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6狠狠打脸 作者:未知 林戚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那個此时言笑晏晏,說不出的风流倜傥的人真的是陈芒。 陈芒也看到了从楼上下来的翁远舟等人,目光在几人身上滑過,又朝林戚戚眨了眨眼,帅气而又调皮,林戚戚一时心如擂鼓。 翁远舟只震惊了几秒钟,便恢复如常,走上前,紧紧地握了握徐旭书记的手,說道:“不知道徐书记今天過来,都沒来得及下去接你,难为情了。” 徐旭個子瘦瘦小小,整個人的气场却很足,而且說话声音也很响亮,摆摆手,說道:“翁镇长,客气了。正好开班子会议呢?” “是的,正准备开始呢。” 翁远舟說着,目光在陈芒身上顿了顿,十分犀利,仿佛要将他看穿看透一般,不過陈芒可不怕,只是随意地微笑着。 “好,我今天来正好也有一個事要强调一下,既然你们开班子会议,我就借几分钟吧。”徐旭說道。 “徐书记客气了,能聆听徐书记讲话可是我們的荣幸。”翁远舟說着,和徐旭等人一起往楼上走。 正在這时,一声响亮而奇怪的声音仿佛火车由远而近,抑扬顿挫,让几人的脚步都顿了顿。 徐旭问道:“什么声音?” 翁远舟一时也不知道是什么声音,看向林戚戚,问道:“林书记,這是什么?”此时他们站着的位置正是三楼到四楼之间的楼梯转角,旁边便是卫生间。林戚戚脸色有些尴尬,不知道该說什么。 紧接着,又是一声。 间隔時間都是一致的。 翁远舟已经猜到了什么,心裡十分生气,碍于徐旭在场,却又不能发作,只好带头往楼上走去,說道:“徐书记,我們上楼吧。” 但此时,徐旭脸色却有点阴沉了,說道:“我怎么听着這声音像是呼噜声呢,翁镇长,你看呢?” 翁远舟难堪了,嘴上却不好承认,只能說道:“不可能吧?不過,徐书记,我們還是先上楼吧,我让林书记挨個查一查,若是真有人上班時間還在睡觉,我們一定会严肃处理的。” 林戚戚看看翁远舟,又看看徐旭,只好接過這個烫手山芋,說道:“好的,我去看看。” 陈芒当然知道這呼噜声是谁发出来的,不過,他此时也不說话,只是随着徐旭他们往楼上走去。 走进会议室,其他人看到县纪委书记亲自来了,都站起身来。徐旭抬手压了压,說道:“大家都坐下吧,我随便過来转转,沒想到正好遇到你们开班子会议。” 他的目光在几個人身上滑過,看向翁远舟,问道:“除了林书记,都到了吧?” 翁远舟毫不迟疑,說道:“是,都到了。欢迎徐书记给我們做重要讲话。”說着,带头鼓起掌来。然后,其他人也都鼓起掌来。 徐旭的目光顿了顿,问道:“陈芒来了之后,双溪镇班子人员应该是11位了吧?我怎么觉得還是少了一位?” 党委委员、人武部长杨坤不明就裡,直接回答道:“哦,還少了分管行政的副镇长,侯东方。” “哦?”徐旭的声音颇有些意味,看向翁远舟,问道,“怎么回事?他另外有事?” 翁远舟狠狠地白了一眼杨坤,表情有些不自然,說道:“哦,不好意思,徐书记,刚才我倒是沒注意。他沒跟我請假,我打個电话问问。” 侯东方的电话是通的,却一直沒人接。 這时候,林戚戚正好推门进来,翁远舟看向她,问道:“林书记,你有沒有看到侯镇长,他怎么還沒過来?” 林戚戚脸色有些难看,看了看徐旭,又看看翁远舟,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說。 翁远舟却又问道:“查出来沒有,哪個混蛋這個時間還在睡觉?” 话刚落,却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不等林戚戚回答,又說道:“林书记,先過来就座吧,我們欢迎徐书记给我們做重要讲话。不管這個侯东方了。” 徐旭微微一笑,也沒有再說什么。 林戚戚的目光再一次落在了陈芒脸上,他怎么会在這裡?他不是醉的不省人事了嗎?怎么這么快就醒了?還是說,之前他只是装的?可是,這么多酒她是看着他喝下去的啊?难道他酒量惊人?许多疑问在林戚戚脑海裡翻滚。 徐旭开始讲话了,作为纪委书记,他讲话的重点還是抓作风,抓纪律。