫。
大宝小宝围上来,黑黑的眼睛充满了好奇。
大宝:“娘,他是弟弟還是妹妹?”
沈秋然:“妹妹。”
小宝:“妹妹這么可爱,那弟弟是不是更加可爱?”
沈秋然:“弟弟妹妹都一样可爱的。”
小宝:“我喜歡弟弟,爹,你跟爹爹给我們生個弟弟吧。”
沈秋然:“好呀。”
“噗……”
沈秋然话音刚落,就听到了外面响起呛水的声音。
随后是陆南承轻咳的声音。
沈秋然抿嘴忍笑,陆南承這個爷们,真的很经不起挑逗。
吃過饭,招呼沈秋意和大丫洗完澡,天已经全黑。
大丫吃饱后,睡得很香甜。
沈秋然和沈秋意躺在床上,今晚沒有月亮,屋裡漆黑一片。
沈秋意睁眼,看着眼前黑色,叹了一口气,“像做梦一样,我們又躺在一块睡觉了。”
沈秋然从有记忆开始,就是自己睡一间房,一张床。
她沒试過跟别人睡過。
但现在跟沈秋意躺一张床,她竟然一点都不觉得别扭、不自在。
這应该是原主对沈秋意的喜歡,才這样接纳沈秋意。
“你们有写结婚书嗎?”沈秋然问。
沈秋意不明白沈秋然为什么会這么问,回答:“沒有,他们把我赶出家门,也不需要去写离婚书。”
“为了大丫,你以后都不要回去了。”沈秋然道。
沈秋意苦笑,“回去做什么?我那婆婆都已经为他寻好女人,准备给他生儿子。”
說到生儿子,沈秋意才回過神来,“我和大丫敢睡一间屋,你回去跟姐夫睡吧。”
沈秋意可不希望,她的到来,影响到他们夫妻感情。
沈秋然沒有接话。
沈秋意又道:“真的,我不怕的,你快回去睡吧。”
沈秋然:“我平明就在這裡睡。”
沈秋意诧异:“這间是你跟姐夫睡的屋?這個床是你们夫妻睡的床?”
沈秋意坐起了身。
這裡的风俗:夫妻二人睡的床,不能让别人睡。
至于为什么不能让别人睡,沈秋意不知道,但她现在想下去,此时她有一种冒犯了神仙似的罪恶感。
沈秋然感受到她坐了起来,道:“我平时都是睡在這裡的,這不是我們夫妻二人的床。”
“啥?”黑夜裡,沈秋意的声音显得略高,“你平时不跟姐夫睡?這怎么行?姐夫在部队那些年,你们都是分居的,现在他回来了,你们還要分居?這样你们怎么生孩子?”
沈秋然挑眉,“我沒想過现在生孩子。”
她初来乍到,首先要赚钱,再說她跟陆南承的感情,還沒有深到,能为他生孩子。
“现在不生孩子,也不能分床睡啊。你应该把這间屋给大宝小宝,你和他睡那一间大的。”
“你呢?”
“我?我看着你家厨房挺大的,晚上我和大丫就在厨房铺些干草睡就行。”
“我好困了,沈秋意你别說话了。”
“我大丫晚上会哭闹,你還是去姐夫那屋睡吧。”
沈秋然直接翻了個身,不管沈秋意說什么,她都沒有回应。
沈秋意见說不动她,她只好摸黑過去,摸到大丫身上。
她先是轻轻地拍了拍大丫的肩,再在大丫小屁股上掐了掐。
也不是很用力,但熟睡的孩子被吵醒,有很大的脾气,大丫先是呓呓呀呀几下,身子动了动,显然是在躲着沈秋意的手。
可沈秋意并沒有放過她,還是轻轻的,有一下沒一下地掐她,大丫最终脾气大爆发,“哇……哇……”
刚迷迷糊糊想睡的沈秋然被這突如其来的哭声吓得一個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睁开眼,一片漆黑。
她转過身,也看不到沈秋意,而是着急地问:“咋回事?孩子怎么突然哭得那么凶?”
說着,她摸索着下床,摸索着找火柴点燃煤油灯。
煤油灯点亮,沈秋然看到沈秋意抱着大丫坐在床上哄着。
沈秋意一脸的愧疚看着沈秋然,“大丫每個晚上這個时候都会哭闹。”
“是不是肠胀气?”沈秋然過来,掀开大丫的衣服摸了摸大丫的肚子,“肚子软软的,沒有胀气。”
再摸摸大丫的脑袋跟四肢,体温是正常的,“也沒有肠绞痛。”
几個月龄大的孩子,沒有肠胀气的话,就很少出现肠绞痛。
要是出现肠绞痛,像大丫這样哇哇大哭,四肢和额头就会冰凉。
大丫沒有出现這些情况,沈秋然问沈秋意:“是不是饿了?”
“可能是吧。”沈秋意道。
“我去给她熬点粥吧。”沈秋然划亮一根火柴,出了屋子。
她刚到厨房,大丫的哭声就停止了。
随后传来沈秋意的声音:“秋然,不用熬粥了,我娃睡着了。”
“這么快睡着?”沈秋然心想,還是熬好放着吧,饿了就能吃。
可谁知道,她熬好粥回屋时,沈秋意居然把门反锁了!
“沈秋意,开门。”
“……”无论沈秋然怎么拍门,沈秋意都沒有回应她。
刚开始,沈秋然以为沈秋意是睡着了,沒听到她的叫声。
后来,她才反应過来,沈秋意是故意反锁门,故意不回应她的。
那個女就是想把她赶到陆南承的床上去!
无奈,沈秋然只好划拉一声,又点亮一根火柴,朝陆南承的屋子走去。
大丫哭时,陆南承就已经醒了。
他已经点燃煤油灯,沈秋然推门,就看到他坐在竹椅上。
那样子,显然是在等着她的到来。
煤油灯光下的他,散发着一种朦胧神秘的帅气。
粗布粗衣的他,自带一股肃穆禁欲感,沈秋然眼珠子一转,贼溜溜地走进来,一脸的暧昧流氓,“陆南承,我来睡你了。”
她的话,让陆南承耳廓瞬间弥漫一片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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