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第 143 章
上辈子吃的苦,末世所经历的一切,都只为了這一世的幸福。
“商南臣,我也为你感到骄傲。”
景娴学着后事那些情侣相处的样子勾着商南臣的脖子,趁着他不注意,掂起脚尖亲了他一口。
不等商南臣反应過来,景娴已经松开他朝着前面走去。
商南臣停留在原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他幽深的视线望着那么纤细的身影,脚下极快地追上去。
“還沒问你,那些饭都是哪儿来的?”商南臣之前沒问景景娴,是因为担心会被别人听见一些不该听见的东西。
谨慎起见他什么都沒问。
现在只有两個人說一些话的时候,自然也不需要那么警惕。
景娴說:“当时你进去救人,我不是在给你放风嗎?”
“嗯。”
“有几個人過来,我就把他们给解决了。”景娴偷偷看一眼商南臣,目光有点心虚,不太敢看他。
商南臣就知道景娴肯定還有什么事情在瞒着他。
“還這么看着我干什么,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說。”商南臣搂着景娴的腰,把人往自己身边带,“小心点儿,這裡不安全。”
景娴身体非常轻盈。
她借着商南臣的力,躲過了旁边的东西,低声說:“其实我的能力可以催眠一個人。”
“什么?”
商南臣对這個词汇并不陌生。
他脑子裡忽然闪過很多事。
为什么她的堂姐来了,又走了,還沒有让井大明一家找過来。原来都是因为景娴动用了自己的能力。
“所以你上次去井大明家,从他家裡拿出来一万二。也是因为动用了這個能力是嗎?”
景娴就喜歡跟商南臣這样聪明的人交流。丝毫不费事。
只要她說一個开头,他就能想到故事的整個過程,甚至猜出结尾。她完全不用自仔细细的把所有的事情都讲明白。
“你之前所有想不明白的地方,其实我都都有动用這個能力。”
“比如那一块儿金砖也是你多有能力找到的?”商南臣总是会问到問題的重点。
景娴紧张的看了一下四周,明明她知道周围不会有人,听到跟金子有关的话题還是会刻意压低声音。
“你就不能小一点声嗎?万一被人听见了怎么办?”景娴說完才回答他的問題,“我是探测到之后自然就把东西拿回来了。再說那么多金子都上交了,就這么一块大大的金砖,我們要是上交上去,别人肯定還以为有其他的金砖。不好解释。”
商南臣嘴角憋着笑,佯装严肃的点点头,最后忍不住的时候,抬手放在嘴边干咳一声。
“我明白。那咱们现在可以回归正题了嗎?”
景娴回头瞪商南臣:“那些人根本不行,完全不是我的对手。我把人打晕后才想起来,裡面的丈夫可能沒有吃东西,于是又過了一個人,我就把他给催眠了。问出他们后勤的位置。”
“這個時間早就過了饭点儿了,哪儿来的這么多饭?”
商南臣蹙眉。
景娴說:“好像是有一個部队的人晚上会直接過来,准备把這裡的战俘全部都转移走,具体要做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商南臣眸子闪了闪,沒有再說别的。
他拉着警衔的手腕沉声道:“走!”
他们必须连夜赶路。
“怎么了?”景娴惊讶地问。
商南臣严肃地說:“如果我們不快一点的话,很有可能会被对方的部队发现。”
“那赶紧走。”
如果
只是景娴和圣商南臣他们小队的几個人,肯定不用担心会被追上。
他们带走了五百多战俘,這些人吃不饱饭,浑身沒有力气。一個饭团加一口肉,根本解决不了什么。
赶路的速度本身就慢上很多。
而且這個地方根本沒有办法支援。
他们想离开這裡,只能完全靠自己。
商南臣走到陈保民身边,低声說了几句话之后,随即下达命令。
“所有人全速前进!”
大家都是战士,明白這句话的意义何在。
景娴看着所有人都拼了命的往回走,她来到商南臣身边,把背包递给商南臣。
“這裡面都是药。每個纸包上面都写明了药的用途,以及用法和用量。”
景娴一边說一边把开始整理自己的鞋带,把装备都装在身上,手中拿着一把匕首。潇洒的插进鞋子裡。
商南臣看到她這样,心裡顿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這是要做什么?”