刚讲了一分多钟,会议室掩着的门,被猛力推开了,侯东方跌跌撞撞地走进来,目光有些茫然地看了看会议室裡的人,然后定在翁远舟脸上,嚷嚷起来:“翁镇长,這一次你一定要……定……定陈芒的罪,這家伙……” “侯东方……”翁远舟一声大喊,吓得侯东方差点摔倒。侯东方愣在门口,不明白翁远舟为什么忽然发飙。 “還不快坐到位子上?难道要让县纪委徐书记等你一個人?”看着侯东方红的有些发紫的脸,茫然的目光,翁远舟真想冲過去扇他一個耳聒子,让他清醒清醒。明明是要整陈芒,却把自己整成這副样子了,简直是猪。翁远舟不满地腹诽。目光却注意着纪委徐书记的表情。 纪委徐书记的脸色很不好看,不過语气却還是平静的,他看着侯东方,问道:“侯镇长,你刚才說要定陈芒的罪,我想问一句,陈芒犯了什么罪?” 侯东方刚才被翁远舟吼了一嗓子,整個人有点怔怔的,此时听到纪委徐书记问话,脑子一下子转不過弯来,想了想才拍着大腿大声說道:“我跟你說,徐书记,這陈芒可不是個好东西,這家伙,這家伙第一天上任,我們……我們好心請他吃饭,他竟然要跟我拼酒,還好我酒量好,不然就直接趴下了。不過,他就沒這么好了……他直接趴了,坐在那裡……坐在那裡起都起不来。”說完,還得意洋洋地笑起来。 会议室裡的人表情各异。翁远舟一张脸简直难看到极点,其他几個副镇长和党委委员有些是事不关己,有些是暗暗为他捏了一把汗。林戚戚看着侯东方這幅德行,十分不悦,但此刻,侯东方這副样子,丢的可不止他一個人的脸,而是一整個双溪镇班子的脸。徐旭书记会突然来双溪镇,林戚戚觉得這件事是有些蹊跷的,而如今又正好捏住侯东方的小辫子。林戚戚的目光移向陈芒,见他一脸的云淡风轻,林戚戚脑海裡滑過一個想法,這陈芒年纪轻轻還真是心机深沉,沒想到一来,就给了双溪镇班子一個大耳聒子,以后绝对不能得罪他,不過,也不能走太近。 “侯镇长的意思是,你喝成现在這個样子,是新任副书记陈芒的缘故?”徐旭的声音淡淡的,语气裡却透着一种别样的凌厉。目光扫過在场各位班子成员。翁远舟一看這架势,想說上几句,却一时不知该說些什么。 侯东方摇摇晃晃地走进来,拉开一把椅子,重重地跌在裡面,說道:“当然,這都是陈芒的错。他明知道中午不能喝酒,還要借着他第一天上任這個借口逼我們喝酒。他是新来的副书记,我們也不敢违拗他的意思,所以就喝了。然后,我就這個样子了。徐书记,你要为我們做主啊!” 林戚戚看着侯东方,一時間有些不明白,這一切到底是侯东方事先彩排好的,還是临场发挥。不過,对于侯东方的睁眼說瞎话,林戚戚也不敢苟同。 “哦?侯镇长,你說我們,除了你還有谁?”徐旭的目光在陈芒身上顿了顿,见他始终平静自然,好像此刻侯东方說的和他完全无关一般。他忽然也有些好奇,這個陈芒到底会怎么应战。 侯东方毫不犹豫地指向林戚戚,說道:“徐书记,我說的都是真的,除了我還有林书记,不信,你可以问她。” 徐旭看向林戚戚,眉毛微挑,问道:“林书记,你也喝酒了?” “請徐书记放心,我并沒有喝酒。作为纪委书记,我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不敢随便坏了规矩。”林戚戚看着徐旭,严肃地說道,說完,又对侯向东說道,“侯镇长,請你不要乱說,也不要随便拉帮结派。” 看着林戚戚严肃认真的样子,陈芒心裡微微一喜,看来,這林戚戚倒是向着自己的。這是好事。接下来的整治工作可是大任务,若是班子裡沒有人支持他,他的工作会很难开展。 徐旭看着侯东方的眼神犀利起来,說道:“侯镇长,如果你现在說的都是酒话,不好意思,我沒有時間听你胡說。請你出去醒醒酒吧,酒醒了到县纪委我办公室找我。” 侯东方一時間有些不明白,看着徐旭,愣愣地說道:“徐书记,我酒已经醒了呀。” 徐旭看向翁远舟。翁远舟立马会意,目光凶狠地看向侯东方,怒道:“侯东方,你還不出去?” 侯东方看着翁远舟,有些委屈,說道:“翁镇长,你也不相信我?可是,這些,我不是都……” “闭嘴。”翁远舟怒了,他可不会让侯东方把自己给出卖了,忙站起身往侯东方的方向冲過去,一手拉着他的手臂,嘴裡骂道,“侯东方,你给我立马滚出去,等脑子清醒了到徐书记办公室去做检讨。什么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