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第 132 章
“你是不是胳膊肘往外拐,我是你小姨!你這個死孩子怎么還向着外人呢?”
李禹冷笑着說:“那不是外人,那是我师傅。”
“你师傅跟你有血缘关系嗎?”林清月觉得自己這個外甥就是個大傻子。
李禹說:“有沒有血缘关系很重要嗎?”
“怎么就不重要啦?”林清月往炕上一坐,“要是沒有血缘关系,我能住到你们家裡来嗎?”
李禹听到這话沉默了好久,說道:“也是。要不是因为有血缘关系,你也不会厚着脸皮在我們家住這么久。像我师傅就不一样了,她非但不会在我們家住這么久,算来我們家都不会空着手。每次做了什么好吃的也会给我送一份。還能帮我妈看病,调理身体。你說你這個有血缘关系的怎么跟我师傅比?”
林清月听到這话,气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她說不過李禹就冲着他姐喊道:“林清文雯,你到底管不管你儿子了?”
林清雯本来還不觉得怎么样,听儿子這么說完,面无表情的說:“我觉得小禹說的沒有错。”
“好,我知道了。你就是瞧不起我,你们全家人都瞧不起我。”
林清月气得不行。
李禹還以为她会走,沒想到她直接說:“我要是不成为师长的爱人让你们后悔,我就不走!”
“小姨,你是不是在我們家待的太舒服了,所以不想走啊?”李禹說话也挺扎人的。
林清月直接让他给气哭了。
“我比他的爱人好多了。你等着看就是了。”
林清月光咣当一下把门给关上。
李禹跟他妈面面相觑。
“妈,這件事儿要不你去找我师傅說一声吧。”李禹觉得不能任由他小姨這么折腾,如果他小姨折腾完,他们家跟他师傅也沒办法联系了。
林清雯倒是想去,可是丢不起這個人。
“有些话我過去不好說,你直接過去跟铁蛋他们說說。如果你师傅知道的话,你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跟你师傅說一声。”
這种事如果大人来說就太尴尬了。
林清雯打算给家裡发個电报,问问到底是什么情况。
林清月要是不回去,她請假亲自就把人给弄回去。
她算是看出来了,林清月這就是来给她添堵的。
也别管林清月是怎么想的。
“我现在就去发电报问问你姥姥姥爷是怎么回事。他们要是不想管的话,我就直接把你小姨给带回去。”
有了林清雯的這些话,李禹心裡也有底儿了,痛快的站起来說:“妈,那你可要說到做到。别到时候我跟师傅保证了,会把這個女人弄走。结果到了你這儿给我掉链子。”
“什么那個女人,那是你小姨。行了,行了,你赶紧走吧,我保证說到做到。”
林清雯看着儿子出门,自己也随后把门关上去发电报。
李禹到了景娴家。
景娴這会儿正坐在院子裡乘凉,小五跟小六在院子裡面撒花儿,一人手裡拿着一個黄瓜。
铁蛋和福生在旁边儿护着,就怕两個人摔倒了。
景娴看到李禹进来,就朝着李禹招招手。
“吃饭了嗎?”
李禹点头:“从您這儿拿着酸辣粉回去,我跟我妈都吃了。就是吃的有点消化不良。”
“消化不良?那你把手伸出来,我给你看看需不需要给你开点药。”景娴让李禹把手放在桌子上,打算给他把個脉。
李禹說:“师傅,我身体挺好的,我的意思就是說因为一些事情弄得我倒胃口。”
景娴大概明白這小子来的意思了。
“行了,有什么事儿你就直接說。”景娴瞅着在旁边玩的几個小家伙,让李禹赶紧說。
李禹原本還觉得挺不好意思开口的,沒想到他师傅似乎知道点什么。
于是,他說:“师傅,你是不是知道我小姨呀?就是那個脑子有点病的女人。”
景娴被他的话逗笑了。
“那是你亲小姨嗎?你怎么還這么說她?”
李禹满脸嫌弃:“我长這么大就沒见過這么厚颜无耻的人。她的脑子就像是被驴踢了似的,有大病啊!”
“怎么說?”景娴笑着问。
他還真的一点儿都不嫌弃李禹的這個铺垫。
李禹清了清喉咙,有点儿不好意思的說。
“我小姨前段時間门過来的时候,无意间门碰到了商师长。她就开始做一些不切实际的梦。”
“可能觉得我爸现在是副师长,我妈還是医生,处处過的都比她好。她心裡边儿不平衡了吧,总想着强我妈一头。她自己是比不上我妈了,就想嫁一個比我爸還厉害的人。”
“他明知道商师长是已婚的,還不死心。這要是传出去,可是要被枪毙的。”
景娴神情淡淡:“脑子的确实有点儿不太好。”
“师傅,我来就是跟你說這個事儿。您可千万别误会我們家。我們家是绝对沒有這個心思的,都是我小姨那一個人缺心眼儿。我妈說了,這几天就把她给弄回去。”
景娴說:“辛苦你来跑一趟了。”
“不辛苦,這辛苦啥。我們一开始也沒太在意,以为她已经收敛了性子。谁知道她今天說了不少疯话。”
李禹话裡话外都带着嫌弃。
有這样一個不知检点的小姨,可真是丢人呐。
也难怪他妈不肯過来。
“行了,這件事儿我知道了。你留在這儿跟他们几個玩吧。”
景娴也不会跟一個小孩儿說這种事儿。
她之所以认真听李禹把事情說完,那也是给林清雯面子。
晚上,隔壁吴家。
吴占福从部队裡回来,家裡的饭刚刚做好。
他坐在炕上等着吃饭。
赵秀芝把饭菜端上桌,一家人就开始吃饭。
吃饭的时候,吴占福又想起中午那顿酸辣粉,忍不住說:“今天中午我們部队吃了一顿酸辣粉,那味道真是绝了。”
赵秀芝說:“你们也吃的酸辣粉?”
