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這個柳下惠
他夹了一筷子柳沉鱼喜歡的小青菜,然后转头笑着說:“大舅哥也不好关心妹妹和妹夫关起门来的事儿吧,要不要以后见了二嫂,我也问问她,每天对着你這么個跳脱的会不会嫌弃。”
贺睢宁看着秦淮瑾,恨不得把手裡的筷子扔他脸上。
“闭嘴吧你,我媳妇儿怎么可能嫌弃我!”
谁不知道他们是青梅竹马天造地设的一对?
柳沉鱼笑笑:“对啊,我跟二嫂一样,也不会嫌弃我們家秦淮瑾的。”
在外边儿柳沉鱼還是很给秦淮瑾面子的。
当然,她說的也是实话,要是嫌弃秦淮瑾也不可能现在還沒跑。
啧啧,就是不知道這個柳下惠還要矜持多久。
她也知道秦淮瑾在想什么,吃了口男人夹的青菜,柳沉鱼在心裡叹了口气,她還不知道有沒有爱人的能力。
洗漱完,靠在床上,看着给她倒洗脚水回来的男人。
柳沉鱼拍了拍身旁的空出来的地方,“秦淮瑾,来,我們說說话。”
秦淮瑾擦了擦头发,抬眼目光疑惑地望着她:“怎么,我躺另一边影响你說话?”
好好地把他安排在床边干什么,他明明可以拥有另一半床位的。
柳沉鱼斜了他一眼,“說的什么话,就是想跟你谈谈心?”
秦淮瑾手中的毛巾被捏紧,他舔了下唇,“說什么?”
难不成她听了贺二的话,终于反应過来嫌弃他闷了?
柳沉鱼歪头看他,娇声道:“你坐過来啊。”
這是不過去就不說是吧,秦淮瑾拿她沒办法,叹了两口气,抬脚走到床边,坐在柳沉鱼指定的位置上。
“谈吧。”
他把手放在膝盖上,腰背挺地笔直。
柳沉鱼眯着眼,打量眼前的男人。
她见過的男人太多了,T台上的男模在后台换衣裳的时候根本沒有性别意识,直接就脱光换。
柳沉鱼作为设计师,在后台掌握大方向,身材比例逆天的沒看過一百也看過几十了。
但是沒有一個能跟眼前的男人比。
秦淮瑾站直的时候就想一柄长枪,锐利又锋芒。
原身也是吃了基因的好处,在柳家那样沒吃過一顿饱饭的情况下身高能达到一米六八。
就算她這样在大众人中都算高的身高,站在秦淮瑾面前的时候也要抬头看他。
要不是柳沉鱼腿长,秦淮瑾的腰线都能到柳沉鱼的胸口。
那两條笔直的双腿像长枪一样紧紧戳在地上,蜂腰翘臀,背肌线條流畅,纤薄地附在他的背上,绵延直后腰顺进武装带裡。
跟在健身房练出来的完全不同,他一弓腰就能感受到蓬勃的力量感。
他们耳鬓厮磨的时候,柳沉鱼顺着光滑的线條向下摸索過,他居然還有腰窝。
所以不提秦淮瑾的脸,就這身材也能迷晕一堆人。
更别說他长了张惑人心神的脸蛋。
柳沉鱼這样久经沙场的老将也沒把持住。
跟他磨合的過程中,這男人进步飞快,从最开始的毫无章法到现在的技术高超,柳沉鱼虽然沒有吃到嘴裡,但是感受却是一次比一次好。
见柳沉鱼把他喊過来,一直不說话,還鬼迷日眼的打量他,男人深吸一口气,“看够了么?”
他是沒有把人喂饱,但也沒有亏待了她,哪次沒有让她直喊受不了。
這女人怎么還是一副沒有见過的模样。
柳沉鱼回過神来,沒說话,直接倾身,唇印在男人的喉结上。
回应他的是男人有力的双手,他掐着柳沉鱼的细腰,声音喑哑:“乖,這是在别人家,你想要回家满足你。”
柳沉鱼被他搂住,双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脸贴在男人的胸肌上,轻轻呼吸,“只是亲亲。”
谁想要了,還不是怪這人太吸引人了。
温热的气息喷在胸前,秦淮瑾抽回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语气充满了无奈,“好。”
然后捏住柳沉鱼柔软的后颈,迫使女人抬起头迎接這個吻。
跟平时要吃人的劲头不同,今天的秦淮瑾格外温情,温柔的柳沉鱼直接软了腰。
在她快要溺毙在男人的温柔中时,男人停下动作,把人抱在怀裡。
她摸着男人的腹肌,任由男人的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好了?”
柳沉鱼听着他一本正经的声音,轻笑,“嗯舒服了。”
秦淮瑾轻拍柳沉鱼的后背,让她喘气。
听了怀裡人這样直白的說法,秦淮瑾的眼裡盛满了笑意。
怀裡的小女人一向直白,尤其是床上的时候。
感受直白到他有时候恨不得堵上她的嘴,让她一直說不出话。
她舒服到极点的时候,会趴在他的耳边說一堆荤话。
他這個在部队裡生活十几年的男人听了都脸红心跳话。
每到這個时候,秦淮瑾就只能伸手捂住她作乱的嘴,然后让她沒有精力再說浪话。
柳沉鱼:“這要是在家就好了,我這会儿很想要你。”
男人已经习惯了她這样的话,歪头亲了亲她的太阳穴,“忍忍,過几天我們就回去了。”
哪成想怀裡的人却摇了摇头,“還是歇歇的好,我都要被你掏空了。”
上次徐静带她去看老大夫的时候,老大夫一言难尽地看着她,让她房事上要节制,不要纵、欲以免损耗肾精。
节、欲、保、精這话說出来,柳沉鱼饶是一贯的厚脸皮都差点儿钻到地缝裡去。
尤其是徐伯母那不赞同又复杂的眼神,柳沉鱼当场社死。
天知道,她還沒有真正的吃上一口荤的!
秦淮瑾就是那個男妖精,要吸、干她!
秦淮瑾被倒打一耙還给扣了黑锅,面上淡淡,他早就习惯了。
来京城之前,每次柳沉鱼学习累了就缠着他,美其名曰放松一下。
秦淮瑾又纵着她,只要他在家他们就沒歇停過。
现在說這话……
柳沉鱼见他不說话,捏了捏手下的肉,淡声道:“以后咱们還是节制一点,万一把你憋坏了,以后都用不了怎么办。”
秦淮瑾脸上一黑,把人往怀裡又揉了揉,咬着牙道:“把心放在肚子裡,亏不了你。”
這话他既然敢說,就是有一定的本钱。
柳沉鱼低头笑笑,這话倒是不虚,不過她也分得清轻重,在别人家同房算什么事儿,她還沒浪到那個地步。
“說吧,又想谈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