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最低俗的圈套
明年春天就能用上。
姜知知每天都很忙,跟着董新国一起去看材料,看河流,又要研究开会。
不過,最近她吃得很好,隔一天就能吃一顿白面,還吃過一顿猪油渣饼子。都是用来招待工作组的,她跟着一起蹭饭。
作息规律,从不加班,伙食也算是很满意了,毕竟很多人一年都吃不了几顿白面馒头。
姜知知感觉自己各方面都非常的健康,气色红润,全身像是有使不完的劲儿!难怪后来人们总說,以前的日子虽然穷苦,但沒有压力,身体好,心情好。
最近半個月,孙晓月也很安静,都在清泉村,姜知知却从来沒遇见過,主要是知青干活的地方和住的地方都有一段距离。
平时知青和村裡人也沒什么来往,想碰见也不容易。
八月底,董新国這边把需要的材料都送了過来,姜知知带着公社的技术员,還有村裡年轻头脑灵活的年轻人一起干。
她胳膊受伤干不了,就在一旁指挥着,看着他们干。
晚上,下工的时候,天气已经有些冷,姜知知中午出门忘了带外套,跟梁大壮說了一声,先回去拿件外套。
结果,回去发现门锁被撬开,屋裡也被翻得乱七八糟,被褥扔了一地
姜知知愣了一下,赶紧捡起来枕头,扯开枕套,在裡面摸了一圈,她藏在裡面的钱和粮票全不见了!
竟然偷到了她头上!
姜知知心疼她所有的家当,包括還有姜振华塞给她的那张工业票,那可是能买自行车的!
越想越气,套了件外套去找梁老头。
梁老头一听,姜知知住的地方招了贼,還把她所有的钱和粮票都偷走,气得直拍桌子:“我們生产队,怎么可能会有這么不要脸的东西!要是让我查出来是谁,老子把他的狗爪子剁了。”
杨凤梅听姜知知竟然丢了几十块钱,還有好几十斤粮票,心疼的直骂娘:“丧尽天良啊,也不怕遭报应,你等着,我一会儿一條胡同一條胡同地骂,我就不信他们能花的心裡安稳。”
姜知知心裡有了思量,见梁老头和杨凤梅這么着急,又反過来安慰他们:“叔,婶儿,先不着急,這钱应该能找到。”
梁老头不同意,又去办公室,打开喇叭一通喊,让偷了姜技术员的贼,赶紧把东西還回来,要是查出来,绝不轻饶。
吃了晚饭,杨凤梅還真拿着擀面杖和盆子出去,边敲边骂着,什么难听话都骂了一通。
姜知知拦都拦不住,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梁大壮:“你劝劝你妈,這样骂也不好使。”
梁大壮不在意:“沒事,虽然不好使,但是解气啊,上次我家鸡丢了,我妈就這样骂了三天,后来,我家鸡圈就多了一只鸡,虽然不是以前那一只。”
姜知知有些哭笑不得,不過钱和粮票不是一只鸡,這么找是找不回来的。
她本来打算着,等闲了去公社买点棉花和布料回来,让杨风梅帮着做個棉袄,棉裤還有棉鞋。
她来的时候,就拎了一個提包,只装了春秋的三套衣服和一双鞋,冬天的衣服太占地方就沒带。
這下好了,钱也沒了,票也沒了,用什么买?想让她冻死在冬天。
姜知知蹙听着杨凤梅的骂声越来越远,心裡开始琢磨,到底是谁偷了她的东西?是陈双燕和孙晓月呢?
上次她那么收拾了陈双燕,后来竟然陈双燕一点儿反应都沒有。
還有孙晓月,记忆裡她可是很能在原主面前搞事,而這段時間,安静得有些反常!
她最近太忙了,都忘了“关心关心”孙晓月,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姜知知越想越觉得和孙晓月脱不了嫌疑,不如去知青点看看!
起身跟梁大壮說了一声,朝着知青点走去。
当初为了知青的安全,知青点离村子都有一点的距离,给他们一個独立生活的空间。
去知青点,要翻過一道山梁才到。
今天下工本来就晚,又在梁老头家耽误了会時間,這会儿天已经完全黑头,天上也只有浅浅的一弯月牙,洒下微弱的光。
姜知知借着微弱的光快步走着,脑子裡想着东西,耳朵却很好使的听见背后传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急促。
姜知知警惕的停下脚步,靠路边站着。
如果是单纯過路的,两人应该很快从她身边過去。
她停下,两個男人也停下,上下打量着姜知知,嬉皮笑脸地看着姜知知:“你走這么快干什么?害得我們哥俩好一顿追。”
姜知知左手握拳,已经准备好了攻击姿势,皱了皱眉头:“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两人愣了一下,其中一個個头高点的,贱声笑着:“不是你约我們在這裡见面嗎?怎么不认账了?放心,我們一起在這個荒郊野外爽一下,沒人会发现的。再說了,你可是收了我們五块钱呢,不会不认账了吧?”
姜知知听两人口音,已经有了猜测,不想纠缠,冷声道:“你们认错人了!”
另一個個头矮的,不等姜知知說完,已经急不可耐地扑過去:“哎呀,怎么可能会认错人呢?你不是清泉村的姜技术员嗎?你把你裡面的小衣服都送给我們了,让我們来這裡等你,怎么不认账了!”
边往過去扑,边把自己的上衣扒干净,想冲過去抱姜知知。
姜知知自然不会让他近身,抬腿就是一脚,却沒想到被对方灵活闪开,嘴裡還贱笑着:“你是不是不好意思啊?要不你躺着不动就行……”
气的姜知知脸色发青,抬腿准备再踹时,就听见有人大喊一声。
然后三四個手电筒同时亮起来,朝着姜知知他们照過来。
還有個女人,嗓子尖细:“快来人啊,有人在這裡搞破鞋!快来看啊……”
姜知知猜测得到证实,孙晓月给她搞了這么低俗的一個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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