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3章 這是最后一次 作者:城市的阳光 那些话唐晓暖也只是随口說說,跟丁毅开玩笑的。但沒想到他能真的生起气来,只要一牵扯到他们之间感情的事情,丁毅就特别认真。 头靠在他的手臂上,唐晓暖语气带着撒娇道:“丁总真有气势,把我吓的肝儿都颤了。” 丁毅又好气又好笑,她說错了话可现在倒怨上他了。他是真的拿這丫头沒办法。 “以后不许說這种话。”丁毅又强调了一遍。 “好,丁总发话,我肯定严格遵守。”唐晓暖嬉笑道。 季强安顿好费易凯一家就走了,费二太太和三太太在房子裡到处参观。 “噢哟,這丁家可真是有钱啊,這家具都是红木的。”费二太太摸着客厅的家具,一脸的不可思议。 费三太太走到她身边,也跟着赞叹,“家具的样式也很时尚,沒想到在内地能见到這样的家具。” 费大太太坐在沙发上静静的喝茶,一语不发。 费易凯看着两個小老婆沒见過世面一样的东摸西看,脸上阴沉密布。“都過来,我說几句话。” 费二太太和三太太连忙走過来坐下。 “這裡是京都,說话做事都小心些。谁要是在這儿给我惹了祸,我就休了谁。”费易凯声音冷的能结冰。 今天费三太太跟唐晓暖說多给她些钱,让费易凯觉得丢尽了脸。他来京都钱是调查過唐晓暖的,当然知道唐家和丁家的实力。人家的家底并不比他的薄,甚至有可能比他都有钱。 费三太太用钱砸唐晓暖,這到底是打谁的脸? 费大太太和二太太、三太太都点头称是,费易凯在费家拥有绝对的权威。 “另外,老二老三,以后不要跟唐大夫太亲近。”說完,费易凯很很地瞪了费三太太一眼。 费二太太和三太太都很不服气,但什么也沒敢說。 费易凯看见了他们两個的不服,心裡后悔带他们来了。他沉着脸解释道:“唐家是几百年的大家族,歷史悠久,规矩也多。老二老三不是正室,不能跟正室结交。” 费易凯祖籍是潮州的,内地古时的妻妾制度他当然知道。让妾室跟人家的正室交往,這就是在打人家的脸,也是在打自己的脸。 就是在香港,那些正房太太也不会跟妾室交往的。不過,他在香港有些势力,有些人为了巴结他就不在意這些规矩了。所以,老二老三也忘了自己的身份。 费二太太和三太太又是怒又是气,但是一句话也不敢說。 费易凯知道他们的心思,不過懒得理会。他看向费大太太,“這两天跟我去丁家和唐家拜访。” 费大太太淡淡的点头,脸上沒有高兴也沒有不高兴。费易凯早就习惯了她這样,也不在意。他又說:“我一会儿跟你說說唐家和丁家太太的情况。” 丁毅想跟费易凯结交,费易凯当然也想跟唐家和丁毅交往。内地改革开放,他早就看好這個机会了。 费易凯起身往房间走,大太太跟在他身后。二太太和三太太恨的牙痒痒,但是她们也只能在心裡默默的恨,一点不敢表露。 “我今天让唐大夫检查身体了,她說我的身体调理一下還是可以生孩子的。”大太太坐在床沿眼睛直直的看着费夷凯。 费易凯神色一顿,說:“我肯定会让你先生孩子的。” 大太太听了他這话,呼了一口气,她现在就想要一個孩子,至于這個男人,她早就无所谓了。 费易凯走到她身边坐下,“你跟他们是不一样的,我們的孩子也是不一样的。” 费大太太扭脸看向费易凯,“你最好记得今天說的话。” 第二天,丁毅依然开车送唐晓暖上班,现在他几乎成了她的专职司机。 “中医和西医的口水战又开始了。”唐晓暖拿着报纸說。 梅禾渊医疗事故引发的事情還在继续发酵,今天的报纸上,就有人明晃晃的說,中医应该彻底的废除。唐晓暖很不理解這些人的思维。 中医和西医各有所长,各有所短,为什么一定要分出高下? “這就是思想狭隘的表现。科学应该严谨不假,但科学工作者应该有包容的心。”丁毅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抽着烟,样子很是惬意。 唐晓暖把报纸折好,扭脸看着他說:“是啊。关键有些人就是唯我独尊。” 丁毅摸了摸她的头,“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老公支持你。” 唐晓暖耸耸肩,“现在還不是我出头的时候。我是技术工作者,口水仗我不会...這是第二支烟了,可以了。” 丁毅很听话的把烟头掐灭。 到了医院,唐晓暖就在办公室门口看到了唐晨。她笑着打趣道:“唐老板生意不做了?” “听說唐大夫针灸手法一绝,我今天是推了所有事情来参观的。”唐晨道。 唐晓暖推开门进去,唐晨也跟着进去。 “那有沒有人跟你說過,我针灸的时候不允许别人参观。”唐晓暖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唐晨见她沒有招呼自己的意思,拿着自己的水杯也去倒了水,然后坐到唐晓暖面前,說:“這是最后一次,今天看完你针灸,我以后都不会再来了。” 唐晓暖好似沒有听到他的话一样,拿出脉枕放在桌子上,又把病案本拿出来..... 她在思考,如果唐晨是倭奴那边的人,她要不要让他参观。其实,就是让他看了也沒事,她现在已经可以在任何地方、任何环境中针灸,不会因为外来原因影响而受伤。 所以,她就大大方方的让他看。有些事情捂得越严,别人越会胡乱猜测。 做完一系列准备工作,她說:“可以,不過這是最后一次。” 唐晨脸上带了大大的笑,那笑容很干净,干净的唐晓暖都觉得自己对他的猜疑是不对的。 過了一会儿,费易凯来了,跟他一起来的是费大太太。唐晓暖叫上柳天一,带着费易凯夫妇和唐晨去了她平时针灸的房间。 唐晓暖拿出针做准备工作,柳天一跟费易凯道:“费先生,把衣服脱了吧。” 看過《》的书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