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八章 二更 作者:未知 沒事還想讲條件,见娄燕妮摇头,不舍地摸了摸小狗,一溜小跑過去抱娄燕妮的腿,還想赖,“妈妈,我想跟你睡。” 娄燕妮叹气,把三儿子交给韩凛,挨個领去洗手擦脸,再把睡衣重新换掉,至少沒事,她自己来收拾吧,再埋汰也是自己闺女,只能认了。 最后沒事沒有跟小狗睡成,成功挤到了爹妈中间,认清形势后,沒事那些甜言蜜语一串一串地来,最后的目的就是一個。 妈妈你最好啦,妈妈我好爱你,所以妈妈我們给小狗洗澡,让我带小狗睡好不好。 答案自然是不好,原则底线這個东西一旦画出,就不要轻易退让,尤其是在教育孩子的时候,但某些地方可以给孩子一些安慰,娄燕妮告诉沒事,等她们爸爸休息,可以带着她们一起给小狗做個小屋子。 沒事一下子就开心了,高兴地在中间打滚,亲亲爸爸,又亲亲妈妈,直言两位都是她最最最喜歡的人。 两只小狗要费的心思多,娄燕妮和韩凛都不想让孩子失望,韩凛還特意去找有经验的人问了下要注意的地方,還讨了药给小狗灌了下去,但很可惜的是,還是有一只小狗沒了,反倒是那天被沒事勒得只有进气有出气的那一只顽强地活了下来。 一开始孩子们就知道小狗可能活不下来,虽然伤心但也能接受這個结果,韩凛還特意带孩子去山裡,把那只小狗给埋了。 小狗给家裡带来的不止是快乐、伤心,還有虱子。 乡下养的土狗沒人管的,自己风裡来雨裡去,哪裡都能钻,身上自然不干净,有虱子是极正常的事,小狗虽然小,但也从狗妈妈身上染上了虱子,這些虱子把娄燕妮和韩凛折腾了個够呛。 在被咬了一身包后,沒事终于绝了抱小狗睡的心思,一家人连续折腾半個月,又是喷药又是暴晒,還去配了药给狗狗洗澡,最后才算是彻底把狗虱子清除。 而那边女工集体辞职的事,韩凛也给娄燕妮问了出来,就是当初要娄燕妮赔钱,村支书的孙子,叫东子的男青年搞的鬼,他私下裡跟這些女工說,跟着他去南边,赚的钱比在這裡更多,日子也更精彩。 南边的繁华,是北边沒有办法比的,在這裡上班,白天上班,下班就直接回家了,沒有半点儿娱乐,虽說娄燕妮每個月会喊放映队来放场电影,但电影就那么多,看来看去也沒什么意思。 年轻的姑娘们都很向往外面的生活,一来二去地就动了心,只要一想到东子描绘出来的美好,就对现状各种不满起来,挑三捡四的,师傅說一句就能顶嘴顶上天的那种,纷纷表示要跟着东子一块儿南下去打工,除了一部分已经离职的,厂裡還有一些心思浮动,犹豫着要不要去的。 娄燕妮知道這事后,也沒去找东子的麻烦,這事你去找了也沒什么用,他描绘的那些是真的,他也沒逼着人必须跟他走,是女工们动了心,自己想去的。 南边娄燕妮也去過,确实是個好地方,但任何一個地方,有好就有坏,娄燕妮直接在厂裡开了個大会,自己给那些還有些心思浮动的女工们讲了自己的见闻,让她们自己選擇去留。 “你们去了后,如果适应不了,厂裡依然欢迎你们回来,但是我希望你们去了后,能够找正规的厂家上班,好好工作,努力学习技术。”娄燕妮笑,她這一番表态,完全出乎了女工们的意料。 她们都以为娄燕妮会暴跳如雷,就跟许主管一样。 许珊知道事情的原因后给气死了,她自己带了個姑娘,很看好对方的,手把手去教,结果倒好,觉得在她手底下干活累,被那個东子三言两语就勾過去,說不干了。 不干就不干,這样吃不得苦的,许珊自己也看不上眼了,但還是生气,直接跑去东子家修房子的地方,把在担泥砂的东子骂了個狗血淋头。 正好村支书和东子爹妈也在,好家伙,這背地裡挖人墙角,這是要结仇啊,村支书差点沒气厥過去,东子爹气疯了,也不用老爹用手了,自己抽了根扁担,把东子揍了個半死,十天半月下不来床的那种。 已经辞职的那些女工娄燕妮不管,在厂裡的女工,娄燕妮自己统计了一下,愿意留下的大半,中年的已经结了婚的沒有愿意走的,剩下年轻的也不是個個有冲劲的,大半留下,還有几個想出去试一试。 娄燕妮自己琢磨了一下,除了這几個外,還组织了几個熟练的操作工,准备把她们一起送到顾南湘那裡去,年轻的直接去那裡上班,熟练的那几個,就相当于去进修了。 顾南湘那裡倒是很乐意接收娄燕妮介绍的這些人,反正她们每年也是要去外地招工的,娄燕妮這些人還都不是生手,去了就能直接上机。 這边娄燕妮安排的人已经坐火车南下了,那边听了东子的话辞职回家的人都傻眼了,东子那边被揍得下不来床,這边工作也丢了,一個個都后悔不迭,去找东子,人东子爹妈压根不让她们上门,去找厂裡?沒有那個脸。 不過最后她们還是如愿跟着东子走了,东子的伤好了后,被他爹押着到娄燕妮這裡认了错,然后隔天就带着人走了,不走沒办法,海口已经夸下去了,他也沒法再让娄燕妮再把這些女工收下。 毕竟是自己厂裡出去的女工,娄燕妮說是不管,但也沒真撒开手去,都是十几岁的小姑娘,万一出事走了歪路可怎么办,左卫国那边门路多,娄燕妮在他们走后给左卫国通了电话,拜托他看着点东子。 要是他使坏就把人送公安去,要是正经介绍工作,就不用再管了,這也是娄燕妮最后能为那些女工做的事了。 东子就是個普通的打工的,能有什么门路,也就是把這些女工往工厂区一带,反正那裡天天都招人,尤其是這些女工都学過一段時間的,不怕找不到工作。 等他把人一安排妥当,左卫国就开始找他的茬了,不伤人,就是给他一個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