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重回十八岁 作者:未知 昏昏沉沉,不知道過了多长時間,何甜甜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很疼,火辣辣的。 啊?可以感觉到疼痛,是不是代表她沒死? 是的,非常痛,那就对了! 她居然沒死?是谁救了她? 哎呀,不对啊!她之前明明是左脚踝被蛇咬了,可为什么现在是后背疼啊? 這样不科学啊! 何甜甜看向周围,這個房间,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老式的大衣柜,简单的书桌铺着碎花桌布,刚修好的断腿椅子······ 這明明就是她小时候的房间啊! 何甜甜不敢置信,扭头从窗户看向外面,她······她居然看到了那颗熟悉的柿子树。 不過這时候的柿子树,只有大人手臂粗细,好在枝繁叶茂,茁壮成长,不远处是石桌,上面還有刚切好的西瓜。 画面太美好,太温馨,一定是在做梦! 何甜甜苦笑,哎,原来她是在做梦啊!何甜甜无力地躺下,闭上眼睛,她贪恋梦中的美好,不愿意从梦中醒来。 就在這是,门外传来一個温柔女子的声音。 “甜甜啊!起来吃西瓜了。”女子推门,走了进来,关切地看向侧躺在床上的何甜甜。 “還是梦啊!我梦到妈妈了······”何甜甜闭上眼睛,不想睁开,希望梦裡妈妈的声音可以多說几句话,让她多听听。 站在窗前的女子,听到女儿的低喃,莞尔一笑,捏捏何甜甜的脸,嗔笑道:“你啊,還在做白日梦呢?” 何甜甜感觉有人捏她的脸,那么真实! 于是何甜甜睁开了眼睛,原来是妈妈,真的是妈妈! “妈······”何甜甜急忙坐起来,两手紧紧抱住妈妈的脖子不撒手,即使后背非常疼她也顾不上了。 上辈子,她连父母的最后一面都沒有见到,這是她一辈子的遗憾。在得知父母曾经给她写信被齐母收起来了,并沒有告诉她,何甜甜更加悔恨,怨恨。 如果齐家人只是欺骗她的感情,何甜甜会怨,但不会恨,可是在他们隐瞒父母的信件,让她不知道父母的消息,沒见到父母最后一面,不知道父母为何去世,让何甜甜非常憎恨齐家人。 王淑萍莞尔一笑,轻轻抚摸女儿的后背,问道:“還疼嗎?” “不疼了,不疼了。”何甜甜道,突然何甜甜灵机一动,如果是梦的话,为什么现在她会觉得疼痛呢。 女儿的身体不停颤抖,怎么可能不疼呢? “既然疼,那你以后可不能调皮了。”王淑萍道嗔道,“你一個姑娘家,還像小时候那么调皮,居然去爬巷子口的大榆树,从树上摔下来。如果不是你英杰哥哥回来救了你,你不死也得丢了半條命。” 何甜甜听了,微微一愣,她是在十五岁的夏天从树上掉下来的。她不是调皮,而是在树底下捡到一只不会飞的小鸟。她好心泛滥,便爬树把小鸟送到窝裡,一不小心摔下来。 原因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发现這不是梦,是真实的状况。回到了自己十五岁的那一年,七零年。 她的手不是干裂粗糙布满老茧,而是白皙粉嫩的纤纤玉指。 虽然不可思议,但這是真的。 松开抱着妈妈的手,何甜甜仔细看向妈妈王淑萍,白皙的鹅脸蛋,大大的杏仁眼,挺翘的鼻子,红润的嘴唇,這是妈妈年轻的时候。 “嗯,嗯。”何甜甜应下,哽咽道,“我再也不调皮了。” 王淑萍笑笑,道:“哎呦,我家小囡囡今天這么听话啊?” “我一直這么听话好不好?”何甜甜娇嗔道,有妈的孩子像块宝,不自觉在妈妈面前撒娇。 不去想为什么她会到十五岁,她只想好好享受有亲人的幸福。 “是啊,妈妈的小囡囡一直這么听话。”王淑萍道,“好了,你睡了好几個小时了,赶紧起来吧,吃点西瓜解解暑气,一会儿你爸爸回来,我們就可以吃晚饭了。” 何甜甜点点头,亲了妈妈的脸,道:“好的,妈妈最好了。” 何甜甜穿了衣服,下了床,到院子裡洗脸。即使快到晚上了,王淑萍還是给何甜甜梳了好看的两條辫子。 霍英杰手裡拿着几個洗干净的桃子进来,道:“王阿姨,我妈弄到一些桃子,让我送几個给你们尝尝。” 王淑萍,何甜甜刚切好西瓜,道:“英杰啊,過来吃西瓜,這是我們院子裡结的,個头大,特别甜,待会拿半個回去。” 大夏天吃西瓜,心裡透心凉。 霍英杰也不客气,坐下来吃了两块西瓜。趁着王淑敏进屋的时候,伸手在何甜甜的脸上捏了一下。 十八岁的小伙子那么高大帅气,充满阳光,十分耀眼,让何甜甜不敢直视。 “后背還疼嗎?”霍英杰道,“以后再让我知道你爬树,看我不打你屁股!” 打屁股? 刚才她還在回忆之前见到霍英杰的背影呢,现在就看到了他年轻时的面容。 不過霍英杰的话,让何甜甜满头黑线,一句话,就破坏了她酝酿很久的情绪。 “英杰哥哥,我长大了,你若是打我,我不和你好了。”何甜甜嘟着嘴巴道,就在半個月之前,十八岁霍英杰向十五岁的何甜甜表白了,她接受了。当时她虽然不理解什么是爱情,不過看到恩爱的父母,想到以后可以和英杰可以這样永远生活在一起,她觉得很好。 她做出這样的娇态,实属正常,才沒有让霍英杰怀疑。 “哎呦,做错事情,我還不能說你了!”霍英杰捏捏何甜甜的娇俏的小鼻子,“就算王阿姨知道了,也不会怪我的。” “我知道错了,你就不能打我。”何甜甜道,和青梅竹马的哥哥一起說话,原来是這么幸福的一件事情。 前世的时候,她虽然接受了霍英杰的表白,不過表现地特别幼稚,說话做事,总是让霍英杰哭笑不得。 “知错就改,善莫大焉,就不打你屁股了。”霍英杰道,“对了,我再過几天就去兵工厂了,到时我给你写信,你一定要给我回信哦·······” 何甜甜低下头,心裡咯噔一下,道:“知道了,知道了······” 天哪,她怎么忘记了?她记起前世的事情了,好像她就是从树上摔下来之后,第二天就坐上了送知青下乡的火车。 一切那么突然,当时她不懂事,又哭又闹,哭哭啼啼上了火车,天热,還中暑了,沒见到霍英杰最后一面。 “在家裡好好听话,等過两年,找個工厂上班,等你成年了,我就娶你。”霍英杰道,温润地看向傲娇的小女友。 “哦······”何甜甜应下,不敢抬头,她怕霍英杰看出她的失态。 见何甜甜像是不高兴,霍英杰以为何甜甜舍不得他离开,笑得像個吃到糖果的狐狸一样。 王淑萍从屋裡出来,把西瓜给霍英杰拿過来。 见王淑萍来了,霍英杰道了谢,便端着西瓜离开了。 王淑萍忙着做饭,沒发现女儿异样,点了一些熏蚊子的艾草,便去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