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吵架 作者:旎旎 类别:女生频道作者:旎旎书名: 吴萍在旁边气得够呛,這些傻蛋根本就不会抓重点,怎么不說說是谁害的。 “哎,我說你们就看不清事实嗎?”吴萍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 她的声音又大又尖利,众人都静了下来。 吴萍看着大家都不出声了,非常得意地看了看周围的人,又狠狠地蔑视了几眼站在外圈的简丹,方才慢慢开口說道:“這明显就是因为简丹的缘故,要不是她,二柱子怎么会被抓到县城去了?二柱子不被抓走,周支书也不至于做出這样的事来。” 简丹還沒开口反驳呢,就听得有個甜甜的女声反驳道:“吴萍,你這意思是如果别人要那啥你,你還要把他請回家供起来?” 吴萍怒目骂道:“柳月,你胡說個啥呢?” 简丹看過去,那個甜甜女声是一個個子不高,白白净净的大眼睛女孩子,她一脸无所谓的笑,根本就沒将吴萍的愤怒放在眼裡。 “我胡說個啥,我根本就沒有胡說啊?你都为强/奸/犯說话了,我看你這么喜歡,大概還有些后悔你沒被周二柱這么对待過吧!”那声音懒洋洋的,却把吴萍气了個半死。 “你你你,你一直乱搞男女关系,你還好意思在這裡胡說八道!” “我的私事关你屁事啊!有事說事,你是不是自己沒本事勾/引/人,到我這裡来找心理平衡了,真是有意思!” 简丹直接惊了,這家伙說话也太厉害了,這個时代有這么开放嗎? 她转头看看周围的人,沒有一個惊讶的表情,看来這個叫柳月的一直就是這种說话方式。 吴萍已经沒有還手之力了,直接找顾一凡:“一凡,你看柳月怎么這样說话呢。” 顾一凡也拿她沒辙,這就是個会扯后腿的,别人都沒說,你非要在這裡充這個大头。 再說了,這事儿本来就是支书挟私报复,是支书不对,怎么她就能扯到简丹身上,难道犯罪的人是好的得保护起来,被侵犯的人倒是活该应该随便让人侵犯不能反抗。 刚刚自己叮嘱了半天,敢情是白叮嘱了,真是服了她了。 “好了,這开会呢,你别瞎吵吵了。”顾一凡有些不耐烦了。 吴萍眼珠子瞪得溜圆,用食指指着自己的鼻子說道:“我瞎吵吵,你到底是谁的男朋友,居然上来就說我。顾一凡,我們分手!” 顾一凡真是要吐血了,他知道吴萍的問題在哪裡,可他知道吴萍的性格,所以一直就不敢跟吴萍多說什么,這一回好,她干脆就在大家面前說出這样伤他心的话。 “那好吧,你既然要求分手,咱们就分手!不過,就是分手也要把這個生产会议开完,所以,从现在开始你可以闭嘴了!”顾一凡的脸沉下来,严肃至极地說道。 吴萍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来了這裡三年了,顾一凡一向唯她是从,她說的话从来沒有打過反口,哪怕是再不愿意,顾一凡也是背地裡小声央求。 今天這是怎么了,他居然对着自己說分手! 当然,吴萍這会子早不记得說分手的是她自己了,她已经深深地陷入了怨恨和恐惧之中。 顾一凡這声吼不但把吴萍震住了,就连其他知青们也都噤若寒蝉,要知道顾一凡一般给人的感觉就是非常宽厚,从来沒有這样严厉過。 大家都不怎么怕他,沒想到今天一发飚居然把大家都吓着了。 顾一凡杀了吴萍這只鸡,余下的猴儿就都归服归法了,他再說什么,下面就都安静得很。 等顾一凡把事情都交代清楚,說了一声散会,吴萍這才捂着脸嚎哭着跑回了自己的屋子,众人不禁面面相觑。 简丹也沒多呆,拉着张芳芳就往郭家去,明天就要正式下田干活儿了,她還真有些兴奋。 她一边问着张芳芳關於插秧的事宜,一边用心记下来。 走出去老远了,见周围也沒有什么人了,简丹才小声问张芳芳:“芳芳,刚刚那個什么柳月挺厉害的吧?” 柳月如何不厉害呢,张芳芳想起前世的柳月,那可是把胜利村上上下下有点权势的男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她是真豁得出去。 只要她看得上的,她就能跟人有首尾,所以在胜利村還沒有谁敢招惹她,招惹她付出的代价太大了,就是那些堂客们想找她的茬也会被自家男人直接扔回家。 柳月也是第一批离开胜利村的,她走的那天胜利村的女人们夹道相送,高兴得想放鞭炮,而胜利村的男人们却是黯然神伤、依依不舍。 她半天才小声說道:“這柳月仗着自己长得好,跟村上很多人都有些瓜葛。” 這话的意思,简丹听明白了。 “她为人泼辣,其实說起来還算好吧,她是個恩怨分明的人,绝对不会起坏心故意害人,但也不喜歡管他人的闲事,說起来,今天還真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帮你說话。” 简丹想了想說道:“也许柳月也有什么难言之隐,而今天吴萍的话就直接戳了她的软肋。” “這倒是也有可能,哪有姑娘家天生下来就喜歡那样的,今天吴萍的话說得那样难听,她不起来怼上两句才奇怪呢。”张芳芳說道。 简丹吁了一口气:“其实也是個可怜人!” “她有时候說话可那啥了,点上有人追她,她都不屑一顾,還对人說什么年轻的毛头小伙子不懂,只有那结了婚十多年以上的男人才最有味道。你說這叫什么话,简直臊死人了!” 這话說得,還真是够开放啊!简丹心裡不禁摇头,這個时代居然還有這样的人。 就是张芳芳也觉得很是奇怪呢,就柳月如今這程度,過了三十年都不会超前。 张芳芳又說道:“她這人吧,跟胡潇一样,我行我素,不太喜歡跟点上的人一起行动,很多时候都是不见人影,也不知道她钻到哪裡去了。村裡的堂客们对她恨之入骨,也就敢对她怒目而视,根本就不敢跟她对吵。” 看過《》的书友還喜歡