“咋滴?听你這口气,你们也吃了是怎么的?”吴占福特别惊讶的问。
“這几天景娴做了不少红薯粉。我看她一個人忙,很辛苦,就上手過去帮了帮忙。今天景娴把酸辣粉做出来。還给我拿了不少,她让我沒事儿的时候自己弄着吃。”
赵秀芝這几天特别快乐。
婆婆带着女儿和儿子回了老家,每天中午吃饭,自己随便弄一口就行。要是吴占福回来的话,她也就是做個两人的饭。
每天轻轻松松的,主要是婆婆不在家心情好。
“那你知道景娴她今天中午在我們食堂做酸辣粉了嗎?”
赵秀芝摇头:“我又沒去你们部队,我上哪儿知道去?”
“可惜,她把配方留在部队了。估计以后也不会去了。她那個手艺要是留在部队炊事班,咱的伙食肯定会更好。我都不用回家来吃饭了。”
赵秀芝忽然坐直了身子:“前几天我不是跟你說了那個事儿嗎?”
“啥事?”
“就是你们李副团长他小姨子一直缠着商师长這件事儿啊。”
吴占福黑着脸說:“你可别乱說话,這是要犯错误的。”
“這是我乱說话嗎?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儿啊。”赵秀芝可不高兴了,“人家跟我說這事儿的时候我都不相信。要不是昨天看见那個叫什么林清月的,在巷子口晃悠,看到隔壁那位過来就跑過去跟人家說话,我能信嗎?”
吴占福惊讶的问:“隔壁那個老商就跟她說话了?”
赵秀芝摇头:“那倒沒有。他直接面无表情的绕過来走了。不過這事儿传的大家都知道,影响肯定很不好。”
“那肯定。”
吴占福也觉得是。
赵秀芝神神秘秘的說:“所以我觉得景贤這一招挺高明。她這么一折腾,谁還知道林清月呀?”
景娴不知道隔壁的人在讨论他们。
吃過饭之后,小五和小六非要跟哥哥们睡,以至于西屋就只有她和商南臣。
只剩下他们两個,有些话就可以直接說了。
“林清月想要给你做续弦。”景娴這话该上南城整的,差点儿沒把自己呛死。
他刚做好准备,手都搭在景娴的腰上了,结果听见景娴来了這么一句,差点儿沒熄火。
“她有病嗎?”
商南臣总体来說是個很绅士的男人,从来沒有這么难听的骂過一個女人。
景娴想到李禹一家对那個女人的描述,诡异的沉默下来。
“或许吧。”
商南臣把人搂在怀裡,不轻不重的咬了两口。
闷声說:“真不想让你走。”
“要不我就留下来吧?”景娴笑着问。
“你要是考不上,年底就回来。”商南臣受不了沒有媳妇的日子。
景娴忍不住勾起唇角:“說真的,這件事儿你還得重视起来。现在不少人都在讨论你和林清月的事儿。不管你有沒有想法,在外人看来你都是有問題的。到时候要是被举报的话,可就麻烦了。”
商南臣把头抵在景娴的背上:“要是被人举报,我就申請转业。到时候你别嫌弃我,就只是一個小厂长。”
“那岂不是正好,咱们一家子可以团聚了。”
景娴知道商南臣会处理好。
第二天,整個部队进出就非常严格。
林清月几次想进去都沒成功。
林清雯给家裡连发的两個电报都沒有回信,就把电话打了過去。
“老大,你妹妹现在要攀高枝儿了,你心裡不痛快,就想着搞破坏是嗎?”老太太一句话,让林清雯所有想說的话都吞回了肚子裡。
她挂断电话就给李副师长打电话:“老李,你帮我安排两個人,我要亲自把林清月送回去。”
李团长也沒问。
直接安排人過来帮林清雯。
林清月从外面回来发现自己的行李被人收拾好了,林清雯就坐在那儿等着她。
她心裡有种不祥的预感。
“姐,你這是什么意思呀?”
林清雯:“我的意思难道還不够明显嗎?”
“你想送我回去啊?我告诉你爸妈是不会让你送我回去的。”林清月有恃无恐。
林清雯冷笑:“今天你是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
林清月也横道:“你要是非要强制送我走,我就告诉所有人,我怀了商师长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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