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生硬的請求 作者:未知 跟王悦沒有谈拢,林曼曼也不勉强自己。 反而王悦脸色有些不好看。 回到宿舍午睡,接着就是下午的训练。 還沒等号角声响,大家就集体中到了训练场。 昨天還是病号的楚蓉依然参加了今天的训练,也不知道她是真的好了還是咬牙坚持着,反正她嘴裡就說是已经好了。 在下午的铁人训练中,楚蓉在学员兵裡還成了标兵被教练表扬呢。 只不過训练结束之后,楚蓉的脸色很白,汗如雨下。 站在她旁边的佟雪梅首先就发现了她的情况,“楚蓉你怎么了?看你的脸色很不好看,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佟雪梅的声音虽然不高,但好些人都听到了,同一個宿舍的都過来看情况。 楚蓉摇摇头,“我沒什么事,一会儿就好了。” 大家都看出她的嘴硬,楚蓉的性子在這三年的相处中也多多少少看得出来,特别要强。 现在的训练也结了束,大家就陪着她一块往饭堂走去。 在军区饭堂裡吃饭的时候沒什么要求,大家都是自由的,只要遵守纪律排队,不浪费粮食就行,所以打了饭之后,很多人都是跟自己要好的人坐在一块吃饭。 梁以微跟林曼曼排得比较前,很快打好了饭,找了张沒人的桌子坐下来吃饭。 随后佟雪梅也坐到了這张桌子来,接着是楚蓉。 這些日子佟雪梅跟她们玩得来,经常坐在一块吃饭,但是楚蓉就比较少见了,她不是自己坐一处就是跟江蕙心坐一处。 她坐了下来,大家跟她打了声招呼,接着也问起她的身体状况来,同一個宿舍的,即使平常都不怎么說话,但怎么也得关心一声。 楚蓉還是那句话,說是沒什么事。然后就不說话了,很是沉默地吃着饭。 而林曼曼跟梁以微這边是有话說的,在不影响吃饭速度的情况下,她们依然可以做到边吃边聊。 “经過刚才一番训练,我的鞋子又光荣负伤了,怎么弄?”梁以微有些无奈地道。 现在夏天训练穿的是解放布鞋,穿得久了,训练中摩擦的时候也多,布料的部分会容易破。 今天梁以微的一只鞋跟那儿就破了。 “怎么弄?补回来呗,咱们又不是第一回做這事了。”林曼曼觉得已经习以为常了。 梁以微叹了口气,“我真是不习惯弄這些,我宁愿去跑几圈步。” 佟雪梅就道:“微微,我帮你缝吧,我以前在老家的时候,布鞋都是自己做的,你鞋子這個破洞不费什么功夫。” “哪用麻烦你,我就是随便說說而已。”梁以微忙拒绝道。 佟雪梅继续道:“沒事的,反正我也有衣服要缝,顺便把你的鞋子一块缝了,不碍事的。” 梁以微還是摇摇头,哪裡好意思,這鞋子也不只是缝一次,以后還是会破的,自己总得要接受的。而且雪梅這個特别热情,平常只要自己一露些什么神色,她就要過来帮忙,弄得她很不好意思。 也不知道怎么的,要是曼曼帮她做這些,她却是沒有不好意思,平常很多时候,她不耐烦缝衣服什么的,都是让曼曼帮忙,而自己就帮她把衣服洗了,或者有时候,刷碗的时候顺便帮对方一块刷了,也沒有什么不自在的。 “曼曼,你說要是有缝纫机能不能把鞋子车好呢?”梁以微转過头来问林曼曼,她想到了罗家健家的缝纫机。 林曼曼也不知道,“這個你就好意思了?” 梁以微冲她隐秘地吐了吐舌头,小声道:“他不是让咱们帮忙借书嗎?” 林曼曼轻声提醒她,“可是我失败了,人家不借。” 梁以微大大咧咧地道:“沒关系,那书我不信只有王悦那儿有,我到时候去打听一下,会帮他想办法就是了。” 林曼曼看了她一眼,還是提醒她,“我觉得你還是算了吧,别沒事找事。” 坐在梁以微旁边的佟雪梅听了個只言片语,然后问道:“微微,你打算去罗同志那儿车鞋子嗎?” “他家有個缝纫机,挺方便的,到时候见面问问。”梁以微回道。 楚蓉听着抬起了头,然后问梁以微,“谁家有缝纫机?” 梁以微沒想到她突然问起這個来,眼中闪過丝惊讶,回道:“认识的一個朋友。” 楚蓉看着她又是问,“那你去缝鞋子的时候能不能也带上我?” 她這一出声,其他三人都愣了愣。 平常两人不是很熟的情况下,突然這么一问,显得挺沒礼貌的。 “我也有几件衣服想要缝一下,這两天觉得有些累,撑不起這個精神来,要是你朋友家有這個方便,我想也借一下,可以嗎?”楚蓉直勾勾地问。 “這個……”梁以微为难了,毕竟不是自己的江西,“楚蓉,其实我也只是知道他家有缝纫机,但要去他借用,我也是挺不好意思的……” 林曼曼也道:“我刚才也提醒她呢,不要麻烦人家了,毕竟跟他也不是很熟,楚蓉你有几件衣服要缝的?看看我們能不能帮上忙?” 楚蓉還是跟梁以微道:“不如你去问问你那朋友吧,看他同不同意,要是不同意就算了。” 梁以微眨眨眼,求助地看向林曼曼。 林曼曼正要开口,楚蓉抢着又是道:“以微,麻烦你了,难道一场战友這么一個小忙你也不帮嗎?你只要帮我问一声就行。” 林曼曼看着楚蓉,觉得她目的不只是缝衣服這么简单,既然她這么直白,那自己也不跟她婉转了。 “楚蓉,不是我們不帮,只是你看,有时候人情這东西挺难的,微微要是开了這個口,那個朋友可能会迫于面子答应下来,但是难免会磨损到两人之间的友情,這么来個几次,怕是這個朋友也沒有了,就是微微她自己也不好意思开這個口呢。” 楚蓉脸色本来就有些发白,這会儿竟然泛起了几丝红色,有些不好看,過了会儿,她有些冷硬地道:“那你告诉我,那個朋友是谁?我自己過去找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