景娴說:“你们执行任务不好擅自离开。而且我是一個女人,一直留在這裡,影响也不太好。更何况大部队赶回去需要安置。這裡面很多人都是全凭意志力才能撑到现在的。到了地方,所有的后勤都应该准备好。而现在這個去报信的人只有我最合适。”
商南臣校队的人很少,分了两個人走了之后,人手就更不够用了。
他也知道景娴的安排是最好的可她不是战士,而是自己的媳妇。
“景娴……”
景娴抬头看到他眼裡的不舍,還有浓浓的挣扎。
這样就够了。
况且,只是从丛林中行走而已,這本身就是他最擅长的。
“别担心我,我不会有事的。就算我遇到了敌人,那也应该是别人有事。”
景娴說话的时候当着商南臣的面催生出一根绿色的藤蔓。
“這是我新研究出来的小宝贝儿,花费了几年的時間。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敢带着孩子们独自出行?单凭我的武力值嗎?”
景娴点起脚尖,抱着商南臣,顺势低头,狠狠亲吻她。
“走吧,别让我后悔。”
景娴又亲亲他的胡茬:“不会的,我回来接你的。”
天快亮了。
景娴松开商南臣的手,转身朝着夜色中行去。
沿途她会在树上做好记号。
商南臣看到這些记号,放心的带着大部队前行。
他通過景娴的能力很清楚,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景娴更适合在丛林裡生活。
她選擇的路,一定是最合适的。
不管有多累大家都沒有停下。
一直朝着前方前进。
景娴速度快的惊人,她手中握着一根绿色的藤蔓,时不时借着力,整個人在空中像是玩一样,荡出去很远。
這還是她重生以后第一次這样肆无忌惮的使用自己的能力。
跟来时的心情不一样的是,她知道商南臣很安全。商南臣的确瘦了一点伤,但不過是皮外伤,根本就不重。
也不知道是谁,拨打的這個电话。
就仿佛刻意想让她知道這件事儿似的。
這种事情本来就不是景娴擅长的,她决定把這件事情交给商南臣来处理。
于是,当天黑的时候。
景娴并不相信其他人,而是特意找到陆长征。
她把事情和陆长征說完。
陆长征就点点头,立刻有條不紊地传达各种命令。
并且带人前去接应。
景娴领路。
终于,在第二天天黑之前,商南臣他们和接应的人重逢了。
有了吃的。
所有人都像活過来一般。不少铁血的汉子,都在這时激动的流泪了。
等他在上战场,又是一個不要命的战士。
商南臣沒来得及和景娴說上几句话又去了战场。
景娴担心上南城也沒有离开。
她留在战场的后方,配合着医生救人。腿受伤的人,她用银针封穴,取出子弹进行简单的包扎,把人送去医院修养。
一些轻伤根本都不用下战场。
沒用上多久。
整個战场的人都知道有一位漂亮的女医生医术出神入化,拯救了不少战士免于截肢的下场。
短短一個月時間。
最残酷的战争结束了。
商南臣带领的部队歼灭了敌军一万多人,還破坏了很多基础建设,以及一些矿场等等,进行了大规模的破坏。
這些都是我們国家曾经建造的。
战争并沒有彻彻底底的结束。
商南臣還不能离开,景娴也沒有走。她留在這裡,从山裡发现了很多珍贵的草药。
景娴教当地的百姓如何种植草药,让当地的老百姓能有一條出路。
她经過茶树還会对茶树进行改良。
虽然她只是传授了一些人们不太懂,只有异能者才了解的知识,但這些已经能够让当地的老百姓受益匪浅。
景娴翻過高山,进入過丛林。
她见到了太多太多不一样的风景。
而国内這样祥和,都是因为她的爱人和他的战友们守卫的结果。
他们用血汗之躯捍卫了這份和平。
一年多以后。
商南臣被调离,景娴也决定回学校去参加毕业考试。
夫妻二人并未同时离开。
景娴一個人坐上回去的火车,宋宁带着孩子看着景娴哭哭啼啼的。
“你說你来了這么两年都沒有跟我好好說上话。现在又要回去,我們再见面,不知道還要什么时候。”
景娴好笑地說:“你们家锅裡煮着的那個卤猪蹄,卤汁可以用好多次。”
宋宁的脸一下红了。
“我是在和你說正经的。”
景娴說:“我在首都等你。”
“我們一定会回去的。”宋宁用力的点头。
火车要开了,她依依不舍的站在下面不肯走。
宋宁知道,她和景娴這一分别可能又是几年或者几十年见不到面。
她想用力把景娴的样子烙印在脑海中。
几天后。
首都火车站。
景娴从火车上下来,就看到站在那裡的一行人。
有景峰同志,有佟琰,還有铁蛋他们兄弟六個。
景娴的眼睛瞬间干涩。
她站在那裡,露出大大的笑容。
“我回来了!”
景峰上前,看着几年未见有些消瘦的女儿,忍不住說:“你還知道回来?”
“我的家在這儿,我怎么能不回来呢?”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