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离過婚還有孩子
柳沉鱼似笑非笑地看着刘芳,并沒有過多表示。
倒是贺世昌脸色更沉了。
“出去!”
刘芳原本說出那句话之后面对柳沉鱼還心虚了不少。
這会儿听着贺世昌的话有了靠山,立马觉着自己說的也沒错。
于是表情轻蔑,冷哼道:“沒听见你爸爸的话么,還不出去。”
柳沉鱼沒搭理這個傻子,抬起手摸了摸粗糙的掌心,叹了口气。
“嘭。”红木写字桌炸响,贺世昌眼神犀利地看着刘芳,“我让你出去!”
刘芳吓了一跳,不可置信地看着贺世昌,指了指自己:“老贺,你說什么呢,你让我出去?”
“出去,不要让我再說第三次。”贺世昌沒有看她,反而盯着柳沉鱼,一字一字說道。
刘芳知道這是贺世昌动真火之前的征兆,也不敢多說,神色讪讪,“我出去就是,你别动火。”
說完瞪了柳沉鱼一眼,想說什么又怕贺世昌动怒,翻了個白眼踩着小碎步出了书房。
贺白梅沒想到爸爸居然把妈妈赶出去了。
她倚靠在墙边更是难過,忍不住吧嗒吧嗒掉眼泪。
贺世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盖上杯盖放到一边,抬头看向秦淮瑾:“阿瑾,坐下吧。”
秦淮瑾余光扫了眼坐着的柳沉鱼,微微颔首,“首长,我還是站着吧。”
他活了二十九年了,生离死别见過,磕磕绊绊沒少過,這件事說到底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
秦淮瑾就算是心有成算,這会儿也麻爪,尤其始作俑者還怡然自得地坐在那跟沒事儿人一样。
贺世昌点点头,沒再让他,沉声道:“這事儿你怎么看?”
“我会娶她,”他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就做好了打算,但是现在看着悠闲自得的柳沉鱼。
秦淮瑾却脱口而出,“当然也得听听您女儿的意见。”
柳沉鱼愣住,沒想到這人這么有担当,他应该知道他们两個什么都沒发生吧,就這样還愿意娶她。
她记得秦淮瑾好像是個团长来着,娶個大字不识的女人回去不怕被人笑话嗎?
她在大院的名声可不怎么好。
不過,不管秦淮瑾怎么想的打什么鬼主意,问她的意见這点儿柳沉鱼還是很满意的。
跟他结婚能逃离這個家,柳沉鱼自然是乐意的,先换個环境隐忍几年。
等79年之后大环境变好了,她再做其他打算。
再說了這男人长得這么帅,要是能发生点什么,怎么算她也不亏。
“我都跟他睡一個被窝了,他当然得娶我。”柳沉鱼看着贺世昌一脸的理所当然。
贺世昌心头一梗,简直要被這個蠢闺女气死。
他深吸一口气,“既然阿瑾有担当,你也愿意,那阿瑾就打结婚报告吧。”
“是,首长。”
秦淮瑾实在沒想到只是拜访一次老领导,结果却给自己领了個媳妇儿回去。
关键這個媳妇儿還是個有背景的滚刀肉。
打交道的时候轻不得重不得。
他预感以后的生活不会很平静了。
不過该說的话還是得提前打好招呼,让彼此心裡都有個数。
“首长,我家裡的情况……”
贺世昌知道他要說什么,看了眼无聊编辫子的女儿,温声道安慰。
“你放心,既然她都应下了,你们结婚之后她就应该担当起你们的小家,
你主外,她主内,
你的几個孩子她也会尽到一個做母亲的本分。”
孩子?
母亲?
柳沉鱼编辫子的手顿住,抬起来揉了揉耳朵。
秦淮瑾点点头:“首长放心,几個孩子一直在他们舅舅家,也是我們离婚时說好的,不会麻烦小柳同志。”
随后他看了眼一脸错愕的柳沉鱼,顿时怔住,事情发生以来,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她脸上的表情這么丰富。
难不成她不清楚自己的情况?
這下轮着秦淮瑾惊讶了,她不清楚情况還敢做出這样的事?
“等等,”
柳沉鱼越听越迷糊,猛地从凳子上站起来,盯着秦淮瑾。
“你们說什么孩子呢,還有舅舅,你离過婚還有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